这是父母亲为我选的学校。高考结束,估了分数,我的任务就暂告一段落。 父母亲都干这一行,也爱这一行,希望我能够继续,图个将来衣食无忧,也图个毕业分配有保障,能回到他们身边。
当时石油部只有这一所重点大学,志愿表上就以它打头,从一类到三类到中专,清一色的石油院校。我自己估分不高,老师说有点儿悬,能不能换成同样是一类的师范学院?LL是全市最富裕的企业,多少人挤着要进来。父亲说,不换。
学校环境很不好,用这里的话叫“大学城”,一片盐碱地,在校园里就能见到抽油机,昵称“磕头机”。
六个人的蜜月还没有结束,就发生了一件很悲哀的事情。某一天一位室友宣布,她丢了钱,而且肯定是在宿舍丢的,装在军装口袋里的1元钱没了。 钱不算多,却仿佛丢下了一枚重磅炸弹,震得在场人都目瞪口呆。刚刚速成起来的友情依然脆弱,不堪一击,大家都在心里竖起一堵墙,猜疑,戒备,没有人敢独自呆在宿舍,吃了饭大家都争先恐后要逃出是非之地,我也不例外,不做贼心都虚。 后来我反思这件事,我和大家一样当时都采取了回避,都想尽可能把自己摆脱干净,却没有人真正来解决问题。虽然“1元钱”事件很快就过去了,但阴影留在那里久久不褪,影响着每个人的情绪。如果我们当时能坦然地面对,积极去化解问题,无论如何,为这么点儿钱以全宿舍的和睦作代价,不值得啊。可是当时我们都太年轻,太自我,棱角分明,说是把宿舍当成家,却没有谁真正把它当成家来经营。以我今天的处事方式,我也许会这样努力挽
六个人的蜜月还没有结束,就发生了一件很悲哀的事情。某一天一位室友宣布,她丢了钱,而且肯定是在宿舍丢的,装在军装口袋里的1元钱没了。
钱不算多,却仿佛丢下了一枚重磅炸弹,震得在场人都目瞪口呆。刚刚速成起来的友情依然脆弱,不堪一击,大家都在心里竖起一堵墙,猜疑,戒备,没有人敢独自呆在宿舍,吃了饭大家都争先恐后要逃出是非之地,我也不例外,不做贼心都虚。
后来我反思这件事,我和大家一样当时都采取了回避,都想尽可能把自己摆脱干净,却没有人真正来解决问题。虽然“1元钱”事件很快就过去了,但阴影留在那里久久不褪,影响着每个人的情绪。如果我们当时能坦然地面对,积极去化解问题,无论如何,为这么点儿钱以全宿舍的和睦作代价,不值得啊。可是当时我们都太年轻,太自我,棱角分明,说是把宿舍当成家,却没有谁真正把它当成家来经营。以我今天的处事方式,我也许会这样努力挽
大学生活是从军训开始的。 军装是SOLID军绿色(听说后来改迷彩了),军帽、衣裤、腰带和鞋。领回来在宿舍里试穿,上身还好,裤子穿进一条腿,第二条腿就不知道该往哪里伸了,好宽松的裤腿,伸两条腿进去都富余啊。好不容易大家都穿戴整齐了,互相望望,笑得止不住。
大学生活是从军训开始的。
军装是SOLID军绿色(听说后来改迷彩了),军帽、衣裤、腰带和鞋。领回来在宿舍里试穿,上身还好,裤子穿进一条腿,第二条腿就不知道该往哪里伸了,好宽松的裤腿,伸两条腿进去都富余啊。好不容易大家都穿戴整齐了,互相望望,笑得止不住。
收到邀请去参加大学同学聚会,才又让我想起我的大学。这些年来,回忆过很多,惟独到了大学这一段就卡壳,好像是刻意在回避什么。 往往都是这样,能记得清的事情与年代久远无关,只要它在你心里,常想常忆,就永远清晰如昨,否则,就越来越灰暗,暗到尘埃里再也不为人所知。 无论如何,那是我生命中有过的四年,哪怕很苍白,哪怕很零碎,或喜或悲,亦真亦幻,这是个机会,让我来慢慢忆起。
收到邀请去参加大学同学聚会,才又让我想起我的大学。这些年来,回忆过很多,惟独到了大学这一段就卡壳,好像是刻意在回避什么。
往往都是这样,能记得清的事情与年代久远无关,只要它在你心里,常想常忆,就永远清晰如昨,否则,就越来越灰暗,暗到尘埃里再也不为人所知。
无论如何,那是我生命中有过的四年,哪怕很苍白,哪怕很零碎,或喜或悲,亦真亦幻,这是个机会,让我来慢慢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