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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中国梦美国梦 2019-10-19 17:08:03

我看中国梦美国梦

 

美国有“美国梦”,中国就有“中国梦”。谁让中美是夫妻呢?

美国梦有不同的版本。最早明确提出“美国梦”这个词的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一位作家。不同版本的美国梦,大概可以概括为,不问出身和阶级,每个人都享有同等的天赋权利,可以全力去追求自己的自由,快乐,和财富。

中国梦就简单明确多了。百科上是这么说的:“习总书记把“中国梦”定义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核心目标也可以概括为“两个一百年”的目标,也就是到20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和20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100周年时,逐步并最终顺利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具体表现是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

这两个梦,有相似之处。都是说梦,也都说要追求快乐或者说幸福。

但两个梦的不同之处就明显了。

首先,美国梦是追求个人的快乐,中国梦强调的是“人民幸福”。谁是个人,这个好理解。但谁是“人民”呢?记得一位北洋军阀说过,我从来就没见过哪怕是一个人民。也只有在中国朝鲜等共产国家,才有人民这个说法。结论就是,政府说你是人民,你就是人民。政府说你不是人民,你就不是。

其次,美国梦强调的是通过个人的奋斗,来达到自己的自由,快乐,和财富积累。

中国梦强调的,是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实现“中华民族的复兴”。中国梦追求的,首先是国家富强,其次是民族振兴,最后才是人民幸福。国家,民族,人民,井然有序。在中国梦里,不见一个个的个人,没有个人权利,没有个人的自由和独立。个人的一切,都是为了人民,为了民族,为了国家。

当然啦,政府一直这样教导人们,人生下来就不是一个个的个人,而是人民,民族,和国家的一份子。个人的所有权利,都是国家赋予的。所以人们只知道,国家,民族,和人民有权利,而从来不知道作为个人有什么权利。他们只追求国家民族人民的权利和自由,而从来不认为个人应该有什么权利去追求自由和快乐。

这个提法里面最可笑的是所谓的“中华民族复兴首先,谁是中华民族呢?五十六个民族,再加上生活在完全不同体制下的香港台湾澳门等民众。其次,汉族满族蒙古族的复兴梦,怎么做呢?如果汉族要复兴唐宋明朝,蒙古族要复兴元朝,满族要复兴清朝,到底复兴谁的梦呢?

而最要命的是,中华民族历史上,不管是三皇五帝,还是唐宋元明清,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自由民主平等这样的理念。从来就没有过公民的概念(除了昙花一现的民国时期)。全国从来就只有过主子(皇帝和皇家人奴才(文武大臣和太监),和奴隶(普通老百姓)这三类人。经济上是发达过,GDP总和曾长期是全世界第一。人多啊 。但人文理念上从来就没出现过值得现代人去追求的天赋人权,人人平等,自由等理念民主体制。你复兴个啥啊?无非就是复辟皇权制度。就是复辟皇权的至高无上,和普通老百姓的奴才太监臣民地位。就是复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是复辟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就是复辟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如果不复辟裹小脚留长辫,臣民们就该千叩万谢啦。

作为一个现代文明社会里的人,追求的应当是思想的自由而不是大一统是人人平等而不是等级森严,人的独立自由而不是国家的强大,是社会的多元包容而不是融化清一色。不追求个人的独立自由,而以所谓的国家的富强民族的振兴,来压制个人对自由独立和多元化的追求,这样的思维是法西斯思维,这样的国家是法西斯国家。

所以啊,中美虽然是夫妻虽然都提倡做梦,却是同床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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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庄闹鬼记 2019-10-16 13:25:00

高老庄闹鬼记

长岭乡位于城呼儿嗨呦国际机场北二十多迈。乡里两千来户人家,家家是豪宅大院。乡里规划和建设,以自然为上没有人行道,没有路灯,住户之间不允许建围墙或栏。野鹿四处游荡,野兔随处出没,松鼠你追我打。到了晚上里路黑林密,小路蜿蜒。夏天时,闻蛙鸣蟋蟀叫冬天大雪原,偶尔传来几声大狗低沉的回音

长岭乡的最东头,紧靠水牛岭的,是高老庄。这里树林茂密,家家户户掩眏在参天大树之下。庄里有个规定,砍树前必须先向庄委会申请,得到同意后才能由专业的队伍来砍伐,即使这些树是自家房前屋后的。

其实高老庄的英文大名是林肯炫,据说是为了纪念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林肯先生而命名的。老高一家十多年前搬进庄来后,陆陆续续又有十来家华人背景的搬了进来。大家尊重先来早到的老高,在中文圈子里林肯叫成了高老庄。这高老庄一百二十来户人家,九成以上是标准白人中高阶层。律师,有医生,有开连锁药房的,也每天坐着加长凯迪拉克,被带着大盖帽的司机拉去上班的公司高管。

老高其实也不老刚刚四十五六。身材,眼镜厚实头发已经稀疏,露出宽广的前额。这蛮符合他北大数学高材生身份。二十多年前,老高美国留学,学着学着就留在了美国。 硕士毕业后老高干起了码工凭着他聪明无比的脑袋,不久老高就当了PM (Program Manager)。但不知啥原因,老高当了十几年的PM,始终没有晋升老高心里也嘀咕过几次,还换过几公司,但似乎上了玻璃天花板活人哪能尿给憋死,更何况是聪明绝顶的老高?眼看升迁无望,老高便在工作之余,炒股炒房,每每都不小的斩获

当然,老高的成功,一半以上得归功于太太。高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能说会道当年师范学院的校花之一。高太那时还不叫高太太)的母亲在大教书,相中了聪明的高做女婿。高太以伴读身份到美国后,没有读书,先给老高生下一儿,十年生下一女。相夫教子之余,高太着老高炒股炒房,后来卖保险理财几年下来高太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挣老高多。

老高一家,虽然没有大富大贵,到也子女成双,吃穿住行样样不愁。车子越换越高级,房子也越换越大。最后老高和高太看中了高老庄这块风水宝地一来,高老庄所在的学区从小学到高中,都(10分)学校主要的是,高老庄里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白人中高阶层。除了几家台湾韩国来的,没有一家黑人墨西哥人。这很符合老高和高太的审美观南部的黑人社区乱七八糟的每天都有枪击死人的事。这让老高和高太忌讳黑人老墨,老高和高太不很厌恶但也说不上喜欢。毕竟夏天割草冬天铲雪修露台刷墙壁,都老墨。老墨有时爱撒些小谎,占点小便宜,但总体还是价廉物美。

老高一家尤其是高太,最近有点

儿子小高十岁,。小高美国出生大概是从小牛奶水喝牛排猪排当面包的缘故,小高长得身高六尺多,虎背熊腰,一直是校游泳队的主力之一。小高不仅身高马大,而且智商也像老高那样,上学从来没老高夫妇添麻烦。小高从小就听话又懂事,特别爱护照顾小妹老高高太眼里,一直是个聪明又省心的好孩子

但近几个月因为总统选举的事,小高差一点就和老高夫妇吵翻了。

自从希拉里和床铺各自成为民主党和共和党的总统选举提名人后,老高和高太很快统一了思想, 作出了一致的选择,那就是必须支持床铺。床铺的大减税,大减福利,打击非法移民等政策,和针对黑墨穆的一些口号,深得老高和高太的赞同。对奥巴马这个黑鬼总统,老高和高太向来多有不宵。想当初,老高和高太之所以移民美国,就是看中了这里是白人的国家,是白人建立起来了民主自由富强的美国。黑人墨西哥人和那些穆斯林,都是比黄种人还下等的人。没想到一个黑人奥巴马,几年前居然还当选了美国的总统。真有些不像话。美国堕落了。床铺的MAGA,喊到了老高和高太的心里去。

话说九月初的一个礼拜六老高高太把刚刚搬来高家庄的一家请来家里吃饭老黄一家几个月前从中国大陆投资移民来了美国。和老高和高太一样,老黄一家也看中了高老庄的好处,成了二家华人老黄在国内做医疗器械生意的。虽然移民了,老黄常年在中国做生意,每一两个月回美国住几天。倒是黄太,因为不上班,常常找高太聊天,所以就和高太熟了起来。

这天正好老黄从中国回来,带了茅台来。老高和高太就买了牛排猪排,老黄夫妇吃饭

老高老黄坐露台,就着开心果,喝着茅台,边喝边聊。高太黄太在室内品着日本米茶。小高守着烧烤炉,烤着牛排猪排。

九月初的芝城,阳光明媚惠风和畅,草绿花红云白天蓝。老高老黄聊着聊着,就说到了这次总统选举。

老黄说,那个老巫婆希拉里,专门跟中国作对,国内大多数人还是喜欢床铺,希望床铺赢。

老高说,是啊,我们起早摸黑赚点钱,被民主党收去,去养活那些懒人穷人吃福利的看看芝城那些黑鬼,除了偷就是抢,还每天都打死人。

老黄说,哎,好在我们小区没有黑人。那个黑猩猩奥巴,看那样子就恶心。黑不拉几的。还有那个蜜雪儿,长得那么丑,还叫什么蜜雪儿。

老高喝了一口茅台说,我们这个小区没黑人可听说对面水牛岭近来搬进好几家黑人和印度人。 我们一家已经决定,投票给床铺

老黄刚想说什么,听“哐当一声。老黄和和老高吓了一跳手中的茅台酒洒了出来。

老高抬头一看,原来是小高重重地上了烧烤炉的门。只见平时少言的小高满脸通红,昂着头,在那里,手里举着烧烤用的大铁夹子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怎么啦?怎么啦

老高还没来得及开口,高太就从屋里出来,急切地问着后面跟着黄太和高小妹。

“你们。。。你们。。。你们种族歧视”。小高挥舞着手里的大铁夹子,脸红脖子粗,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汗水在脸上的青春痘之间闪光流淌。

大家一下子楞住了。场面有些尴尬。黄太赶快打圆场,对着老黄抱怨说,“酒又喝多了。叫你不要谈政治,不要谈政治,就是听不进”。

高太也缓过神来。她走到小高身边,笑着说,“小毛孩,脾气还挺大”,说着,从小高手里拿走了铁夹子。“去屋里凉快凉快吧”。说话的口气坚定了起来。

小高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转身拉着高小妹进了屋。

“哎,现在的年轻人”。老高嘀咕了一声。“甭管他们。我们喝”。说完,向着老黄举一举杯子,仰头喝了一口茅台。

“主要是年轻人没受过苦”。老黄也一边附和着,一边举杯。

“怎么回事啊?”。高太一边翻着烤肉,一边问。

“我们就是说了些选举的事”。老高有些委屈。

“你们啊,也不该当着孩子的面,说那些歧视奥巴马和黑人的话。人家毕竟是民选的总统呢。没有黑人的争取,我们也不能享受到今天这些权利”。黄太说道,好像有点不高兴。

“我怎么歧视了?黑人就是像黑猩猩,蜜雪儿就是长得丑嘛。还不让说了?政治正确”。老黄也借着酒劲,有点激动起来。

“不谈政治,不谈政治。烤肉马上就好了高太赶忙打圆场。”老高,去屋里拿盘子来”。高太下了命令。

送走了黄太老黄,收拾完餐具,老高就去自己卧室看电视了。

高太来到地下室。小高和高小妹正在头戴耳机,在线电子游戏。

高太坐到小高身边,把耳机从小高头上取下,说,“都要考大学了,还玩电子游戏”。

“你今天太不懂礼貌了。你怎么能对黄伯黄姨他们那样粗暴呢?” 高太说。

“你们种族歧视。床铺是个什么人?他是个种族主义者。他要增加军费开支,消减教育拨款。他不承认气候变暖,要挖煤烧煤。他还要撤销EPA(环境保护局)。这是拿我们年轻人的未来做赌注,是在消费我们年轻人的将来。真弄不懂你们”。儿子似乎还在生气,说话声音越来越高。

在儿子面前,高太总感觉到一些欠缺。虽然儿子从小衣食无忧,但那时的老高夫妇,忙着在美国谋生扎根赚钱,没能花更多的时间陪儿子。好在儿子生性温和懂事,虽然长得体壮如牛,却从来没惹什么麻烦。可一眨眼,儿子就快要高中毕业,就要飞走了。高太心里有些堵,有些舍不得。

“儿子啊,你也知道,以前我们是一直支持民主党的。可这次不同了。欧巴马当政八年,把美国搞得一塌糊涂。黑人呢,不知天高地厚,不肯干活,就知道要特权,吃福利。穆斯林也越来越多,国家不安全啦。床铺起码知道怎么搞经济。。。”

“But Mom, which is more important for us, making more money, or fighting against discrimination and for equality?”。小高转成了英语。

高太看着儿子,伸手抚摸着儿子乱蓬蓬的黑发,平静地说:

“我们是在为你们争取平等的权利。你看看,你报考大学,藤校招生歧视中国人。你成绩这么好,也很难进藤校。那些黑人墨西哥人的孩子,成绩比你差很多,可他们却更有希望被藤校录取。你说,这公平吗?”。

“可好多黑人家庭都很穷啊。他们的孩子连饭都吃不饱,也没机会好好上学。他们学习成绩差一点,应该照顾他们一下,给他们翻身的机会啊。那么多Chinese 都在花钱补习,考试成绩好,so what?再说,藤校里面那么多的 Chinese了。Chinese 干嘛非得上藤校啊?”。小高自己正在报考大学。

高太笑了笑,说,“你不也一心想去普林斯顿吗?”

小高撇了撇嘴,耸了下肩,不置可否。

“假如,你们高中校长决定,把你的考试分数,分一些给学校里最差的学生,这样你和他们的分数都一样,你愿意吗?”。高太接着问。

小高抬起手,抓了几下头说:“老妈,那不一样的。床铺不会帮 Chinese 的”。可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高太笑笑说,“别争了。快去做功课吧。别再玩电子游戏了”。

说完,拉着高小妹走出了地下室。

转眼就到了十月底。高老庄里,已经是叶落草黄,寒意阵阵。

过两天就是高小妹最喜欢的节日 - 万圣节了。老高一家,周末忙了一天,在屋前的草地上和树上,布置了各式各样黑白红蓝的精灵鬼怪。老高和高太对宝贝女儿的要求,历来是有求必应的。穷养儿子富养女嘛,更何况现在条件好了。

万圣节那天,老高一家早早把晚饭吃了。高小妹早已迫不及待,连晚饭都没心思好好吃。高太把宝贝女儿打扮成白裙飘飘的小仙女,配上个小红灯笼。哥哥小高主动提出来,要陪着小妹去trick or treat。毕竟,这高老庄地广人稀。天黑之后,家家户户遮掩在树林里,又没有路灯,老高夫妇和小高都不放心小妹一人出去。

小高带着高小妹去trick or treat。老高夫妇便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守株待兔,等着庄里的小孩们来摁门铃。庄子本来就不大,住得又分散,每年也就四五波孩子来要糖。

“叮咚”。有人摁门铃。

高太说,我来吧。就拿着糖篮子,去开了们。是斜对门的律师John,带着自己的两个小孙女来要糖了。高太和John打过招呼,说“Happy Halloween!”。两个小孩子兴奋地从高太的糖篮子里抓糖放进自己的小包里。

John他们走后,又来了两三家。高太寻思着,高小妹他们也该回家了,就走到对着门前大路的落地窗前张望起来。

突然,高太看见门前的大路上,一群人正向隔壁的邻居走去。是一个黑女人,领着七八个黑人小孩。他们都打扮得大红大绿的,一个个很兴奋的样子。高太吃了一惊。连忙高叫,“老高老高,快来快来”。

“啥事嘛。”老高躺着沙发上看着电视,有些懒散。

“你快过来。闹鬼了”。高太声音急促起来。

老高全身一哆嗦,立马从沙发里弹了出来,拖鞋也来不及穿,就赶到高太这边。

“你看你看”。高太指着邻居家的门口说。

老高一看,邻居家的门口,围着七八个小黑孩,在等着邻居开门发糖。

“水牛岭的黑鬼!”老高也吃了一惊。“怎么办?”老高有些不知所措,看着高太。这样的事,以前从来没发生过。

“关灯!”。高太声音很低,但很坚决。

“你去关电视,客厅厨房的灯。我来关门灯装饰灯”。事到紧要关头,总是高太能沉着冷静,指挥有方。

老高磕磕碰碰回到客厅,但电视遥控器却偏偏找不到了。老高一急,就把连接电视和音响的电源插头从墙上拔了下来。又赶快去关了客厅和厨房的灯。

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一片死寂。门口的灯,和那些装饰灯,也被高太关掉了。

两人来到落地窗前,蹲了下来。

邻居家门口,七八个小黑孩终于都分到了糖。他们吵吵闹闹地来到了路上,向老高家走来。走到两家之间,一群人就在路中间停了下来。小孩们对着老高家的房子指指点点,好像是说刚刚那个房子还亮着灯的。领头的黑女人向老高的房子观察了一阵,便转过身,挥动着胳臂,赶着小孩们掉过头去,向来的路上返回了。老高家是这条死胡同(cul-de-sac里的最后一家。

看到小孩们走远了,高太和老高才站起来舒了口气。“真是见鬼了。这帮黑鬼,是蝗虫吃过界了”。老高很不高兴地说。

高太转身离开落地窗,掏出手机,给小高打电话。

 

(纯属胡编乱造,如有雷同,就真是见鬼了写于2017年十月。因又到万圣节,选举也已经热火朝天,故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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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饼”前后的见闻 2019-10-14 14:20:19

“月饼”前后的见闻

 

九月底的一天,我从南方的一座古城坐高铁去京城,赶乘当天下午的航班返美。因担心月饼在即,车票紧张,所以提前二十多天就把高铁票买好了。

 

因为要赶飞机,我坐的是最早的一趟高铁,早上7点的。

早六点我就从老家赶往高铁站。像往常一样过完安检,就被告知,去北方的乘客走B门,因为还要过一道安检。我心里嘀咕归嘀咕,还是赶紧拖着行李过B门的安检。

过B门安检口时,白衣黑裤黑帽的安检员大声问道,“去哪里?”。

我说,去北京。

立马,就听她大声叫嚷,“北京的”。后面几个安检员接二连三都齐声大叫,“北京的”,“北京的”。

接着,几位安检员如临大敌,把我围了起来。

安检员要我把行李箱,包括背包,放到桌子上,一一打开。

两个安检员套上手套,开始翻箱倒包。

我的书包里面有个Boss耳机,装在个小拉链包里。安检员一时打不开,就问,这是什么?我说是耳机。她就放回包里了。

一个年纪稍大的安检员大姐,把我浑身摸了个遍。

我说,为什么去北京的要过三道安检?

安检员说,为了安全啊。

我说,哦,为了北京的安全。北京为什么这么特殊啊?

安检员说,是为了你们的安全。

原来,去北京,风险还蛮大的。

 

上得车来,却见车里空空荡荡。乘坐率估计不到20%。

我想,大概是太早,没人愿意起这么早乘这班车吧。

一路向北。有几个上上下下的,但乘坐率好像一直没超过20%。

这是我第一次乘坐这么空的高铁。

大概是人少车轻,高铁竟然提早两分钟到了北京南站。我放心了。有足够的时间赶去机场。

几年前有一次坐高铁去上海赶飞机回美国,结果高铁刚刚开出不到半小时就趴下不走了。折腾了一小时以后,高铁开始慢慢往后退,退回了始发站。我只好给航空公司打电话,更改日期。被罚了几百刀。从那以后,每次坐高铁赶飞机时,总有些担心。

北京南站出口检票处的那个堵,是出了名的。这次车上人少,我想,应该不堵吧。没想到,还是堵得人挤人。挤到检票口,才知道自动检票口关掉了一半。为什么,不知道。

出了检票口,我急急忙忙奔向西停车场,因为约好的车在西停车场。

出口大厅和西停车场之间有个通道,平时虽然人多些,但还畅通。可这次却给堵了个严严实实。出去的人排起了长队,一眼望不到头。

我纳闷。怎么回事?因为是在狭窄的通道里,无处可走,大家都像被赶到角落的鸭子一样,一边拖箱提包,靠右边排起队来,互相问着是怎么回事,一边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想看个明白。

前面传来话,说出站也要过安检。

人群里有小声嘀咕的,说出站怎么也要过安检啦。

我本来也想问问那些挤在通道中间的警察们是怎么回事,可看到他们个个神情严肃得好像他们家里刚刚死了什么人一样,我也就没兴趣问了。我只好随波逐流,往通道的另一头慢慢移动。

快到通道的另一头我才看明白。原来,在这个窄窄的通道口,添加了两个安检口,一个管进站的,一个管出站的。由于两个安检口几乎挤在一起,出站的人又都带着行李,所以,出站的安检口就特别拥挤。包啦箱啦已经通过传送带到了出口外面,可人还被挤在里面。外面的包箱就被传送带挤得乱堆了起来,而人还在安检门的那一边。这个乱啊,这个吵啊,又是在地下的停车场通道里,燥热难当。

还好,从停车场出来去机场的路上,一点也没堵车。没耽误飞机。

 

回来后昏昏沉沉,到时差用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就迎来了“大月饼”。

我从来不看这个月饼那个月饼的。欣赏不了。那些正步走齐踢腿的玩意儿,我小学三四年级时就亲自操练过我的“三村联军”。晚上去公社里看电影,我们在老街上一边齐步走,猛踏脚,一边拍屁股,声势浩大。但到了中学以后,我就对这些玩意儿没了兴趣。

当然,即使不看月饼,也照样逃不出月饼的天罗地网。微信上的同学群朋友圈,全都是“庆祝祖国70 华诞”的口号,就像都打了同样的鸡血吃了同样的春药一样。我忍不住对我的外甥女说,如果祖国才70岁,那你80岁的外婆,不就是外国人啦。

微信如此,海外中文网站也是如此。还有更厉害的,炫耀着自己的父母得到的“共和国勋章”。有抗美援朝的英雄,有打土豪分田地的英雄。很好很好。只是,这些英雄的子子孙孙们都继承了英雄们的斗志,移民到了美国和西方继续抗美援朝了。

 

在这月饼的季节,我想说,凡是为推翻民国建立大红朝出过力的,都是中华民族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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