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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的世界:标志着国际议程的十个议题 2017-02-13 17:00:22

不稳定。我们想象2017年就是这样。将会有一些“震中”,主要的将是白宫。这一年从1月20日开始:特朗普变成第45任美国总统。甚至是如果这个国家已经不再那么强大和不可缺少,华盛顿所做的事情或不再做的事情将决定全球的议程。

危险。我们认为存在一系列确切的事件,尽管是不大可能的,可能在世界范围内有一种明显不稳定的后果。为了举例,我们想象哪些是难以置信但是可能的后果,如在法国的选举中玛丽娜·勒庞获胜。提前做出应急计划和采取回弹的战略将是非常必要的。

移民。比如数千名试图穿越地中海以便逃离中东被围困城市和也门的饥饿的人的形象。在2017年我们将看到更多像这样的形象。这正在变成新常态。也许我们面临危机的打击,在危机中不论是社会还是政府都坐视不管,不会做任何事情以便改变事件的进程。

男性。2016年让那些曾希望妇女获得空前的政治代表的水平的人失望了。希拉里·克林顿(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在民意调查中曾以多数领先。全世界都希望一位妇女能当选联合国秘书长。相反,2017年将展示世界上的领导地位,是在华盛顿、莫斯科?还是在安卡拉或马尼拉?。

不可预测。2016年一个特别的教训是最好不要对选举和公民投票的结果下赌注。事实上,不可想象的事情范围每天都更大了。这样,在试图直觉了解未来的时候应当谨慎。这也适用于本文。

巴塞罗那国际事务中心(CIDOB)的资深研究员爱德华多·莱查埃卡特·韦尔茨每年选择十个决定国际议程敏感的问题。本文的目的是帮助我们在混沌的水中航行。我们将已经可以看见的石头放在地图上,但是我们也想象到那些更受损坏的石头可能还潜伏在水下。

在美国的对外政策将会有何急剧变化?

2016年的最后几个星期,我们在等待唐纳德·特朗普任命政府的关键职务。2017年,我们已经不再注意这些名字,而是看他们的行动、政策和战略。

在几个月里,我们对以下情况将会有一个更清楚的想法:美国确实接近俄罗斯和它对跨大西洋的伙伴关系将产生的后果,直到特朗普挑战中国或凌辱墨西哥将走到哪里。最后,美国新政府是否将继续一条对古巴和伊朗的意识形态路线,或新政府是否将实用地利用奥巴马对外政策的部分遗产,尽管它憎恶纯粹这样做的想法。

我们期待经济的院外集团在这个进程中发挥一种主要的作用。让唐纳德·特朗普记住他承诺为美国争取好的创造就业的协议。

如果多运用意识形态或实用主义,美国有巨大的制造不稳定的能力。美国将把它在以色列的使馆从特拉维夫转移到耶路萨冷吗?在对台湾的政策上会有某种其他的行动迫使中国采取报复吗?美国将支持“脱欧”保卫者和其他为使欧洲解体而工作的力量吗?

更重要的还有:在对个政策中一项有疑问的决定也可能是其他国家迫使美国做事情的结果。美国的盟国可能挑起一场危机以便试图向华盛顿施加压力,特别是在中东。以色列可能试图看到特朗普是否实际上给它一张空白支票。沙特阿拉伯将表现更谨慎,它很清楚地意识到在美国共和党新政府的某些阶层中对它存在深刻的不信任。它一生的对手也可能考验它的局限性。我们不应当排除俄罗斯使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更不稳定的意图,或朝鲜进行新的挑衅。最后,在美国发生一次严重的恐怖袭击,或在国外针对美国的利益可能发生一种进攻性的回击,其后果不可预测。

二,重建世界秩序或是动手改变它?

对世界的混乱和以准则为基础的自由秩序的停滞说得很多。不仅是在学者中间,辩论的一部分集中在美国和欧盟是否正在放弃它的领导地位和为什么放弃。这是一个结构性和不可逆转的进程吗?如果是这样,其他某些大国将挑战世界的机构,反对使这个机构前进的意图,甚至将填补西方留下来的真空?

为了说明调整世界秩序的力量,有一个概念将是有用的,即英语中所说的“反受益人准则(norm antipreneurs)”。也就是说那些抗拒或在下面反对标准的变化国家和其他角色。2017年对贸易的自由化、中国的公正或保护平民将不是有迹象的一年。我们应当关注一些非洲国家决定退出国际刑事法庭的后果,关注在联合国面对大规模违反人权或人道主义危机如何做出反映的讨论结果,以及对避难国家辩论的结果。

贸易将是一个有趣的实验室,因为有三种以某种方式矛盾的不同的战略将进行博弈。保护主义的怀旧将赢得地盘,特别是在西方。谈判中的多数贸易协议将在很长时间停滞不前。亚洲以及在更小的程度上拉丁美洲将探索没有欧洲或美国的贸易自由化的可能性。中国试图发挥全球角色的作用将变成贸易自由化的卫士。

我们认为,今年中国值得特别关注。首先,中国是全球的角色,它拥有更广泛的操作范围:可以向自由的世界秩序的某些机构进行挑战,进行选择或是简单自由地离开。不论它的决定是什么,其后果将在世界范围内显现。第二,当我们对中国的高潮进行辩论的时候,我们将更多地集中在它的经济模式的可持续性和它的政治制度的回弹能力。当今年秋天中国共产党举行第19次代表大会的时候,北京将成为所有目光的中心。第三,在谈到主权的经典概念、不干涉和大国的政策时,这个大国自己表明是保守的角色,当规则违反它的利益的时候,它就会变成修正者。关于海洋法和它在南中国海执法的争议将是这个矛盾最为明显的例子。

不可思议的是那些创建世界秩序的角色们在保卫自己时更不坚决,那些开始感受到这一点的强加于人的国家现在希望自己也这样做。

三,美国提高利率将加深新兴市场的危机吗?

特朗普总统将表明在基础设施的支出由债务提供资金,这将使美国的利率提高。一个强势的美元将使美国的出口降低竞争力,推动进口。这样,尽管特朗普用的是保护主义的说辞,美国往来账目的赤字可能增加。欧洲国家仍然坚持一项更合适的货币政策,利率更低,积极评价它的竞争力的提高,这是美元升值的结果。根据国际支付银行的统计,从2014年5月到2016年1月美元对新兴市场经济体的外汇篮子升值超过40%。结果新兴市场将受到影响。发行货币和为以美元计价的债务重新提供资金以及吸引外国投资将更加困难,这将导致企业不能支付对公共债务的评级更低。

在美元正“秀肌肉”的同时,新兴经济体感到它们和投资者的“蜜月”正在结束。当利率低的时候,在发展中国家的规则是国际资金更多地看重那里,以便获取更多的利润。那些拥有发展中的金融体制和需要美元的经济体曾经是完美的“绿洲”。美元的流动通过美元名义的债券进入新兴经济体,变成了当地的信贷、投资,资产的价格上涨。由于美元不断上涨,利息的的成本也随之上涨,面对美元名义的公司债务10%在2017年将到期,问题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

像中国和韩国这样的国家,有大量的外汇储备,未付的美元债务与它们的经济和出口相比较是有限的,与巴西、土耳其、印度尼西亚、俄罗斯、南非相比,它们的脆弱性更小。比如,巴西的美元名义债务数量列在第二位,仅次于中国,土耳其的短期美元债务只占它的国内生产总值的8%。一种更强势的美元将对中国的出口有利,这可能推动它在亚洲的影响,如果美国放弃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的谈判的话(特朗普政府已经宣布退出该协定)。但是,当中国试图刺激它的国内经济时正好遇上美联储采取一项更加强硬的政策,中国将处于进退维谷的境地。

四,气候变化和可更新经经济:将把经济强加给特朗普政府吗?

为了缓解气候的变化,对特朗普政府意味着一个巨大的挑战。这个挑战不仅是一个新任总统有特性的个人意见的问题,而是在根本上非常深地折扎根于共和党内的立场问题,标志是一些关注现在被封锁的石化资源利润的利益集团。美国能源部长里克·佩里和环境保护局局长斯科特·布鲁伊特否认气候变化是众所周知的。特朗普总统本人以至将气候变化说成是“中国的一个阴谋”,为的是破坏美国的竞争力。

存在着华盛顿退出巴黎协议的现实危险,但是因为立法的原因,这将在四年或五年内采取。退出联合国关于气候变化的框架公约(UNFPPC)将是更加容易和快速的,可能只是在最坏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相反,奥巴马的清洁能源计划有更严格的环境标准和推动可更新能源,可能将被存档。另一方面,特朗普将支持改善页岩气的开发,在取代用煤发电的时候,这是美国减少排放温室效应气体一个重要的因素。可更新能源起来越具有竞争性。主要的挑战已经不是它的价格,而是它的储存,可能解决“间隙”问题,推动它加入电网。

来自煤炭的能源下降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经济,而不是调控。虽然特朗普政府可能指向后者,但对经济能说的不多,可能将评估现在推行的再生能源将大量创造就业。缓解气候变化的政策和再生能源能够联合有影响的政治支持和社会其他阶层的经济利益,符合美国政治的利益,特别是在硅谷和民主党人控制的加利福尼亚。

因此,还存在着美国私人部门巨大的利益,它们施加压力以便扩大再生能源。中国、印度和欧盟面对共和党人在反对气候变化的斗争中的阻挠议案通过的反应将是关键的。中国和欧盟的某些国家如德国试图将真空变成资本,提高它们再生能源工业的竞争力,认为在战略上再生能源工业是重要的。在印度再生能源对分散的农村电气化提供有吸引力的选择,印度很快将成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

五,吉哈德主义超越伊斯兰国,叙利亚与伊拉克的未来

2017年由于伊拉克政府军收复摩苏尔,伊斯兰国组织(ISIS)对领土的控制将逐渐缩小,摩苏尔是它控制的最大城市。这个城市是一个象征,是它残酷地实施严厉诠释伊斯兰法律的实验室。

这意味着在伊拉克伊斯兰国作为一个“原生国”的结束,但是它可能作为一个类似于黑社会的组织在农村地区和某些城市的居民区幸存下来。它能够将对逊尼派的凌辱作为资本,利用它的意识形态思维以便在表面上装出尊重它的强夺。在叙利亚,伊斯兰国领土的后退可能是更有限的,因为阿萨德的政权和它的俄罗斯和伊拉克盟友在2016年12月占领阿勒陂以后,在东北部将把打击其他反叛者的斗争放在优先地位。阿萨德政府也将利用伊斯兰国继续存在的威胁,面对本国和国际的公众保持它的合法性。同时,对于其他的力量来说,打击伊斯兰国的斗争不是唯一的优先事项。比如保护库尔德人委员会(YPG)企图在叙利亚北部统一库尔德人的领土,而土耳其的军事存在试图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伊斯兰国筹划它的意识形态和军事力量将会受到损害,它的扩张标记和表面上的不可战胜将被削弱。但是这将在欧洲和中东地区激起更多的恐怖袭击。回来的外国战士们和本地的吉哈德分子将意味着一种对安全的威胁。

伊斯兰国的任何结束都不意味着吉哈德主义的结束,可能以一些持不同政见团体的方式幸存下来,或是像基地组织那样。阿萨德政权对平民不加区别的残酷镇压和轰炸,在邻国难民和国内流动的居民及难困难形势,什叶派民兵和库尔德武装对阿拉伯逊尼派部族清洗的行动,这些构成了强有力的政治和社会凌辱,这可能在招募人员的努力中被利用。

叙利亚的危机不论是军事解决还是政治解决都不可预见。内战可能延长。阿萨德政权已经表明能够夺取土地,但是没有它的盟友俄罗斯人和伊朗人足够的支持,它不可能保持夺取的土地,2016年12月帕尔米拉再次落入伊斯兰国的手中表明了这一点。此外,面对大部分居民它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合法性。不可能有能力重新治理一个领土完整的叙利亚。在伊拉克政府方面在巴格达对逊尼派地区持续的控制需要逊尼派人员的参与和有效地控制什叶派的民兵。推动库尔德地区的独立是另一种可能性。

由于所有的目光都关注伊斯兰国和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的事件,许多人可能忽视其他同样不稳定的趋势。在大多数中东和北非国家经济一点不景气。埃及特别担心,因为它在整个地区和地区之外代表着一种制度的风险。也门可能继续是一场被忘却的战争,因为受害者没有去叫欧洲的大门,但是它代表着一种更沉重很多的负担,对于沙特阿拉伯来说这是预料到的事情。此外,我们不要忘记阿拉伯--以色列的冲突远没有解决。今年在我们面前出现了某些不稳定的因素。内坦尼亚胡可能在考验美国新政府的忠诚。巴勒斯坦人也许想记住他们的斗争后面有一部漫长的历史。

今年标志着“巴尔弗声明”100年,从联合国的划分计划以来已经70年,在“六日战争”中受辱的失败已50年,第一次暴动已经30年。

六,从来没有消失:漫长的难民危机

难民的危机将继续是全球性质的。在中东、撒哈拉以南的国家和在阿富汗的危机继续引起强制迁移。过多地经常发生,但是仅仅关注那些那些到达欧洲的难民。国内移民的状况和在途中犯下的滥用权利仍保持在阴影之下。不论是接受难民的国家还是国际组织都缺少资金,形势将变得很糟糕。

在欧洲政府的议程中,难民和移民将继续是优先的事项。欧洲的边界感到压力,以及极端右翼政党的压力,在今后的选举竞争中,会将推动将这个问题放在议程的优先地位。

对于东部,巴尔干人过境的通道可能被关闭。土耳其可能威胁废除它与欧盟关于难民的协议。但是,如果它这样做,将失去一个施加压力的重要工具。欧洲的政府可能感到安全,通过这个渠道与2015年寒冷的时刻相比,企图穿越(地中海)的难民将减少,这有两个主要的原因:难民们冒着被抛弃在希腊的一个岛屿或一个拘留中心的风险,他们知道巴尔干人的通道已经关闭。这样在东部的任何恶化在希腊不是必然在欧洲导致一场难民的危机。

相反,通过中部渠道的人口贩运将会加强。“索菲亚行动”的目标是通过海上的监视减少人口的贩运,这不可能有结果,同时利比亚继续是一个有机能障碍的国家。此外,推动非洲移民的因素甚至可能增加。那些到达欧洲的人为了作为难民得到承认将会有困难。他们将会被作为经济移民对待,可能被驱赶。

如果在西西里海峡的形势变得不可控制,意大利求助于它过去为移民开放通往北方邻国的通道的做法,将会重新中止申根协议。相反,我们可能看到对控制边界的政策有更多的沟通(比如欧洲的海岸和边界警备队和与来源国家和过境国家的合作协议)。一项加强欧洲边界的政策将不意味着“欧洲共同流亡制度(SECA)”的一个进步,因为这将意味着“责任的分担”,准备承担责任的国家不多。重新安置的份额(根据2015年9月达成的协议定为16万人)今年也不可能达到,此事确认了“难民危机”意味着欧洲正在变成一个希腊和意大利的问题的想法。

最后,将继续探索的出路是欧盟重新接受协议,与过境国家和难民来源国家达成双边协议。遣返的数量将会增加,但是不会达到大规模减少非正规移民的数量和在欧洲流亡申请遭到拒绝的程度。

七,民粹主义的右翼将绑架欧盟吗?

潜伏在波兰和匈牙利,因英国“脱欧”投票和唐纳德·特朗普在选举中的胜利鼓起的勇气,2017年欧洲极端右翼将出现更大的高潮。这并不意味着它在欧洲达到更多的权力高标。在荷兰3月份的选举中吉尔特·怀里德的“争取自由党”(PVV)将实现增加选票,尽管这并不必然变成是政府的一部分或得到总理的位置。法国国民阵线的玛丽娜·勒庞在法国总统选举第二轮投票中可能失败。“为了德国的选择(AfD)”在9月份的联邦选举中得票将超过10%,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一个排外的政党进入德国联邦议院将是第一次,尽管它将被排除在任何联合之外。此外,一次恐怖袭击,一次新的难民危机,或重大的政治丑闻都可能增加它们选举获胜的可能性。如果发生这利情况,特别是在法国,欧盟可能面对一种生存的挑战。

甚至如果民粹主义的右翼没有达到在西欧的统治,它的间接影响将是巨大的。在难民危机继续的情况下,可能标志议程是使多数政党组成联合政府复杂化。德国总理默克尔在她的政党德国基督教民主联盟(CDU)的大会上已经说过,2015年难民的流入部分没有得到控制的情况“不应当重现”,这样她承认在这种艰难的形势下面对着巨大的压力。2016年12月在柏林一个圣诞市场发生的恐怖袭击据推测是一个外突尼斯人所为,他的避难申请遭到拒绝,这些压力增加了,在发生新的恐怖袭击的情况下压力还会增加。

外部的角色将更多地意识到欧洲的脆弱性,试图利用这种脆弱性。在土耳其,埃尔多安知道他的欧洲伙伴特别是安赫拉·默克尔绝望地需要他的合作,以便阻止难民的流动,至少是在德国选举之前。俄罗斯将从欧盟计划的破裂中受益,支持在欧洲怀疑论标准下出现的任何力量。

荷兰、法国和德国的投票者们将决定欧盟的前途,正好是在欧盟试图与英国谈判一项关于“脱欧”的协议的时候。欧盟为了控制自己的命运和满足公民的期望,将继续处于很坏的条件。这不仅指安全的问题,比如对边界的控制和面对俄罗斯的野心保卫自己,而且指需要处理社会经济的分化,在实施新自由主义的30年期间这种分化已经大量增加。

八,普京已经到他的顶峰了吗?

普京不可能希望2017年开始有更多承诺。事实上,甚至克里姆林宫不曾期待特朗普,它原来的计划是让当选希拉里·克林顿的胜利“不合法”。但是让所有的人吃惊的是,一个“友好的总统”坐在白宫,如同预期的那样,欧洲继续忙于它自己的问题和分裂。

其他的因素表明,风对莫斯科有利:土耳其坚持探索它与俄罗斯的关系,这种新的开始,欧佩克(石油输出国组织)最终试图提高石油价格,在叙利亚俄罗斯的盟国已经做到占领了阿勒陂。

克里姆林宫将施加压力,以便使对它强加的制裁全部或部分取消。与前几个月相比,发生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更大了。俄罗斯还试图加深西方国家之间的分裂,以及它们中每个国家内部的分裂。但是,俄罗斯可能调整它的战略。现在特朗普是美国的总统,欧洲的某些领导人(特别是在法国)表现更加和解,“牺牲”的说辞更多是在阴谋的基础上,将指认在阴暗中的团体作为共同的敌人。在试图重建联盟的时候,莫斯科将强调吉哈德主义的恐怖主义是一种共同分担的威胁。

在任何情况下,都存在着某些风险。俄罗斯将继续介入西方国家的国内政治,如果这种操作做得过于明显或过于有进攻性,这可能产生不想看到的后果。在网络安全的情况下这是特别确实的。试图考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成员国之间团结的局限性可能是诱人的,但是一旦一场危机开始,危机本身就具有生命,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是否能够关闭危机。

关于叙利亚,主要的问题可能是俄罗斯卷入的程度,以及克里姆林宫是否能够按它确定的时间退出战场。抓住一场战争是危险的,对于俄罗斯没有重要的意义,可能带来一种没有节制的反应,因为俄罗斯的利益成为恐怖主义团体的瞄准点。

对这个目录我们要补充的是俄罗斯结构性的经济不确定的风险:生产率低下,基础设施有缺陷,对能源和出口武器的依附。在我们谈到经济时,正在博弈的事情是公众支持的程度,但是也在于精英们的团结。

这样,普京知道2016年的结果比原来预料的好很多,但是面对未来可能需要克制他的预期和估计它们的风险。

九,在拉丁美洲的硬着陆

与俄罗斯人相反,拉丁美洲人以悲观主义看待2017年,特朗普在选举中的胜利只是其中许多原因之一。这是一个预期失败的时期。几年以前,拉美大陆处于高潮,它的最大的成员巴西打算成为一个世界范围的角色。今天,像墨西哥、厄瓜多尔、阿根廷、哥伦比亚和巴西等国家经济的前景让人悲观,至少在短期是这样。委内瑞拉的居民遭受政治分化和国家机能障碍的经济政策的后果,这是一个喜好石油高价的国家。智利和秘鲁可能是对这种阴暗场景唯一的例外。

在政治上引人注意的是国家的领导人迅速受到伤害。除了有两个强势人物竞争的哥伦比亚,在拉丁美洲传统的政治领导人是很软弱的。此外,左派已经失去它的政治参考人物。所有这一切可能以三种方式演变:出现非正统的不关心政治的领导人(如同2016年在萨尔瓦多发生的情况),社会不满的增加正在探索新的政治抗议方式,或社会越来越感到负面的落空。值得一提的还有2017年将是政治僵局的一年,因为三个关键的国家(哥伦比亚、墨西哥和巴西)已经计划在2018年进行选举,为此正在做准备。

当世界看拉丁美洲的时候,关注更多集中在五件事情上:美国在与贸易和移民有关的问题上做出决定的后果,特别是对墨西哥的冲击;在委内瑞拉政治不稳定,关于它自己的团伙是否能够试图抛弃尼科拉斯·马杜罗的疑问日益增多;如果后菲德尔的古巴开放,也是由于不可能再指望加拉加斯;在哥伦比亚一个和平进程在它实施的阶段面对许多挑战;在表面之下,本大陆对非法流动的关键立场,特别是对贩毒的关键立场具有一种不稳定的后果,已经扩大到数千公里的距离以外,如我们已经在西非看到的那样。

拉丁美洲受到它结构性经济问题的拖累,聚集在短期内国内的分歧上,没有地区一级的领导人,这个大陆为了再次崛起必须等待一段时间。

十,非洲的社会站起来了……但是领导人抗拒变革

在整个非洲,社会正在要求政府提供账目。城市里有联系的年轻的积极分子要求倾听他们的声音。2017年我们将看到精英们之间的破裂,公民权在扩大,将引发政治危机。

特别有意义的是某些最大的非洲国家将面对高水平的对抗,将有一切可能用最严厉的镇压作为回答。我们不应当看不到刚果民主共和国。如果重新推迟选举,约瑟夫·卡比拉会固执地抓住权力,形势可能迅速变质。埃塞俄比亚经常被外国的领导人看作是一个稳定的锚,它的联邦模式受到赞扬,正在变得更加稳定,也进行镇压。

尽管是一个很小的国家,冈比亚解决它的政治危机的方式可能有一种地区的效果,因为正在博弈的是一个非洲的领导人对放弃权力能够抗拒到何种程度,不仅是公民而且也是地区的组织要求他放弃权力。津巴布韦相当经常地做到成为全球议程的一部分。2018年将进行选举,今年2月满93岁的穆加贝将体现“终生总统”的逻辑,他面临一个日益加强的反对派。

南非同样值得关注。不仅是因为它的经济的脆弱性,而且也因为非洲国民大会(ANC)越来越不得民心,甚至是在社会的阶层中间或是它习惯实施领导权的地区。今年南非必须选举祖玛(总统)的继承人,但是将不可能挽救在党和社会之间感情的裂缝。

安哥拉是重要的国家。由于石油工业这个国家经历了经济的繁荣,今年也将进行选举。托斯·桑托斯已经宣布将不提名参选;他决定不继续其他总统的榜样,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的政党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MPLA)已经准备分享权力。

这些政治力量与大陆其他地方的冲突造成的形势共同存在。此外,2017年的形势可能变坏。联合国已经警告南苏丹可能变成一个新的卢旺达,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办公室(OCHA)也警告说,在博尔诺州(尼日利亚北部)正在孕育着一场人道主义危机。这个名单可能扩大到整个非洲之角、中非共和国、苏丹和布隆迪。恐怖主义将继续打击更脆弱的国家。

总之,对非洲来说2017年将是让人喜忧参半的一年。一方面,居民已经贫困化,世界对该大陆的发展存在巨大的兴趣。另一方面,掌权的精英们的政治利益和安全与人道主义的危机将阻止非洲全面开发它的潜力。

一个警告:可能恶化

一贯说话尖锐的乔治·萧伯纳(英国剧作家)曾说过,“预测是困难的,特别是关于未来的预测”。当一年结束时,确定已经过去的突如其来的事情(如在土耳其政变的意图)或是几个以前不可能的选举结果(如特朗普在选举中的胜利)是容易的。对2017年我们已经确定了许多风险:在中国南海的领土冲突,沙特阿拉伯或以色列与伊朗之间在冲突中存在军事的升级。委内瑞拉的垮台。俄罗斯为了考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决心在波罗的海进行一场混杂的战争。欧盟被极端右翼绑架。朝鲜的挑战。在失败的非洲国家如南苏丹发生屠杀事件,在刚果民主共和国猛烈的动荡,恐怖主义的严重袭击可能改变选举的进程,军人强制进行报复。但是,面对“黑天鹅”(发生不可预料的事件)和“灰色的犀牛”(很可能和有重大冲击的威胁,但是被无视)我们也应当做好准备。在我们前方有一条危险的充满坑洼的道路,不可能预测最后的命运将会如何。

标志着2017年议程的50个日期

1月1日,安东尼奥·古特雷斯就任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继承一个在叙利亚微妙的和平进程,一场移民危机,一个挑战(联合国)2334号决议的以色列和要求在针对气候变化的斗争中采取更有效的措施。

1月12日,为了塞浦路斯统一的对话。在2016年11月的对话失败以后,将在日内瓦重启对话。双方都有意加紧举行会议,以便尽可能快地达成全面解决。

1月15日,关于中东的和平会议。法国为了重新提出中东的和平进程的意图取得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因为内塔尼亚胡反对,他支持接待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

1月15--18日,联合国世界数据论坛。南非欢迎论坛举行,以便帮助建立关于国家的统计办公室和其他的卷入的角色之间产生的数据的共识。目的是共同工作,为与大陆有关的官方统计数字发展公开的数据服务。

1月17--20日,世界经济论坛。每年的会议在瑞士的达沃斯市举行,世界的领导人聚会以便确定世界的、地区的和工业的议程。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首次出席论坛,这意味着这彰显中国在世界上的雄心壮志。

1月20日,美国新总统就职。标志着唐纳德·特朗普作为美国总统四年任期的开始。新政府的对内政策和对外政策将表明特朗普是否确实能够做到“让美国再次强大”。

1月22日—31日,非洲联盟首脑会议。今年的首脑会议标志着非洲联盟取代非洲团结组织15周年。

1月23日,在阿斯塔纳关于叙利亚的和平对话。这是根据以前由俄罗斯、伊朗和土耳其谈判达成的一项协议找到一项政治解决冲突的新意图,美国被抛在局外。

2月19日,厄瓜多尔总统选举。这将是从2006年以来的首次选举,现任总统拉法埃尔·科雷亚没有提名参选。他的继承人莱宁·莫雷诺在民意调查中领先。但是根据厄瓜多尔的选举制度,如果的投票中总统候选人之一没有得到超过半数选票,将进行第二轮投票。

2月22—24日,世界大洋首脑会议。首脑会议将在印度尼西亚的巴厘举行,将集中关注如何通过资本和私人部门为大洋的可持续经济提供资助。

3月,“脱欧”谈判。根据特雷莎·梅的说法,3月底英国将正式开始谈判英国离开欧盟,谈判应当在两年的期限内结束。

3月15日,荷兰举行总统选举。在这种情况下,这将是检验极右的民粹主义的吉尔特·威尔德斯的“争取自由党(PVV)”成功的第一次选举。

3月25日,罗马条约60周年。这个周年可能是欧洲的领导人聚会的一次机会,将讨论欧盟面临的问题,如果需要的话将对一种新的视角进行讨论。

3月26日,香港选举特首。香港的政治已经分裂。现任特首梁正英已经宣布将不参选。在香港的政治中民众的不满扩散可能引发冲突。

4月,阿尔及利亚举行立法和地方选举。由于布弗特利卡总统的健康问题,这次选举可能成为为了继承的一个战场。参加选举的指数低将是民众不满的一个重要标志。

4月23日,法国总统选举第一轮投票。在荷兰的选举之后,将再次在投票箱检验极右翼。对极右的国民阵线(FN)的领导人玛丽娜·勒庞来说,一个好的结果将在欧洲领导人中间和世界范围的市场上产生不确定。

5月4日,英国选举。今年将举行英格兰、苏格兰和威尔士市议会选举和英格兰的市政选举。

5月7日,法国总统选举第二轮投票,避免另一次极端右翼的胜利的唯一办法可能是高度参与和反对派说服公众关于勒庞对于法国的共和价值是一种威胁的能力。

5月9、11、13日,欧洲视觉联欢节。在东道国乌克兰将这项活动变成一种政治事务。由于筹集国家预算资金的困难,如果乌克兰不能允许举行这项活动,在去年的比赛中获得第二名的国家俄罗斯将取代乌克兰。

5月14日,北韦斯特伐利亚的莱茵兰州举行议会选举。这个州的投票者比整个德国东部各州的投票者还多,这样莱茵兰州的选举在今年全国选举之前是一次重要的试验。

5月19日,伊朗总统选举。这将是自从签署核协议以来伊朗进行的第一次选举,对于伊朗在短期内的政治决定具有重要意义。

5月25日,欧佩克(石油输出国组织)会议。在会议之后,可望该组织的成员国将减少石油产量延长一段时间。

6月,上海合作组织(SCO)首脑会议首脑会议计划6月在阿斯塔纳举行。今年印度和巴基斯坦将正式变成该组织具有全权的成员国。这是上海合作组织首次扩大,但是可能不是最后的扩大。在中期内现在的观察员国(阿富汗、白俄罗斯、伊朗或蒙古)中的一个或几个也将加入该组织。

6月5日,纳克萨占领50周年。这个以色列占领的周年可能在巴勒斯坦人特别是青年人和以色列国之间引发新的暴力浪潮。

7月底,印度总统选举。印度将在7月以前将举行选举。执政党印度人民党(BJP)的目标是扩大它在国内的影响,巩固它作为印度主要的政治力量的作用。总统选举的争夺将提前在关键的州如旁遮普和北方邦的选举中显现。

7月,北大西洋公约组织首脑会议。这次首脑会议可能7月将首次在北约的新总部布鲁塞尔举行。

7月7-8日,G-20集团汉堡首脑会议。世界主要经济体的领导人将聚会以便讨论世界的治理,特别是与稳定、责任和可行性有关系的事务。

8月4日,卢旺达总统选举。保罗·卡加梅将提名第三次参选。几个月以前,一次公民投票通过的宪法修正案接受这种可能性。那次公民投票批准将总统的任期从六年减少到五年,尽管这个变化要到2024年才生效。

8月8日,肯尼亚大选。在这个国家最近的历史上选举是一件很有问题的事情。2007年1300多人被暗杀,由于选举中的暴力,60多万人被驱赶。随着选举日期的临近,紧张可能增加。

8月27日至10月22日,德国联邦选举。从2005年起担任总理职务的安赫拉·默克尔已经宣布将第四次参选。但是,极端右翼的政党“为了德国的选择(AfD)”已经在州一级和地方的选举中取得相当好的结果,将得到越来越多的民众的支持,这取决于默克尔关于移民的政策和总理面对的反对派。

9月11日,挪威举行议会选举。在2013年的选举中,中左派的联盟将权力交给了保守派和进步党之间的联盟,后者维护自由贸易的政策,但被指控是民粹主义。聚焦于诸如降低税收、建设公路和一些关于更严格的移民政策,进步党赢得越来越多的民众的支持。问题是中—右是否能够执行这些政策来保持权力。

9月12至25日,联合国举行第72届大会。由于美国选举了新的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在诸如人权、难民、气候变化和在中东和平等问题上的讲话与联合国矛盾),联合国与美国的关系将走向一种新的和潜在的挑战的关系。

9月26日,第二个紧急重新安置计划结束。在欧盟的成员国履行这项计划失败以后,欧盟应当对下一步处理重新安置难民的事务做出决定。

10月,吉尔吉斯斯坦举行总统选举。在吉尔吉斯斯坦选举可能在年底举行。现任总统阿塔巴耶夫已经反复说他将不寻求总理的职务和国家范围内任何其他公共职务。选举的进程将检验这个国家部分民主化的制度的回弹能力和信誉度。

10月10日,利比里亚举行大选。利比里亚的内战仍让这个国家现在的政治景象处在阴影中,在这个时期曾经是高官的许多人将参加选举。

10月24--27日,中国共产党举行第十九次代表大会。关于退休的准则要求取代25名政治局成员中的11名,其中包括7名常委中的5名。

10月29日,阿根廷举行议会选举。将改选参议员的三分之一和几乎一半众议员,包括布宜诺斯艾利斯省的议员,这个省在战略上是重要的,有象征意义。尽管仍面对司法的程序,前总统克里斯蒂娜·基什内尔已经宣布决定参加选举运动,提名她为候选人。

11月6--17日,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UNFCCC举行第23次缔约方会议(COP23)。斐济将主持这次在德国波恩举行的会议。斐济是第一个批准京都议定书和巴黎协议的国家,它可能重申对特朗普的呼吁,让他改变关于气候变化的立场。

11月7日,俄国革命100周年。有趣的是看到纪念一个标志着俄国历史和整个世界历史的事件对克里姆林宫是多么重要。特别是如果我们记得普京有一次说过,苏联的结束是20世纪最大的灾难之一。

11月19日,智利举行大选。前总统塞瓦斯蒂安·皮涅拉(2010-1014)在民意调查中领先。但是,还不清楚他是否提名参选总统,他宣布2017年3月将宣布此事。没有决定投票的人很多,这样选举的结果很难预测。这将取决于皮涅拉的决定和在未来几个月可能组成的联合。

11月26日,洪都拉斯举行总统选举。2009年被政变推翻的前总统曼努埃尔·塞拉亚批评胡安·奥兰多·埃尔南德斯总统的连选候选人资格。塞拉亚和他的追随者们认为这是一个非法的行动。

12月20日韩国举行总统选举。在2016年10月的腐败丑闻(现任总统朴谨惠卷入)之后,国民大会的多数投票支持罢免她。选举的进程将在政治动荡的环境中进行,在未来几个月政治动荡可能不会消失。

有待解决的事情:

突尼斯的地方选举。从2011年叛乱以来,这次选举准许突尼斯人首次对他们的地方的代表投票。注意到青年参与的程度将是重要的,他们的期望继续没有实现。

东南亚国家联盟的首脑会议。2017年该联盟的首脑会议将满50年,这次首脑会议将由菲律宾主持,马尼拉在地区的作用将会突出。

黎巴嫩举行大选。因为从2009年行使职能的现任国会在猛烈反对的气氛中两次延长了它的任期,这次将是8年来第一次对国会的投票。

安哥拉的大选。从1979年掌权的何塞·爱德华多·托斯桑托斯指出,也许他将不会谋求连选。

卡塔卢尼亚的公民投票建议。西班牙卡塔兰政府已经宣布在9月底之前将对卡塔卢尼亚的独立举行公民投票。西班牙政府已经重申这将不会发生。

土耳其可能举行宪法公民投票。预计将在夏天举行关于修改宪法的公民投票。最突出和有争议的修改是引入一名行政总统取代现在的国会制度。

泰国将举行大选。2016年10月泰国国王普密蓬·阿杜德去世在泰国政治中引起一场风暴。虽然新的泰国选举可能提前产生一个文人的政府,城市中产阶级和人口密集贫穷的农村地区之间的分化--国家的主要问题--似乎不会很快解决。

刚果民主共和国的大选。在达成结束约瑟夫·卡比拉总统任期的协议之后,可能产生从独立以来第一次和平转让权力。如果有关方面保持达成的协议,卡比拉不可能修改宪法以便保持权力,在年底之前将举行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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