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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紫阳应对6.4负部份重责 2019-06-04 15:31:45





             赵紫阳应对6.4负部份重责


        历史车轮飞快地向前,6.4悲剧竟已过去三十年了。现回过头来看那不平凡的上世纪八十年代,不禁感叹当时思想解放活跃,改革风气清新,是令当今天朝社会比之大失色。这波社会积极向上的风潮,在八九民运的初期达到最高潮,而在6.4的肃杀中嘎然中止,令人为之扼叹。对八九民运6.4悲剧的评沦一直多不胜数,且大多则重于追究屠杀的责任。而我则想从另一角度议一下,当时处于权力高位的赵紫阳,与这悲剧原因的一些关联。


        首先要指出的是,赵紫阳是我十分尊敬的政治人物,我认为赵是迄今为止,是中共体制内最明谙世界政治经济发展规律的领导人,他提出的经济改革政策,奠定了中国几十年经济快速发展的基础,而他提出的政治改革,更显示出他当时就站在了中共党内至今尚无人可比肩的高度。令人痛惜的是这么一位优秀的领军人物,竟折戟于6.4的风高浪急中。


        89年初时,赵紫阳当时是中共执政党中名义上的第一把手,但大家都知道大事的最后决定权是在当时最高领导人邓小平手中。那么,赵手中究竟有无实权,实际上是取决于邓对赵的信任程度。从现今来回看这一点,说法也颇具爭议。有说邓在八九民运之前一直信任赵,有说邓已在那时想办法要将赵拉下马。赵当时究竟处于如何的位置? 我们来看看有关邓说要将最后一个实权职位:军委主席一职过让给赵的两种不同的说法。


        第一种说法,是新华社资深记者杨继绳先生在《中国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一书说,在六四之前邓小平对赵紫阳是很信任的。1989年春节,邓小平、李鹏等在上海,上海市委领导人(当时江泽民任市委书记,市长是朱镕基)向邓反映了赵紫阳不少问题,但邓小平当场明确表态,不能倒赵。而邓回北京后不久即向赵提出要把军委主席职务让给赵,自己完全退下来。第二种说法是当时赵的首要柲书鲍彤先生的讲法,也是说邓曾讲过要让赵当军委主席,但目的却是骗赵去朝鲜以便将赵拉下马。(网上搜索到的信息)这两种说法,都指向证明邓曾经说过要将军委主席一职过让给赵。我倾向于相信杨继绳先生的说法,因考虑到鲍彤先生当时的位置,其说法有利益冲突丶事后替自己开脱责任之嫌。杨继绳先生的说法,证明了赵紫阳当时是身在第一线完全得到邓的信任,确实是手握实权。但就算是采用鲍彤先生的说法,也会令人觉得,连邓小平想扳倒赵紫阳,都竟需要提前做许多铺垫准备,甚至要耍花招,这就反过来说明当时的赵紫阳确是很强大,确是很有实权。


      那么,手握实权很强大的赵紫阳,在八九民运的期间,做了那些与其位置相符的实际工作呢?很清楚很可惜的是:没有公开的处理工作。简单地回顾那场浩大运动:415日,胡耀邦逝世,417日开始天安门广场有集会悼念活动,420日警察驱赶在新华门聚集的学生,引起不滿,422日,约10万学生进入天安门广场,北京的大学生们在423日成立北高联,而在同日,赵紫阳竟然出访朝鲜这样一个无关重要的国家!由此赵开始错失可较和平地结束运动的良机。426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动乱,表明天朝中的另一派,已开始抢夺处埋运动事态的主动权。 513日学生开始绝食,该日有30万人在广场聚集,事态已近一发不可收拾。相信已意识到事态严重的赵,还不作最后一博,而只是在514日派亲信阎明复,而不是亲身到广场去与学生谈判,那阎明复谈判失败就是必然的了。此情此境下,516日赵在国际新闻媒体前公开对戈尔巴乔夫说,中共内有不公开的规定: 邓小平对大事有最后决定权。这在广大公众看来,尤其是在邓的眼中看来,赵紫阳是在推缷责任,是想把锅甩回给邓小平。由此激怒了邓,彻底失去了邓的信任,(由此我们可想象得到,6.4后为何有邓小平的家人十分憎恨赵的传说)于是,赵最后只能在519日在广场含泪对学生说,同学们,我们来晩了! 对,确实是晚了,赵不可避免地走向失败。


         事后我们假设,如果423日那一天,赵能当机立断不去访问什么朝鲜,而是放下身段亲自去刚成立的北高联,去会一会北高联初被选上的领导人,趁那时学生们尚未分化,刚当选的那一拨召集人还有短暂的号召力,或许能谈出个好结果,确认运动的正义性,令八九民运和平结束,那将是天大的好事,中国的民主进程从此大踏步向前,赵或许因此虫蛹化作彩蝶,成就为伟大政治家。这样的好时机,若拖到了513日学生开始绝食时,则是已错失了。但就算是情形已急剧变化,赵若仍能不惜挺身而出,再加上各种手段配合,说不定还有一丝可能争取到如上海江泽民那般的结果。甚至即使如在西藏胡锦涛一般,早一点以强硬手段去结束运动进程,或者结果会比现时来得好。当然后面这一条,性质与后来的大镇压已无本质上的分别,赵会背上污名与血债。但如果明知镇压是无可避免,由赵执行早一点镇压可能会换来较少的流血,且更重要的是,由赵来主持运动后的善后工作,赵应该会较宽容运动参与者,不会毫不留情穷追猛打。若能更进一步与参与民众积极和解,让中国的民主进程得以慢慢恢复前行,这样历史也有可能放过赵的部分责任。说了上面那么多的可能,就是想表明,当时若赵积极有为,其结果无论如何都会比现实的好。甚至只要及时看到赵在广场奋力的身影,那怕仍是一事无成,最终还是现实的大流血结局,历史对赵的评价也会更好一些。但无情的是,历史不容假设,赵紫阳是要负起当时身处高位而不作为的责任的。


        也许有人说,由于历史条件的限制,我们不能以今天的眼光事后诸葛亮地去苛求当时的赵。这说法也不无道理,虽说身处高位,内部对其制肘究竟强到何等程度,我们外人不得而知。但既然到了519日,赵仍能亲身到广场去作失败谢幕,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在此之前更早的日子,只要有决心,只要不顾个人名义地位的得失,赵是可以现身广场的,更可以选择不去朝鲜,留下来全力处理相关事宜。 赵紫阳作为在中共体制中对世界政治经济最有认识又是最有良知者,当时又处于那样高的重要位置,本来历史是对他寄以厚望的。赵在中共体制内浸淫了几十年,应深知中共的残暴成性,应深知执政权是中共的命根,应深知他所属的集团,是会不惜一切去残酷镇压任何威胁本身统治权的运动的。他应认识到是有责任,历史也希望他负责任地去避免残酷的镇压,去避免大流血出现,而且他身居其位应是有能力去做到避免,起码是减轻大量流血的。例如当时在上海的江泽民,就及时出现在示威现场,利用各种手段软硬兼施,缓和了事态的恶化。又如稍早时在西藏的胡锦涛,所作所为也应对赵有所启示: 若不及时用强力手段去阻止事态的恶性发展,就是对后来更大规模流血的受难者不负责任。但不知赵是在大风大浪中,已手足无措进退失据,还是自私地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不想搭上自己的英名,而不肯对群众运动施加那怕是一丁点的强硬?说难听一点,赵去朝鲜,客观上是被看逃避处理运动的责任,此后再将邓抛出,也是会被看为逃避责任。部份地由于赵的不作为,八九民运越到后期越变味,民主运动被那些希望民众血流成河的野心家们所绑架,与中共残酷派最后合演了一场大流血惨剧。


         6.4的惨淡收场中,赵紫阳的政冶生涯遭到彻底失败,日后更失去了人身自由,令人同情令人为其悲哀。但更应该得到同情悲哀的是在悲剧中丧身的无数受难者以及他们从此受无尽痛苦煎熬的亲人家属,他们当中的许多人,本来或许可以免于受难免于遭受终身痛苦的。


        我在此提出赵紫阳应负的责任,当然只是才不配位的责任,是在大风大浪中进退失据没有作为的责任,而不是血债,这是不同性质的两回事。历史本来给赵紫阳成为伟大政治家的一个机会,而我也认为赵是具有伟大政治家所应有的才能。可惜的是他本人缺乏一种伟大人物所必须具有的品格特质:大事面前勇于担当。正是这缺乏,令赵在当时的大风大浪中进退失据,以至沉痾不起。因此,历史给的定位,赵只能是一位有良心的优秀政务官,而不是伟大的政治家。为赵可惜时,更为中国的民主进程可惜,如果当年赵紫阳能堪当大任,中国的民主进程就不会命运多舛了。令人感叹的是,赵当年大力提倡政治改革,大力促进党政分家。现三十年过去了,政治改革难行如蜗牛,党政分家不但无从提起,更要走回头路,要什么加强党的领导等等...,中国的民主进程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重上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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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庭芳-珍珠港随想 2018-05-02 12:21:09

  日前去夏威夷自由行游玩,到珍珠港参观时,联想到当下的中美关系,不禁胡思乱想,写下了这一篇东东。


海湛天蓝,云轻神重,展厅门外肃容。

舰船静泊,仍蕴旧威风。 *1

劲舞星旗似诉,那时刻、火烈烟浓。

籍硝焰,美中肩并,抗日显英雄。


当年携巨手,欣荣与共,耀熠天虹。

现更祈、续航峻岭鸵峰。 *2

智顺西风兴业,依往史、定获奇丰。

岐应决,高瞻谋划,需睿越苍穹?


*1.据说泊于附近的舰艇都是史上歼日舰最多的。

*2.当年飞越喜马拉雅山脉的鸵峰航线,贡献巨大,是抗战的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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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否定中国文化,否定得了吗? 2017-12-31 14:40:39


       稍早时有几位大博发文,都要否定中国文化,尤以Hare博连发十二连载的雄文,认真而专业,令人敬重。从Hare博文中的自我介绍,可知Hare博是位很有学术素养的学者,所发的雄文主要在殿堂级的层面批判中国文化。但我似觉中国文化包含甚广,就如此作基本否定,可能有那么一点点不妥,现利用几天西方文化色彩甚浓的假期空闲,想从平民常识的角度,谈谈自己的看法。

       中国文化数千年流传下来,肯定有许许多多的组成部份是负面的,例如, 道德平均水平不高,例如,惯常陷于窝内斗,再例如......等,网上许多大博入木三分的批判,我都基本认同。只是我觉得这些负面的表现,有许多是属于"树大枯枝多,族大乞儿多"的问题,有许多则是可以通过向西方文化学习而得以改善的。

         但我还想再强调的一处中国文化的重大且难于克服的缺陷,就是创新性思维的缺乏,这一缺陷或许是根植于中华文化的基因,个人以为即使长期向西方文化学习,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改善的。创新性思维缺乏的根源之一,是我们华人普遍视为金科玉律的"学以致用"原则。从当今社会观察,中国及海外的华人家长,都讲求"学以致用",不会放纵子女对兴趣的另类追求,而会尽力让子女将精力放在学习以后"有用"的学术上,这与西方人家庭尊重孩子兴趣的分别明显。在单个家庭来看,这是精明的,但若全民族的家庭都如此,难免会扼杀不少可能存在的另类天才,导致中国人在未知领域的探索研究中乏善可陈。从"学以致用"这一点去反观历史就可知,我们的祖先可认识到"勾三股四弦五",用在木石工程上够用即可了,则不花费精力去推导归纳出如欧氏几何般的科学理论;曹冲可用船用石称出大象重量,但不会深究去据此得出类似阿基米德定律般的、那时期看不到用处的科学定律;数千年来,被树上掉下来的果实砸中脑袋的中国人无数,但他们都不能悟出当时也许被认为无用的牛律力学学说。在创新方面,特别是自然科学理论方面,中国人与同样是历史悠久的犹太人对比,真可谓差异巨大。犹太人拥有以爱因斯坦这样的伟人为代表的一批人类知识开拓领袖,中国人在这点上比较,真惭愧得不好意思开口。

          但说到比较,就应是全方位的比较。综观数千年来犹太人的历史,真真可用"悲惨"两字形容,从上帝赐给的"流奶与蜜应许之地"被赶出后,全世界到处流浪。我们熟知的纳粹德国大屠杀、与阿拉伯民族不共戴天;还有不太熟知的是历史上欧洲各民族对犹太人的仇恨鄙视,被誉为伟大的宗教改革者的马丁.路德,就是这仇恨鄙视的一个代表者。是什么原因,导致犹太人漫长的悲剧,以至今天民族的地位尚未安稳?反观中国人,一路跌跌撞撞硬是走过来了,还走出个世界最大的民族。说犹太人优秀,但为何悲剧连连,即便回到故地建国,至今国家前景尚命悬一线?说中国文化诸多不是,又为何发展出一个大国,以至今天优秀的西方人要渲染中国的威胁?

         解答这一悖论,有关犹太人等外族问题,本文先放下不说。想说的是中华民族发展到今天,不是偶然的幸运。Hare大博在文中说到:"真理就像种子,大众看到是繁枝叶茂时,科学家看到的是果实的秋天时,哲学家看到的是籽的功"。那么我们今天看到中华民族繁枝叶茂,老祖先给我们留下的中国文化,就应该像种子包含有令日后发展壮大的功能。

        中国文化流传下来的诸多宝贵秘芨中,我个人认为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包容性,即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遥想当年,黄帝辖下的部落,今天看来只是个小蛮族,或许远不如彼时的犹太族。但就是这小蛮族东征西拼,把周边的民族都包揽下来,有人说,什么是汉族?汉族就是个大杂烩!这说得太对了。历史上许多被称为胡族人的后裔,后来都成为了汉族成员,正是这样的包容性,成就了全世界最大的民族。

        但不是说包容就能包容的,许多历史事实说明侵占征服并不一定能使异族同化。 如何才能有如此强的包容能力?个中的关键是对异族优点的有强烈学习愿望,并善于学习,让异族的优点成为自己的优点,同时自身本来的优点也与异族共享,形成了相互间的融合,这正正是中国文化的成功之道,成功的秘诀。

        大家熟知的历史,如战国时期赵国率先学习胡服骑射,从东汉开始引入佛教文化,以至盛唐时期,万国客商带着他们的商品与文化在长安云集,这些都说明中国文化是很乐意很善于学习异族文化的。只是到后来,统治者搞什么重农抑商什么禁海令,中国人短缺了向外学习的机会,而此时西方社会反而有了新发现新突破,显得中国人中国文化大大地落后了。其实中国文化要对外学习,并没有如阿拉伯人那样具宗教上的障碍,没有印度人的种姓制度的文化本性障碍,而且一旦确定可"学以致用",其十足的劲头更是其他外族人难以匹比。中国文化向外学习的障碍,只是后来统治阶层为了自身的统治地位,,筑起了制度上的围墙,妨碍了向外学习,令中国文化缺乏了交流导致闭塞,形成所谓的"酱缸文化",进而衍生成种种弊端。鸦片战争的枪炮,打开了封闭围墙的缺口,即开启了中国文化向外学习融合的进程。当然这进程有很多反复,但总体上是向前迈进的。例如辛亥革命推翻家天下后,开始是要向英美学习衍,急切中觉进程太慢,转向学苏俄,经损失惨重的试错后,又再改革,转回头来再学英美。有了不错的进展之后,统治阶层又想再收窄制度围墙的开放口,且有回潮家天下那样的独尊伟大领袖的倾向。Hare大博不知是否看到这进程反复,觉得自鸦片战争一百多年以来,改革的进展不大以至失望?刘晓波先生曾讲过中国需三百年殖民之说,我不同意殖民的方法,但同意他背后的第二层意思,即中国向西方学习的现代化进程是长期的艰巨的过程,时间可能长达三百年。中国走下坡已千年,从1840年算起花上二三百年跟上世界的先进水平并不过份,不应就此失望。

         今天中国人向外学习的热情,是目共睹的。几乎全民都尝试学英语,努力了解和喜欢西方文化,想方设法进入西方社会,是这热情的体现。因互联网等科技的发展,学习科技更显得劲头十足,在经济及文化的商业上,山寨产品的普遍涌现,就是突出的表现。西方世界的成功在前,中国人在后面跟着学习,学得太猛了,太起劲了,别人研发搞起的钻石产品,一旦被中国人学了,立马就能在市场卖成白菜价。如果不靠中国文化的底蕴,能有这能力吗?但结果是,人家不高兴了,这学习,从鲁迅先生所说的拿来主义,现今被贬为山寨,奥巴玛形象地称为搭顺风车,特朗普则特逗,特不靠谱地说是强奸。这些都说明在商业方面,中国学习是有成绩的,这就是中国文化优胜之处在新时代的体现。

       中国现在还明显落后的,是在政治,在制度建设方面,如果这些方面都能学习到位,改革到位,中国人在创新性的短板或许可得以祢补。本来在邓、胡、赵时代,是认真准备展开政治政革的,后因种种原故中止了。现当今圣上又再大声呐喊要"加强党的领导",这不能不说是回潮,是反复。但也引用那句老话"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势如此,还是会回到正路来的。 个中最主要的原因以互联网为代表的现代科技令信息的交流不断地呈爆炸性增长 ,已越来越难予以封闭,即任何力量都越来越难阻挡中国人向先进的文化学习了。       

      从久远的历史来看,持不同观点者,可以不认为中国文化的历史灿烂辉煌,但难以否认中国文化源远流长。至少从夏商周至今天,其中历经五胡乱华,元、清两朝的汉族灭国,但中国文化还是延绵下来了,庞大的中国人群都是中国文化的承继者。但历史上许多曾辉煌一时的文化,却只能留下古迹供今人凭吊。Hare博在文中表示想成为古希腊人,这易理解,因为那时的文化最先进。但为何不做今天的希腊人呢,这可省却穿越的麻烦啊?原来今天的希腊已不是最先进了。从古希腊时代,到罗马文艺复兴时代,以至到以后的英国、美国,一连串的相应该时代的最先进文明制度的建立,都是学习继承前期的先进文化后,而创造出各个历史时期的世界文化最高水平。可见先进的文化文明,不会停留在某一国而不变,英国美国可学习继承,中国中国人也可以。       

    作为一个自由人, 是可以批评中国文化的种种不是,可以身为中国人或曾经为中国人,感觉到出身于这样的文化而自卑、自耻,而想去否定它,这没问题,在西方社会个人的思想自由会得到充分的尊重。但这样对中国文化的否定只可能在个人心中成立。在现实世界中,中国文化不会被否定。可预见的将来,中国文化依然会向前发展,是学习融合了最先进的文化后,充分尊重每一个人的思想自由后,以新的面貌呈现于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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