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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恕的博客  
上海女人。儿童青少年咨询师。酒、香水、帅哥。慢热,一件浪漫的事情可能需要一生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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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网络日志
特别是温哥华的雨 2017-03-25 22:07:09

我是喜欢雨的。


    雨可以看,可以听,可以嗅,可以淋,可以躲,可以伸手接住。
  
    儿时戏雨,是在贵阳。试过走在暴雨的山巅上。眼睛,大白天伸手不见五指——因为雨如白帘,挡了视线;耳朵,听不见自己,更听不见别人——因为雨声如同爆竹!忽见一臂之遥有一团比雨帘子的密度稍大的物体晃动,原来有人对面走来。大约彼此心中失笑,一同开口哈哈一乐。如此置自己于耳不聪、目不明的境地,原来是很好玩的。



   在江南,雨,是用来留客的。“落雨路滑,明朝(zhao)再走吧!”那绵绵的春雨,一场暖过一场,夏天就这样一步一步地来了,心里也开阔起来了。秋天的雨自然是一场一场地变冷,那怅然一点一点变为乡愁,最后在年终就成了团圆的理由。


    喜欢雨,所以行至温哥华,冬雨季节,便有许多莫名快乐。


    坐在窗前听路上偶有车轮刷过,水声溅开去的听觉是美妙的。一辆,又一辆;这是大笨车,这是小跑车......听,许多不该存在心里的,就一声一声地跟着声音也去了不知道的远方。


    常常不撑伞在雨中走,雨水比贵阳的干净,比上海的清凉。最是喜欢走到家后那身心的一暖——脱下厚外套,换上短袖衫,听窗外雨声。玩味才刚室外的寒冷记忆与现时的温暖,逍遥偷乐。
   

    在温哥华,躲雨是个乐子。大雨来了,你我他各色人种往屋檐下、公车站一钻,互报倒霉,叹一番,笑一通,聊开了,各式英文横七竖八地飞出来。


   也爱在雨中行车的乐趣。看湿漉漉的树叶子,湿漉漉的街道,开了除雾的开关,看雾濛濛的玻璃渐渐明亮起来,雨刷在跳舞。交通灯穿过透明的雨珠,成了一片雨雾中的灿烂光芒。心在身体里,身体在车里,车轮承载着生命之重,慢慢匀速地前行。汽车音乐是个了不起的概念。在雨中,音乐与车轮和雨刷的节奏默契合奏,心在身体里跳一支柔软的舞,身体在车里指挥着这四维的、会移动的演奏。


   别的城市却少有这样的美妙。空气若不够干净,雨便不会那么清明;城市若太忙碌,雨声就听不到了,汽车音乐也就失去了移动中的节奏;气流若不去到落矶山脉再回旋,便会带有海腥气;天气若是严寒,冰天雪地,雨便淋不成了,没有雨,也没了躲雨的乐子。

    我真是喜欢雨,特别是温哥华的雨,所以喜欢温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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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之爱 2017-03-25 17:37:30

    

    天,地,

     天地之端

     当祂穿行水面

        歌唱飞旋

     我不在

       不曾听见


     光,暗,

     光暗之间

     当他祂命令早晨夜晚

         从此不停轮转

     我不在

       不曾看见


    千年如一日


     某日我听见

       祂温柔语言:

     “你在,那时候 你在

     在天地之先

     你已在我爱意之间


     我打开你呼吸的空间

     我吩咐土地为你出产

         日月为你旋转

     我使雀鸟大鱼从类繁衍

        昆虫动物听你驯管


     恢弘序曲

     只为给你生命气息 听你灵魂欢歌

     一切预备 

     只为给你我的样子 见你美好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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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 2017-03-25 17:13:11

露水



        电话通了。她好紧张。

   “喂?”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心里一笑。不过她是谨慎的人,为保不出岔子,她还是例行公事地问:“喂,请问主任在吗?“她从网上得知他现在的头衔。

  “我是。你哪位?“

  她忍不住笑了。这笑从她嘴角绽开,在眼里开花,在电话的声音里持续。嘴角有点轻轻颤动,但还是尽量清晰地报出自己全名。二十多年不讲的方言有点生疏,她生怕对方因为听不清楚再问出个“谁啊”来,自己会觉得受不了。

  “嗯?咋会是你叻?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电话的?”他明显的惊喜的声音,是她期待的声音。

  “世界上有个东西叫网络好吧。”她笑,恶作剧似地嘲笑他。“我是通过你们……”

  “快快,手机号,微信号!”愉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也掩盖了他心里所承受的冲击。

  “没法给你手机号。我不在……”

  “快点快点!这些年都跑哪里去了,啊!”他再次打断她的话。他以前也这样打断她说话吗?她不记得。

  她无奈地笑着说:“我的手机你平时打不到,是国际长途。哈哈,最好我给你打。”

  “那微信!”他说。互相加好了微信之后。她主动说:“我离开中国了十年了……”她想说“一直找不到你的联系方式”,但是还没说出来,话头就又被他抢走了:“你不要跟我说我们十年没见了!” “嗯。十年。“她确认,”我临走之前回去见过你。“
 
    “十年了……沧桑喽……”如果是别人听他这么说,一定随着他“沧桑”去了,然后会被他一通嘲笑。她才不会上当。她回说:“沧桑你个头!” 因为她听到他声音里的笑意,他不过是在调侃而已。他永远没正经话,也别指望跟他说什么正经话。

    听她这么说,他嘴上停了一拍。她抢到这一拍连忙大叫:“啊啊!我好想你哦!“他笑说:“想我啊哈?”他保持一贯的不正经,但是这回他颤动的尾音却很正经地出卖他了:他有点动容,这话对于他来说有点太刺激了。

    她居然在跟他再次确认自己刚才说的话:“嗯。” 他又停了一拍之后,两人开始交换双方家庭儿女的信息,各自种花的品种、颜色……直到边上有人喊他。

    她说“去忙吧”之后挂断了。看着他微信的头像,她突然很想大叫!于是她发了一个狂喊的表情,然后打了六个“啊”之后打出:”我终于找到你了!”

    对方回了三个笑脸,然后说在开车,并且附上一张驾驶室向外的照片,他生怕她有一点点机会误以为他不想理她。她也不再发什么,连“好”也不发。因为不想叫他为了一个“好”字再低头看一次手机,开车命要紧。

   她又找到他了。

  他们从来不是情人,没有谈过一天恋爱。但是他们绝对不只是朋友。他曾陪她消磨了两年时光,分开十年。十年杳无音信之后,见过一面,然后又分开十年。她终于因为想念再次找到他。电话里还是温和的声音,还是嬉皮笑脸,还是讨论花儿虫儿狗儿的事情。好像从来不曾离开。好像还在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他们同在一所坐落在一级风景区里的学校工作。从认识之后,她就天天听他聊他养各种花鸟虫鱼的门道,兴趣十足,因为她也喜欢这些东西。她却不多说自己的事情。她能写很有趣的文章,但是个人情商抱歉,不善表达,能说说的不过是些学校里的八卦之类。只是因为知道他是美术系毕业的,她便常常缠着他要他教画画,但是从来没有得逞过,至今也没有得逞过。他懒得教她。

  他喜欢跟她一起做别的事情。比如一起遛狗,两个人一起看着那只撒欢的憨狗傻笑不止,人比狗还傻。比如在楼顶天台,坐在并排的两张椅子上,四条腿搁在女儿墙上聊天。比如看她在学校演舞台剧,然后“夸“她像极了她演的那个村姑。比如两个人背地里给人起绰号,沆瀣一气捉弄人。比如下山后去他家,看他养的那些跟“女子与小人“一样难养的热带鱼……

  她一直都笑话他,因为他花费几乎所有业余时间去抓鱼虫。他就陪着她一起笑。他也会嘲笑她。特别是她每两周定时飞奔去学校传达室收那封基本准时到达的国际航空信。有时候晚一天,她就会跑好几次。
    
    那是她的恋人的来信。她的恋人在日本。因为这些来信的缘故,学校上下都知道她有个在日本的恋人。每次看到她去取信时那掩不住的高兴劲儿,他会逗她“啧啧啧,看看……甜呢”。她有点羞涩、可是还总是扬扬头,给出一个故作得意的笑脸,然后转头不睬他,他就高高兴兴地看着她的背影。

  有一天,一个从北大新分来的男孩子在闲聊时,当着一屋子的人就指着她说:“当她对着我款款走过来的时候,我就想,我的女朋友应该就是这个样子。”说完眼睛看着她笑。

    她躲开那热辣目光,嘿嘿傻笑,想掩盖自己不知道怎么回话的尴尬与局促。但是完全没有掩饰住。

    结果某青年绅士想都没想就大言不惭地来了一句“追她要排队,你得排在我后边。”他的一个哥们儿也很起劲,马上接了话茬:“还在我后边,我也排呢。”,“那我叻?!”另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小电工凑热闹起哄。大家乱笑一通算是解开了她的尴尬,她跟大家一起傻笑得很起劲。

  他们出过一次岔子。一次学校有活动,晚了她就借住在了学校广播员女孩的小房间里。他也因为晚了就留在了学校。广播室是楼顶上的一个小房间,而他的值班寝室就在广播室底下的一楼。

    三个人聊到忘记大楼十点会被保安熄灯。他要返回楼下时发现楼道灯早已经灭了。这学校是在山顶上,夜间一熄灯完全伸手不见五指。摸黑下五、六层楼有点危险,两个女孩就主动留下了人畜无害的他继续嘻嘻哈哈聊天。

  大家在凌晨头颈支不住脑袋了,才和衣躺下。他当然只能睡在 几张拼起来的椅子上。为了不要掉下来,她们把他的椅子靠在了她们的床边。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突然完全醒了。她的手,被他的手轻轻地盖住了,然后一动没动。

    她尴尬了。

    小心思来回在心里翻跟斗:他们平时打打闹闹是会抓到手,但从来不是这样的。何况,他睡着了无意的吧?她刚想轻轻挪一下手,他握住了她。他醒着。怎么办?她僵住了。两只手就这么握着。终于他非常轻地笑了一声,但是她听见了。

  原来他恶作剧!于是她报复地握了他一下,别闹了!然后准备抽开了手翻身不理他。这下坏了。他似乎得到某种鼓励,欠起身体凑过来飞快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吓得叫了一声并蓦地坐起来。她心里的炸的那个雷是:”这下我怎么跟远在日本心心念念的那一位交待?!我怎么可以被除他以外的人吻?!” 思念与自责立刻变成眼泪噙在眼里。另外那个女孩马上被吵醒了,灯开了,三个人僵在那里。

   广播员女孩惊奇地看看他,又看看她,还是最先反应过来,对他说:”你还是自己慢慢摸黑下去吧。”他听话立即走人。

    广播员关上门问:“他把你咋啦?”她表情复杂地说:”没什么。” 广播员小心地看着她的脸:“啊?没什么这算什么?你们俩别了。”在听到他的脚步声慢慢摸索下楼的时候,她一边按住别别跳的心脏生闷气,一边又心想“五层楼呢,可别真的摔下去”。

  第二天早晨她负责课间广播。刚播完稿子,他来了,嬉皮笑脸地站在一边看着两个女孩收拾东西关机器。广播员问他:“老实说,你昨天干什么了?惹得人家哭兮兮的?“他于是还真的老老实实地说:”我亲了她一下。“还指了一下脸!广播员爆笑到弯腰,然后挤眉弄眼地说完“你好好道歉吧”就关上门下楼去了。

  他走过去对在假装收拾东西的她说:“我错了。”她不知道如何自处,更不知道如何应答,所以她想不理他大概是最好的办法。他对她说:“那是个意外。”她不想看他。他求她:“别生气了吧。”

    看她不理自己,他还是继续一本正经地进行他的歉:“唉,我就一时高兴,亲了一下你的脸!是我不对。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气啊?不然让你亲回去咩?”他附上了他那张嬉皮笑脸。

    她气得回头看着他干瞪眼,突然就被他促狭的表情逗乐了。她松了口气。嗯,他好像也没有更多的意思,所以还可以做朋友。干干净净快快乐乐的朋友。但是她去他那里的次数少了。

    寒暑假学校是不上班的。他和她也就难得见面。她的父母因为工作调动都搬去了另一个城市,她独自一人留在那个城市等候心爱的那个人。他把任天堂游戏机借给她消磨时间,她从那时候就做了“宅女”。有时玩着玩着,她会想:“借给了我,他自己玩什么?抓鱼虫喂鱼,然后看鱼游来游去?无聊吗?”想着想着就会有一抹愉快的笑容挂到她嘴角:“嘿。”

  那个暑假,她告诉他,要到上海码头接她的恋人回来。但开学时她并没有回来,而且她就一直没回来,三个多月都没来上班。他想,她现在很幸福吧!幸福得都不想回来了。真是的……

  三个多月之后她出现了,瘦了很多,面容憔悴。原来她这几个月是病了。从恋人回来就开始生病,住了很久医院。他没问什么,她也没说什么。有时难得她愿意,就陪她坐会儿。她沉默不语,眼睛总是定在一个地方出神。

    但是不久后她又不见了。唉,连告知一声都没有。生分了……还是本来就没那么熟?他心里像失去了什么,可是他失去什么呢?他又没有得到过。既然没失去什么,那为什么有点难过呢?她有什么义务要跟他汇报行踪呢?

  她再回到学校时,是来辞职的。她要走了,却没来见他。等他得知消息的时候,她早已经离开学校了。他不知道自己心里那点郁闷,是难过或者是绝望,但是他也没有打听她的消息。也许他觉得让她自己决定怎么样才最好。既然她不愿意告别,他也就不必再唐突了。他觉得狼狈一次就够了。

  其实她和恋人分手了。在她大病中。是她提出的,因为看出恋人心中害怕她延绵病床。恋人居然爽快答应分手,却因为分别而痛哭流涕、恋恋不舍。告别演出还上演了大尺度激情戏码。她知道 “爱” 还在,但是总有一 些人扛不动自己的爱,只好丢掉——她把这叫做“爱无能”。

    分手后日日夜夜思念从前的快乐,时时刻刻想重归于好,可是那曾经深爱的人,在她心里已经变成缩头乌龟, 所以她不得再回头了。她就是这么别扭。可她这一招抽刀断水着实把自己砍痛了。

    痛点就是:她想念与那人的过去,却鄙视与那人的未来。爱无法继续,所以停在痛点上,挪不开,逃不掉。痛到只能不停地深呼吸,好像只有新鲜空气能稍止痛两秒钟。她的痛只有她知道,她无法接受任何安慰。她无法思考,所以尽力至少保持表面的平静,这样就不至于太狼狈。

  但更狼狈的事情还是会发生,如果上帝愿意的话。

  分手一周不到,她被一个北方来出差的小伙儿看上了。北方人,粗犷豪放,认识当天就对她狂追不舍。闺蜜去出差了,为了看住她,又兼陪同学,闺蜜老公拉着她和三个男人一路去了著名风景区。

    她拿烟,那北方小伙儿就点,还把她的打火机强行揣到了自己兜里。她小心翼翼跨着河里的石头墩子,小伙一把抄起她三两下就过了河。她下车休息看纪念商品,人家就在背后跟着偷偷嗅她头发。

    她竟然在第二天就从了。她麻木地想“有什么关系呢?” 小伙子在临走前晃着她的肩膀大声跟她喊:“爱上我你就说啊!你叫我留下啊!” 她瞪着大眼睛看他:”谁爱上你了?”

    那个小伙就带着心里戳碰出的血窟窿走了。她也没想跟他告别,写了篇文字给自己,说这是上帝指缝里漏下的快乐。闺蜜们虽然笑说那是个“解药”,但也有点开始觉得她不对劲了。她自己知道,那砍自己一刀的痛,已经痛得她只想发神经,不想哭。没治了。

    她就如此这般不断地发着神经。直到闺密们都目瞪口呆,然后烦了。

    她终于去见他了。她并不是忽略他。她其实根本是刻意不见他。一个刚失恋的女人跑去找另一个男人那里予取予求?就因为他对她有点好感?

    她宁可和陌生的人一起作死。她跟恋人提出分手,是不想经历最后被抛弃的狼狈。她不想见他,是因为他见证了她的狼狈!她就是这么个别扭的人。但是要走了,总得说一声,算有个交待。

  见面她就告诉他:“那个人不要我了。“他觉得前阵子的猜测得到了印证,但他很聪明,他不和她聊那个男人,也似乎没兴趣听她说那个人。她也完全没有跟他说什么的愿望。两个人是好朋友,却无话可说,莫名其妙地尴尬起来。

    后来他说“吃东西去”。然后牵着她的手在夜市一路买了她所指向的每一 样食物。她要了那些食物,却完全没胃口。他也没说什么。“去看电影吧。”他又牵住她。

    她就由他牵着。其实她在想:“这下没人在乎我牵谁的手了。“她再次被这样的自由抽掉了心里的一块东西,疼痛却还在。心越来越空,人越来越像游魂。但是,事实证明,多年以后,她早已不记得那痛,却仍然记得他的手。

  深夜出了电影院,他送她回家。明天就是家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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