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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与荣耀的思想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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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日志正文
自由是每个关心中国命运者的责任——张维迎先生言论集之三 2018-02-01 10:38:39


(注一,本文有几位朋友已经发过了,基于精言不嫌重复,重复得不是太多而是太少的想法,我再发表一次,大家勿怪。未读过的亲近亲近,已阅的跳过即可)

(注二,本文为张维迎先生7月1日在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2017年毕业典礼上的讲话,发表当天即被屏蔽,张维迎先生也再一次遭到网络封杀)


以下为演讲全文:


自由是一种责任



同学们好!首先祝贺大家毕业!


“北大人”是一种光环,也是意味着责任,特别是对我们这个苦难深重、饱受蹂躏的民族的责任。


中华文明是世界最古老的文明之一,并且是唯一延续至今的古老文明。古代中国有过辉煌的发明创造,为人类进步做出了重要贡献。但在过去500年,中国在发明创造方面乏善可陈。让我用数字说明这一点。


根据英国科学博物馆的学者Jack Challoner的统计,从旧石器时代(250万年前)到西元2008年之间产生了1001项改变世界的重大发明,其中中国有30项,占3%。这30项全部出现在1500年之前,占1500年前全球163项重大发明的18.4%,其中最后一项是1498年发明的牙刷,这也是明代唯一的一项重大发明。在1500年之后500多年全世界838项重大发明中,没有一项来自中国。


经济成长源自新产品、新技术、新产业的不断出现。古早的社会只有农业、冶金、陶瓷、手工艺等几个行业,其中农业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现在我们有多少个行业?按照国际多层分类标准,仅出口产品,两位数编码的行业有97个,4位数编码的行业有1222个,6位数编码的行业有5053个,而且还在不断增加。这些新的行业全是过去300年里创造的,每一件新产品都可以追溯到它的起源。在这些众多的新产业和新产品中,没有一个新行业或重要产品是中国人发明的!


以汽车产业为例。汽车产业是1880年代中期由德国人卡尔˙奔驰、戴姆勒和迈巴赫等人创造的,之后经历一系列的技术进步,仅从1900到1981年间,就有600多项重要创新(Albernathy, Clark and kantrow (1984))。中国现在是第一汽车生产大国,但如果你写一部汽车产业的技术进步史,榜上有名有姓的发明家数以千计,里面有德国人、法国人、英国人、意大利人、美国人、比利时人,瑞典人、瑞士人、日本人,但不会有中国人!


即使像冶金、陶瓷、纺织等这些在17世纪之前中国曾经领先的古早行业,过去三百年里的重大发明创造,没有一项是我们中国人做出的。


我要特别强调一下西元1500年之前和1500年之后的不同。1500年之前,全球分割成不同的区域,各区域之间基本处于封闭状态,一项新技术在一个地方出现,对其他地方的影响微乎其微,对人类整体的贡献非常有限。比如说,东汉的蔡伦于西元105年发明了造纸,但中国的造纸技术到西元751年后才传到伊斯兰世界,又过了三、四百年才传到西欧。我上国小的时候,练字还得用土盘,用不起纸。


但1500年之后,全球开始一体化,不仅技术发明的速度加快,技术扩散的速度变得更快,一项新技术一旦在一个地方出现,很快就会被其他地方引进,对人类整体的进步发生重大影响。比如,德国人于1886年发明了汽车,15年之后,法国成为世界第一汽车生产国,又过了15年,美国取代法国成为第一汽车生产大国,到1930年,美国汽车普及率已达到60%。


因此,1500年之后,创新才真正有了国家间的可比性,谁优谁劣一目了然!中国在过去500年没有做出一项可以加载史册的发明创造,意味着我们对人类进步的贡献几乎为零!比我们的祖先差远了!


我还要强调一下人口规模问题,国家规模有大有小,国家之间简单比较谁的发明创造多,容易产生误导。


理论上讲,给定其他条件,一个国家的人口规模越大,创新越多,技术进步越快。并且,创新之比与人口之比是指数关系,不是简单的等比例关系。原因有二:第一,知识在生产上具有重要规模经济和外溢效应;第二,知识在使用方面不具有排他性。


10多年前,美国物理学家Geoffrey West等人发现,在城市生活中,人类的发明创造与人口的关系遵循正5/4指数缩放规则:如果一个城市的人口是另一个城市的10倍,那么,发明创造总量是后者的10的四分之五次方,即17.8倍。


以此来看,中国对世界发明创新的贡献与中国的人口规模太不成比例。中国人口是美国人口的4倍,日本的10倍,英国的20倍,瑞士的165倍。按照知识创造的指数缩放法则,中国的发明创造应该是美国的5.6倍,日本的17.8倍,英国的42.3倍,瑞士的591倍。


但实际情况是,近代500年里,中国在发明创新方面对世界的贡献几乎为零,不要说与美国、英国比,我们甚至连瑞士的一个零头也达不到。瑞士人发明了手术钳,电子助听器,安全带,整形技术,液晶显示器,等等。中国人民银行印刷人民币使用的防伪油墨是瑞士的技术,中国生产的面粉有60%至70%是由瑞士布勒公司的机器加工的。


问题出在哪里?难道是中国人基因有问题吗?显然不是!否则,我们就没有办法解释古代中国的辉煌。


问题显然出在我们的体制和制度。创造力依赖于自由!思想的自由和行动的自由。中国体制的基本特点是限制人的自由,扼杀人的创造性,扼杀企业家精神。中国人最具创造力的时代是春秋战国时期和宋代,这不是偶然的。这两个时代也是中国人最自由的时代。


西元1500年之前,西方不亮,东方昏暗。西元1500年之后,西方一些国家经过宗教改革和启蒙运动,逐步走向自由和法治,我们却反其道而行之。


我必须强调,自由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当心灵不自由的时候,行动不可能自由;当言论不自由的时候,思想不可能自由。只有自由,才有创造。让我用一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


今天,饭前便后洗手已成习惯。但是,1847年,匈牙利内科医生伊格纳兹·塞麦尔维斯(Ignaz Semmelweis)提出医生和护士在接触产妇前需要洗手的时候,他冒犯了同行,并因此丢掉了工作,在一个精神病院死去,终年47岁。


伊格纳兹·塞麦尔维斯的观点基于他对产褥热的观察,当时他所在的医院有两个产房,一个服务于富人,由专业医生和护士精心照料,这些医生不断在接生和解剖尸体之间转换工作;另一个服务于穷人,由接生婆负责。他发现,富人得产褥热的比例是穷人的三倍。他认为,原因是医生不洗手。但他的看法与当时流行的科学理论相矛盾,他也不能对自己的发现给出科学证明。


人类的卫生习惯是怎么改变的?这与印刷机的发明有关。


1440年代,德国企业家约翰内斯·古腾堡发明了活字印刷机。印刷机使得书籍和阅读普及开来,许多人突然发现,他们原来是“远视眼”,由此对眼镜的需求出现了爆发式的增长。在印刷机发明一百年后,欧洲出现了数千家眼镜制造商,并由此掀起一场光学技术的革命。


1590年,荷兰眼镜制造商JANSSEN父子把几个镜片累在一起放一个圆筒里,发现透过玻璃所观察的物件被放大,由此发明了显微镜。英国科学家Robert Hook用显微镜发现了细胞,引起了科学和医学一场革命。


但最初的显微镜分辨率并不高,直到1870年代,德国镜片制造商Carl Zeiss生产出了新的显微镜,它是基于精确的数学公式构造的。正是借助这种显微镜,德国医生罗伯特·科赫等人发现了肉眼看不见的微生物细菌,证明当年匈牙利医生塞麦尔维斯的观点是正确的,由此创立了微生物理论和细菌学。正是微生物学和细菌学的创立,逐步改变人类的卫生习惯,并由此导致人类预期寿命的大幅度延长。


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如果当初古腾堡的印刷机被禁止使用,或者只被允许印刷教会和行政当局审查过的读物,那么,阅读就不会普及开来,对眼镜的需求就不会那么大,显微镜和望远镜就不会被发明出来,微生物学就不会创立,我们不可能喝上消毒牛奶,人类的预期寿命也不会从30多岁增加到70多岁,更不要幻想探索宇宙空间了。


过去30多年,中国经济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这一成就是建立在西方世界过去300年发明创造所积累的技术的基础上,支撑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每一项重要技术和产品,都是别人发明的,不是我们自己发明的。我们只是套利者,不是创新者,我们只是在别人建造的大厦上搭建了一个小阁楼,我们没有狂妄自大的理由!


牛顿花了30年的时间发现了万有引力,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搞明白了万有引力定律,如果我宣称自己用三个月的时间走过了牛顿30年的道路,你们一定觉得可笑。如果我再反过来嘲笑牛顿,那只能说明我太无知!


我们常说中国用世界7%的可耕地养活了世界20%的人口,但我们需要问一问:中国何以做到这一点?简单地说,就是大量使用化肥。中国人食物中大约一半的氮来自无机化肥。如果不使用化肥,一半的中国人会饿死。


氮肥的生产技术是那来的呢?是100多年前,德国科学家弗里茨·哈伯和BASF公司的工程师卡尔·博什发明的,不是我们自己发明的。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森访问中国后,中国与美国做的第一单生意,就是订购13套当时世界上规模最大、最现代化的合成氨尿素生产设备,其中8套来自美国的KELLOGG公司。


再过50年、100年重写世界发明创新史,中国能否改变过去500年史上的空白?答案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我们能否持续提升中国人享有的自由。因为,只有自由,才能使中国人的企业家精神和创造力得到充分发挥,使中国变成一个创新型国家。


因此,推动和捍卫自由,是每一个关心中国命运的人的责任,更是每个北大人的使命!不捍卫自由,就配不上“北大人”的称号!


浏览(1035) (7) 评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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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双不 留言时间:2018-02-07 19:44:13

还是挂羊头卖狗肉的老套路,用实在的科技做广告,贩卖虚伪的自由。两者没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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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苦难与荣耀 回复 開明 留言时间:2018-02-05 09:16:35

我在那篇日志下给您回复了,请您移步去看一下。希望与您做更进一步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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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開明 留言时间:2018-02-04 14:35:28

很高兴华大俠不再贬损我。我们说的焦点好像不是你、我、或新移民有没有享受到了最基本的自由,而是世上迄今有没有最基本的自由。你的观点好像是,或者隐含地好像是,世上并没有所谓的基本自由,斯诺登就是例子,因此中国宪法给予公民的自由权利,有没有兑现,都不重要,因为世上本来就没有基本自由。我不可以对此给你扣帽子,但是有太多的人,国人,沉浸在这种迷思中,或有意,或无意。我充分理解苦难的中国人,从秦以降,与生俱来的基本自由一点一点地被剥夺了。 我当然也是其中一员。补一句:我来自低端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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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山 留言时间:2018-02-04 13:56:11

开明绅士,是你先提出让咱去“低端人口”生活几年才有资格争论。既然如此,很容易联想你是那里的出身,并掌有第一手资料,并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咱在美国(包括几年加拿大)生活超过四分之一世纪,知道了哪怕在美国这样的富裕国家,人们首先需要的仍然是生存权,而自由权则是一个非常虚幻的概念,何为“基本”,何为“高层次”。咱说过想移民美国本身就上极端不自由的过程。如果不是亲属关系,十年移民路那是个很普通的。这期间包括你的工作,学习,居住都极不自由。你想的工作,理论上是人家不想干的,或干不来的,才会落在你的头上。你可以像傻子一样地上街去骂两句政府(也得小心,也有因此被抓的),但你不能骂你的老板与顶头上司。碰到警察,未必有中国那么好说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得忍着。有几个华人能够或敢于大胆发声的?

在中国言论,只要不写下来,或被录下来,有谁管你。你骂习包子,没听说过给你定罪,当然你是吃官饭的丢饭碗那是正常的。至于工作是否易找,那也是视具体情况。美加这儿经济不好的时候,没工作在家的多的是。即使像中国移民这样高学历,勤奋能干的也不能幸免。这就是资本主义的特点。中国人要逐渐适应这种变化。至于关系与后门,跟你说,在加拿大,因为工作相对难找,政府部门给新移民训练中就反复强调找工作的关系的重要性,当然不会叫“找后门”那么难听,换个词儿,叫“Network".

说到底,论自由,东西方是一家,只听说有逐富的,没听说谁逐自由的,想当年抗战,优秀大学生往陕甘边区穷山沟里钻的故事,至少咱在北美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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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山 留言时间:2018-02-04 13:25:28

苦难先生,“心比天高,身为下贱”,看来你这辈子也只有苦难到底的命了。俗话说,出国越长的越爱国,大概就是指出国时间长了,在国外立足生根,考虑到将来的生存发展,就会深入细致地对所在社会进行考察与辩别,就会远离那些没出城与刚出城的浮躁与浅薄。

从百姓的角度上看不出东西方有什么根本的不同。也许不同在国家的底蕴有差别,人往富处走,但不会往虚伪的“自由”走,要自由,刚解放的阿富汗,伊拉克,还有被美国改造过的海地很自由,印度也不差,怎么不见这些“自由战士”前往呼吸自由空气?只能说明这是假的。斯若登,阿桑奇都是著名的例子,日常的,隐形的不自由几乎无时无处不在。你等自说自唱,影响不大,若与那些人贩子,移民专家结伴,那就是为富不仁的奸商了。

高唱“言论自由”的,因为缺乏根基,往往穷于应付。黔驴技穷时其鸣也哀,言论就转换成了“畜类”的原生态,这才是“言论自由”者的本质。你能相信这就是“言论自由”吗?当然使用这种手段与变脸技艺的,本文作者不是万维的第一位,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位。只要有利可图,一定会有前赴后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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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開明 留言时间:2018-02-04 13:15:13

苦难与荣耀:我在你“谈谈共产主义 IV.4 共产主义没有利民因子,与民争利是其宿命"下面提了我的问题,希望你有时间时考虑,贴出你进一步的东西。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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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開明 留言时间:2018-02-04 13:07:09

华山,我是不是来自低端人口不要紧。你要我给出最基本自由的定义,我没给定义,但给了一些例子。如果你认为我给的例子世上根本不存在,你摆出来,讨论就可以深入。可是,你现在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了,还说我来自低端人口。印象中,华山是网络大家,没想到是这样的?不知接下来你还会如何贬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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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苦难与荣耀 回复 開明 留言时间:2018-02-04 11:47:59

感谢您的回复。

我认同您。

人有争自由的天赋权利,

连某国的伪宪法也多处记录了这一权利。

争自由的过程可能是艰难而不自由的。

我知道久困笼中的狗会为摆脱禁锢不断逡巡,将被宰割的猪会挣扎嘶鸣,

我鉴别不出,这个不要自由的,究竟是什么畜类,

到底何种语言和逻辑才适用于此畜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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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山 留言时间:2018-02-04 09:23:37

楼下的,估计你就是来自中国的低端人口。如今的中国,机遇比美国还大,这就是为什么海归逐年增加的原因。你会经商,你有技术,你会唱歌,你爱学习,你肯打工,你都有发展的机会,都能逐步过上想要的日子。只有那些不肯努力,不肯吃苦,身无长技,整天指望“言论自由”骂街过日的,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没希望的就要“自由”,只要“自由”就更没希望,恶性循环。

就在美国,真正需要那些能吃苦贡献的移民,并不要那些所谓“追求自由”的人。实际上移民的过程就是极不自由的过程,你向移民官员能证明的是你的能力,而不是你“追求自由”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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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開明 留言时间:2018-02-03 22:49:45

你若在中国过三年“低端人口“的生活,或许会知道什么是最基本的自由,什么是最基本的不自由。举几个最基本的自由的例子:有就业获得收入并以此得以生存的自由,有选择居住地享受同等国民待遇的自由,有言论、思想、发表的自由,有不会因言获罪的自由,有上网获取普世信息的自由,等等。斯诺顿不自由,不代表这世界没有最基本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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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山 留言时间:2018-02-03 10:21:38

告诉作者,世上没有什么“基本的自由”。否则,你定义几条给咱看看。楼下已经有人给出了斯诺登,再看阿桑奇,不过是维基解密,但碰上不高兴的自由世界的领袖们,让他躲在厄瓜多尔大使馆被变相囚禁了五年多。只要看看他那因常年不能接触户外阳光而苍白的脸,就明白西方“自由”的虚伪与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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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苦难与荣耀 回复 開明 留言时间:2018-02-03 09:12:44

“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但却有最基本的自由”,

感谢您对此的强调,感谢您的理解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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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苦难与荣耀 回复 转个帖 留言时间:2018-02-03 09:09:35

感谢您留下字字珠玑,句句诤骨的评帖!我想,只在今天读它一次是不够的。

由衷希望您常来,能看到您的足迹和话语,将是我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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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開明 留言时间:2018-02-02 21:18:38

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但却有最基本的自由。中国宪法给了这最基本的自由,但实际上却如张维迎所说“顶个球。”要不然,这个网站为什么在国内被封?为什么国人就不可以看看海外华人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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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g20171230 留言时间:2018-02-02 17:40:42

近代500年里, 加拿大有什么发明吗?新西兰有什么发明吗,澳大利亚有什么发明吗?印度有什么发明吗,这些国家对世界的贡献是什么?难道这些国家都没有自由吗?

斯诺登做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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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转个帖 回复 苦难与荣耀 留言时间:2018-02-02 10:40:59

博主不用客气!

首先应该谢谢张维迎先生在“宪法顶个球”的环境里,勇敢地说出现代文明人类社会里公民应有的权利和责任,这一朵思想的火花必然会在更多的人心里激发起对公民自由权利的追求和社会责任的担当。而这,可以称得上是东方大地的现代启蒙运动。

也谢谢先生在万维转贴这样的好文章。作为凡人、俗人、普通网民的我们,并不可能戏剧性、英雄式地改变身边的世界,更何况远隔重洋的故土祖乡。网传曼德拉所说(但考据家们不能证实)的名言是:

  “如果发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 如果自觉无力发光,那就别去照亮别人。 但是,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 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洋洋; 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更勇敢、更有热量的人们。 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

中国人的命运只能由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们自己来把握。他们选择了光明和自由,就必将获得光明和自由;他们如果屈服于黑暗和桎梏,那就只能生活在恐惧和奴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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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苦难与荣耀 回复 liucarl 留言时间:2018-02-02 09:11:35

也许他习惯和享受这种挥霍生命的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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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苦难与荣耀 回复 转个帖 留言时间:2018-02-02 09:08:36

感谢仗义执言!

您的精彩答复,也让我不必在他身上花时间了。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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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苦难与荣耀 回复 fangbin 留言时间:2018-02-02 09:04:07

同意您所说。

当前,捍卫自由的声音还是太微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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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iucarl 留言时间:2018-02-01 19:08:14

西某整天散布逻辑不通的谬论,自己还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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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转个帖 留言时间:2018-02-01 18:49:53

西大理论家在下面瞎扯个啥呢?

把张维迎对人类基本自由权利的呼唤歪曲为“不受任何环境约束的绝对自由”,然后加以讽刺挖苦,暗中为不公不义侵犯国民应有自由权利的体制洗地。偷换概念的技术手腕也太低级了吧。

没有言论自由,个体脑袋瓜子里的思想自由有意义么?社会化的人类的思想不能通过自由的言论进行交流,或分享加强共同的理念和价值,或批评纠错不同的观点和理论,这样的孤立大脑皮层里的“思想自由”,是自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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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岸 留言时间:2018-02-01 14:53:12

此人关于自由的理解实在是太谬误了,或者说误导。当人类组成社会的时候,就意味着自由的概念没有了统一的定义,一个人的自由很可能是另一个人的枷锁,这是西方普遍认知的概念,也就是说自由是个被局限在具体环境里的定义,一个环境下的自由,很可能是另一个环境下的不自由。比如殖民主义是基于工业化具有更大的经济空间的自由。

显然,他关于对自由的理解,本质上是与法律冲突的,但我感觉他自己并不意识,而一个社会制定法律不是没有原因的。

另外,思想自由是不受限于言论自由的,这是非常普通的常识。一个社会的创造力,于社会需求有关,与自由并没有必然联系。比如一个国家的军工,不论立项还是拨款,还是研发过程,都是要服从严格的程序要求,没有任何个人或者集体自主的可能,有什么自由?

他的很多观点属于明显的错误,而且是常识性的错误,等于把自由这个概念虚无化了,流于清谈,甚至也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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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ngbin 留言时间:2018-02-01 14:33:48

因为捍卫“自由”,才被封杀。这是专制社会的特色之一。也就是中国特

色的社会主义的最准确说明问题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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