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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移植中的新技术-- 离体肾体温下的灌注支持 2018-02-26 18:21:05

 Toronto General Hospital 执行副总裁 Dr. Chan 在今天的医院通告栏上发布:上周我们的多器官移植计划中的 Ex Vivo Organ Perfusion (注:离体灌注) 项目获得了美国移植学会的AST创新奖。 祝贺Shaf Keshavjee,Markus Selzner,整个Ex Vivo团队和多器官移植计划。这是器官移植界对这里开展的创新和它对全球影响给予的认可,对于我们整个UHN来说非常重要。同样令人兴奋的是,这个奖项授予的项目-在本周宣布第一次从已故献血者的离体灌注肾脏移植给接受者 - 属于世界第一例。

   接受移植者 53岁 Zhao Xiao, 移植了这枚体外维持3.5小时的肾脏以后,在第二天行走中“感觉很棒”,他很荣幸作为这项新技术的第一例肾移植受体的自愿者,很高兴能用他的经历使其他病人获益。

肾移植新技术-- <wbr>离体供肾体温下灌注支持
   

     冬至 补充解释如下:

     以往的离体移植肾脏都是在4度以下的低温保存,以期降低代谢和损耗,但是此过程不能超过30小时,同时,在移植前需要数小时恢复常温的等待时间,这些因素降低了移植成功率。

    由于肾源的紧缺,目前移植界对供体肾采用了“扩展标准”,也就是采用一些低标准的肾脏来源(来自高血压,糖尿病、肥胖者)。但是这些肾脏不能耐受低温过程,从而在低温下加速产生损伤导致失败。此次技术是对这种肾脏离体以后,保持体温环境下加以体外循环机灌注支持,避免肾脏损伤,且有利于肾脏的自我修复,提高受体的成功率。

   此次死亡者的供体肾脏离体以后,连接到心-肺体外循环设备,灌注复合血液(包含营养、矿物质、氨基酸、氧、葡萄糖、抗生素以及扩血管药物)有助于这枚待移植肾脏“休闲”,因而增强肾功能。

   此技术的先驱是多伦多通科医院(TGH)胸外科的肺移植项目执行小组在2008年首先采用。(UHN: Toronto University Health Networ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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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我家阿姨(2) 2018-02-13 17:18:22


    岁月流逝,光阴荏苒,少儿时代的模糊记忆有些似可当作为历史保存下来。回忆我家的几位住家阿姨,也算是对当时的历史背景的小诠释。
   父亲是49建国后最早期医科大学毕业生,因父母都在医院工作,比较忙碌,但两个人上班挣工资,家境算是宽裕。在我们这一代来说,我们这样的孩子大都脖子上挎着钥匙链,被称为“双职工子女“。不像那些单职工家庭有母亲专职照料一大家人,双职工家庭的母亲,产假过了就要上班,因此有一些家庭聘雇住家保姆(父母跟她们以姐妹论,孩子们叫她们阿姨),弥补精力时间上的不足,也给当时社会上的无职妇女有了赚钱糊口的机会。这些做保姆的女人虽然平凡无奇,却各有各自的酸辛和历史缘由,有兴趣的话真可以写出点故事。



(2) 辫子大姨


    辫子大姨是在60年代大约是她30岁来到家里,中等个,团脸单眼皮小眼睛,有颗金牙。她的眼睛后面总有让人看不透的东西,让你觉得藏着什么事情。最使人记住的是那两条不长不短的辫子。辫子大姨姓马,是回民,是个有文化人。会写字,爱看书,也常哼些小调。爸爸的图书证上面满满地记录着图书借阅日期和书名,大多都是辫子大姨和姐姐的事。建国初期,城里但凡有一点文化的人都会找到点工作,特别像她这样年轻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找这份保姆的生计。
    那时候没有小妹,大妹妹4~5岁在幼儿园,我和姐姐都上小学,家里不忙,所以辫子大姨白天收拾完毕有很多时间躺在炕上看小说,红楼三国西游记《儿女风尘记》《野火春风斗古城》《苦菜花》《艳阳天》,各民族的民间故事等,我也跟着看。那时是困难时期,细粮少,油更金贵每月三两油,记得有一次我放学回来早,看见辫子大姨躺在炕上看书,一手还拿着一块金黄油煎切片玉米饼子(玉米饼子是特别吸油,家里很少那样做),她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歉意。我从锅里捡起来剩下的一片嚼着喷香,我很少吃到这么又甜又香的东西,至今还令我回味不已,身在国外总是要不时买一袋玉米片来还愿。
     辫子大姨有一个独生女儿,正值豆蔻年华,生得丰腴青春,是高中学生班长,周末不时会带着他的男朋友来我家探母。那男朋友名字叫穆瑞环,据说是家庭历史问题没上大学,毕业后在陶瓷厂做产品设计,。他是个深沉内向才华不露的小伙子,每每依在女友身边,说话就脸红,对女友的话百依白从,我第一次发现做为男人可以对女人那样百般呵护啊,多么甜蜜的一对恋人。两人都是学生中佼佼者,擅长文体,吹着口琴一唱一和,经常教我们唱新歌。穆瑞环擅长绘画,常给我们做素描像,教我们绘画,后来又花了半年时间,陆续送给我们姐仨每人一枚陶瓷雕像印章,十分精美珍贵。是他分别按照我们每个人的相貌亲手泥捏成形,再用刀雕刻而成,基座下面凸刻出名字。我这枚印章是一位留着分头的清瘦男孩半身像,一直珍藏至今,越洋千里带在身边。每年收拾旧物时得以把玩欣赏一下,只是在20年前高级职称晋级的申请表需要,才拿出来正式派上一次用场。现在看来,收藏价值远远大于使用价值了。

  image.png219.jpg

  1963年手工雕塑拟人陶瓷印章  当时的我 


    后来知道,辫子大姨的丈夫是国军军官,想必也是枪林弹雨中杀敌抗倭的主,随军撤退到台湾。那年月的国军军官大概也得连级、营级才能有家属吧。可怜正值芳令,妻离子散,天各一方,难怪当时辫子大姨经常在独自一人哼那曲《送别》凄然泪下,就是那首电影《怒潮》插曲,反映在大革命低潮时,一位百姓战士都爱戴的红军干部受到左倾整肃的冤情被撤职下放,依依相送的情形。后来这部电影和歌曲正如《海瑞罢官》一样,被批判为反动作品,是替1958年被打压成右倾机会主义反党分子、为民请命的彭大将军鸣冤喊屈。

    辫子大姨如果在世,现在也有近80多岁了,这些年对台湾旅游开放,不知道她们母女有没有再见到亲人。很多东西,当你年轻的时候不会理解,只有过了多年,好像陈年佳酿,拿出来更醇香。现在理解,那年头,一个沦落离散的年轻国军妻子,望洋思君,隔岸独吟,只有用这首曲子申诉怨愁了:

送君送到大路旁
君的恩情永不忘
农友乡亲心里亮
隔山隔水永相望
-----
送君送到大树下
心里几多知心话
出生入死闹革命
枪林弹雨把敌杀
------
半间屋前川水流
革命的友谊才开头
那有利刀能劈水
那有利剑能斩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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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我家阿姨(1) 2018-02-08 07:11:54

记忆中的我家阿姨

    岁月流逝,光阴荏苒,少儿时代的模糊记忆有些似可当作为历史保存下来。回忆我家的几位住家阿姨,也算是对当时的历史背景的小诠释。

    父亲是49建国后最早期医科大学毕业生,因父母都在医院工作,比较忙碌,但两个人上班挣工资,家境算是宽裕。在我们这一代来说,我们这样的孩子都要在脖子上挎上钥匙链,被称为“双职工子女“。不像那些单职工家庭有母亲专职照料一大家人,双职工家庭的母亲,产假过了就要上班,因此有一些家庭聘雇住家保姆(父母跟她们以姐妹论,孩子们叫她们阿姨),弥补精力时间上的不足,也给当时社会上的无职妇女有了赚钱糊口的机会。这些做保姆的女人虽然平凡无奇,却各有各自的酸辛和历史缘由,有兴趣的话真可以写出点故事。

           (1) 青楼侠女陈大姨

    陈大姨名淑珍,是我家最早的,也是相处最长的一位阿姨,50年代初就到我家,和父母一起迎接了姐姐的出世,还有一年多后我的出世。记忆中的陈大姨,一个江南女子,竟有近1米7的苗条大个,民妆大脚,总是穿一身亚青色、侧开襟算盘扣上衣,黄白镜子清秀瓜子脸,头后挽着插簪发髻,两只耳朵轮廓分明,小小金环镶嵌的大耳垂淡妆可人,细柳弯月眉双眼皮下一双有神大眼睛,两颊挂着一双笑漾透着灵气,给人以诚恳热情义气和信任。比父母大几岁,所以爸妈亲热地称他陈大姐。从后来父母口中知道,她早年是个苏杭姑娘,不知何故沦落青楼,后来被一有钱商人(地主人家北门口佟寡妇的儿子)赎出作了妾,临近解放时,一夫一妻的新规矩使得他丈夫不得不遣散了妾小,弃了商铺,推起货郎车做些针头线脑,女籹饰品的小生意,从此她又走上了独自一人的生计。货郎哥生的圆头大耳,天圆地方,像弥勒佛,戴着毫皮毛,身着马褂袍,摇着拨浪鼓,声如洪钟,每每当那京剧黑头一般洪亮的嗓音招呼着:“干豆腐丝...”,远远地传来,大姨就抱着姐姐凑过去,生怕别人的眼睛看出破绽,便不经意地挑看着货品,更偷偷深情地望一眼她的郎君,30左右岁的大姨一定春心浮动,思夫心切,趁着别人散去,肯定会说上几句贴心话,偷偷泪别目送。大姨出身青楼,抽烟熏黄的牙齿排列中嵌着几颗金牙,两片薄唇因肺病有些青紫,除了会抽烟,会喝酒,还是那种善解人意,笑口常开,会说贴心话的女人,。每当父母小夫妻有个口角怄气,她像粘合剂,便以老大姐的身份出现,叫着爸妈的小名晓之以理,常使人破涕为笑,重合旧好。

    多年以后,相处更亲密似如家人,她膝下无子,总是念叨着认姐姐干女儿,视如己出。爸妈牵线帮她找到人家再嫁了出去,她就把我家当作娘家人,逢年过节常常走动。每当有保姆临时接不上手,她就施以援手。

再嫁的老公姓徐排行老四,是市评剧团的道具剧务管理,在剧团家属大院人称“四爷”,是个矮个人倒精明干练,是后台监督和行头道具管理,该谁出场井井有条是个行家,而在台下则是大院的核心-精神领袖.就着四爷的名分,陈大姨自然就成了大院的“四娘”威信很高。谁家有个大事小情,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剧团名角,都到他这里汇聚,家里麻将桌就是办公桌,红白喜事,邻里家庭纠纷少不了四爷和四娘摆平,令人联想起《沙家浜》中的阿庆嫂。母亲要是吵了嘴不痛快,她家就是娘家避风港。

四爷四娘两人都是那种瘦弱“结核”体质,多年支气管炎肺气肿。不知是因为青楼之故还是梨园烟民,两人一直膝下无嗣。大约文革之际,四爷先行驾鹤西归,陈大姨年届50又独守空房。父母是好心人念旧,又把陈大姨介绍给父亲一位丧偶的朋友慕大爷续弦。二人都是重朋友,讲义气的人,相依为伴生活得倒也平凡康乐。父亲是个高知分子,大大夫,为人单纯,倒也结交一些实惠的工农朋友。那慕大爷便是其中之一,他是工厂八级老钳工,身子硬朗,说话瓮声瓮气,爱喝酒的红脸大汉,穿着军用大头鞋,带着能遮住大半个头脸的长毛皮帽子,有点像那雪原猎人出身。别看他是工人,却也有几年私塾底子,会画图,爱思考,善于动手解决问题,谈古论今三国水浒,煮酒论英雄,河里下笼网鱼,林中设夹子套狼,讲起来那是绘声绘色,半天不打錛。不时给我们出些智慧算术题“鸡兔同笼”之类。他人手也灵巧,给我们做开智玩具“七中义”、“九连环”,在那扫除一切四旧的年头,这些玩具都给我们留下挺深的印象。 

那时候城市平房没有暖气,室内要设立炉子烧煤饼,既熏人(容易煤气中毒)又多灰尘。一些能工巧匠开始琢磨自制土暖气,把铁管绕成的螺圈锅炉套装在厨房锅灶膛里,热水管穿过墙壁进入室内的暖气循环。当时不断有新的高效样式锅炉出现,父亲接受新事物,经常跟踪换代,家里的锅灶台、暖气片、暖气管、放气阀、出水阀,让他折腾了多少遍,屋子里确实越来越暖和。慕大爷会烧焊,只要父亲提出想法锅炉大小尺寸和样式,他一定会拿出成品,然后父亲的管工、泥瓦匠朋友经常来指导帮忙。后来父母还给他们老两口介绍收养一个5岁小姑娘做女儿,因为父母的为人双方都知根知底,生、养父母都挺满意放心。陈大姨念带大姐几年的干女儿情分,为了留个念想,还取跟姐姐相同的名字给那小姑娘。每逢秋天家里葡萄丰收,我们都要送给他们尝鲜。大约我在医学院读书的年代,陈大姨因为肺心病离世,之前父母常遣我和姐姐去慰问她。如今想来小时候是她代养过几年,近朱者赤,我和姐姐身上的一些善良谦和,多少也有她的影子吧,但愿在天堂陈大姨会挺好,微笑地望着我们。

 九连环样式 Related 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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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女生印象 2018-01-22 21:45:44

Juan:

人说,爱回忆往事就是老了,说得不错。你的琴技一定很有长进吧,你身边有钟子期那样的知音夫君与你同行,乐趣多多。你的那枚陶塑印章记得是不久折断了(或是大姐的),如果是妈给收起来了,找出来粘接是没问题的。说到何MX,她是我少年时期崇拜女孩,可以说是班花,生得玲珑精巧,慧外秀中,聪颖恬静。她是男孩子暗地里都愿意多见几眼,和她在一起的那种。虽然隔着一趟房,不时留意她们几个女孩玩在一起,于xq、韩mq、余j还有她亲戚陶t?她家书香门第,父亲是路局的一位总工程师,那也是旧中国有钱人家出来的大学生,不知为什么孩子们都暗地里叫他“何大拿”,就是从评书烈火金刚里面说到的日本翻译官,一定是他父亲学识和技术过硬服众的“大拿”。她的母亲是国高毕业的校花,身段出众,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做过老师工作。大概孩子多起来,就做相夫教子全职太太了。她家大概六个孩子,何m达、礼、媛、德、贤…?个个在学校拔头彩三道杠、两道杠. 大姐姐我们都会记得她两个姐姐一组女生,在学校操场演出表演唱 

何mx是我班学习委员,每次考试都在第一二名,作业本从来都是有棱有角,字迹清秀,干干净净,常被老师拿来作为范本展览,令我从心里佩服,现在知道那是书香门第的熏陶呀。那时候挺爱去她家写作业,日本实木地板房干净整洁,南北大窗户通透,她家有一口老(日?)式高腰饭锅,腰间一圈边翼不烫手,被她妈妈擦得锃亮。记得二、三年级时,有一次年级活动,老师让我俩出节目,站在铁路一校楼前台阶上,我是用口琴给她独唱伴奏,《谁不说俺家乡好》,能给心仪女孩伴奏心里很得意,那曲调至今还不时挂在嘴边。歌词唱到:

一座座青山紧相连

一朵朵白云绕山间

一片片梯田一层层绿

一阵阵歌声随风传

哎 谁不说咱家乡好

得儿哟依儿哟

一阵阵歌声随风传


弯弯的河水流不尽

高高的松柏万年青

解放军是咱的亲骨肉

鱼水难分一家人

哎 谁不说咱解放军好

得儿哟依儿哟

鱼水难分一家人


文革初期抄家批斗风起,咱家附近的一些家长都被游斗、挂牌,遣送老家(魏sy、田w、邵yx等)。67年?作为“资产阶级技术权威”还是家庭出身问题,她们举家被下放到北镇青堆子?从此再没音信。10年之后我78年入学医学院的时候,头一次在学校见到她,看来她还是比我强,是77年恢复高考第一届就考入的,好像是归功于她在当地做了几年民办教师。我们在校门口聊了几句,大概多年磨难,她的话语不多,往日少女的灿烂都藏在后面了。叹世事颠簸,使那么优秀的她成了大龄姑娘,毕业以后在铁路医院小儿科还是传染科见过一回,听说嫁给一位比她大几岁的铁路干部,应当是成熟男人,家庭事业稳定。我想,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孩子,少不更事成熟较晚。不知她的哥哥姐姐,还有一个她常背在身后没什么印象的小弟弟,都怎么样,我想一定经历坎坷,终有幸福。算起来,我们小学同班50来人,好像就我们俩考入大学,也算告慰老师和父辈了。有机会向她转达问候,渐入夕阳,保留美好记忆。

2015-11-6多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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