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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虔谦:天涯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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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获得全美高中演讲比赛第二名! 2011-06-18 16:52:29


刚刚,十五分钟前,我孩子他爸和我站在电脑前现场观看全美高中生演讲颁奖仪式 (前天自然来电话,只说他已经进入决赛,就是前六名,我们并不知道他会得第几,所以才现场观看)。我们的儿子叶自然获得了全美高中生即兴演讲的第二名。

自然获得同项目第八名的照片刊载两天了,先暂时取下。


底下是孩子他爸先前写的文章:


儿子十八岁


儿子这两年生日都在北加州演讲比赛中度过。今年周五一早出发,周一凌晨回来。他把车留在学校,回来不用我接,自己开回来。早上我发现车在外面,客厅茶几上散乱放着钱包,钥匙,领带和三座新奖杯。他醒来时,我问他为什么没把车开车库,他说怕吵醒我们。我又问,怎么东西放得跟土匪似的。他说爸爸,我回来已经两点了,累了。人的毛病难改。记得一周前从田纳西回来,在机场,一位夏威夷裁判问他为什么决赛不让你父亲在场。他说,“我父亲心细,在现场会对不足之处作反应,我想避免。”如今我把三个奖杯放一边,先说他的不是,还真是我的不是。

儿子申请大学的作文开篇说,“我爸爸以前总自诩他非常爱我,结果我人生说的第一句话是‘爸爸’,所以当我第一次把弟弟抱在怀里时,我发誓他的第一句话会是‘哥哥’。”准确说出他童年时我们有趣互信的父子关系。
我没见过,也没听过这么乖的孩子。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时身边没亲人,给孩子妈妈做月子,带儿子,喂奶,换尿布,上班,一切靠自己,靠设计,靠孩子的乖、他的独立。

把孩子和他母亲从医院接回来适逢大雨,我把车开到门前草坪,让他们滴雨未沾进了屋。晚上十点半,给儿子喂饱换好尿布,把他放小床上拍几下请他自睡。儿子哭,我不抱,也不许做妈的抱。道理很简单:让他自己停,然后直接对四周发生兴趣。十五分钟仿佛过了半世纪,做母亲的流泪成河,把能形容男人无情的话全部说尽,决心明天离婚…。
十五分钟一过,儿子哭声停了,对床上玩具咂巴咂巴感起兴趣来。从那一刻起,除了饿和要换尿布,他从来不哭。到了满月,一觉睡天亮。满月来了不少朋友,吃完晚饭,我叫儿子眼睛闭上,他就闭上。然后把他放床上,他就睡了。急得他干妈想多抱一会儿都不行,说我不能这样把他当木偶管。木偶也好不木偶也好,十八年来,他不管多忙,晚上九点半准睡,早上五点准起。十六岁半起早上一切自理,自己开车上学。家里管的只剩一顿晚饭。

小时的日子连他妈妈都嫉妒。我开车带他,只要可能,我就把手伸到他的小座椅上,他就高兴地拍打。带他到商场,灿烂的笑容让世界都开心。不止一次有做母亲的走过来说,你儿子一看就是幸福泡出来的。无阻无隔的关系让他学东西学得飞快。三岁时一堆唐诗背得有板有眼,把干妈喜欢得带着他到派对上表演。一次在全聚德差点儿让老板忘了给我们结帐。一年级放假,我带着他跟客人吃饭。吃完饭走到门口,一面国旗迎风招展。客人是前海军陆战队飞行员,他跟儿子说,考考你,向国旗宣个誓。儿子往前跨一步,手放胸前,庄严宣誓。完了,客人张大眼睛摇头,半天说,哇!服你!我服你不是你能背,而是你的腔调气韵把庄严豪迈表现得那么完美。
生活是网,注定不完美。

三岁时犯错,我第一次责怪他,他惊讶地看着我,“爸爸,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啊?”泪在眼里转。我转过身去,过了一会儿才跟他说,爸爸喜欢你才会怪你,要是别人,我就不管了。他听进去了。有时我生气说,你再这样爸爸就不管了。他会着急地说出不带 “u” 的“管”字,央求我,“甘呐甘呐。”

一年级开家长会,老师把一堆松果拿出来,抱怨说,你儿子爱说话。你看,全班人都用松果做火鸡完成了感恩节作业,就你儿子一直说话,结果作业没做。我回家把他训一通,封他个绰号:TURKEYLESS(没火鸡的),加强管教。过几年,他因每年都拿数学奖开始感觉良好。一天跟我商量,爸爸,你现在开始不要管我了。让我自己管自己。看看行不行。我说行。过几个星期,成绩报告单来了。不行!我跟他说,管是必要的。知道是一回事,控制又是一回事。你看爸爸,明明知道吸烟不好,有时也控制不住。管就是帮,你帮爸爸戒烟,我帮你管好功课。

管容易,激发难。但凡他要的,似乎总能做成。二年级他放学回家,一进门就冲上饭桌,说,我要画画,我要得奖。他也没到外头学过画,我想说说就罢了。没想他一头扎下去真把玩具反斗城的奖拿回来。八年级当游行乐队指挥,他说要拿第一。一个月的时间里每天练高难动作没有一次不掉棒,直到正式比赛。比赛结束他对乐队喊了一声我没掉棒子就捂脸流出泪来,真拿了第一。九年级我让他牺牲音乐课,多花时间打网球,于是放弃乐队指挥前程,临时改选演讲课。年底,他说他要拿地区新手冠军,一周练习二十五次即席演讲,在网球场上也一边打球一边比手划脚。许多同学八年级就选了演讲课,他才学半年,我想也就说说罢。结果他捧双料冠军回来。

爱之深责之切,是父母。信赖父母感受深,是子女。儿子教育给我教训,发现自己不懂孩子心灵的稚嫩与敏感,常常不给孩子充分的时间让他自己消化、吸收和成长。过度加温把孩子的心烤变了形。

我对儿子屈指可数拧过两次耳朵和打过两次屁股,可在他的心里已是非常之多。一次写作,写到父母,他说父亲经常拧我,揪我,打我都是爱我。幸亏我检查他的作业才没让自己上家庭暴力榜。我跟孩子讲过去让他们明白今日幸福。为避免繁复,我半开玩笑简略说:我象你们的年龄已经上山砍柴下地种菜。于是弟兄俩每次我说他们要珍惜幸福,他们就唱歌似地说爸爸这年龄早已上山砍柴下地种菜。明明是他们说的,却成了我经常教训他们的故事。

我只好将计就计跟他们说,如果你们记忆那么好,只要爸爸说过的你们能做到,爸爸一定不多嘴。结果儿子开车回来没有一次忘记关车库门,每次吃饭前都问可以吃了吗,吃完一定说声谢谢,请我们慢慢吃。

孩子很多情况下脑子比成人清楚。你说的他比你记得明白。你负面说,多说一遍就象重锤多敲三遍。他即使不反抗也会显得很无奈。好在我也会表无奈,说自己办法不多,请他激发自己,给弟弟做好榜样。七年级的一天,我们打球中间休息,他突然感谢我督促他好好学习。他觉得学校里有很多人浪费时间还嘲笑用功学习的人真是可惜。他进高中后说,他虽然没在网球、学业等方面给弟弟竖立榜样,但一定在演讲上当楷模。如今他是全美明星队员,辩论队长,名列全国即席演讲十强,代表学校有史以来首次参加蒙哥马利学院全国十六强即席演讲循环赛并获得第四名,是决赛中唯一的华裔选手。可有一天,他跟我说,他很羡慕我小时有那么多磨难,那么早就上山砍柴下地种菜,没上高中也能上大学。他显然把我的经历浪漫化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让我知道,他平常听我说话吊儿郎当漫不经心,其实听进去了。

儿子有点儿多才多艺。他手指修长,弹钢琴,一年跳两级,每周练习加起来却不过两小时。他打网球,十二岁才学,打起来姿势优美,技术全面。两年就进入不错的排名,很多人都看好他。可惜我们不善引导,始终没有调动起他的积极性,最后只能玩玩儿。

儿子爱玩游戏,特别是战争艺术游戏,在学校里顶顶有名。我是一次听图书馆员无意中提起。她是她儿子告诉她的。其次他也喜欢用 aim 跟朋友聊天。虽然我严格控制,可他早上五点不到就起床,很难根绝。一次他忘记带作业,请我给他送去。刚好他写的是有关游戏和 aim。我读了才知道这两项活动其实对他帮助挺大。他在战争艺术游戏里的朋友有斯坦福和康奈尔大学的学生,对他影响不小。

其实我一直也有买新版游戏给他们,目的是不让他们成为跟时代脱节的孩子,但又不希望他们失控。这是为人父母最难掌握分寸的地方,也是容易失守和付出代价的地方。儿子上上学期就大意失荆州拿了三个B,是他大学申请表里最难看的地方。不过话说回来,游戏实在不是唯一的原因,里边还有我在他身上看到的自己少年时的懒散和他对现有教育制度的反叛。

十年级他多了一项林肯道格拉斯辩论。当年的题目是“高中毕业考试是否合理和必要。”虽然林肯道格拉斯辩论要求辩论人正反角色都要担当,但他个人倾向全力抨击现行考试制度,觉得制度束缚个人创造力,炒冷饭浪费时间。我为此跟他辩论多次,目的是想让他明白理想与现实的不同。任何标准都会牺牲一部分不同才华的人。立标准一方面是为了择优,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公平。以中国高考为例,虽然高考标准存在非常大的弊病,但它最大限度地避免了走后门这个更为严重的中国特色弊病。
遗传的惰性难改,认识的更正就容易些。申请大学的学期隆隆逼近,他终于承认和接受了升大学以数据为主要标准的现实,使他在最繁忙的学期里一边当好辩论队长,一边尽力考好 SAT,并保证课程全部得A。希望弥补前面的不足。
作为人,向善、慷慨和宽容是他最大的特点。

三岁半我带他去香港。我姐带他上街,请他吃冰棍儿。他吃完拿着冰棍纸走了半条街找到垃圾桶把它扔进去。把我姐感动得大赞美国孩子教育了得。三年级暑假,他跟两个邻居的孩子在操场上玩。天很热,两个孩子要吃冰淇淋。他把仅有的钱给他们买了两份,自己在旁边看他们吃,然后自己去喝水。我觉得他不成熟,可同学的家长不这么看。常常外出做什么,那些家长会跟他们孩子说,如果 Kevin 去你就可以去。九年级,同学的父亲打电话给他,说他儿子跟家里闹别扭没回家,儿子骑自行车满街帮他找。他给一个初中生做辅导,百忙中跑到初中访问老师了解学生情况,把学生母亲感动得非给他加辅导费。

他涵涵哥哥给他做大学申请旁证,说我儿子不管父母怎样委屈他,他总是笑脸以对。大学面试的人问他,他高中生活面临过的最大挑战是什么,他说,是母亲对他的误会。母亲周末才回来,回来看见他玩,就说他整天玩。他说,可这是周末,忙了一周总该轻松一下。

做家长的有时会担心孩子为人太好会吃亏。我也不例外。我跟他提起,他毫不在意,说,我做是因为我喜欢,不喜欢我就不会做。
新年一过就临近他的生日。他还记得小时我跟他说的话:我让他自然生长,到十八岁生日带他出去散步给他讲一堂人生哲学,然后他就自主了。他问我,生日打算跟他说什么?

我以前以为有很多话要跟他说,比如,世界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它是你自选记忆和想象的总和。又如我父亲跟我说的,世上有较多的人可以陪你流泪,有较少的人能与你共喜,要珍惜那些能真心与你共享成功的人。可都觉得不合适,因为他跟我说过,他不想超前滞后,只想跟同龄人同脉搏,过自己时代的日子。他出门比赛前一晚,我给他一块西铁城 Echo Drive 表,说,这表有光才能走。人也一样。你要有自己的光。你就是自己的光。

儿子申请大学的作文最后说,“每当我翻看我儿时的录像,重温童年的时光,我看见的不再是那个我久已忘记的乐观豁达的男孩,我看见的是我自己。”
十八岁,他说看见了自己。

2011年除夕于洛杉矶

虔谦: 孩子他爸,父亲节快乐!


小儿的全美高中即兴演讲/辩论比赛

暂别一阵,和朋于们话暑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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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虔谦 留言时间:2011-06-20 19:44:37
谢谢秋秋,谢谢你热情洋溢的评语!大家互相勉励,共同成长。问候秋秋,祝好,暑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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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秋 留言时间:2011-06-20 10:23:21
虔谦,恭喜你们!也祝贺你儿子!他真的是非常非常优秀!不仅在学业和演讲上,而且为人善良真诚、乐于助人...... 这都和父母平时的身教言教分不开。

看了你先生写的“儿子十八岁”很感人,也很受启发。感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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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虔谦 留言时间:2011-06-20 06:37:41
谢谢椰子,谢谢留言评论,见到你真高兴,抱抱~ 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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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留言时间:2011-06-20 00:37:26
祝贺虔谦!

祝贺自然!

问你先生好!很棒的家教,很棒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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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虔谦 留言时间:2011-06-19 21:26:14
亲爱的朋友们,好感动!谢谢你们!

夏子,不会晚啊。谢谢你这么有心。演讲内容还没有来得及去弄,因为忙着回国的事。过一阵整出来再分享。夏子,谢谢你,祝你在那边平安顺利!

谢谢大巴山人!其实一滴水说得有一点点道理,我们一朋友的女儿就是去的哈佛。加州理工学院我知道不少孩子不喜欢去那里,大概太苦了吧。 没有,我孩子没有能够去哈佛:)

谢谢小百合,谢谢分享。我读了觉得满有意思,自己都受鼓舞。年轻人互相学习才积极有益。谢谢你的厚爱和祝愿,也祝你们全家节日快乐,平安快乐!

良石,好久没见了呀,真高兴!你一切都好吧?感谢主!感谢姐妹“傻傻”同乐,感动! 一切都有神的带领和美意,所以我们都不用苦恼。 祝福姐妹和你的家!

叶子友,这方面,我先生大概能写上几部小说......谢谢你的祝贺和祝愿,也祝福你和你的家!


再次的感谢朋友们,我会把朋友们的祝贺和良愿转达给我的孩子和孩子他爸。代他们谢谢并祝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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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子 留言时间:2011-06-19 18:58:57
感人至深的教子手记,相信很多人能从中受益。

祝贺虔谦!祝贺自然!祝自然的爸爸、虔谦的夫君父亲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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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良石 留言时间:2011-06-19 18:23:57
QQ妹,恭喜啊!真为你高兴!读了你先生的文章,很感动。有这样的好父亲,好母亲好家教,才能有这么健康成长的好儿子。为你儿子高兴,为你们全家高兴!。。。我高兴的手不出什么话了,只是傻傻的乐!联想起我做母亲,留下许多愧疚,如果我能向你们一样,我的儿子可能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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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百合 留言时间:2011-06-19 18:04:47
最热烈的祝贺!
真为QQ感到高兴和自豪!曾把你儿子上次得奖的演讲稿给这里
的一些美国学生读了,其中一个大一的学生不知受到什么启发,
很快辞掉学生工,一门心思努力学习.呵呵!真是难得QQ的儿子
这么有思想.看来还是孩子的父亲教导有方.祝福他父亲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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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amos 留言时间:2011-06-19 17:17:25
首先恭喜楼主.

不过对一滴水的看法,我想补充一下. 我差不多知道20个女生去mit, 但只认识一个到那里去的华裔男生. 不过Caltech有点不同, 男的去的比较多,另外,很多即使录取的人情愿去cal也不去caltech.

目前的情况,去不去哈佛,基本上属于运气,不过,楼主的儿子有希望。不过有点不懂的是:今年18岁,秋天还没有去读大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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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子 留言时间:2011-06-19 16:32:34
虔谦 来晚了,深深地祝贺!分享你的快乐!!聪明争气的儿子,精英中的精英,前途无量啊,也真正为国争光添彩了。

很想看看你儿子的演讲內容,记得上回也看过…,因看不太懂英文_特意去百度翻成中文,由于英文写得太精准,翻出来的译文也是精彩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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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虔谦 留言时间:2011-06-19 13:30:21
谢谢staph 评论分享! 说不同,还是有的。我们也有失误和失落处,一言难尽,以后有机会再分享。

谢谢天天向上好!喜欢你的笔名,很乐观向上:)

谢谢 fangemin 评论分享。具体到那件事,我到现在还是觉得...算了,都过去那么久了。父母是要引导的和投入的,但是孩子的主观能动性和态度悟性等也很关键。就像我上面回复的,我们也有无奈的地方... 但是总是积极,总是乐观,总是爱,没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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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ngemin 留言时间:2011-06-19 12:12:13
从儿子一出生就能做到哭而不抱,具备如此自控能力的父母绝对能够带出具有良好自控能力的孩子,因为就象文中提到的,婴儿十五分钟的啼哭对父母来说仿佛是半个世纪,既漫漫无期而又心如刀绞,大多数父母绝对做不到,我对此深有体会,但这样做的巨大红利却是有保证的:最起码你无须担心给孩子买游戏会使他分心,根本没有这个可能。恭喜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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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天向上好 留言时间:2011-06-19 12:07:27
好文! 恭喜孩子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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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taph 留言时间:2011-06-19 11:11:20
so lucky to have such a boy! this kid is no difference than a harvard one.
一滴水 for your question
我真想知道他们来自何方!i just went harvard for my daughter's commencement and there was a" first annual harvard asian commencement celebration. there were a lot of outstanding boys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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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虔谦 留言时间:2011-06-19 07:29:29
rednose,谢谢你的评论!说得我心喜:)父亲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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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虔谦 留言时间:2011-06-19 07:26:55
谢谢好吃! 是,现场高兴得跳了起来,很不容易,也为他自豪。

谢谢琴韵!他一直都很阳光,愿他永远都这样。

谢谢在水一方,谢谢夸赞美言,问候朋友!

谢谢一滴水!谢谢评论分享。 是啊,是父亲节的一个佳礼。他就快乐上大学,不过没有,他没有能够去你说的好学校:) “万维网站要评选优秀父亲的话,非他莫属!”我会告诉他,看他怎么得意:))
祝父亲节快乐!

谢谢拐子!谢谢你的信仰良言!感谢赞美神,一切的荣耀和赞美都归祂,因为一切都是祂的创造和美意。是,我祈祷神的恩典同在。看来,我们读的还是同一本圣经:)还有,是的,我是觉得他长得很像我,特别笑的时候。问好!

也借地祝万维朋友们父亲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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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ednose 留言时间:2011-06-19 07:17:50
父亲节一大早上网,就看到这篇大作,优秀的儿子像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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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拐子 留言时间:2011-06-19 05:56:03
祝贺祝贺。 愿 神的恩典常与他同在。

By the way, 你们母子长得真是很像,只是他的眼睛比你小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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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滴水 留言时间:2011-06-19 04:48:54
父亲节时读到这篇佳文,就好象我得到礼物似的高兴。
祝贺虔谦有这么优秀的儿子。希望他今后能去哈佛!在各种中文网站上看到的都是女儿们进哈佛。我都感到疑惑,难道老中优秀的儿子们都去MIT/Caltech? 好几次我问我女儿,你在校园看到亚裔男孩多么? 她说不少啊。我真想知道他们来自何方!
我也为虔谦有这么一位好老公感到高兴。万维网站要评选优秀父亲的话,非他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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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水一方 留言时间:2011-06-19 01:45:06
QQ 有如此优秀,懂事的孩子,做父母的真的是除了高兴和骄傲,没的说了。祝QQ儿子演讲比赛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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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琴韵 留言时间:2011-06-19 01:17:14
热烈祝贺!虔谦的儿子好帅,好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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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吃 留言时间:2011-06-19 00:34:54
这么阳光上进的儿子, " 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高兴吧, 骄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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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虔谦 留言时间:2011-06-18 21:23:22
谢谢百草园!是啊,那是他早些时候写的,都是他的切身经历。谢谢你的祝愿,我会转告他。

谢谢一娴,谢谢北雁高飞,谢谢黄城根儿。皇城根儿,是啊,美国自由的空气是咱所从来的那片土地暂时还无法比的。

谢谢各位的评论鼓励美言分享。 问候大家,夏日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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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皇城根儿 留言时间:2011-06-18 19:42:36
恭喜作者!你的儿子真提气。

一直认为,甭管美国有多么多的不是,但人家绝不会埋没人才。瞧,这就是最后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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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雁高飞 留言时间:2011-06-18 19:41:56
儿子真是太优秀了,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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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娴 留言时间:2011-06-18 19:12:27
儿子真的很棒!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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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草园 留言时间:2011-06-18 18:48:26
恭喜虔谦,儿子好有出息。

读孩子父亲写的文章,真的很有感触,很少有父亲这样深切地关怀孩子,舔犊之情溢于言表。祝他父亲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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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虔谦 留言时间:2011-06-18 18:11:47
谢谢你枫苑梦客,谢谢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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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枫苑梦客 留言时间:2011-06-18 17:56:35
祝贺虔谦!儿子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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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虔谦 留言时间:2011-06-18 17:54:16
谢谢昭君,我就等着你的评论:)
告诉过你了呀,回国:)他们要去国内旅行,我去探亲。
谢谢,也祝你的孩子的爸爸父亲节快乐!!!

谢谢言夫!是的,非常非常不容易!我们是看着他这么一步步攀登的。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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