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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长篇小说《刁兵张晓峰》之前(多图) 2011-10-05 07:38:57

 

    ------ 写在长篇小说 《刁兵张晓峰》之前

 

心情激动和心情杂乱有时候难以鉴别;心情杂乱和百思交集有时候就是一回事。要为《刁兵张晓峰》写序时的心境,就是这么一种心境。我无法在思绪、情感和文字之间找到条理,只好把一篇序分作几篇写。

 

从幼年到少年的那个阶段里,我敬爱、崇拜解放军叔叔,少女时代对解放军叔叔的敬爱是带有点“杂质”的。说是“杂质”,其实是种朦朦胧胧的很纯美的情感。我曾经写到:“少女时代我最初的梦中情人竟是解放军叔叔:英俊的,有男子汉气概或者说英雄气概的男人。”

 

青年时期,我喜欢冷峻的,带着点忧郁气质的男人。他是正直的、勇敢的和善良的;他是冷峻的但同时又是温情的。不知那两样怎么完美和谐地存在于同一个人的人性里,更不知那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地球上是否存在。

也是在年青岁月里,我特别喜欢解放军进行曲,这喜欢是我热爱祖国的情感的一部分,也是我对解放军叔叔的情怀的延续。

 

多少年过去了,何曾想到 ----- 连试都不想去试 ----- 我在茫茫万维际遇了这位笔名云海苍茫的男人。名真是太重要太关键了,有词为证:顾名思义;名不正言不顺。云海苍茫,这个笔名吸引了我的注意进而关注。零九年三月六日,我写了一篇文章,叫《回家,心疼我纯朴的同胞们》。文中写道:“我还在一些文学性质的网站开博客。那里的笔名则多让我有一种苍凉的感觉。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一个个笔名,一片片语絮,我的心头涌上来一种疼惜的感觉。”写这些文字时,我心里想的就是笔名“云海苍茫”。

 

名如其文,文如其人。云海的诗,有如他的笔名一样,敲开了我的心扉,撼动着我的心田。它带给我一种无名的感动。说无名,也有名。那感动来自云海诗歌里总包含着的苍凉、冷峻、孤傲和不屈;来自那字里行间我隐约读出的诗人的人生、人格和人性。 我开始用我在那些诗句前显得笨拙的笔端写有关云海诗的诗评。我硬是写了六篇。

 

偶然也好必然也罢,云海和我成了互相信任的朋友。有一次在某网站,一位网编采访了云海,问起那位写了六篇云海诗评的女子。云海说:他很感动。记得以前他说过:现在的他,很难再被什么人和事感动。

 

云海把他的小说稿《刁兵》寄来给我,请我有空读读,再有空帮他改改,润色润色。他说他写诗行,写小说却很吃力,有无助感,这小说他就赖上我了。也是在那前后,我了解到云海曾经是名解放军战士,一名蹲过猫耳洞的老山战士。

我当时就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喜欢云海曾经是个战士这个事实。因为这使得云海的形象不仅更加完美,也更加有着内在的一致。

 

我拨空匆匆读了读《刁兵》,只读了一两个章节。一时的感觉就是该小说的确是需要精进一下。由于实在是太忙,一直没有办法专一专心阅读整理和补充修改这部小说。大概又过了半年,我才开始着手这部小说的工程。

 

工程的具体留待稍后再说。我现在只说这部小说给我的享受、收益和感动。说享受,是因为小说里头写到张晓峰这位“刁兵”的方方面面。情节生动,性格独特,事件横趣,时常叫我忍俊不禁,拍案称绝。说收益,是因为小说写到军营,写到战争,写到战争中的人际关系,人和人之间的深切情感纽带。所有这一些,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写不出来的;真写出来了,也是他/她的杜撰和想象。而《刁兵张晓峰》(这是我建议的新小说名,云海同意了)给了我真实的军营和战争体验。说感动,除了小说故事本身给予我的震撼外,还来自我们之间一些交谈。修改整理小说的过程中,我少不了要和云海询问了解一些事情。

 

云海出身于军人世家。伯父们从老红军一直当到新四军;父亲是军队里的司令员,1946年参军,随军参战,从北一直打到大西南,后又解放西藏,守卫西藏近十年。

兄长也是军人,参加过九六年唐山大地震的救援。

云海自小军营长大,然生性孤傲,喜欢自由自在的日子,也因此结交了一大群江湖兄弟。他十九岁当兵,当过首长警卫。在八七年至八九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期间,主动申请调离安全的师部,下连队第一火线,参战老山猫耳洞。云海是个大孝子,他书中写到他以保卫妈妈为理由而奋不顾身冲锋陷阵。人都怕死,关键是为什么而死。为妈妈而死,他心甘情愿,在所不辞。这里这个妈妈,既指狭义,也指广义。

 

时过境迁,老山英雄今何在。纯真的信念竟成幼稚可悲,最可爱的人被抛向浪尖,接受时代的大浪淘沙。华山不再论剑,九死不再英雄。改革开放后下岗一刀切,十七年工龄的云海手里被塞进一万元多一点,就这样被推向人生新一轮严峻的起点。他肩负着全家温饱重担,当司机,做生意,开小店。磨难,失败,坎坷,甚至耻辱 …… 我幼稚问云海:你父亲是司令员,难道就不能为你做点什么?回答大约是,父亲很正派,一切公事公办。又问:你曾经是首长警卫,关系那么好,那首长现在也该是高官了,难道就不能罩着你点?回答:我那怕是去拾荒拣垃圾也不求人。

 

云海发给我一些他当年当兵时的留影。看着那英俊的面容,矫健的身躯,虽然神情阳光嫌少,年轻单纯的心依旧可寻。在感慨时光一无例外地带给所有姑娘和小伙满目苍老的同时,往日对解放军叔叔的敬爱又一次滚过心间,耳边也再一次响起那雄壮英武的解放军进行曲。 为妈妈而战的战士,他们是赤子,最可爱的人,也是坚不可摧的人 ------ 不论是在枪林弹雨中,还是在红尘铜臭里。

 

我为云海苍茫感到骄傲。

 

带着这样的享受、收益和深切感动,我萌生了帮助云海完成这部有着非常价值和意义的作品的念头和决心;我无助,惟有坚决地、好好地完成它。

 

最后,让我引一段云海诗《夜景》,这是我在云海之子介绍父亲的文章里读到的:

 

 

我真的愿意留在这里 脱去我所谓的华衣

和夜一样神秘和雨一样赤身裸体 

此时 让风和月抬着我的余温去轻抚那些将受伤的黑影子吧

雨是要来的 它如一位位绝望者站在高楼 赴向花朵

刺入一个个梦想者的心

有多少人浑然不知 又有多少呼声在夜雨中被掩埋

雨是夜的心

是一点一滴繁开在地表昙花 是一位妩媚女人还是夜里幽灵呢

当它从我眼里一晃而过时 我来不及去思考已泪流满面

……

 

 我深深地爱着夜 爱着没人能改变的黑夜

夜黑得其所 黑得坦然 黑得纯洁

它是用钱和权不能改变的脸谱

我愿呆在公平 公正 公开夜里

披着黑色的袍成为夜中一景

或者是成为黎明前从小草叶尖滑落一滴黑豆

植入黑土地 在夜里长出一声声吆喝

也许会——惊天动地

 

 

再附上云海之子的评论:

 

黑夜,它褪去了一切的光芒,还原出最本质的世界。父亲就愿意站在无人问津角落里默默的思考着,静静的倾听着。舍弃一切功名利益的枷锁,还原出最本质的自我,赤裸裸般的面对自己,慢慢的融入这纯洁的夜色中 ……

 

 

 

曾明路 2011928号完稿于美国洛杉矶

 

 

经过几遭刁顽,反成师部警卫员

 

 

誓死为母亲而战的儿郎 (云海苍茫真名:张玉红)

 

 

炮兵班长云海到达阵地的首夜,在草丛中两眼死死盯着响枪的地方,判断着敌情。

 

云海和爱犬一起蹲猫耳洞。

 

 

 

胜利的喜悦!(中间举枪者)

 

 

 

云海(右)和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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