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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理一次发的人的絮叨 2014-08-31 13:02:09


有一年多没到这家越南华侨经营的理发店理发了。这之前我来得也不勤,大概两年来三次吧。

一年多没来,可她们还认得我。我刚一进门,那位女理发员就说:一年来一次的来了。

我说:你还记得我。

她说:当然啦。你每次来就说要剪很短;然后要等到头发很长了才再来。

她们记得我,因为我有点特色。

这家理发店原来常驻的有三位美籍越南华侨,其他的都是周末或偶然有约才来。

理发店里很热闹,三位女的都是边给客人理发,边聊天。有时用越语,有时用广东话,有时用国语。我夸她们:你们会说三种话,不简单!

聊天的内容都很琐碎,阿猫阿狗,洗澡洗脚,煎炒炖炸……如此等等。这里来的许多客人都是闲居家里的中、老年妇女,有时间磨各种洋工,所以话题也就很琐碎。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这次来理发让我感慨的是,一年多前来这里理发的那个我,和今天来的这个我真是大不相同了。那时候的我除了眼睛有些涩,好像还没有什么毛病。这次这个我,浑身从头到脚,一个人从里到外再到精神都有别扭处。

原先三个女理发员,今天我只看到两个,而那些“杂牌军”则一个也没见露脸。世间没有恒常的事,万物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珍惜眼前成了老生常谈。

这个网路的世界,也是一样的。有的ID不见了,有的ID 新冒了出来。和其他一些人一起还在网路上露脸的我,精力和锐气非以前(比如20042011这段时间)可比。与其说“珍惜眼前”,我觉得珍惜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的时光倒是比较重要的。

回过头来说一年理一次发,理发员们当然不乐意,她们说两个月就该理一次。我是不以为然。为什么?因为我喜欢经历头发从短到长的变化。另外,夏天闷热,头发长你可以扎起来,短你一点辙都没有,只能跟戴着顶帽子似地干热。

头发理下来了,有点型,自己看了觉得还过得去。上班后那些美国同事又照样例行公事地夸某个人的新发型好看,末了还得加一句:我喜欢!

明年再进理发店的门,不知会是什么光景,什么人事。当然,人生一周遭,百味皆常,还是积极乐观些比较好,就像保罗在圣经里说的:总是期盼——“总是期盼”是爱的表现哦。呵呵~



《天涯之桑》入藏中国国家图书馆


诗评发表于《中外论坛》
短篇小说《金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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