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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栖插队的69届的博客  
抒发一个在北美和中国各生活了半辈子69届知青, 他的土洋插队生活经历及人生感悟。  
我的网络日志
我混入加拿大主流的那年 2018-04-20 20:19:50

我是1998年在卡尔加里做为房地产经纪加入阿尔伯塔省的房地产协会。2005年我自己成立了房地产公司,接着开始招房产经纪人。我不是一个生意人,所以不懂什么营销也没有砸钱故而做得不大(不像后来从中国来到温哥华的有钱人短短两三年房地产公司开的火得不行)。我的公司最多仅有二十几个房产经纪, 他们有一半以上是从大陆来的新房产经纪, 剩下来是印度和巴基斯坦人,也有东欧和亚洲的新入行的移民。但没有一个当地土生土长的洋人经纪。我当时想:我给他们优惠的条件为什么他们不来加入我的公司呢?后来我才想明白,这就好比一个在北京城市里的下岗职工, 他宁愿在北京城里人开的餐馆里刷碗也不会愿意到一个外地农村人开的饭店里帮厨是一个道理。所以后来我也就释然了。


加拿大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协会, 凡从事该行业的工作人员都必需是这个协会的会员, 会员交纳会费,定期选举协会的管理组织机构(这些都是兼职的),当然协会也有一些长期的雇佣人员。阿尔伯塔省 房地产行业也有一个协会,房产协会除了董事会成员是会员选举的,下面还有几个委员会的委员是指定的,由于我是外来移民成立的公司老板, 我被指定为纪律委员会的成员。其实, 我在这个委员会里也就像国内工人农民和少数民族作为人大代表一样只是一个摆设。你是不能真正参政议政的(我当时并不知道,在讨论几个问题上与主持会议的人意见相悖时我还继续详细阐述自己的想法而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去逢迎一下), 结果下一届我就不再被指定了,人家找其他人去去参加省得人家麻烦。


我在委员会的一年里总共开了不到十次的工作会议,协会还举办了两次活动,其中一次总共两天是在一个离城市不远小镇上的一个俱乐部里举行, 吃住玩(可惜我不会打高尔夫)全免费。 另外一次是一次晚宴, 协会的各个委员会成员的送旧迎新会。西式的晚宴再正规再高级也没法和国内的晚宴比(我在8689年曾经先后参加过三次人民大会堂的晚宴)。 西式餐宴主要是型式,每人 先上一碟开胃小菜, 然后是一盘大餐,最后是一份甜食。 在宴会中有专门请来的各类嘉宾(代表演的性质),这也算是参加委员会的人享受的福利吧。


在这一年中我记忆较深的是在那次宴会上,我坐的那张桌子上十个人只有我一个东方面孔。 其间大家聊起,我也就人来疯了一回跟他们讲英语和中文的区别: 主要是英语词汇量大, 中文仅需要两千个单词相当于中学毕业生,读书看报及日常生活绝无问题; 而英语不行最少要十至二十万词汇才能生活应用。 因为英语每个词它侧重于每个个体的不同, 而中文每个字是怒力把东西归类分类。我就给他们举医生和汽车中对应中英文的例子(中文一个字相当于英文十几个)。我又把中文中唯一在人际关系上与英语恰恰相反的这点告诉大家。由于我的英文口音很重(这个没办法,凡是成年以后学外语都如此,因为我们不可能像小孩子呀呀学语一样一个单词学几十遍)。有一个坐我旁边的也是一个小房产公司老板对我说,你的英语不错”,不知是他委婉的一钟说法还是真的夸奖我。 我当时喝的有点多就给他们讲,我的口音不好但词汇量大。 有一次我去CANADIAN TIRE 买保险柜, 我通常就爱问售货员省得我找。 看见一个年青的亚洲面孔店员就问“where is safe?” ”safe?““what is safe?”那个店员一脸茫然, 似乎听不懂,他的英文口音很好就是不懂。 于是, 我就把我要买的东西用英文又描述了一下还是不行, 这时来了一个洋人店员, 他一听我要买“safe”就带我到摆着大量保险柜地方。 在我跟随他走的路上, 我问他刚才那个店员是新移民吧? 他告诉我“是”, 他是个来了7-8年的日本人。


我讲这个故事是要说明英语词汇量是个大问题。 没想到我说完后, 我对面一个四,五十岁的很高雅很有气质的洋女人跟着说了一句甚磨, 桌上所有的男男女女都哄堂大笑,我因为没听清茫然不知大家笑的甚磨。我旁边说我英语不错的跟我重复了一遍。 原来她说的是“你要是到药店去又会是不同”。因为洋女人用的是“SHOPPERDRUG” 这个加拿大最大的联锁药店, 而我没有反应过来。 想想:“Safe”在药店里就是保险套(避孕套的别称)的意思难怪大家都笑, 我也都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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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加拿大被打劫的亲身经历 2018-04-19 15:34:11

那是在温尼伯,我和我太太来加拿大开的第一家餐厅。90年代初, 加拿大的经济不好, 我在当地的社区学院学了会计毕业后,并为找到对口工作。 当时那个学校同时毕业有200来人只有不到十人找到专业工作, 没有办法只好自谋出路。 那时由于整个经济不好, 当地有一个大的联锁餐厅(southburry house)决定关掉其中一个餐厅,被关掉的餐厅并不拥有物业。 于是, 房东把那些生财工具从联锁餐厅买下出租给愿意经营的人。一年多时间里先后来了两拨人, 各经营了半年。 我当时一看只需一万顶手费,正好对我们是个机会。 那个餐厅有2000多英尺, 开放式厨房, 有近百个坐位, 座落在大路把角仅停车位就有14个。 它原来经营西餐。 我们又增加了一点中餐。由于我们夫妇俩都是文化人, 实在搞得不怎样。 好在我们都是从内蒙兵团回来的知青苦是肯吃的, 给自己干不计辛劳,所以我们坚持下来。 生意一直勉强维持着。

事情发生在我们经营两年后的一个秋天晚上9点多, 餐馆一个顾客没有, 我太太早就回家照顾我们的俩个儿子去了。 餐馆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准备明天的工作。 这时进来一个印第安人(当地的印第安人很多,他们中大部份不工作靠政府补助生活), 来人个子不高, 40岁左右, 他来到柜台前跟我说:“一份汉堡一份薯条”, 然后就坐的座位上去了。 我们的餐馆是快餐, 顾客要先付费才行。 于是我从柜台里面走到他面前让他先付费, 他站起来我就又回到柜台里面, 他则也回到柜台前我们俩隔着柜台, 我正在等他交钱时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来说:“把钱给我!”

我愣著了, 我当是并没有害怕, 不知是不是由于他的身材并不高大而一把厨房刀也没太大危胁, 还是我们之间隔着柜台。但只不到一秒我就反映过来, 他不就要钱吗?我又何必呢!再说, 我早在傍晚忙完后把收银机里大面值纸币揣进我的裤子篼里了。可能当我愣著的一秒钟里, 我的手下意识地碰了一下收银机, 由于碰错了键, 只听“吱---”的收银机在响个不停, 在整个餐厅凝固的空气中格外清析。 我马上反应过来装做一付很害怕的样子把双手举起,嘴上故意结结吧吧说“你,你你。。。”。

“你别害怕, 我只要钱” 那个印第安人把冲着我的刀往上举了举。 我定了下神, 从容地把收银机打开, 只见他忙不迭的把整个身子探过来用手亟速地从钱匣里把那仅有的纸币抓在手里。 由于实在不多, 看着他那失望的面部表情不等他发话, 我马上大声说“老板都把钱拿走了”, 我顿了一下, 放低了一点嗓门又说“就在你来之前”。 我接着又把收银机里的钱匣子从里面拿出来让他亲自过目(通常很多人把大票放在钱匣子底下, 只打开收银机是看不到的, 只有把钱匣子取出才行而他在柜台外面是很不容易把钱匣子取出来的)。 只见他脸上露出悻悻然的表情然后把所有能拿走的硬币(那时最大的硬币是一元的)又抓到手里似有不舍地离开了我的餐馆。

他走了以后我马上报了警, 警察不到十分钟就来了,他们用毛刷子把那个印第安人坐过的桌子及其它可能接触的地方仔仔细细取样照相走了, 临走时给了我一个案件号码让我去保险公司。

这件事后来保险公司是安当天收银机上的记录赔付的,尽管印第安人实际抢去的钱大大小于这个数字但我一直并没有去更正。(那个印第安人不久就被抓到了, 我并没有出庭去当面指证。 他抢劫的钱数并不影响他的量刑, 所以直到今天我也并不计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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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美的第一份工作 2018-04-17 14:23:19

二十九年前, 我为了呼吸北美的自由空气从天安门广场义无返顾地来到了加拿大,怀揣着国家容许兑换的40美金来到加拿大中部城市温尼伯自费留学。为了扎根在这里, 我马上就开始寻找工作。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个洋人开的洗车场里洗车。 洗车场离我居住的地方有十几公里,之所以选择那里是因为:一来有语言环境便于学英语,二来我没有工作许可好蒙混过去。


我清楚记得我第一次坐公交车去那里, 当我站在离目地地还有最后几公里的公交车站下等公交车,仅仅站了半分钟,只见一个洋女人开着一辆绿色Doge Aspen停在我面前,她问我要去那里并热情地邀请我坐上她的车载着我到了目地地。从那以后我在那个洗车场工作的三个多月时间里, 那段路我几乎大多半都是搭各类便车而不用坐那公交车(我至今怀念那时那地的纯朴民风)。


那个洗车场除了有顾客自己洗车设备外,更大一部份是洗大卡车车头及车厢的。刚去时我只是候补,在家等电话叫我去再去(随叫随到)。但我不到一星期就变成正式的了, 因为这种工作当地洋人都不愿干,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居我所知中国人是世界上劳动力素质最高的人种之一)。


我当时是最低工资一小时4.7加元, 但两天工资顶我国内一个月薪金。那就是当时来到北美的中国人大多都不愿回去的原因。那时北美没有对中国开放移民, 凡是来到北美的都是学生, 于是大家先读学士, 毕业后读硕士, 读完硕士再读博士, 读完博士再读博士后, 因为只有在学校才能保住留在加拿大的身份才能赖在这里。


我现在能记得当我拿着喷枪洗卡车车头时曾分析过资本家和工人的关系,在洗车场, 凡是天气好时, 洗车的人特别多, 工人忙坏了累死, 资本家赚海了笑死;但是如果天气不好老下雨没人洗车, 工人不用上班但也没钱可挣而烦恼,同样,资本家也会因没进帐还要每天出帐而愁死。我当时就盼望着最好是天气是时好是坏,只要天气不坏到老板要放我回家就好(只要上班就有工钱至于洗了几辆车与我是没关系的)。


事情已经过了快三十年,我现在能记得有一件事让我印相最深的:有一天我和一个工人共同洗一个大的卡车车头,通常, 我们两个人用不到一个小时就可以了。 那天, 不知怎的我们俩洗了两个小时,车主还是不满意, 惊动了老板亲自监督我们也没用,车主还是不满意, 老板也没辄走了。 没想到最后车主人亲自动手擦洗了半个小时才算完, 更没想到的是车主人临走时塞给了我和另一个工人每人5加币的小费表示歉意。当时的5加元相当于现在的20加元, 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接收别人以金钱的方式对我的服务给与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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