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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开浴室只有男澡堂 大厅内却坐一堆裸女 2018-12-22 06:05:15

连云港灌云侍庄街道新开了多家足疗、洗浴中心,天气寒冷,各商家招揽生意的手段层出不穷,不曾想却有人趁机打起了歪主意。现代快报记者了解到,民警在走访中发现一家新开的浴室有猫腻,随着展开侦查并成功捣毁一卖淫嫖娼窝点,现场抓获违法人员5名。







12月4日,灌云公安局侍庄派出所社区民警李状在街面登记出租房屋和流动人口时,一家新开的洗浴中心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进入门厅后发现大厅沙发上坐了不少年轻女子,衣着较为暴露,环顾一圈,却并未发现有女浴室的入口,李状随口问了一下前台人员:“你们这个浴室只有男澡堂啊?”。前台人员先是一愣,随即说,他们浴室是新开的,现在是试营业,等以后生意好了会开放女澡堂的。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李状,这里面肯定的猫腻,他随即联系其他同事,假扮顾客潜入该洗浴中心侦查。

经初步侦查,民警了解到该浴所共分为三层,一楼为大厅、男澡堂和休闲室,二楼为足疗房间,三楼不对外开放,但楼梯口有专人看守。根据以上线索,民警推断这家洗浴会所极有可能存在违法行为。







12月7日晚,民警李状带领两名侦查员,装成洗澡的顾客前往洗浴中心。洗澡结束后,侦查员前往三楼,李状联系所里的同事在一楼伺机而动。两名侦查员对看守三楼的人说要上去玩玩,看守的人称三楼房间已满,让二人在二楼的足疗室稍作等待。因两名侦查员为生面孔,为避免他人起疑,只能在足疗室内等待观望。十几分钟后,侦查员与李状确认抓捕行动已开始,二人再次前往三楼声称要找卫生间,但受到了看守人员的阻拦,此刻,李状和其余警力在控制住大厅后,已一起冲向三楼,撞开三楼紧闭的几间房门,控制了两个房间的现场,抓获违法行为人5人,成功捣毁了这一卖淫嫖娼窝点。目前,该案件正在进一步审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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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随笔——中年妇女的坏 2018-11-22 09:55:29

1.

10月30日和文在廊坊惜别,我随着南下的列车,同11月一块回到了邢台。我本以为自己料理好了在邢台的一切,终于可以静下来,在享受中度过一段宁静的日子,无事的时候就到开元寺参参禅、赏赏莲,到钢铁路看看雪姐,也或许走在某条街道的寒风中,含一支卷烟,想一想小惠,写几首长诗,而我本也做好了准备要度过这样一段单调而安静的日子的,单只想想就觉得兴奋和幸福,可生活总不尽如人意,咳,我也早该想到,苍天又饶过谁。  


2. 215路公交车在出站时总会拐个大弯,把后座的乘客拼命地甩向一侧,习惯了坐后座的我,自然也习惯了司机这游刃有余的操作。 

在此之前,乾已经来了两次电话,叮嘱我早点到他家里,多歇一会。我本是买了上午回石家庄的车票,可由于贪睡,我错过了,就只好又买了高铁赶回石家庄。乾和我同岁,是我的发小,若往上数上几辈,乾和我两家还是正儿八经的老亲戚,我曾祖父的发妻便是乾家人。 我要在南焦下车,再转乘205路,这样可以少步行些距离,直接在离乾家很近的站下车。因为平日少乘坐205路,所以在南焦下车后我找不到站牌,便问一位在路旁卖小吃的大妈,大妈很热心的告诉我“就沿这里直走,过了前面的高架桥右转,就是了”。我按着大妈所指的路线,果然看到了一个小型的停车场,前面便停着一辆大巴,站在大巴前的女人笑着问我到不到赵州,让我赶紧上车,这时我也走近了,才看到大巴前窗里“南郊——赵州”的班次信息,我回答不到赵州,问她知不知道205路的站牌在哪里,这时女人立即收起了笑容,一脸怨恨的样子,更不屑于回答我,只皱眉象征性的摇了摇头。这时站在女人旁边的男人,我猜是大巴车的司机,很友善的指着方向,笑着对我说“就在前边那棵树的后面”,原来就在据他们连十米都不到的位置,我再次感受到,那种中年妇女的坏。 

我和乾都是在县城里读的高中,高中毕业后,我离开庄里,去了另一座城市读大学,乾则去非洲待了三年,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大学毕业后,我浑浑噩噩、一事无成,乾这时已经成为庄里某家上市企业的区域经理,手底下带着几十号员工。


3. 

这是家乡“新修”的那条“一级路”吗,下车后我走过了路口,又折返回来,将信将疑地拐入这条又窄又破、满是扬尘的沥青路。 

家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是我已经太久没有回来了。 2007年至今,算来已经有十一年了,那时我才读初一,学校在离我们村十里地外的镇子上,也是这一年,政府终于拨款修了这条由村子通往“县道”的沥青路,村子里的人都称这条路为“一级路”,而在此之前的数百年里,这里都是一片荒芜的庄稼地。后来这条路自然也成了我们上学的必经之路,乾家离这条路很近,乾家自然也就成了我们一行人的聚集地,尤其是夏天的中午,乾家的门口常常会停着七八两新旧各异的自行车,而我们全部都躲在乾家的客厅里避暑、喝茶、吹牛皮。


4. 

这次回来,不是为别的,乾要结婚了。 

酒席上,我还见到了我那几个小学的同桌,都是女生,她们也都在这几年里相继结了婚,由于常年不在庄里,她们的婚礼我也都没参加,只托人带去了份子钱,如今想来也很是遗憾。她们都是漂亮的好姑娘,我真心为她们的幸福而感到开心。自从学校毕业以来,一个人独自在外面浑浑噩噩,才发现自己其实是愈来愈珍惜怀念那时候那些、不掺杂一丝功利杂质的交情了。可越往后,人们又各自有着自己的事业、家庭,那些真挚、完全的情感是再也无法找到了,那就真心地祝愿吧,愿你们有个灿烂的前程,愿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酒量不大的我,在酒席上喝了整整两杯白酒。期间难免有人问我在外面忙些什么,我无地自容,只能说瞎忙呗。乾的父亲是“石钢”的工人,我曾是“中煤”焦化厂的工人,我们是属于一条产业链上的,所以我和乾的父亲还能聊上几句行业动态。 

酒席散后,我想起自己忘了带笔记本电脑的无线网卡回来,就去村口的几家手机店了找找看,可这些店里全部都没有,我失望至极之余,反而在一家监控器材的店里找到了,才40元,比在市区要便宜了整整一半。我回到家里打开电脑,可无线网卡却并不能使用,也找不到原因所在,只能早些睡下了,不过我更怀疑是我的电脑之前已经安装了同款无线网卡,所以无法兼容的原因。 我在当夜凌晨还收到了到廊坊去的通知。 第二天我带着电脑找到店里,想用他店里的笔记本电脑试试,排除一下故障,也没找到原因,我正要离开,老板却拿出50元,要退钱给我。我说并没有要退货的意思,只是来排除一下故障,可老板坚持既然没解决问题就应该要退,我拗不过老板,说这是40元买的,拿出20元给老板,余出来的10元算是给他填满烦了的费用了,可他还是坚持要只收下我10元,我只能再向老板道谢,不禁感慨,做生意当时如此,我曾一度认为人心不古,现在看来有些人还是保留有一丝淳朴的。


5. 

刘是我的大学同学,我和他也有段时间没见了,我们早就约了要什么时候聚聚,这次趁着我在庄里,就约了刘一块吃饭。 

在大学期间,班级里男生几乎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别称,因为我是宿舍长的原因,所以人送外号“阿舍”,又因为“she”不如“se”读起来上口,所以我的名字就变成了“阿色”,除了老师和女同学,甚至部分女同学,大家都是这么叫我,说起话来常常时阿色长阿色短的;因为“色”和“四”发音相似,所以也有人叫我“四哥”;又因为我和刘常常在一块大谈“军国大事”,常常讨论一些新华社的社论,讨论台湾要不要收回、何时收回以及怎么收回,讨论一国两制以及经济进入“新常态”后中国未来的走向等问题,所以刘又称我为“麦克阿瑟将军”,我则称刘作“刘总书记”。后来我们常常一见面就是,刘阴阳怪气又一本正经的喊一句“麦克阿瑟将军”,我则立即接上一句“刘总书记”。这还不算,后来即使是在开班会,或者在实验室做实验时,他们对老师提到我时也是“阿色”如何如何,老师起初一脸疑惑,后来也就习惯了,只记得有一次静静说“你们为什么都叫小可作阿色呢”。 

这次我们还叫上了大群和佳哥,以及佳哥的对象,当然还有刘的对象萱,萱是我当初在社团时读书会的小学妹,在她和刘认识之前我们就认识了,后来每次刘和我出来吃饭也都会带着萱。大群和佳哥,以及萱,现在他们都是科技大学的研究生,在工学院的大群和佳哥,科研压力都很大,只有读马克思的萱比较悠。大群和佳哥是我大学时候的舍友,在科大老破的中校区大群自己住一个宿舍,所以几乎每次我回庄里时,都会去大群的宿舍待上一待,顺便了解一下当前化工方面的科研动态,说实话其实我挺羡慕他们的,能够在校园里安心的扎根于学术。 

饭罢,刘开车把我送到车站,我于当夜便返回了邢台。


6. 

回到邢台已是凌晨,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经过再次确认,我得到廊坊去一趟。普快的车票已经没有了,只好买了到北京西的高铁。 


7. 

7号线的终点站是北京焦化厂,到北京西时已是下午五点,人山人海的地铁站,我很幸运的赶上了下班出京的高峰。 

人这样多,各色各样的人,这里,北京,中国的首都,北方的政治、经济、文化、科技中心,应该说从元朝以来这里就是北方的中心,什么样的人出现在这里都不奇怪,大概也正因为如此,地铁里,人们挤在一起,谁也不会多看上谁一眼。 从地铁出来,到燕郊区去的公交车站前拍着近20米的长队。 

当初我和鹏飞坐在“中煤”高高的煤垛之上,鹏飞曾数次提起过,燕郊是他的噩梦,上次从燕郊到廊坊经通州转车时我曾感受到些许鹏飞的噩梦,这次我算是彻底感受到了,这确实是一场噩梦。 

我在队伍中等待着,队伍外一辆辆黑车司机高声呼喊着,不断有坚持不住或者赶时间的乘客的心理防线被击溃,花几十元上了黑车。我则继续等待着,我最坏的打算是骑共享单车,三个小时我就能骑到燕郊,我最高的记录是九个小时骑了110公里呢,再者由于常年徒步出行,20公里之内步行我也是有信心搞定的,又不赶时间,所以我完全不怕,终于在第六趟公交车进站时,我成功的排队上了车。 

8. 

无论在哪里,我都喜欢凌晨出来走走,因为人少,清静,所以心安,也自由。在燕郊也同样,我喜欢去拜访那家在凌晨打烊的便利店,买一包卷烟,有时或许也买点其他的东西,还有便利店那可爱而忧郁的老板娘。 

9. 独自走在凌晨的街道上,《杀死那个石家庄人》,再适合听不过了,也只有在凌晨,街灯才是街灯,树才是树。

 

2018.11.23 

于廊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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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篇文章,感觉自己越来越渣了,咋整…… 2018-11-07 03:56:51

忽而,要要立冬了,走

在路上,手也不知觉冷了起来。

天空阴沉着,仿佛一场大雪就要降临。

天也黑得愈发早了,傍晚,邢台沉浸在一片霓虹和私家车红色的尾灯中,等斑马线的行人,嘴边也开始显出哈气。

我总是走在路上,却从不知要去哪里,所以也常常被途中的风物所引诱,驻足。而和我同路的其他人,似乎都有着明确的方向的目的地,上班或者下班,买菜或者遛狗……

何不归故里,我说我喜欢小城,喜欢小城的低调、安静。

当年文问我以后要去哪里,我果断的回答要留在邢台,接着文问我为什么,我说这里已经留下了这么多美好的回忆,何必要离去。那时说这话时我还颇有点“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意味,事到如今,却没曾想当初会一语成谶,且别管到底是不是因为当初的缘由了。

三星手机有来电进入的时候,总是会静默片刻,紧接着是呼吸灯和按键指示灯亮起,然后再约一两秒钟,手机屏幕才会正式进入来电的状态,号码、归属地,接听或者拒接,同时响起的还有那首耳熟能详的《over the horizon》。

今天我收到了到两起电话,一起是营销电话,电话里问我之前是否注册了公司,公司的税务等可已有会所负责,我一边谢绝暂不需要这方面服务,一边想着工商局定是内外勾结把客户的信息全部卖了。

另一起电话就着实让我有些意外了。中国电信,号码归属地河北邢台,印象里,毕业时只有超在用着的邢台电信的号码。

我拿起电话,还是一如既往地:“喂,你好”。

嘈杂的环境里我并没有听清楚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只好又重复了一次“你好”。

“是小可吗,是我,小可”。

这次我听得清清楚楚,电话里那熟悉、关切的声音,正是HX,我们班级大学时期的导员,同时也是我们煤化工专业课的课程老师,H老师。

没曾想,毕业两年,铁打的专业流水的学生,何老师竟然还记得我,她的电话更是让我感到意外又惊喜。

我大约知晓,H是云南人,最后在大连完成学业生涯,2014年初随先生来到邢台,入职邢台学院,如今算来,到邢台也有将近5年了。在我们三年级的时候她诞下千金,不久前我曾在她的qq动态里见过,她梳着小辫的女儿,坐在超市的购物车上,很是漂亮可爱。

H问了我的近况,我本以为是有什么事情,她说就是想起了我,遂打电话来问问,问我是否还在写作,问我何时从国企离职的,待遇如何,问我是否还是一个人。后来又谈及一些其他的话题,H也说,梦想总是应该坚持的,不在乎实现的有多晚,我深深地明白她的意思。

通话时间来到了第8分种,我们互道再见,我向来习惯对方先按下结束键,可H却迟迟没有结束通话,最后我按下“结束通话”,通话时间被定格在8分15秒。

当我已经坐在去往新世纪广场方向在1路公交车时,我突然想到要去官网看一眼H的简历,确切的说,我突然想知道H的年月,当看到1989年的字眼时,我的心在那一瞬间便释然了,可紧接着却又是一阵莫名的感伤,雪姐不也正是89年的吗。

我和雪姐已有三年多未见,最后一次联系上也是在16年初。雪姐,雪姐,我在心底默念着,走了,都走了,时如白驹过隙,同学走了,连学弟学妹们也都毕业走了,留我自己在这座孤独地小城里,小城里一切都好、如故,可你们却相继离开,真是千古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失联,一如既往地失联,我知道雪姐是在故意躲着我,只是不知道雪姐是否还在邢台,是否已经结婚,我仍然记得雪姐当初留下一句“我没有结婚,也不会结婚”。雪姐曾入职旭阳化工,在质管部化验室一待就是三年,然后辞职;毕业后我也去了旭阳,和雪姐之前的同事待在一起,在脱硫塔下、在风机房、在中控室聊起雪姐,算来,那大概是我离雪姐最近的一段时光。

我近日愈来愈时常的想,如果雪姐还在,如果我们能常出来走走,可哪里有那么多如果。H倒是在电话里说起,让我有时间就回来看看,一起吃吃饭聊聊天。钢铁路,中兴街,世纪城,第三届光明书香节,邢台传统文化论坛,梧桐院子,这所有的所有,交叉成一个时代,而被被这时代落下的,就只剩下雪姐和我。

天空继续阴沉着,仿佛一场大雪就要来临。

“我叫赵雪,是我姥姥给我起的名字,因为我出生那天下雪了”。

盼望着,盼望着,盼望着今年的初雪快些降临。

我们赶上了最后一趟,吱吱呀呀的绿皮火车,铁轨磨损破旧,旅途遥遥无期,信誓旦旦的人半途而废,我们的目的地——待考。

2018.11.06

于邢台

祝自己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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