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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人大爷的博客  
读书人应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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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网络日志
68 这下麻烦大了 2019-04-26 02:12:33

只是挥手,杨礼昌所在包间人数众多,雪茄烟雾弥漫,江澈没进去。

    起身打过招呼后继续在沙龙里坐了一会儿,听到了好几个超过25万一套的报价,但是没见到一笔真正的成交。

    老实说江澈现在对认购证的交易价格兴趣并不大,只是听个开心而已,因为暂时根本不考虑卖。

    同样的,现在沙龙里最热门的话题也已经不是认购证,认购证固然最诱人,但是市场已经相对固化了,流动不多。

    热门的是股票,最近的股市涨得确实凶猛,在座这些炒家,几乎个个赚得盆满钵盈。

    就连端茶的服务员都不时能收到一次20甚至是50、100的小费。

    江澈待这一会儿,恍惚有一种身在赌场的感觉,而且是赌客们疯狂连胜的台面,钱,因为来得太轻松,而被肆意挥霍。

    诚实地说,把任何一个人放在这样的环境里,都很难不悸动,不被调动起那种金钱唾手可得的轻狂欲念。

    “太疯狂了,一定会出问题,不然真他妈一点理都不讲了。”

    没有准确的相关记忆信息,江澈只能一遍遍在心里提醒自己,若不然,他其实已经开始会冲动,会想,要不等第二次摇号后,投一部分钱进二级市场买点股票?

    离开沙龙,找地方吃过晚饭,回到房间,洗澡,躺在床上冷静了一会儿。

    江澈起身,打了个电话。

    “喂,你好,我找407的郑忻峰,麻烦帮忙叫一下。”

    “我就是你要找郑忻峰”,对面气鼓鼓说,“江澈,我一直在这等你电话知道么,从算算你应该已经到了开始,两个多小时了,你竟然这么久才打来。”

    “嗯,什么事这么急啊?”江澈笑着问。

    这个电话是江澈今天出宿舍之前,郑忻峰千叮万嘱一定要他打的,但听他现在的口气,好像不只是关心江澈带着钱,是否平安抵达而已。

    对面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些,情绪也是,郑忻峰说:“大事,一件很大的事,当你面不敢说,怕你扑上来打我,电话里才敢。”

    “……那你倒是快说啊。”江澈也有点着急了,因为郑忻峰很少这样扭捏,尤其跟江澈,借钱他都从不扭捏。

    “那个”,对面支吾了一下,语调变很低,语速变很快,“我把谢雨芬给睡了。”

    “……”

    郑忻峰最近跟谢雨芬走得很密,这件事江澈和他谈论过好几次,也严正提醒过好几次,毕竟再过不久,他们就要毕业离开。

    郑忻峰也每次都答应得很好朋友相处,把握分寸,留下回忆就好。

    结果他妈的留下种子了,虽然未必会发芽……但不发芽也是睡了啊,这可是1992年,谢雨芬虽然是小辣椒,可也不算已经开放的那小部分,这下怎么办?

    “喂,你听见了吗?”郑忻峰试探着问了一句。

    “嗯,你打算怎么办?”江澈声音冷漠。

    “我,我还没说完呢”,郑忻峰犹豫了一下,再次低音高速道,“不光睡了,我还被她老娘抓了现行,就在她店旁边租的房子里,直接被堵里面了。她妈有钥匙,开门进来我们还在被子里。”

    “xxx”江澈直接对着话筒喷了句脏话。

    跟着猛地一想,这么巧?这他妈的不会是被套路了吧?

    “怎么办?”郑忻峰挨了骂也当没听见,只问。

    江澈怒喷:“问你自己啊,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要不,我留下来跟你一起做生意?”电话那边,郑忻峰弱弱地道,“真要娶,我也不想带她回去我们那儿小县城乡下……我自己本身都不太想回去。”

    江澈沉默,因为他现在很烦躁,很想咆哮:

    【你他妈37岁就能当上县长啊,县长啊!然后县委书记,而且岳父很早就成了市委常委实权人物,背景关系深厚,儿子扶不起,力捧你……想不到吧?】

    这其实是一件前世407乃至整个班谁都想不到的事,郑忻峰这吊儿郎当的货,回去教书不到一年,竟然因为能说会道擅折腾,跟偶尔见了几次面的副县长臭味相投,在人才相对紧缺的情况下,被破格直接调去当秘书了。

    当秘书期间跑了几趟市里,青年干部联谊会上各种出风头,竟然又被很快就会爬到市委常委的某局长的宝贝女儿给看上了,主动倒追。

    总之就是这么离奇,这货官运亨通挡不住,一路青云直上,37岁当上县长,然后县委书记,而且眼看着前途光明……

    为什么江澈最近做生意一直都不直接带着郑忻峰,偶尔几次他硬跑来帮忙,江澈也不给他酬劳?

    就是因为江澈想淡化这些东西,他怕自己给的金钱冲击太大,郑忻峰就不愿意回去了他已经有这个苗头了。

    那次撤销处分的事后,给他讲官场,讲刷脸,讲一个名字镇住人,其实就有这方面的暗示在。

    结果突然就歪了,事情大概从集体去录像厅那天就开始歪了……前世没这事,前世江澈那会儿正失恋颓废呢,这次没有,很多小事情都变不同了。

    江澈不吭声,电话里呼吸声重,郑忻峰听着也有点慌了,小心翼翼道:“不行啊?”

    “谢雨芬和她妈怎么说?”江澈没好气地问道。

    “她妈当时说要叫家里人过来打死我,谢雨芬跪着求,让她妈要打打死她,哭着给劝走了”,郑忻峰说着有些哽咽,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道,“然后她跟我说,不耽误我,让我别再找她,家里她自己应付,被打死也活该……但是我要是再找她,又不娶她,她就死给我看,哦,还有逼急了同归于尽。”

    这……明显就是被套路了,听到这里,江澈已经确定了百分之九十。

    真真的想不到啊!小辣椒你居然还会这一手?不会是你妈的主意吧?

    前世,在茶寮村那七年,山高路远,交通不便,郑忻峰是唯一一个跑来看江澈的同学,7年来了7次,每次都肩挑背扛,带进山一大堆东西。

    每回至少呆两天,自己带酒,陪江澈喝酒聊当年。

    再后来,江澈出来做生意,不想给他添麻烦,他还是硬帮了不少忙。那时候的他在于别人已经是官场老手,滑不溜秋,但对江澈,依然是那个睡在下铺的兄弟。

    江澈原本还想着,这一世等他回去,按原轨迹走一程,然后到时候自己差不多也该有钱了,去投资,帮他弄足政绩,保他这辈子更牛叉……市里、省里,一路上去。

    这下怎么办?

    前世他根本就不认识谢雨芬,得,蝴蝶翅膀先把好友前程扇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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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躁动的十里洋场 2019-04-26 02:11:28

有过四万块钱缝在衣服里被看出来的经历,这回的七万块,江澈不敢再用老办法带了,而且天气渐热,见天就是六月份,他再穿件大棉袄带钱大概贼都会说,小子,你不要这么嚣张。

    身上里里外外地塞了一万出头,剩下的就放书包里,弄了个硬皮词典的空壳夹着,另外再塞上几本书,上车,扔座位对面的行李架上。

    前世需要这样带钱的阶段,江澈没有这么多钱要带,等他有点钱的时候,异地存取已经很方便了。

    所以这办法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均瑶”兄弟还有“希望集团“那几兄弟,都曾在采访中提到过这个办法。

    其中精髓,假装很随意。

    想想人家几十上百万都用蛇皮袋装过,也就这么扔的,江澈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随意,身体微微侧坐,倾斜靠着车窗,打开一份在车站买的《临州晚报》,假装看报,其实视线都在报纸上面飘。

    眼前走过去一个穿西装,拿大哥大的,刚扔了一个标有【黄山旅游】的旧旅行袋在行李架上;还一个,手表估计都近万,竟然扔上去了一床破棉被……

    这可是往盛海去的列车,江澈猜测着,这节车厢里是不是其实有某个未来的大亨,财富榜上的人物,在用跟自己一样的方法带钱。

    列车员在叫卖粤省小商品,现场展示,气氛热烈,江澈坚决不看,继续让视线飘……时间一长,眼睛有点酸,“这样下去会不会眼珠就翻不回去了?一直翻白眼。”

    江澈低头眯了下眼睛,睁开,瞥见报纸中缝一个长方块:

    【临州市一次性拍卖37家原国有和集体商店】。

    下列具体地址名单。

    脏话差点直接飙出口,因为其中好几个店址,都是江澈很熟悉的,未来的超级黄金位置,尤其有那么两三个,只修过没拆过,因为政府也拆不起那一片……简直寸土寸钻石。

    再看拍卖日期,1992年6月12日。

    “来得及啊,就是不知道贵不贵。”

    想到这里,江澈记忆里突然蹦出来一条相关信息:应该就差不多就这前后,有人以145万元拍下盛海素有华夏第一街之称的南京路共6家国有、集体商店。

    那可是盛hn京路……临州比不上吧?更何况这些商店有几处现在位置还不算好,过两年才会变繁华。

    江澈有点激动了。

    现在,1992年,如果是让他屯商品住宅,他不会干周期太长,资金的利用率和回报率跟通货膨胀一抵消,其实一点都不合算。

    但凡资金不是多到没有去处,他都不会做这个选择……除非有机会连地皮一起买一栋,或盖一栋。

    就像唐玥,她家小虽小,可是房子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未来几乎肯定是拆迁暴发户。

    但是商铺不一样,它是能在升值的同时,一直持续创造财富的……简直就是一只会下金蛋还会长个的钻石小母鸡。

    不能错过,管它到时候做什么生意,哪怕拿下来先租出去两年,都要拍它两间。一辈子不愁的机会,就看那三百张认购证了。

    “对了,我的包。”

    一抬头,还好,包还在。

    ……

    ……

    从火车站出来,因为书包拉链都是缝死了的,割开的话,掉出来的也先是书,江澈放心地将它背在身后,走出了火车站。

    时隔近三个月,再次来到盛海,这个他睡过车站,教过气功,诈骗过钱,试过半个月不洗一次头一次澡,大年夜窝在小旅馆煮一碗面的地方。

    “老板,旅馆住不住?”

    “老板,有漂亮小姑娘,去看一下?”

    “喜欢年纪大点的?也有。”

    站在出站口外,面对几名妇女小心翼翼的搭话,江澈愣了愣,三个月前,这种现象还几乎没有,至少他没遇到。

    再看身后,来盛海打工讨生活的人明显变多了,相应远处街上穿着富贵的人也变多了,就连街边的店铺和上面的招牌,都变多,变亮了。

    盛海在急速变化。

    假设一下,每两张认购证制造一位万元户,总计208万的销量,扣去大户,外地人,盛海的普通小市民中一下多出来了多少万元户?

    答案是,遍地。

    钱能改变一个人,也能改变一座城市的气质,曾经繁华于民国的东方巴黎盛海,十里洋场的空气中重新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

    避开阿姨们的热情,豁出去坐了一回出租,江澈没在路上耽搁,甚至没去韩立大师现场引雷,扬名立万的小广场看一眼,直奔王宫饭店。

    先自行办了入住,到房间,把东西放好,把钱锁进保险箱,江澈下楼,去了饭店沙龙,褚涟漪依然如故,妆容精致,笑容亲切,站在柜台后面。

    只是换了一身长裙。

    一切看着都很好,只是江澈突然觉得,她像被绑在这里。

    “褚姐。”

    “小澈……我说你也该来了”,褚涟漪回头,脸上笑容灿烂,问,“住下了么?”这一问隐藏的意思就是,这回估计你带了很多钱,住的地方要谨慎。

    当然,这话她不会当着来往的人面前直接说出来。

    “嗯,就住这里,6楼。”江澈答道。

    “那就好”,褚涟漪放松说,“这边都是带钱的人,这方面的保障一直还不错。”

    说话间有两个完全新鲜的面孔经过,跟褚涟漪打了招呼。

    江澈等人走开后才捧了一个盒子放在柜台上说:“褚姐,我给你带了点小礼物。”

    其实有不少这里的常客,如果是外地的,回去回来都会给褚涟漪带点特产之类的,不求什么消息、照顾,只为一份熟络,熟悉一个环境总是能让人更安心。

    “哦?”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小雀跃,褚涟漪欣喜地打开木盒。

    盒子是对称结构,上下两面都垫有黄色绒布,上头嵌进去削好的木楔子,每根木楔子上,都挂着一串饰衣链或者编制手绳。

    二十一款,每款一串,其中有一款是江澈画图,唐玥她们店里刚出的。

    见褚涟漪愣了一下,江澈赶忙跟上解释,“我前阵子在临州做了点小生意,就是这个。都是人造工艺品,不值钱,但是一点心意,感谢褚姐一直照顾。”

    褚涟漪表情难得地有些懵,指了指盒子,又指了指江澈,目光惊叹道:“这个,是你做的?盛海最近刚开始流行知道么,我也很喜欢,只是都还没空去买。”

    “那正好,褚姐现在肯定是整个盛海款式最齐全的那个,因为这一款”,江澈笑着点头,指了指其中一款道,“这款我们刚做出来,盛海现在肯定还没有。”

    褚涟漪开心地点头,目光保持惊叹,道:“真的是你做的啊……知道么,有人跟我说,这个东西,综合产值可以过亿,甚至几亿。”

    未来哪止啊,想想几年后的义乌小商品市场,江澈苦笑一下说:“是的,但是没有人能垄断它,这东西也没有知识产权。”

    听出来江澈的郁闷,褚涟漪笑着说:“可是你还是很厉害。”

    “谢谢褚姐夸奖。”

    两个人聊了这几句,褚涟漪已经有好几个招呼没顾上回应,江澈自觉挥手走开,到沙龙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计划先听听情况。

    一个包间门打开,杨礼昌远远地坐在直线墙角,向江澈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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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眼底下的改变 2019-04-26 02:10:36

江澈请郑忻峰、秦河源、陈有竖三个人吃了顿饭,算是犒赏,但也只是街头小饭馆。

    桌上几盘炒菜,外加一锅子泥鳅,一锅子野兔,酒不多,每人就两瓶啤的。

    因为刚用半个月时间挣了几万块,话题主要都在这件事情上。

    “何老蔫现在估计正骂我呢,不过都是生意人,他不难明白,生意不是施舍,这次我自己不做,也未必一定是他的。何况我这么一折腾,他的厂算是起死回生了,所以骂完,他还得说声谢谢。”

    被郑忻峰挤兑惨了,江澈主动总结了一下,接着道:“所以临别让他替我背个黑锅,让莲妹妹撒几天气,也是应该的。”

    “……你就不要脸吧,小姑娘一准哭惨了。”郑忻峰一口捋下来一条泥鳅,说:“对了,刚我跟后头看见他们家黄鳝又大条,又鲜活,怎么样,来一锅?”

    听他这么形容,江澈决定还是算了,另外加了锅牛杂。

    郑忻峰又说:“欸,老江你说,牛杂里有没有牛欢喜?”

    江澈赶紧举手,“老板,牛杂不要了,直接上牛肉吧。”

    席间,不管江澈是说笑,跟郑忻峰拌嘴,还是认真谈及相关思路和自己的考虑,秦河源和陈有竖都听得很专注。

    这俩不是没脑子、没想法的,但是对于外面这个世界缺乏见识,最初在底层,他们会选择在火车站那种地方,很可能也是为这个考虑。

    关于这一点江澈早有判断,甚至有些欣赏,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对秦河源、陈有竖的印象很不错。

    但是这次去盛海,江澈并不打算带上他们。

    其一,前几天唐连招的人和牛炳礼手下那拨人有冲突,店里和唐玥家那边都需要更加谨慎留神;

    其二,在根底还不够清楚,情谊还不算深厚的情况下,贸然就拿几十万块钱,身家性命去“考验”别人,是很愚蠢的事情。

    信任是一步步来的,上来就生死相称,磕头拜把的除了三国水浒,现实没几个真兄弟,江澈从收下他们的身份证,到还回去,到现在敢放心带着两万块、七万块跟他们相处……

    这些其实都是信任在增长。毕竟他俩要动手,十个江澈都未必够。

    这点他相信秦河源和陈有竖自己也清楚并理解。

    ……

    时间就这么走到了五月份,距离毕业越来越近。

    期间苏楚特意来找过江澈一回,谈及支教的事。

    “最近领导在讨论支教名单了”,她说,“不过有件事你肯定料不到,叶琼蓁这样一个小心谨慎,哪怕遇到难处都从来没跟领导提过要求的人,这几天一直在找领导,想把你从名单上拿下来。”

    江澈点了点头,没说话,等她继续。

    “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拿下来?”苏楚顿了一下,又说,“或者你考虑一下留校?我这个学期结束就不在这边呆了,觉得没劲,而且一直这么玩,家里也不让……把名额还给你?”

    江澈思索了一会儿,说:“我还是去吧,帮我和叶琼蓁也解释一下,就说我有我的理由,这里头真没有任何一点负气的成分。”

    苏楚点头,想了想又问:“可是两年,不怕耽误了么?你现在挺能折腾的。”

    两年么?真实的理由,江澈对谁都没法讲,只好笑一下说:“肯定不会待两年的,顺利的话一年都未必,具体呆多久我现在还不确定,但是……一定要去一趟。”

    “好吧”,苏楚不追问了,笑着说,“枕头你可别在那边娶妻生娃了,山里妹子可不缺凶猛的。”

    “不会的。”

    “那就好。”苏楚转身走了两步又匆忙回头,说:“对了,唐玥和她两个朋友的裁缝铺快开出来了,你知道吗?”

    她从那天和唐玥跳舞后,就认识了,偶尔没事还会走动下。

    有这样一个朋友,对唐玥不是坏事。

    “真的这么快就开店了?”这两三年内保持量布裁衣习惯的人还不算少,生意倒是有得做,江澈摇头,说:“她们没跟我说啊。”

    苏楚一脸的鄙视,道:“你也太混账了,还是我关心厂花姑娘,她们的店名都是我取的,叫酥糖裁缝铺,怎么样,好听吧?”

    这名字放在二十年后大概还行,只是那时候也难得看见裁缝铺了,搁现在,有点怪,而且苏、唐,这也太生硬了,江澈无奈道:“你脸皮真厚。”

    “明明就是祁素云的素,不是我的苏,谐音而已。”苏楚狡辩道。

    “那谢雨芬估计恨死你了。”

    没隔几天,唐玥和祁素云、谢雨芬的裁缝铺真的就开业了,除了卖布裁衣,缝补修改,她们还专门留了一面墙,挂上各种饰衣链和编织手串。

    很聪明的做法,江澈去了一趟,专门送去了几张新颖的设计图当开业礼物。

    小店生意很不错。

    上次工人文化宫外面的冲突因为处理得当,现在反而对唐玥她们有利,私下里的舆论几乎一边倒的站在她们这边。

    生意上,大家如果有需要,也更愿意照顾这几个坚强的下岗妹子,而且她们本身手艺确实好。

    这里头刘姨和方婶的功劳最大。

    当时的情况,不管是冲突起来打下去,还是借势压下去,背后的流言蜚语和议论都不可能消除,但是通过那一幕略嫌夸张的剧情,她们不仅澄清了事实,还赢得了认同,这是最好的结果。

    相比之下,裁缝铺反而是郑忻峰去得更多些,谢雨芬的录音机已经买来了,就放在店里,郑忻峰没事就过去送两盘新出的磁带,混个半天。

    没多久,祁素云婚礼。

    江澈和郑忻峰都去了,江澈包了一个足有500块的大红包,里头有欠的奖励,有人情,还包含那些天她男人帮忙忙前忙后,看摊送货的酬劳。

    婚礼在城郊村里办,流水席开了好几十桌,江澈吃过后专门向新婚夫妻俩敬酒告辞,说了几句吉利话,也跟祁素云的丈夫聊了几句。

    “听说你要办虾场?”

    “对。江兄弟你能耐大,主意多,觉得能行么?”

    “打算养什么虾?”

    “就常见的,小龙虾。”

    旁边有人插嘴说:“依我说吧,那玩意田间地头都有,跟他说不要养,他还不听。”

    祁素云的丈夫说:“我是觉得吧,现在开饭馆、夜宵摊什么的越来越多,就田间地头野生那点儿,肯定差远了。另外我估计了下,光我现在已经交上朋友的那些饭馆老板,到时候就能给我买完……”

    身为小龙虾爱好者,江澈深以为然。这男人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农村里出来,既勤劳肯干,又脑子活,有胆子、有主意的能人,祁素云以后的日子差不到哪去。

    江澈走了。

    一身大红的新娘祁素云抱了抱躲在后头的唐玥道:

    “你到底怎么想的啊?现在这样,太刻意疏远……慢慢反而要生分了。你看雨芬,明知那小子就快毕业走了,不还照样朋友一样?凡事自己心里拎得清就好。”

    “就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啊。”对着最亲近的朋友,又喝了点酒,唐玥说了句心里话,但没说她有道坎。

    ……

    1992年5月26日,距离认购证第二次摇奖只差7天。

    江澈再赴盛海。

    车厢很拥挤,拿着大哥大断断续续打着电话的人就有好几个,谈论股票的人很多,开口就是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人也不少……

    整个车厢都充溢着金钱的躁动,这是上一次完全没有的景象。

    就在几天前,1992年5月21日,盛海股市全面放开股价,沪指当天从616点蹿至1265点。汇通能源上市当日大涨470%;金丰投资上涨328%。

    仅仅3天后,沪指又登顶 1420点,股票价格就一飞冲天,其中5只新股市价面值狂升2500%至3000%!

    与此同时,官方消息正式发布,盛海股市增发大量新股,第二次股票认购证摇号的中签率,将高达50%。

    九二发财证黑市价格进入最疯狂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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