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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流星雨  
太空行走很自在,地球行走很不自在,我乐意在太空行走,与地球行走发生虚拟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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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网络日志
“半江瑟瑟”还要做解释吗? 2019-10-02 19:53:50



“半江瑟瑟”还要做解释吗?


本来没有什么话可说,可是白居易《暮江吟》有人把“半江瑟瑟”解释为水波的碧绿,如此一来似乎说上几句也不是坏事。


诗歌的注释和白话翻译,人们有兴趣有闲心来生发一下,没有任何可以厚非的。对诗歌的理解,望文生义也罢,牵强附会也罢,无中生有也罢,都无可厚非。比如说你要解释瑟瑟为水波的碧绿,那是你的见解,没有什么可笑的。不是有人用弗洛伊德的性暗示来研究唐宋诗歌吗?。


我们说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如此解释白居易《暮江吟》即是再恰当不过的了。黄昏时分,落日余晖,秋风穿行江面。白居易可以说是捡了个现成。我觉得他正是看见了眼前的的一切,于是信手拈来写道:


             一道残阳铺水中,

             半江瑟瑟半江红

             可怜九月初三夜,

             露似珍珠月似弓。


瑟瑟,显然是它的原意,即动摇貌。人们评价好的文章常常说:风行水上自然成文。而那风并非就是大块大片了无余地,风可以是回旋缥缈忽然左右的。留意自然现象的人很容易发现在水面行走的风留下的不寻常的印痕,在白居易眼中的九月初三的黄昏,他确实看见了一半殷红(火红?金红?血红?)的平静江面,而另一半却在风的鼓捣之下成为了粼粼流荡的江波,我觉得白居易可能会理所当然地把光与露珠与抬头看到的有那么点与我在一千一百九十八年之后的九月初三的新月——一弯香蕉般的月亮连在了一起,于是,他写下了《暮江吟》。


红楼梦里面黛玉与湘云联句,野鹤飞过,给了湘云灵感,捡到了一个天成——寒塘度鹤影。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不也是王维留心拾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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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八年前的今天 2019-10-01 20:06:09




一千一百九十八年前的今天


诗人白居易在赴杭州刺史的途中看见了当年今天的月亮,时年五十岁的诗人在半明半暗之中看见天上这一颗大星,把离京后的风餐露宿见闻忽的一下被月亮的触动,取笔写下了他心中的灵感:


             一道残阳铺水中,

             半江瑟瑟半江红。

             可怜九月初三夜,

             露似珍珠月似弓。


今天,二零一九年九月初三,我特别的等候着这一天。八月二十八,我在黎明的时候看见了东方的下玄月,我就想起了白居易的《暮江吟》,想起了像珍珠一样的露,看见了弓弦一样的月亮。可是我心里觉得白先生恐怕未必会起得如此之早,就算是鸡深茅店月,人迹板桥霜,可那还是太早,所以我就想,应该白先生的诗是写在黄昏。的确,诗名分明是说暮江吟,当然是黄昏时分,但千万先别笑我懵懂,因为珍珠般的露,可不是黄昏看得见的,所以,可以起码假设白先生的诗是旅途的综合体验,当然,主要是为黄昏时分所感动。


于是我就想,白居易先生是著名的写实主义诗人,他的秦中吟新乐府都是以纪实为主的。如新封买炭翁轻肥都是纪实的。那么我就想,会不会真的这首《暮江吟》真的就写在这九月初三的晚上呢?


我从八月二十八等过了星期天,在星期天我特别在我的城市里的湖边找到了芦苇上早晨珍珠般的露珠,今天,九月初三,我在黄昏时分就看到了挂在余辉中的新月——真的是月如弓啊。


古之人不余欺也。


我穿过的时空感受到了白居易灵感,这一刻的心情要用一千零九十八年来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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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何不让香港独立” 2019-09-23 10:22:17


二十八宿  昴宿


再谈“何不让香港独立”


港人的巨贾贤达英领平民对港独缄口绕行,我知道,港独的帽子是港人吃不消的,因为港人一、没有武器保卫自己,也没有武装力量捍卫自己,二、五十年不变的承诺已经被总理事务衙门公开否认,港人治港一国两制已无实质含义,香港人赖以保护自己生命财产的法律法制从根本上要成为一纸空文,特首总编口口声声维护香港法制,到底是谁在破坏香港法制?到底是谁令港人心惊肉跳?到底是谁让港民走上街头?


前不久我写过一篇文章,题为何不让香港独立。那是我的朋友看见我的时候问出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不让香港独立?


美国人当然是境外黑手了。我们应该听说过劳动党领袖人物对劳动党领袖人物讲过的话,叫做“语录不离手,万岁不离口,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总理衙门的麻风媳妇不说人话,是有其党文化传承的,但我们可以稍微留心美国老“插手中国事务”的大实话。


看看现代人的婚姻关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固然好,时代变了,缘尽情绝再寻佳偶渐成趋势。美国人的离婚率很高,就好的方面看,终结孽缘总比夫妻一辈子苦斗要好。所以老美对纠结的事情不是和稀泥而是干脆斩断。


我们听到了大陆对香港断电断水的讹诈。想独立吗?我就断电断水。这样的言论让人哭不得也笑不得。《春秋·穀梁传》记有齐桓公葵丘会盟的五不公约,第一条讲的就是黄河流域诸侯不能就河水做手脚。河的传人竞争不俏子孙?


有人用法理来试图“论证”港独没有依据与基础。认为八十年代初期中期,港人没有提出香港独立,如此香港独立的大门就永远关闭云云。


我们不妨先来看看那时的政治环境。分析一下大陆香港的一场婚姻。八十年代初,现在回过头去看,那是劳动党建政以来最开明的时段。那时候,我们这些年轻人都还天真地相信,保留香港五十年不变,未必可以政治解释为:五十年后的香港会成为向大陆推进民主制度的策源地,就像香港曾经是中华民国的策源地一样。


香港人那时没有提出香港独立,就算是香港人提出了香港独立一说,它也不会被列入正式的中英香港谈判的内容,但这并不等于香港独立的大门就永远关闭了。


看看香港的今天,我们应该知道政治的层面往往不是在故纸堆里决定的。如果把古罗马帝国的遗址从英伦三岛上爬出来就证明大不列颠属于意大利,那历史学家可要比浴血沙场的将军来得更拉风。今天香港的现实,港人在数月之中因反送中上街游行抗议的总人次恐怕早已超过千万。这说明了什么呢?


第一,婚姻没有死结,政治婚姻就更没有死结。


第二,在中国(当然包括香港。可是我本人的立场是:捆绑不成夫妻),必须明确,军事力量的对比如国共内战已经成为过去,民意即等同于军力,数百万香港人上街游行抗议这就是民意。古人都知道,马上得天下,不能马上治之。劳动党北京当局何去何从?黄河的治理只有疏导,断无雍塞。尊重民意是现代政治解决纠纷化除矛盾的首要原则。


第三,香港问题既不是外族入侵,也不是帝俄在后。你要是只知道劳动党的洗脑,那你就在韩战与越战的战争贩子罪名上被笑掉大牙了,现在你还继续“受蒙蔽无罪”?香港的事香港人自己管理。文革中间乌兰夫为首的内蒙古人民党、陈岸为首的广西地下党冤假错案波及无辜以百万人计。本土人不能管理本土的事务,事事由中央大员秉太上之剑诀之,这个“百代犹行”的秦政治从来没有解决过民生民权民族问题。


陶杰先生在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时讲过一段极有代表性的话,他说三民主义的民族民生民权这三者是三位一体缺一不可的(就像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不能把民生民权抹去不提,单单拿出民族来讲,而一讲民族就是只有讲爱国主义。


最近我在我的社区具体体验了一次西方治下的小三民主义:我的社区(民族)由于日渐扩大,社区的出口就产生了一个出入的问题(民生),由于是新区,出口与主街没有交通管制,主街过往车辆繁忙,而新区的居民也要出入(民权),发生了几次交通意外之后,终于市府交通部门在这个出口建设了一个红绿灯,至此问题解决。


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有不愿解决问题的人。


没有永远闭上的门,只有永远不肯睁开的眼睛。


毛泽东同志在延安的窑洞里与黄炎培先生谈起百代犹行的秦政治,他说他找到了终结秦政治的法宝,那就是:民主。事实证明的是,在中国我们已经到了天子皇帝执政人民的儿子以民主的名义、以人民的名义讲话,必是心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香港人的五大政治诉求合情合理,但,只能扛二百斤麦子的好男儿面前能听得进听的懂吗?香港民意能被尊重吗?香港的将来是什么?香港的主人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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