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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江亭外锦水流, 荷花池畔老雀啾。 问君几渡关山月? 一重大洋已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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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两句人造基因组的鉴定 2020-01-30 10:14:36

昨天发了一帖,说可以用鉴定酶切位点来检查一个基因组是否人造。这个方法其实是根据老夫过去构建construct的经验,根据的是一般的基因克隆途径。简单说就是天然基因组的酶切位点一般是随机分布,而人工的往往不是。做基因工程的载体,一般经过改造,在一些特殊位点,比如一些调控因子附近会使用很多新的常用位点,天然的基因组出现这种情况概率很小。你插入的基因两侧附近也会留下一些常用酶切位点,在天然基因组也很少见。老夫当然没有去鉴定过那个基因组是否天然基因组(没这个必要), 但时常通过别人克隆的载体图查出他们的克隆途径,那个基因先插入,那个基因后插入,基因是先插入后突变还是先突变后插入,有时甚至能看出对方的克隆习惯,喜欢用什么酶,喜欢平端连接还是粘端连接等等,这也是学习的一部分(像读围棋谱,能感觉有些手法很巧妙,有些则很笨)。记得有一次老板交给一张天然植物基因图谱, 实是半天然,别人克隆了大片段,我们要切下其中一小段。当时PCR技术没有现在这么方便,看完脑袋就一晕,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呀。当然这个办法也只是提供了一种可能性,精确认定还需要其他分析。就像检查枪击案, 你可以根据现场残留的子弹推出大致是那种枪发射的,然后通过找枪再去验证谁是凶手。而要在法庭上给罪犯定罪,往往还需要提供其他的法医学证据。
现在基因克隆出现了很多老夫不懂的新技术。你当然可以用这些技术来掩盖克隆基因组的酶切分布。但和犯罪一样,你掩盖了这个手法还会在另一个手法出问题。还是以案件侦破为例,凶手杀了人,可以浇一桶汽油把尸体烧掉,但汽油会留下痕迹。如果这个凶手特牛,为了掩盖汽油痕迹,又用水龙头冲洗现场,那么冲水的原因,现场是否冲洗干净,水龙头的来历,冲水造成的大动静有没有被邻居看见等等又可以被警察当成线索追查。基因组改造也一样,你可以用各种手段改变原有基因组,但使用什么手段就可能留下那个手段使用后的痕迹。老祖宗早就说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道理是永恒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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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典、武汉肺炎不可能是生物武器? 2020-01-29 12:42:17

为什么非典、武汉肺炎不可能是生物武器?

首先,生物武器怎么得来?

野生的天然病毒?就算有人发现了新病毒,怎么发现的? 外行总以为专家可以在实验室里冷不丁就发现一个烈性病毒,然后神秘地用到人群中,造成大规模伤害。鬼。任何武器使用前必须经过适当的测试,有效果了才能正式应用,何况病毒这种摸不着看不见,而且往往需要一些特殊条件,比如通过动物中介等方式才能致病的东西。就拿动物中介来说,很多时候中介甚至会把烈性病毒变成温和病毒,比如天花是一种烈性病,但感染牛以后发的牛痘对人体的危害就很轻。另外,病毒感染人体还要受环境影响。病毒浓度,适当的温度,湿度,阳光或阴暗,室内通风条件,周围的化学物(尤其是各种金属离子)组成,甚至土壤植被等等,多得很。很难说你想在哪里投毒就能按预期在哪里发病。说极端点,你就是拿一管高浓度烈性病毒往某人嘴里灌,有时都未必发病,因为人体有非常强大的保护机制。不经过测试, 甚至人体测试谁敢保证一击必中?如果不能一击必中,这种作为一旦暴露 (人在做,天在看,很容易暴露的哟)。再多说一句,用动物做的替代测试根本不准,要准的话,癌症早攻克了。每年多少论文都说某药物的动物实验如何特效杀癌,最后应用了几个?而要人体测试,而且还要同时测试在各种外界环境下的效果,这种烈性病毒保不准测试人自己就先被传染,更别说在信息如此灵通的今天如何保密了。导致非典和这次的武汉肺炎的冠状病毒,发病前所有人一无所知,连世界卫生组织的资料库里都找不到。阶级敌人连这些病毒是否存在都不知道,如何精准地到广东或者武汉搞破坏?

第二, 那么是否人造病毒?

也不可能。武汉肺炎的病毒序列已经公布,要想查是否人造也有办法。比如检查酶切位点。做过基因工程的人都知道,所谓基因操作就是把一段DNA切下来,或者合成一段DNA,再插到另一段DNA上。就像你把一根长绳剪开,在中间接上一段段绳,总是要留下一个接头,这个接头就是连好的酶切位点。有经验的研究人员通过分析序列就可以找出这些位点,再比较它们的规律就可以大致明白这个病毒是否人为。另外,还可以分析各段基因的序列。现在很多物种的DNA全序列已经出来,通过序列分析很容易找到这些基因是何方神圣,从而知道该病毒是否人造。基因工程的操作人员在操作过程中也会留下自己的纹。 和警察办案一样, 只要罪犯敢做,总有办法查出他的蛛丝马迹。

第三,有无可能发明一种专门针对中国人的病毒?

答案不可能。从人种学角度说,中国人经过几千年变迁,早已不是单纯的一个人类亚种。蒙古,高加索,马来, 甚至非洲黑人的血统都可能存在。现代基因学已经知道中国人甚至带着少量的尼安德特人基因,尼安德特人在几万年前就绝了种。全世界人类只有一个物种,基因大同小小小异,不存在哪一个或几个基因全国人民和老外比较都不一样。当然,有时单个基因的突变是可能让某些人具备对特定疾病的抵抗力,比如地中海贫血可以抗疟疾,也有报道说某些疾病对某些人种比较敏感,比如东亚人的结肠癌发病率比白种人稍低,但说某个人类亚种对某种特定疾病完全免疫的报道则闻所未闻。所以,生物武器有个最大特点易放不易收。如果你突破了所有障碍,得到了高烈度,易施展的病毒,害了中国人必然最终会害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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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革命(60) 2020-01-28 11:58:18

十四

黎明心中得意。在马干事和易干事进屋之前,他甚至还扯起喉咙喊了几嗓秦腔。

马干事满脸晦气,易干事红着脖子。

“今天我请客,白面煎饼就热茶。”黎明从火炉上提起胖嘴铁壶,给每个人冲了一大茶缸子水,然后拿起桌上的大饼,用手掰成三份分给大家。

“又暖和,又提神,还顶饿。”他先把自己那块饼在滚烫的茶水中泡泡,小心翼翼地咬上一口,在嘴里抿抿,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嘿,还带点儿葱味呢。”

屋里没有其他响动,就听见喉咙发出的咕哝声和偶尔地打嗝声。

“怎么样?都有进展吧?”吃饱喝足了,黎明开始谈工作。他陈竹在胸地宣布:“杜修贤已经不行了,我估计也就一两天,他就得坦白。”

“我这个组可没那么简单,”马干事垂头丧气地说:“刚开始,大家还能说说话,王和顺最多也就哭上一阵。现在倒好,他学滑头了,随你们怎么问,怎么追,怎么诱导,他就哭丧着脸,一言不发,老和尚打坐,囫囵一块儿。你又不能动手打人。”

“齐仲云的态度呢?”

易干事紧皱眉头,咬牙切齿,恨恨地说:“这家伙十有八九是国民党特务。你的话刚碰到点皮毛,他就暴跳如雷,跳起来和你对着吵,气焰极其嚣张,而且以攻代守,猪八戒倒打钉耙,说别人才是汉奸特务。说实话,组里的几个积极分子都有点害怕了。”

“害怕?有什么好害怕的?”黎明不以为然:“这儿是共产党的地盘,还怕他翻了天?自古就是邪不压正,我不信这么多人压不住他一个。是不是再召集各组积极分子开个会?认真研究材料,仔细布置任务,加大火力,从各个角度全面出击,一定要尽快把这几个堡垒拿下来。”

“开个会就能找出新办法?该想的都想到了。”马干事摇晃着脑袋说。

“老马,我们得相信群众,依靠群众。这几天的讨论让我很受启发,我们想不到的群众想得到;我们做不到的群众做得到。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群众的点子是无穷的。”黎明教导下属道。

“黎科长说得对。是党员,不能见困难就后退。我们再研究研究。一定要搞出几套方案,真正管用的方案。”易干事狠劲用拳头在桌面捶了一下:“姓齐的,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核桃壳硬还是我的榔头硬。”

 

十五

火力上去了,问题依旧没有解决,甚至连杜修贤都继续抗拒,黎明的预计完全落空。一般说来,这种类似“得而复失”的感觉最让人窝火。然而,更让人屁股上火的是上级一天来好几个通报。虽然每份通报千篇一律,都是说谁谁又有新进展新突破,没说别的,但黎明心里明白这就是激将,自己再拿不出成绩可真是交代不过去了。正在心烦意乱之际,王和顺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找上门来。

“整风工作组究竟是个啥意思?怎么同志们老揪着我不放?黎科长,你是领导,你得表个态呀。”

黎明不知道如何是好,人还没坦白呢,总不能上杆子说人是特务吧。也只好拿些空话搪塞了:什么正确对待,相信组织,相信党,特别强调:党的政策是惩前毙后,治病救人。

“可我是没病他们硬给我找病,有这么当大夫的吗?”王和顺哭丧着一张脆了皮的老丝瓜脸。

王和顺前脚走,刘行淹后脚跟上凑趣儿。他走到黎明身边低声问:“黎科长,这么个搞法符合中央精神吗?上边知不知道?”

黎明控制不住,咆哮起来:“你究竟要说什么?难道是我姓黎的私设公堂,篡改上级指示?我黎明有这么大权力吗?”

正好,脸上带着一块淤伤的易尚靖来找黎明。他黑起脸把刘行淹赶走,拉着黎明进了支部所在的窑洞。支部的例行碰头会后,黎明独自出门,走到一棵老槐树下对着树干破口大骂,拳打脚踢。四周黑洞洞的,一个人也没有。

 


十六

黎明横下一条心,今天无论如何要突破杜修贤。

小组会一开始,各位积极分子就按预先的布置猛烈开火。虽然材料还是那些,但大家的联想更丰富,逻辑也组织得更严密,提问也更尖锐。如此集中的火力,打得杜修贤面如土色,额头冒汗,两手颤栗。他的情绪一会儿急躁,一会儿绝望,一会儿又痛哭流涕,乞求大家不要再说。黎明沉着脸,控制着会议的气氛,好像指挥一群猎人把一头小鹿驱赶到悬崖绝壁。他后来回忆:当时的感觉真是“心里越来越明白”,杜修贤若不是敌人派遣,决没有如此轻松跑回来的道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任何狡猾的敌人都逃不过群众的眼睛。

“黎科长,”杜修贤饱含最后的希望,“无限深情”地喊了声黎明,就哽咽着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他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在一瞬间,黎明头脑中闪过一丝怜悯。这还是个没脱去稚气的娃娃呀。但他马上觉得最大的关心就是催促他赶快坦白。现在是瓜熟蒂落的时候了,黎明抱着满腔的热忱叫了声:“修贤,”然后是语重心长却具有决定性的规劝:“问题已经很清楚,主动权掌握在你自己手上。这些天,同志们的意见提得很好,可以说是条条打中你的要害。但我们不是要整你,害你,而是要尽最大的善意挽救你。你从小就参加八路军,也有过爱国家,爱民众的理想,也曾经是我们的好同志,只是被环境所迫,不得不应付敌人。敌人不是弥勒佛,如果没有表示,他们怎么会轻易放你回来的?如果你不把问题说清楚,敌人还会抓住你不放,你就会在泥坑中越陷越深,难以自拔。把问题说清楚,同志们会原谅你,党会保护你,也会照样信任你。党的政策你很清楚,现在是卸下包袱,重新做人的最好时机。修贤,我再一次提醒你: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希望你鼓起勇气,对党,对同志们敞开自己的胸怀。革命还是反革命,做人还是继续做鬼,全在你一念之间。”

好一个终审判决,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杜修贤。全场气氛极度紧张,但表象只有两个字:寂静。

“砰”。

隔壁院落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黎明当先跑过去,一进屋脸就变得煞白。只见易干事满身血污,眼睛发直靠墙站着,浑身抖得如同筛糠。齐仲云躺在地上,胸口开个大窟窿,已经没了气。他身边不远处搁着一支手枪。

“枪,哪儿来的枪?”黎明歇斯底里高声喊叫。他知道整风期间,部队严格管制枪支,所以第一反应是追问枪支来源。

“走,走,是走火。”易干事上下牙齿打架。

“谁掏的枪?”马干事也到了,他头脑还有些许冷静。

“老齐,嗯,是这样的,他和易干事吵架,吵得很凶。易干事,嗯,是易干事突然掏枪,然后,然后,两人扭打起来,然后,枪,枪就走火。”一人解释道。

“不对,好像是老齐先掏枪?对,我亲眼见枪是老齐的。易干事是出于自卫。”另一人辩解。

“是老齐,我敢肯定。他前天晚上说:易干事再整他,他就和他拼。”

“哎,黎科长,你别望着我。我,我当时正埋头做记录,没看清楚,突然就是一声枪响。”

就在这时,吓得魂不附体的杜修贤突然扑到黎明脚下,嚎啕大哭:“黎科长,你行行好,饶了我吧。我不是坏人,我清白,不是坏人。冤枉,我冤枉哪。我在这儿发誓,向同志们发誓,向党发誓:如果我有变节行为,甘愿枪毙处分。你们要相信我,求求你们,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哪。我要怎么说你们才会真的相信我呀。”他先跪在地上,流着泪,喊着叫着,拼命磕头,磕得脑门血迹斑斑,然后抽搐着瘫倒地上,翻过去,滚过来,用指甲狠挖地上的泥土,用手狠掐自己大腿,用拳头狠砸自己的身体,基本是哪儿要害就砸哪儿。

这会儿,黎明可顾不上同情。他一把抓住马干事,摇晃着他的胳膊,放低嗓门问:“车轮战,车轮战术怎么搞?”

“冷静,老黎,千万冷静。”老马说。

黎明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狂奔到院中,仰天大叫:“完了,我完了,这怎么向上级交代呀?”

喊天喊地别喊上级,就这时,龙文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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