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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文革万幸:50军入川支左 2016-01-22 23:08:58

外公文革万幸:50军入川支左


文革开始,外公作为四川乐山地区主管文教卫生体育的副专员受到冲击。那个时代中国的行政划分,分为省地县三级。地就是专区,介于省和县之间的一级政权机关。专区党的机关叫地委,而专署则是政府机关。专署与省政府和县政府的区别在于,专员与副专员都是直接任命,没有一个人民代表选举的过程。


文革初期,所有台上的干部都受到冲击,外公与一大帮地委书记副书记,专员付专员被革命群众造反派揪出来批斗。小舅清楚记得,文革开始时革命群众造反派在专署里,贴出针对外公的大字报里有这样的话:”X X,长征围追堵截红军,解放战争双手沾满解放军鲜血。” 大字报上用红墨水洒了不少,就挂在专署进大门正对的位置。



批斗外公时,喊的口号是打倒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外公对革命群众说,“我连共产党员都不是,怎么就成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 有人提醒革命群众,他是国民党起义过来的,革命群众马上改喊口号:”打倒国民党反动派。“ 外公又说,”我也不是国民党党员,我从来没有加入过国民党。” 这是真的。国军,特别是地方军阀部队,根本没有像共产党那样严密的党对军队的控制。云南主政的头面人物龙云卢汉倒是加入国民党,但并没有要求滇军所属部下都加入国民党,所以外公虽是国军出身,但从来没有加入过国民党。这时又有了解外公底细的人提醒了,他是军阀,革命群众马上又改口高喊;”打倒反动军阀!”


就在文革发展越来越乱,外公的日子越来越艰难危险之际,50军从东北开拔西南,入川支左了。50军是外公的老部队。50军的前身是国军60军,1948年长春起义后改编为共军50军,外公是50军149师第一任师长,而50军入川后,派到外公所在乐山地区支左的恰好也是50军149师,真是巧得不可思议。


50军军部就在成都的新玉沙街33号,原西南局办公厅所在地,33号对面的新玉沙街1号院也住满了50军的人员。我家所住的童子街29号院,驻扎有50军警卫连。有一次听院子里人和连里战士聊天,战士说,我们军长(曾泽生)是中将,那老头住北京,从来不管部队的事,偶尔会到部队来看看,与我们打打乒乓球。50军的实权都在共军出身的政委副军长手里,国军出身的不太听话的,政治上不可靠的,早都被踢出了部队,剩下的都是老实听话所谓政治上可靠的,而且都是副职。当时50军里,除曾泽生外,60军旧部中职位最高的是副军长李佐。

李佐,云南大理白族人,1913年出生,小外公5岁。台儿庄之战时,是滇军中有名的福将,他当时为张冲部一连长,守卫禹王山时,所带连队两次全部被打光,就他一人毫发无损。长春起义时,他为国军60军182师副师长。小舅听外公讲过,外公的部队东北战场上从海龙向吉林方向靠拢时,正好碰上因为战事吃紧,从南京军校学习中提前回来的李佐,他当时带了几个人要到被共军围困在梅河口的陈开文部去。外公当时的计划是直接撤回吉林,见了李佐后,改变计划,带着部队与李佐一起,绕了路先到梅河口。到了梅河口,让李佐乘坐装甲车,往里冲,但被共军挡住进不去,要是进去了,不是当战俘就是被打死。梅河口陈开文部被歼后,外公和李佐一起突破共军的重重包围和拦截回到吉林。当时60军军部发报员杨重是地下党,发给外公的每一封电报他同时也给林彪发一份,外公与李佐部队的行军路线,共军完全掌握,所以一路都被围被堵,费了很大劲经过很多艰险才回到吉林。



开入乐山支左的50军149师,师长为共军出身的林长修,而跟随外公起义的旧部还有一大批人在149师里,职务最高的是杨树荣,当到副师长。杨是随外公起义的滇军旧部,南下时为149师的一个营长,在解放湖北宜昌战役时腿受了伤,外公作为师长去看望他,他还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给外公敬礼。文革中有个非常可笑的迎接老毛送芒果的事。毛把不知那个外国友人送他的芒果转送给进驻北大清华的工宣队,而工宣队不敢独享,就复制了很多芒果转送到全国各地,各地都像古代迎接圣物那样,隆重迎接毛送的芒果。杨树荣作为乐山当地驻军的代表,去迎接芒果到乐山,外公就是站在迎接芒果队伍中,看到了久违的老部下杨树荣,他当时手捧芒果,向迎接的群众展示毛送的珍贵礼物。



按理说军队最讲究辈份资历了,来到老师长所在的乐山,应该来看望一下,见见面,这是最基本的军人伦理,也是基本的人情,但是没有一个人敢来看望外公。为什么?因为怕沾上国军反动历史关系的边。外公虽然当年带领他们起义,转业离开部队以后也是在共产党的地方政府里工作,但在当年文革中,外公与其他共产党干部都被打倒,他们哪敢来见外公。外公部下有一团长叫赵国章,50军入川时为军炮兵主任。文革后,小舅见到了赵的太太(赵已经过世),她对小舅说:“我们当年从成都去乐山疗养,散步时经过你家附近,我们都知道那栋房子是你家,都会看看那栋房子。” 由此想起了彭德怀警卫员回忆录中谈过这样一件事,彭德怀被贬到四川后,听说当年的志愿军副司令他的副手邓华也来四川工作了,就在某日夜晚,由警卫员陪着,来到邓华家门口站了站,看看邓华住的房子就走了。连彭德怀邓华这样的老革命共军高级干部,尚且都如此惧怕见面会相互牵连,外公的旧部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没有旧部来看望外公,但149师的高层干部都知道外公在乐山。外公家的保姆吴姨文革中到成都来,我听她讲过这样一件事:文革中专署以及乐山市区大街贴有不少关于外公的大字报,有一天夜里,149师的军人上街把有关外公的大字报都撕掉了,还对造反派们解释说,他的情况我们都了解,就不要再贴他的大字报了。149师这样做是有道理的。想想吧,关于外公的大字报批判揭露得最多的应该是外公的国军历史,而批判揭露这段历史,必定牵涉当地执行支左任务149师的前身国军60军21师。比如批判外公双手沾满解放军鲜血,人们自然会问,你149师里那些国军出身的领导干部们,有没有双手沾满解放军鲜血啊?如果把外公抓来批斗,要外公交代国军时期反动历史,外公一句话就可以把造反派回应过去:问问入川支左的50军的李佐副军长去吧!问问乐山支左的149师的杨树荣副师长去吧。这样的批斗场面和结局149师的领导都会难堪,很不利于支左解放军的威信。


造反派从此也知道了外公与149师的关系,对外公就比较客气了。

小舅还回忆他曾听外公讲过这样一件事。大约是在文革清理阶级队伍时期,从外地来了几个搞外调(外地调查)的造反派,找外公调查他的一个转业到地方工作的老部下龙鹏腾。龙鹏腾长春起义前为外公的警卫连长,该连在从海龙向吉林转移的过程中俘虏了一个共军副团长。这个副团长当时化装为国军想来摸哨,被警卫连看出破绽识破将其诱捕,外公与李佐还一起审问过这个副团长,主要是搞清他的意图。以后就由警卫连将其看管。但这个副团长在随后一次从吉林到长春紧急转移的战场混乱中被杀害了。副团长是怎么被杀的?谁杀的?当时就没有搞清楚。来搞外调的造反派,明显想把此事陷害到龙鹏腾身上,在外调面谈时,硬逼着外公证明说是龙鹏腾杀的解放军副团长。外公坚持说不是龙鹏腾杀的,因为当时很混乱不知道是谁杀的,外调造反派暴怒无比,几乎要对外公动手了。好在当时陪同外公参加外调会的149师支左军代表出面,才保护了外公,把那几个外调的造反派劝说走了。如果当时乐山支左的部队不是149师,在当时的情形,军代表是否能够比较认真地保护外公就很难说了。




文革中的批斗非常残酷。50军第一任政委叫徐文烈,云南宣威人,1909年出生,小外公1岁,红军长征路过云南时加入红军。1948年国军60军长春起义后改编为共军50军后,派来改造国军的一批共军干部就是以徐为首。徐当时以军政委身份,绝对领导一切,整肃了不少外公的老部下,外公也受过他不少气,对他印象很不好。文革开始时徐为总政副秘书长,以后被打倒,“文化大革命”中,因历史脱党问题被关押起来,受尽各种刑讯,1971年,被当时的中央专案审查小组定为“叛徒”,开除党籍、军籍,被遣送回宣威原籍。回到家乡后,被安置在距宣威县城20公里的歌乐村。当地政府将购销店房子让出一间给他居住。房子低矮潮湿。风湿病已经很重的徐文烈,只能住在板楼上。他的居室里只有一张用木板铺的单人床,一张小木桌、一把木椅子和简单的几样生活用品。黑暗潮湿的楼下只有一个用土坯砌成的火塘和几个供人坐的草墩。当时每月只发给他60元生活费,除治病外,所剩无几。那时物资匮乏,每月仅供应2两猪油,他只能以粗茶淡饭糊口。林彪913事件后,一直要求平反冤案而不得,于1976年过世。


乐山文革中的批斗与四川其它地方相比,非常残酷,据网上资料,当时的代理地委书记宁道贵就是跳楼自杀的(小舅回忆:当时听到的说法是上吊自杀)。网上资料这样描述他的自杀:“5月29日,乐山召开万人批判大会,对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原地委代理书记宁道贵进行连续的残酷斗争后,宁无法再忍受残酷的身心摧残,于当晚在监禁处含冤自杀身亡。他在遗书中说:“我为什么要死呢?我的腰、手都残废了,就是文化大革命完了,我既不能工作,又不能劳动。因此,我才决定死的。”



外公在文革中,没有被抄家,没有被扣工资,没有遭受太多的批斗折磨之苦,这与后来运动主要整共产党内有实权的当权派有关,与外公在普通干部以及普通老百姓中有比较好的人缘有关,当然肯定也与149师作为支左部队进驻乐山后,对他有所保护有关。外公的文革境遇,与50军第一任政委老红军老共党徐文烈的相比,与共产党乐山地区的第一把手宁道贵的相比,真是万幸万幸!


(下篇:外公与李佐:马大妹当兵梦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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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4430) (8) 评论(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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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6 20:18:22
雪草:

讲家里故事,居然朋友们喜欢听,我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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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6 20:16:35
老度:

国军在东北的失败还有一个重大因素,苏联因素,苏联把日本关东军大批精良武器给了共军,所以东北打败国军的共军完全不是小米加步枪了。最厉害的炮兵部队,火力大大超过国军。

我就是写家族历史,没有想太多。大家有兴趣,应该是过去一面倒的听了共产党宣传太多,突然听到过去没有听过的故事,或者是与过去听到的宣传相反的故事,就会觉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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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雪山下的绛珠草 留言时间:2016-01-26 10:46:29
喜欢看马黑大哥的故事+1000。
真情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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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度 留言时间:2016-01-26 06:55:44
悲剧。
国军在东北战败,完全是人为因素,使完胜的局面戏剧性的反转,在历史上也不多见。
这段历史现在掩埋在历史的灰烬之中,无法得见天日。
马黑兄有那么好的条件,何不去发掘一下这段被国共两党文选宣掩盖下的历史,以对未来有个交代呢?
另就是发报员都是周恩来安插在国军内部的特工,那么戴笠的军统是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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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5 21:16:15
芹泥:

确实必须说,外公的文革遭遇有一种运气在里面。如果不是50军从那么远的东北来到四川支左,如果不是50军的149师来乐山,外公的境遇一定有极大不同。文革整人有一条就是凡历史旧账,外公的历史旧账太多了,但因为149师在乐山军管,没有人敢去翻外公的历史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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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5 21:11:28
阿妞:

谢谢你的留言谢谢你的鼓励!你提到”人性“,我非常同意,我写家族故事,一个重点,时刻记在在心中的就是写出人性来。人性最真实,写出人性,别人才有兴趣看你写的文章。人性不是用语言去描述,真正的生动的人性在真实的一个一个故事之中。你提到 “因果报应”,这是中国传统文化一个很重要的内容,我年轻时不信,现在非常相信。正是因为这点,对未来之中国,我也有一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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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芹泥 留言时间:2016-01-25 16:25:04
喜欢读马黑兄家族故事。我觉得你外公应该属于运气,正好赶上周围的人不那么坏。有很多非常谦和的学者遭受惨无人道的迫害,不能说是他们之前对别人不好造成的,就是坏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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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6-01-24 20:47:45
马黑对家史,是非常珍贵的中国历史资料。马黑娓娓道来,质朴无华,真实可信,人物故事贯穿中国社会从上到下,从国民党到共产党,从汉族到少数民族,复杂纠葛,还十分戏剧性地呈现纷纭跌宕的真实时代与社会场景。
对于这样的史料,俺觉得人们不要太在意去评价具体的个人,而是认识人性,认识社会的复杂,以及最高统治者与社会制度政体政策的荒谬。
同时,俺还觉得,中国传统社会文化所昭示的因果报应,还是很有道理的。很多好人磨难不断,但是也有不少恶人终得恶报。撇开宗教说教,这似乎让人们看见中华文化文明之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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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4 20:41:04
瑾子:

谢谢鼓励!你发的文革彭德怀张闻天被批斗视频第一次看到,我在我微信里到处转发。打张闻天的人应该完全与他没有任何私人恩怨,但一直追着打,有的人本性之恶毒,由此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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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4 20:37:02
潜水大亨:

哈哈,当什么作家啊,从来没有想过,说实话,我开博时,完全没有想到会写出那么多东东西来,我有点自恋,没事时常常会回头去看过去的博文,特别留心再读一遍留言,当然爱读表扬的话,读过后,就更有了写博的镜头,虚荣心啊。

外公所属部队应该大部都在吧,我知道有3个团长李树民,张秉昌,赵国章都参加了起义。张秉昌团好像被歼了,他本人被俘,又被放回来劝降。长春起义时,21师应该都是云南人为主,等我写东北那段时,慢慢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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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4 20:24:12
yuan2:

你讲的太对了。专区就没有人代会啊,政协啊这类机构,那个时候县里也没有政协,只有省里才有政协,现在五大班子都各级都配齐,纳税人的钱养了很多吃干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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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4 20:21:28
幼河:

你讲你父亲故事的文章我以前看过,有印象。地下党,特别是地下党中在敌方阵营工作的,文革中都有大麻烦。你父亲幸免于难,估计是有大人物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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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4 19:56:42
Harv:

谢老乡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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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4 19:55:52
山林客:

谢谢来访!外公在国军60军是师长,到了共军50军也是师长,以后到重庆步校就变成副师了(供给保障部副部长),到了乐山副专员,按照那时的等级,也是副师副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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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4 19:52:23
花蜜蜂:

宁道贵要是结合进了革委会,文革以后以后被关押起来审查的四人帮造反派就是他,而不是窦专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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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4 19:47:34
syw888:

高戈里的父亲是50军最后一任政委,现在四川国税局工作。他到过我家采访过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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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4 19:45:14
谭岳:

谢谢你喜欢我家这些故事!乐山大佛一直在,我外公在乐山住的房子,站在阳台上,可以同时看见大渡河岷江大佛还有峨嵋山金顶。到外公家去住,天天都可以看见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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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瑾子 留言时间:2016-01-24 18:19:07
这种把自己(亲人)的个人经历与历史大事件紧密结合的故事,因为真实可信,更具启发作用,谢谢分享。今天读了一篇傅雷夫妇文革中自杀的文章,虽然是早已知道的历史,还是泪流不止:60岁的傅雷安静地注视着妻子将天蓝色的床单撕成长条,搓成绞索。。。此前,他们已经被连续批斗4天3夜,下跪、皮带抽打、戴高帽。。。这些暴行不属于有尊严的人生,中国20世纪最杰出的翻译家傅雷只能选择离开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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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潜水大亨 留言时间:2016-01-24 17:45:42
马黑兄,这么好的文章如果是督促出来的,那我以后就多督促你,希望你不介意:) 你看你的博客这么多人看,退休后完全可以当作家了:) 有一个问题好几次想问都忘了,恰好你在这篇提起了。就是暂21师在共军的记录中是被歼灭的,那回到长春后,残部大概还有多少人?在此基础上改编的149师,大概是是不是没有多少云南籍官兵了?
等着看你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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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uan2 留言时间:2016-01-24 17:42:29
地区,介于省和县之间的一级政权机关,属于省政府的派出机构,所以机构设置上与省级,和县级,有所不同。现在机构改革,以市级机构取代地区,所有的市级机构五套班子齐全,太臃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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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留言时间:2016-01-24 13:59:55
谭岳

乐山大佛文革中没有毁掉,蜜蜂清楚是什么原因。每天写文章,请关注。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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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幼河 留言时间:2016-01-24 11:50:12
我父亲是上海地下党的。他卧底在国民党特务组织中。文革中其秘密档案被造反派弄到,父亲作为国民党特务头子被抓。
半年后他忽然被放了。他被告知,你对革命是有功的。但你被抓这事不要对外讲。
我现在想想,心情是复杂的。
有关我父亲和我的思想,我都表述在小说 父亲母亲 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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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rv 留言时间:2016-01-24 10:39:38
g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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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arv 留言时间:2016-01-24 10:38:21
顶黑兄万维博客第一!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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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林客 留言时间:2016-01-24 08:46:13
感谢楼主的好文。我听说国军起义将领是要降级使用的。这就说明你外公在60军的军阶应该高于师长。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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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蜜蜂 留言时间:2016-01-24 06:02:56
马黑,

宁道贵确实是湖北人,好像是洪湖赤卫队的,文革不久自杀上吊死的。网络资料不准确。

乐山武斗过后就成了了革命委员会。如果宁道贵当时还活着,就会进领导班子,不会是窦专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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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yw888 留言时间:2016-01-23 21:24:02
偶读博主有关50軍大作. 我三叔(巳去世)是1945(46?)年在广州陆軍軍医大学毕业后加入原60軍的. 长春起义时好象是一师野战医院副院长. 所以也关心50軍资料. 网上有个高戈里是研究50軍的,他哪应有许多有关50軍的资料. (老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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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istor 留言时间:2016-01-23 19:54:15
真正民主制度下的阳光法案 与 毛泽东的四清运动,相似度达80%

真正的民主制度绝不仅仅是选票,如果说选票,纳粹和萨达姆都有,非洲东南亚国家都有,真正的民主制度是公务透明,政务透明,从政人员财产透明,财政透明,财务透明,决策透明,预算透明,公共公务账目的所有的细节公开透明,也就是说,在强有力的阳光法案的保障之下,民众具有足够的知情权,而后才谈得上是真正的民主。

而在中国大地上,长达几千年的历史中,有那么几年,阳光曾经照耀过一会,那就是,1965年夏天之后,中国农村里开始开展四清运动---清工分、清仓库、清账目、清财物。农村里的那些领导,所有人都有问题,有些赔得倾家荡产,而城里面的四清运动是---清思想、清政治、清组织、清经济。一个女工偷了两元钱,还被批斗,虽然四清运动将同事之间的情谊全部清没了,但是到最后,对多吃多占的,都进行了清理退赔罚款,甚至判刑坐牢。

可见,在1960年代后期的那几年里,中国实施了近似的阳光法案。

真正民主制度下的阳光法案 与 毛泽东的四清运动,相似度达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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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谭岳 留言时间:2016-01-23 18:37:13
看过马黑兄所讲外公和小妹的故事,都是好故事,这篇也不例外。乐山大佛文革中没被毁掉也算是万幸了。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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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6-01-23 18:17:01
花蜜蜂:

小舅说宁道贵是上吊死的,网上说是跳楼,你听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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