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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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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日志正文
《国王与女人》(13) 2017-02-16 05:54:32

第十三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他们几个没怎么受伤的人曾经从飞机上救下几位幸存者,但是都伤的很重,最终,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死去。缺医少药,回天无力,这时候命运之神不会惠顾。苍剑以为,王慧欣口气中的冷漠,应该是和这样的无奈经历有关。作为医生,见死却不能救,应该就是最大的不幸了,特别是对于一个医德极高的人。在他眼里她应该就是那种专业水准很高,医德也极高的少数人之一。他依然觉得,自己看人不会错!

随后几个月,算他们这些人的运气不错。暴风雨来了几次但是破坏性不大。狂风在这一年在这一地区,也变的异常温和,似乎是在照顾这些不幸落难的人们。

他们收集了所有从飞机上漂浮出来的行李和物件,尽可能多的从中找到可以帮助生存的物品。在一个行李里,他们发现了一些种子,几个人就用最原始的办法,找了一片土质比较好的凹地,用树枝和石块作为农具,开发了一小片山地,在那里种上了这些种子。很快,就发芽,长出来蔬菜。

水里有鱼,山上有蛇,地里有蔬菜,日子开始过的好起来一点点。

“罗宾逊式的生活,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可怕。”苍剑在开玩笑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得意自信还是自我慰藉,亦或兼而有之。

每天,他们都派人负责发现和联络可能路过的船只和飞行器,特别是那些可能正在寻找他们的舰船与飞机。但是,几个月下来,却一无所获。

 

大概是在流落海岛一个月之后,有一天,苍剑发现王慧欣在那里干吐。

“哪里不舒服?”他上前关心的问。在一起几个月,她对他若即若离,对所有人都类似,像是陌生人,除了一些基本的默契之外,她多数的时候是自己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为了照顾这些爷们的生活,她付出了不少。很多时候,大家看在眼里,心里过意不去,想用语言表达一些谢意,但都被她“冷漠”的回绝了。苍剑觉得,她应该是有心思,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才对。“既然走到这一步,还是随遇而安,过好当前的日子。只要上帝不绝咋们,被救的日子还是会有的。”好几次,他试图安慰她。从第一次在昏迷之中听到她的声音,他就感觉有某种亲近感,充满温馨。有这样的声音在身边,这孤岛的日子,过的也不算孤单!

“没事,没事。”她弯着腰,深吸了口气,随后回答说。

她的身体语言在严肃的告诉他:离我远点!

他知趣,离开她去做该做的事。

根据几个人的分析,很可能下半年才是台风的密发期。如果是这样,就该得在台风多发季节到来之前准备足够的食品和生存必备品。同时,还得尽可能加固住所。虽然住在山洞里,但是这个山洞毕竟太浅,必须建更大点的新的住所。于是他们分工协作,部分人负责扩大山洞的内部面积,部分人则负责建造新的住处。一个多月下来,山洞扩大了一倍以上。容易扩大面积的山洞,实际上蕴含着风险。对于这点,苍剑非常的清楚。

这段时间,他们下海捕了很多各种各样的鱼,大的小的都有。只是没有油,吃起来味道差了很多。树上倒是有不少的各种各样的野果,但是,什么样的可吃,什么样的有毒,大家心里都没有谱,也不敢随便尝试。

随后几天,她类似的反应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

“怀孕了!”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说。

以前是这个女人,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负责大家的健康事宜,现在三个不懂医学和护理的男人,得考虑怎么样侍候一个怀孕的女人。

为了照顾她,苍剑去山上寻找野味,希望从动物身上获得点油!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他还真的带回来一只肥肥的野兔。

“这里的野兔太可爱。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他这样说,似乎是在为自己所做而不该做的事情辩解。虽然这时候没有人在乎这些。

确实,这里的野兔很乖巧,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被人类侵扰过。见了人,那只野兔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哪里会想到,自己的末日已经来临。

这就是人类的悲哀所在:一切对我们友善的,最终都将会被我们消灭掉。山上有不少的野猴,可是他们却没有碰。说到底,还是因为野兔好欺负。

 

四个各具特色并且个性差异明显的人,就这么相依为命的过着。

王慧欣拥有温和的外表和温和的个性,少言寡语,即使说话也只是轻声细语极有耐心,做事有条有理,遇事不惊,也不喜欢和人争论、抬杠。随遇而安,知足常乐,就是她信仰和坚守的人生哲学。

她是那种不是很漂亮也不是难看的女人。放在北京、上海这样大城市的大街上溜一溜,回头率估计不会太高。但是,和她近距离接触,你会发现她是一个非常有趣同时又很容易让人信赖的朋友,还是一个非常阳光的女人,能够在你忧伤的时候帮助你扫清心头的阴霾。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女人,在当今的这个流行忽悠和欺诈的中国社会,混的不怎么地,也算是再合情合理不过了。

虽然外表看上去很冷淡,可是,苍剑还是可以感觉到她有一股深藏在内心深处的热流。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她的冷淡不像是装出来的,也不像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个性使然。而且,这种冷淡在面对不同的人时又似乎会表现出不同的温度。她对数学家最客气,温和,彬彬有礼。对苍剑自己,却有点过度的彬彬有礼。怎么个过度法,自己也说不明白。

苍剑觉得,两个人之间,想保持距离,却又好想缩短距离,心与心之间的那种感觉上的距离。他茫然,她在挣扎。人呀,为什么就这么的复杂和难以理喻?!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苍剑觉得,她内心深处一定有一个还未解开的节!

梁晓东个头也不小,身板看上去壮实,长着一个还算帅气的瓜子脸。不走近他的人很难理解他的个性。他也是一个话语很少,特别内向,喜爱思考,不喜欢和人争论的人。在很多方面,在个性上和王慧欣非常的相似。遇到对方有不同意见,他最喜欢说的就是“好,好”,随后就没有了下文。有时大家开玩笑说,他和她,前世肯定是一对姐妹,甚至可能是双胞胎。仔细看,两个人的长相和个子也很相似。不知道的人,不难将他们误认为一对姐妹。

对梁晓东观察久了,他心目中的疑问也更多了。苍剑后来一直在迷惑的自问也问过梁晓东本人:这样的个性,怎么会让他混到美国那么好大学教授的位置的?

“要是在中国,早就被人遗弃在大街上了”,有一次他这么和他开玩笑说。梁晓东听着也不生气,只是憨厚的笑笑,算是认可,亦或否定。

在岛上的时候,他仔仔细细的观察和分析了这个人,也没有看出任何的价值突出的独特之处。“唯一不同的就是傻乎乎的样子和呆呆的神态”,开心的时候,他会这样为王慧欣来解读梁晓东这个人的个性。而她只是听着,很少发表个人的看法。苍剑不知道,怎么样才会让她多说几句,他喜欢听她说话。

罗松光不同,个性开朗还很善于言辞,也喜欢说。他还是那种什么东西和事情都喜欢并且“能够”发表权威意见的人,也不管这种意见是不是不着边际,是不是足够的靠谱。对于他,重要的恐怕是说本身,也就是制造音频的震动,物理作用的产生。他的个子比较矮,一米六五的样子,倒是很壮实。个性张扬,和梁晓东的刚好相反。在苍剑看来,罗松光这种人的个性很适合在当今的中国混,这也是为什么他混的还不错的原因吧。

刚开始时,罗松光喜欢对人发号施令,是一个不太看得起梁晓东和苍剑这两个数学呆子的处长。他一直认为苍剑也是搞数学的,就如苍剑自己所言,是搞“几何的,立体几何”。相处几个月下来,他才慢慢的发现,在计划性和组织能力上,自己远不如苍剑。在计算和计划上,他甚至都不如梁晓东。

 

慢慢的,苍剑成为组织者和领导者,但是,真正的领导者和权威的地位,有形无形之中被王慧欣占据。几个月来,大家最大的变化,是皮肤变黑了,变得黑黝黝的,身子看上去更加厚实硬朗。脸色也有健康的气色。而且,大腹便便的现象在罗松光和苍剑身上也慢慢的消失了。

“一直在寻找世外桃源,原来得来如此的不费功夫!”苍剑对梁晓东说。

“随机,偶然和必然,多数时候就是不可预测。”梁晓东满脑子还是他的随机、偶然和必然。在岛上的几个月,他并没有闲着。一旦有功夫,他就在纸上计算合计,从飞机上找到的不多的纸张,在苍剑的坚持之下,都留给了他梁晓东。梁晓东曾经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背景,苍剑觉得他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不能就此耽搁。如果有一天能够走出这个小岛,或许收获最大的就是他梁晓东。

 

没事闲下来,苍剑就会拿着那只劳力士发呆。他在想她,在想曾经和她呆在一起的一个个时光和度过的每一个能够记起来的细节。不时的,他也会想起冰雪。他总算有时间静下来仔细的比较两个女人的差异:晓婉对于他,是奉献和分享。早期分享的多,后来就变成了只有奉献很少有分享了。

虽然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是冰雪对于他,主要的还是分享,对于生活乐趣的分享,对于活着的意义的分享。

人们说,男女之间的关系,最终不过只是交换。有人还很无聊的做了婚姻中性关系的经济学分析。他不觉得,男女之间最主要的关系就是性,当然就更不是基于性的交易了。他所面对的两个女人,都不追求他手里的金钱。

两个个性差异很大的女人,和他生活了那么久,她们给他留下了一个个的未解之谜。他在回忆和思考: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场景之下,因为什么他和冰雪跨越了界限的。

就在这时候,一阵狂风刮来,随即带来一阵暴雨。

他们赶上了台风季节的尾季。

看着外面肆孽的暴风雨,他陷入了沉思。眼前的这一切,对于他好像只是影剧院里来自屏幕上的音像,与现实之中的自己毫无关系。

 

两个多月后,傍晚。

王慧欣正躺在山洞里面休息。

她这几天的孕症反应越来越强烈、明显。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叽叽喳喳的话语声。听起来好像是关于猴子的。

“喔,一只猴子?死了?”

“应该是没有,被打晕了吧。”

“怎么哪,想吃猴子肉?” 罗松光在问。

“对呀。想给她补补身子,这里好像也没有太多的选择。”是苍剑的声音。

“那我去拿刀子,马上动手,新鲜的好吃,有营养。”随后听到的是罗松光离开的脚步声。

王慧欣像是突然被雷电打击似的,快速的下床走向洞外。听见她走出的声音,外面的说话声马上就停止了。

“让你躺着别动,你怎么还是出来了?”苍剑关心的话语,带着明显的爱护和担心。

“你们还是打了猴子?” 王慧欣生气的口吻。为了寻找野味,他们很早就发现了山那边的一群猴子的存在,也很早就有杀几只猴子补补身子的冲动。但是一次次都被她给压下去了:不允许杀猴子!至于肉食的问题,可以考虑以鱼为主,同时有可能的话,少量的鸟和蛇作为补充品。有限数量的兔子也被允许。他们得做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的打算,保护好生态和自然资源就是对自己未来的保障。

“现在情况特殊,还不是为了你。”苍剑说,一脸的无奈和委屈。

“如果真的是为我,就更不应该。我是不可能吃猴子肉的。你想想看,猴子是高级动物,有不少的思考能力,你杀了又吃了,我感觉就像当年的欧洲人在南美猎杀印第安人再将他们吃掉一样,非常的恶心。你杀了他们的同伴,他们还可能会选择报复,结果就是你来我往,无谓的增加了很多的麻烦。我们还不知道会在这里呆多久,为什么不选择和他们和平共处呢?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就这样,好不容易逮着的猴子,在它苏醒之后,被苍剑送回到了它们的住地附近。看着远去的猴子,苍剑内心五味杂陈:生存面临困境时人类选择弱肉强食,也有年代了。现代文明,是不是已经文明过了点头?!

 

几天之后,外面阴云密布,内心深感压抑,大家都被一种失望感压得透不过气来。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大家都得了忧郁症:昔日信心满满的个体,今天耷拉着脑袋像个被几十年岁月压弯脊梁骨的老农。理想不见了,抱负消失了,昔日的咄咄逼人和不可一世,在命运面前屈服了。

三个男人中,唯有梁晓东,依然像个机器人,每天做该做的,生活对于他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改变。苍剑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这乖戾的气候。他呆坐在窝棚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肆虐的狂风,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今天,不知道是为什么,连胡思乱想的情绪都没有,脑子里一片空白在那里坐着发呆。此时此刻的他,在罗松光眼里,倒是很像一个真正的数学家,特别是徐迟文字里描写的,那个喜欢走路时朝着大树撞还会说“对不起”的数学呆子。

天很快黑了下来。没有灯光的山洞里,一片漆黑。昏昏沉沉之中,王慧欣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子上挪动。初起还以为是遇到蛇。在这样的气候,很多躲藏在地下的蛇由于气闷,喜欢爬出来东游西荡。她正在思考该怎么对付的时候,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人的身影。

她吓了一跳,用力推开对方的身子,随后又用脚猛蹬了一下,将对方蹬到山洞的边缘。然后费劲的站起来,晃晃荡荡的走出山洞。

这时候,外面已经开始下起雨来,随即是倾盆大雨。站在雨中的王慧欣不知道该怎么办。呆在不远处搭建的窝棚里的苍剑,正在看着梁晓东在那里聚精会神的在纸上写着、画着,面前的灯火忽明忽暗晃动着。苍剑在想,一直在条件优越的美国生活的他,此时此刻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如此的专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在支使他?这让苍剑想起爸爸经常讲的,瞎子叔在高考那阵的经历。

瞎子叔生活在农村,他父亲的家乡。几年前,他还回去看了看这位比自己大一岁的“大叔”。由于岁月的煎熬,这时候的他们,从外表看上去,还真的像上下两辈子的人。瞎子叔看上去比自己老很多。

父亲说,那时候在农村,条件艰苦,不少的地方甚至还没有电灯。瞎子叔家就是。有一次,父亲去他家,看见十几岁的他,正将脚放在水桶里,坐在昏暗的油灯下,认真的做着练习题,准备即将到来的高考。后来,父亲好多次用瞎子叔的故事来启迪自己,告诉他好好学习的重要性,刻苦坚持的必要性。最终,苍剑倒是不负众望,考取了名牌大学。父亲将其归因于孩子的努力和勤奋,苍剑则觉得,更重要的恐怕还是父亲的言传身教,还有相对聪慧的遗传基因。和他一起读书的中学同学,很多人比他还勤奋还努力,结果却不怎么地。有些东西是天生的,你希望后天来个革命性的改造,很难!

 

就在他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梁晓东,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经意之间的抬头,他突然发现冲进暴风雨之中的王慧欣,觉得很奇怪。

坐在那里愣了一会的苍剑,眼见雨下的越来越大,而她却站在雨中似乎失去了感觉。来不及细想,苍剑冲出窝棚,将王慧欣拉进来,并且马上随手拿起一块大的浴巾为她擦去头上的雨水,再用浴巾将她裹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还在折腾什么?”一边做着该做的事情,苍剑一边以责备和不解的口气说。

王慧欣一脸惊慌。稍微安顿一点之后,她说出了原委。

苍剑转身看了看梁晓东,他正在那里发呆,估计是进入了深思考。即使是这么大的响动,也没有将他从沉思之中拉回来。苍剑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无可救药”几个字!

“你先在这里呆一会,但愿没有着凉。我去看看。”苍剑一边说一边安顿还在颤悠悠浑身发抖的王慧欣。他原本好想给她一个拥抱,给她多点安慰,但是她的身体语言依然如故:离我远点!

苍剑犹豫了一下,随即,他披了件雨衣冲向雨中,进入山洞。

山洞现在做了王慧欣的闺室和储藏间。其他的三个男人都住在外面不远处的窝棚里,就是刚才苍剑坐着看梁晓东做学问的地方。三个男人,现在只有他和梁晓东两个,罗松光去了哪里?这个问题曾经在他的脑海里闪现了一下,就被梁晓东那灯光下独有的侧影给吸引去了。苍剑就像在欣赏一部雕刻艺术品,在欣赏此时此刻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梁晓东。

外面黑云密布,山洞内外能见度都很低。一阵闪电打来,苍剑看见躺在那里的罗松光,嘴里还在念叨着“达慧,达慧”。再一阵更强烈的闪电打来,苍剑看见罗松光头部正在流出的鲜血。

他走上前欲扶起罗松光,老远就能够闻到一股酒味,伴随着恶心味,他已经感觉到脚下滑溜溜的呕吐物。他高高举起的拳头停住了。片刻之后,他将抓住对方衣服的手也松开了,罗松光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出了低沉的一声闷气。

 

随后几天,王慧欣发高烧,因为惊吓和雨淋。

罗松光也因头部受伤感染而发高烧,已经好几天不退。

四个人,两个重病号。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经过大家的精心护理,两个人都康复。

事后,罗松光意识到当时自己的失态和造成的伤害,站在她的面前,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道歉和认错。

在他的职业生涯里,“认错”和“道歉”意味着职业的终止和职业生命的终结,这是他所在行业的行规。正确是自己的,失误和过错从来就是部下的!

他在她面前站了好久,一声不语。

“有屁就放!”苍剑站在一旁,低声,却很严厉地说。

“算了吧。自己知道就好。你们这些官老爷,早就不知道人间的道德伦理到底是什么。有你这样的官僚,既是民众的不幸,更是国家的不幸。”她说。这一次,她很稀罕的多说了很多词语。

她的宽容和大度,让苍剑更觉得她可爱可信任: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开始时他觉得只是软弱的个性表现,时间久了他才慢慢的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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