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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岁的邹伯伯 2014-06-19 14:33:33



        邹伯伯是个有坚定信仰的基督徒。

        他的全名叫邹彼得(Peter Yuman Chou),上海人,早年求学来到国外。他马上就要过93周岁的生日了,是个一说话就微笑的慈祥的老人家。他个子不高,戴眼镜,微胖。

教会周日礼拜的时候,只见这个老人家总是坐在前排,穿戴很整齐,很特别。

夏日里,他喜欢穿着镶着有色彩花边的白衬衣,带着顶礼帽。脖子上总是挂着一块镶着金边的硕大彩石,那彩石有时候是红的,有时候是绿的或黄的。他说那是他妈妈留给他的。秋日里,他常穿着一件白夹克衫,袖口领口也镶着有色彩的边,虽然拄着拐杖,很精神呢。

他说,他就是要很精神的出现在他的神面前。

5年前,刚来这间教会的时候,我就认识了邹伯伯。那是一年的春节,他见到我就问,你有几个小孩?我说两个,他马上从他的布袋子里掏出两个红纸包,笑眯眯地说给你孩子个“利是包”。

因最近送他回家,和他有了在路上聊天的机会。

聊天中我得知,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心脏内科医生,还是经他手疗愈的病人,很多人有了信仰。他一边行医,一边建立由他的病人组成的教会,教会人数一旦达到五六十人,他就放手交给一个牧师去牧会了。在行医时,他就亲手建立了五个教会。

他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太太因患尿毒症去世了,留下他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按常人断想,他该去组织个新家庭了。而他不仅不去续弦,反去了医院要求医生给自己做了一个外科手术,他除去了自己的男人功能!他说要清心寡欲,从生理上断绝自己,这样可以不受干扰,把自己的后半生全部精力献给他的主。我调侃他:“你真决绝。”他大笑。

60岁退休后,他做了全职牧师很多年。记得前些年他告诉我,每周要乘公交车去China town好几次,向路人传福音。

他告诉我,每天早上5点钟他就起来祷告了,然后读经,神总是在和他说话。

邹伯伯精通首饰制作工艺,他还是国际宝石会研究员。他亲手制作过很多漂亮的戒指,十字架项链等,送给他认识和不认识的女士们。教会的很多姐妹都收到过老人家的赠与。我就收过他的两个十字架项链,两个戒指,那戒指是怎么推让他都要塞到我的口袋里的。

上周开车送他回家,他居然还塞给我一个过年的红纸包,就是给我的。天哪,我多大了啊?不要还不行!我感慨,已经多少年没有人给我过年红包了?在他面前,我依然是个小孩呢。

邹伯伯虽然思维清晰敏捷,但是脸上已经渐渐的长出了许多的老年斑。他开始使用2根拐杖了,他说感觉腿软了。他总是带着的布袋子里,装的都是一些福音单张,一些小礼物。

我在想,是什么力量让他活出这样的人生?现代男子,不少人在婚姻里还朝三暮四想入非非,中年丧妻还有人说是人生一大幸事,老年时一日无妻就不得安宁。而邹伯伯呢,脱离红尘俗世这么义无反顾!他的时间都是属于主的。邹伯伯有每日来看他的儿子,他的钱,不是用来留给后代,而是洒向社会,给他人带来祝福,他活的高尚和纯粹。

在我眼里,邹伯伯已经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他神气活现地手举着“红包”和礼物,兴高采烈。这“红包”和礼物都是他的神给他的,而他又把它们分给了世人。他的布袋子里,装的满都是爱。

邹伯伯,您令人敬佩。谢谢你给人们带来的幸福,快乐和爱,您就是那围绕在我们身边的云彩般的神的见证人!

生日快乐!寿比南山!


邹彼得伯伯近照(2014年2月9日拍摄,经允许附上)

写于2014/2/10

加拿大《追求》第94期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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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的故事(三)北京布鞋 2014-05-21 15:30:45


鞋的故事(三)北京布鞋



2014/5/17

岁月变迁。

70年代初流行北京布鞋。这是一种蒙面“双耳”松紧口鞋。黑色鞋面,有黑灯芯绒和黑斜纹布的两种,在贴近鞋口的地方,左右各有一小片宽的松紧带缝在鞋面布里,形状类似一边一个耳朵。鞋底也有两种,咖啡色的塑料底和白布底。当然,那布底也都是机器做的了。与手工纳的鞋底不同,布底的针脚是从外到内转圈子走的,最后一行在中间,一眼就能看出来。

当时的小青年们都喜欢这种“北京鞋”。有几年,这种鞋除了北京,在外省很少有得卖。居住在省城的人,也必须有人在出差去北京时买回。爱美的大男孩们穿上这种鞋,会非常地“趾高”气昂。穿北京鞋甚至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所谓干部子弟们大多都会穿着咖啡色塑料底的那种北京鞋呢。

那时候穿鞋也男女不分。像解放鞋,就是一种和军装色近似的黄绿色球鞋,男女通穿。小蓝鞋(篮球鞋),小白鞋(白球鞋),搞运动人穿的“大白鞋(回力鞋),”“大蓝鞋”等等也是。所以,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妈妈去北京出差时,我也央求她替我带回了一双北京鞋。

到了80年代,鞋的款式多了起来。各种皮革鞋,真皮鞋,帆布鞋,运动鞋,拖鞋…..令人目不暇接。女孩子们则偏爱起了高跟鞋。现今,有几十双鞋的女士不少见,更有爱鞋者,几百双上千双的鞋子藏在家里的柜子中。

记得当工人后,我花了8块4角5分买了人生的第一双皮鞋,是系带子的,鞋底有1公分高。后来又买了一双丁字型牛皮鞋,鞋底有1.5公分高。那时候在人们的认识里,一双皮鞋是要穿几十年的。上大学时,我们班的女生有好几个同学把皮鞋拿去“上掌”,也就是在后跟上加块厚皮,皮鞋立马被增高一公分。我也将我的第一双皮鞋上了掌,臭美兮兮的。大学毕业后,我开始穿半高跟鞋。再工作后,就是高跟鞋了。

来加拿大后,开始买贵一些的鞋子穿了,鞋也被分为运动时穿的,外出时穿的,冬天的靴子,夏天的凉鞋等。因为这里的鞋子质量好,一双鞋穿好几年不走样。有次在海边散步,我看着穿了3年依旧未坏的凉鞋对先生说,如果一双鞋穿5年的话,可能再穿几双我就OVER了。

先生说,所以嘛,鞋子可以买的好一点。我儿子说,你应该去买菲拉格慕穿,哈哈。

布底鞋似乎已被时代彻底淘汰。

去年和人学打太极拳,买了一套太极表演服,穿上站在草地上打拳时感到脚上的球鞋有些不配套,突然觉得该配上一双纯布鞋才对。但困惑现如今到哪里去找这种鞋呢?难不成还要自己做吗?

今年春节前回国,去逛书店,没想到在书店边上撞见了一家小小的“北京布鞋店”。真的是卖布鞋吗?走进一看,哇,几十年前的北京鞋都林林总总地躺在那里!

店里墙上的广告写着:纯手工布鞋。

我拿起一双布鞋看,真的是布底,鞋底上的针脚都是一排一排交错地横着的,还不是十分规整。天哪,难道真是人手工纳的?我兴奋起来,不还价,立马买了两双(其中一双是老公的)。

这几个月,我在家里,每天穿着这双北京布鞋。初穿时依旧感觉鞋底硬,脚又感觉被绑在了木板上,打弯困难。老公穿了一下就放弃了。但我却美滋滋地继续穿着,秘密是我有着4岁时春节穿鞋的感觉呢!我知道一段日子后就会穿服它。现在鞋底是非常的软,甚至超过胶底鞋。

重新穿回布鞋,才发现布鞋的好处。布面布底,一是宽松透气,二是吸汗,三是跟脚轻便,四是穿着不用踮脚而不累。五是接地气。当然它也有缺点:穿一段时间鞋面就有些走形,下雨天外出不能穿,没有增高效果……

但是,我在乎吗?

落地无痕,穿着它走起路来无声响,这听起来应该是优点。可是我常常走到老公身边时,他会因没有注意到而吓一跳,不知我是怎么飘过来的。受惊后他对我说:“你现在怎么会飘了?下次走路可不可以弄出点声音来!”

会飘了,我是仙人啊?还不是这北京布鞋功夫大!

布鞋啊,布鞋,本以为已将你忘记,未曾想我的双脚走了地球一圈,又重新回到你的怀里。



图:北京布鞋(老公穿了一次的那双)


鞋的故事(一)冬无棉鞋

鞋的故事(二)自己做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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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的故事(二)自已做鞋 2014-05-20 21:01:31



鞋的故事(二)自己做鞋



2014/05/16

12岁之前,对我而言,每年约只有一双新球鞋或布鞋可选。

蹦蹦跳跳四处捣蛋的弟弟们,四处串门甚至“串联”的哥哥们,用当时的话说,穿鞋是多么的“费”。鞋底穿通,穿帮,大脚趾头在鞋前挤出个洞,穿破鞋等,是常有的事情。妈妈的脚小,我已经开始捡她的旧鞋穿了。后来我的脚比妈妈还大,还是常穿着妈妈穿过的球鞋,脚挤坏了也不放过。

但当时爸爸妈妈也很难得有多余的鞋呢!

鞋脏鞋臭,鞋子里因脚汗叽叽的,那几乎是每天鞋状。当时我们住的是清朝一个重臣遗留的平房,很多人家住在一个大院子里,大院子还套着小院子。每次我刷完了自己的臭球鞋后,就学着哥哥用竹竿把鞋子挑到自家屋子的屋顶上晒,早上刷鞋,晚上就干了。

鞋不够穿,尤其是冬日无鞋呢。看到院子里有老人家做鞋子,我就和妈妈说起我要学做。妈妈疑惑地说:这个很麻烦,你能行吗?

回想起来,当年觉得十分有趣的做鞋子,真是挺啰嗦的一件事

做鞋第一步要“糊锅巴”。也就是准备做鞋底的材料。做法是打好半锅浆糊,把旧衣服的片片糊起来晒干。

我学着老奶奶们的样子,找了一些家人们穿破了的衣服和裤子。爸爸有个洞的黑裤子,妈妈的黄色圆领衫,我的破了边的小花裙子,弟弟蓝色的小上衣……都被我撕成一片片平坦的布块,剪掉缝纫的厚接口。

我找来一块大点的木板,抹上一层浆糊后,贴上一层这些旧衣布,再抹上一层浆糊,再贴一层布……抹上最后一层浆糊,再把这块板子移到太阳底下去晒。

浆糊把这些五颜六色布块弄的平平坦坦的,撕成的布块都是毛边,那边上一根根细细的布纤维被手抹上的浆汁定格,晒在那里,像是一幅随意点刷出的抽象画。我看着它笑,觉着好玩。

晒干后,揭下的这张“锅巴”画,就可以用来做鞋底了。我想为自己做一双大点的棉鞋。

鞋底的纸样子是从邻居奶奶家里借来的。我把这个纸样放在“锅巴”上,用铅笔沿着边描了一圈,剪下。共剪了10个。

没有钱去买那么多的材料,一块白色的面口袋布被我找着了。我用它斜着裁了几条一寸宽的布条。再把布条抹上浆糊包裹在每一中间层“锅巴”鞋底的边上。最上面的那层,用点棉花垫底,再用面口袋白布蒙面,背部用浆糊粘好,最底层不垫棉花,但也用白布蒙面。几个“锅巴”鞋底一叠,几个大针脚一钉,鞋底的雏形就出来了。这“准鞋底”侧面看起来像一层一层叠加的白色糕饼,十分整齐。上底和下底也被白布包裹得很光洁工整。

接下来是纳鞋底。

家里没有纳鞋底的线,傻丫头也没钱买呢。我找来了一些爸爸戴过的白棉线手套,那手套指头处虽破,但手心处是好的。我从边上拆起,可拆出的线单股太细,不够结实。想到搓麻绳的办法,我把一根长线的中端绕挂在家里的门插销上,嘴里咬着一根线的线头,约在距离3,4的地方,手上搓着一根。两根轮换搓上劲后,逐节放下它们,两股线自己就拧在了一起。捋顺后,看起来就是正经的鞋底线

开始纳鞋底了。因经验不足,“锅巴”上的浆糊可能抹的太厚了,我做的准鞋底非常硬。带着顶针的手,用尽力气也不能拿大针戳透它。好不容易弄上一针,眼看快要戳进去了,用顶针顶着的针鼻一滑,猛地戳进自己的中指,血流了出来。我去了邻居奶奶家,借了个针锥子,锥一下,纳一针。在鞋底的周边上走的第一圈,花了很长时间。接下来,有针锥相助,我就横着一行行地纳起来。

那些日子,除了上学,做作业,做家务,有空就纳鞋底。还学着老人家们,进针前把针在头皮上轻轻滑动,沾点头油润滑润滑。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一双鞋底纳好了,针脚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但妈妈连着笑说不错不错。

我用妈妈给的钱,买了一尺做鞋面的黑色斜纹布和几个做鞋带洞眼小材料。按照鞋面纸样剪下鞋面布,反过来续上棉花,用了面口袋布做里子。大针脚固定后,鞋面的底边同样用裁好的斜白布条裹上。上边用黑色的布做,缝出光边。鞋带的每个洞眼需先用钉子和锤子钉出一个洞,然后串上做洞眼材料,再用小钳子扳一下内角,最后一锤搞定。

接下来上鞋面了,大家称这环为“上鞋”。这是最令人兴奋的一环,鞋就要出来了。

我用大针脚把鞋面鞋里固定后,沿着鞋面的边内侧,将针脚从第二层下的鞋边探出。这样的话,鞋底不会留上鞋的痕迹,日后穿起来也不至于因上鞋线磨断而帮底脱离。“上鞋”全部用倒针,针脚表面看起来和缝纫机轧的一样整齐。

随着最后一针的结束,一双高帮新棉鞋出现在眼前,串上鞋带,看起来和买的没有多少差别,歪歪扭扭的鞋底针脚被踩在脚下,有谁注意呢。啊哈,我告别冬日无鞋,害冻疮的日子啦!

妈妈惊叹,爸爸称赞,众邻居夸奖,穿到学校,同学们都不相信这是我做的,傻丫头开心的要死。

这之后,我陆续给爸爸做了一双大棉鞋,给自己做了两双单布鞋。

日月如梭,40多年过去了。

无意中把自己的这本历史书翻回到12岁的那年的秋冬,那页面上沉淀的呼啦啦的拉线声顷刻倒出,清晰而活泼。

那是我用爸爸的旧手套线在纳鞋底的声音。




鞋的故事(一)冬无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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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的故事(一)冬无棉鞋 2014-05-19 09:08:03


2014/3/4

我的妈妈生她的孩子的时候很年轻,26岁的时候就有了5个孩子。

现在80岁的妈妈总是唠叨,说过年的时候熬夜给几个孩子做过布鞋,我也隐约记得有这么回事儿。

布鞋从大类上说有两种,一种是布棉鞋,相对应的就是布单鞋。也许是觉得棉鞋可穿的季节太少,也许是简单些,我记得妈妈做的是布单鞋,布底和布夹面。

记得大年初一穿起妈妈做的布单鞋,是我4岁左右。

那是刚做好的一双花面单布鞋,鞋面是橘红色的花配淡乳白色的底,花占五分之四。

妈妈手工纳的鞋底似乎不会打弯,硬邦邦的。刚穿的时候,脚塞在里面行走时不舒服,是被捆绑在一个木头板子上的感觉。

“丫头穿花鞋真好看!”似乎边上是妈妈的声音。

“小丫头,崴豆崴,清早起来穿花鞋。”爸爸笑着唱的儿歌犹在耳畔。

“丫头,漂亮吧?”不知谁在问。

“嗯,就是好硬”。我怯怯的声音。

接下来记得出去玩,脚冻得生痛。

妈妈是单位诊所的医生,工作非常认真,每年都可以见到她的“先进工作者”的大照片和爸爸一起挂在他们单位的橱窗里。晚上也经常有人急忙慌张地来敲我家的门窗,她总是二话不说,赶紧起身去看病人。

也许是5个孩子让她忙不过来,真正记事后,我们的鞋都是买的,没有穿过妈妈做的鞋。我们每个成长期的孩子大约每年可以得到一双鞋,球鞋或塑料底布鞋,随便挑一个。为了四季都能穿,我们当然都不会去挑棉鞋。

我们所住城市的冬天虽然不如北方漫长,但是那时候也十分寒冷,常见硕大的冰凌挂在房檐下,光滑如镜的冰冻路面和积雪的千姿百态 。

和很多邻居家的孩子一样,我们家里的几个孩子脚上都长了冻疮,因我运动少,冻伤最重。

那冻疮开始时只是一些红红的肿块,到了晚上躲在被窝里的时候,非常痒。接下去冻,它的表面就会变成蓝紫色,皮一碰就掉了。当你轻轻触摸时,表面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靠近骨头的地方隐痛。

冻坏的地方,如果没有足够保暖,下一年一定复发,“疮去疮回来”。大概因为新长好的皮肉太嫩了吧。

约在12岁的一个春节前,我脚上冻疮又发的不轻。不知为啥事我去了妈妈的诊所,因护疼走路有点瘸,妈妈发现了我脚上的冻疮。她看见我蓝紫色的大片冻坏的脚后跟后,非常吃惊和心疼,拿镊子用消毒棉球轻轻一擦,蓝紫色的皮全掉了。我的脚被上了药,裹了纱布。回到家里,妈妈又一转身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双爸爸的旧棉鞋,套在了我的脚上。

一个春节我都穿着这双大棉鞋。

那软软的,宽松的大棉鞋的温暖至今还我还能感受到,有来自妈妈的温暖啊!

那时,我们住的院子里有些人家里老奶奶都还活着,她们都会女红,加之文革期间,有些大人也不上班了,所以我见到了她们纳鞋底,做鞋。

于是,12岁的一个秋日,我决定自己学着做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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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慎摔倒 2014-05-15 09:31:08

摔倒之后

2014/5/15

不老不小的女人还摔跤,真是一件令人意外和十分难堪的事情,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摆了一个难看的POSE。

4月的第一个周六,本人和先生去参加了一个在朋友新居举办的每月夫妻团契。该团契旨在增进参合者们的家庭和睦恩爱,为爱情保鲜。

好友家的新“耗子”着实硕大,几个厅堂,装上一二百人绰绰有余。外形如白宫,门前还有个弓形车道。

十多对夫妻到了,微笑地招呼着,叽叽喳喳地说着闹着。顾先生和克里斯多夫先生弹起了吉他,大家跟着就手拉手唱了起来。恍惚间,我们都不知自己几岁了,哈哈。

冯先生和冯太太的小宝宝也来了,她穿着粉色的连裤衫,皮肤也是粉色的,乌溜溜的眼睛,笑不露齿地(因为没齿)留着口水,憨憨地笑着,一身奶香,谁抱她她都乐呢。圣经要生养众多的教训让这对40多的夫妇,在已有一对儿女之后,又添一个宝贝,真是蒙福。

分享开始了。这次的主题是:你原生家庭里,父母在婚姻中的表现及对家庭产生的影响。

谈起父母,好家伙,小伙伴们的话匣子打开了,如同江水滔滔不绝。父母大人的优点缺点,结合的缘由与吵架频率,坚贞不屈的爱情和脾气大发的故事,对本人造成的影响,要效仿的和坚决不能拷贝的……哎呀,各家的经都很精彩呢!被大家传来传去抱着的冯小宝贝,也听得聚精会神,两眼不停的放光放电,偶然还鼓掌。

原定的9:30结束时间到了。一个发言的姐妹余音已落,剩余的最后一个人将会在加时中开谈。冯小宝因表现良好,被人一下子搁置在围坐人群的中央,肚皮贴地,两脚翘起,对着大家萌笑。

这小宝宝来诱惑我们这些半百左右的老人家了。大家一哄而上,举起手机为其留下倩影。我也不例外,冲上去抢镜头,就当自己是狗仔队的。捏了两下手机后,想到还有个姐妹要发言,我小腿急速摆动退后,试图坐回原位。

腿已经撞到椅子了,我猛的坐下,谁料想,这把轻飘飘的椅子瞬间一下子滑飞了,啪的一声,我仰面朝天倒地!

我摔倒了?真是难以置信。

小伙伴们围了上来。听见有人喊:“她脸色这么难看!”

眼冒金星,试图站起来,可是背后的剧痛让我挣扎N次无果。嘴里蚊子嗡似地说:“没关系,等,等一下就好了”。

等了一下,两下,很多下,还是没好,腰里面似被谁戳了几刀,痛的龇牙咧嘴,实在是动弹不得。

英姐妹以前在国内是医生,她说不要动。她找来了一个冰袋放在我的腰背处,弄了一个薄薄的靠垫放在我头下。我只好在众人的眼光下躺着,疼痛着也顾不上自己如何狼狈了。

聚集的伙伴们开始为我合心祷告,我也在心里跟着阿门阿门。祷告后,大家决定打911。

在电话放下后不到5分钟,救护车就停在了“白宫”门前。我被急救人员小心挪动到一个冰凉的硬质担架上,移至车内,这车急驶医院。

天使般和善的年轻急救男医生,眼光无限温和,不停的问着我一些问题,我的心里感觉几分安慰,剧痛似有减轻。尽管如此,只身赴医,疼痛缠身,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惧怕:到底摔倒哪里了?三更半夜的,到医院有人管吗?

      没曾想到医院后我刚被抬了下来,先生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原来是他的的车是紧跟在救护车的后面的。

当值护士和医生问明情况后,我被要求更衣待照X光。

       正当这时,突然发现英姐妹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在身边,她和护士非常小心的除去了我的外衣毛衣内衣,小心翼翼的帮我换上了医院的病员服。

躺在那里,身虽痛,心却暖。对英说了句:“快12点了,你赶紧回去吧,家里还有孩子呢。”

       话音刚落,英姐妹拉开了病床边的帘子,我看到了英姐妹的先生。这么晚了呢,怎么两口子都来了?我先生手一指,对我说:你看那边!

       一群亲爱的弟兄姐妹们悄悄地围了过来,其中有几个以前并不熟悉。顾弟兄及顾太太,付弟兄,冯弟兄,克里斯多夫弟兄,裴弟兄及太太……10来个人呢。克里斯多夫先生最忙,他跑前跑后,因为他居然恰好是这个医院的医疗器械工程师!

     幽暗的医院灯光下,大家静静地站在那里,悄声地为我的康复祷告,陪着我和先生,一起等X光的结果,已是午夜12点多了。我一遍又一遍地坚持让大家回家,可是没人听我的。

      X光结果出来了,没有骨折,应该只是肌肉和筋腱挫伤。医院将在第二天安排做CT。而第二天一早,我先生还没到,克里斯多夫及另外3个姐妹又来到了医院的病床前!

      这之后的日子,教会的种种学习和活动中,大家为我的康复祷告持续不断,问候不断。

      摔倒是一件尴尬和痛苦的事,但这背后藏着的爱的玄机有谁能知?我恢复之快且无任何后遗症,个中缘由,有谁能知?

有一首赞美诗叫“何等恩典”。我的心在说:是的,何等恩典,有你在乎我;是的是的,何等恩典,危难时你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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