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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主义是专制基础,个人主义是民主前提 2016-03-02 07:54:52

在中国,个人主义等于自私自利,集体主义等于高尚无私。从小到大,我们就被灌输这样的信条,并在一些有意识组织的集体活动中感受到了崇高,从而在实践上和感性上巩固了这一认识。在我的印象中,我的父母、我的所有中小学老师、绝大部分大学老师,基本上都重复着相同的话,于是,这种信念逐渐化成了我们的血液,融进了我们的灵魂。


除非不遇到合适的机会,一旦遇到,一颗集体主义的火星就会点燃我们内心潜伏着崇高,让我们在一个集体、一个目标、一种步伐所造成的强大力量中眩晕和快感。纳粹纪录片《意志的胜利》,瞬间你就可能被里面的情景点燃了。在纽伦堡希特勒青年团的露营地,所有的青年人过着一种健康、纯洁、充满朝气的集体生活。成千上万的帐篷象棋盘一样整齐的排列,清晨,在号声和鼓声中他们一起起床,成千上万的青年赤裸着上身走出各自的帐篷,在一望无际的水龙头前,使用集体发的洗漱用品,然后擦皮鞋、刮胡子。有的象兄弟一般互相擦洗、互相梳头,发型整齐得象同一个理发师的作品。在欢声笑语中,青年人们互相用冷水刺激对方。洗漱完毕后,他们穿上统一的制服开始劳动,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自信,仿佛他们正从事着人类有史以来最崇高的事业,他们因自己置身于一个伟大的集体中而骄傲。在劳动的间隙,有的给亲人写信叙述自己的感受,有的围成圈摔跤、有的把队友当成马骑与对方进行着骑士的较量……在这里,青春和热情泛滥得一塌糊涂。


在柏林街头,当穿着黑色制服的武装党卫军第一装甲师方阵,在纳粹军乐声出现在数十万夹道欢迎的德国群众面前时,征服了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妇女的尖叫、儿童的追逐、男人们热泪盈眶的眼睛,构成了一副名叫《意志的力量》的画面。闪亮皮靴、党卫军特有的骷髅标志、一张张年轻而冷酷的面孔,机械一般精确整齐的步伐,把集体主义铸就成了一粒粒子弹,瞬间击中了我们的心脏,使我们麻痹,继而大脑停止了工作。只剩下一种感觉——沉醉,只产生一个冲动——加入,只追求一个目标——强大。


我们必须承认,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杰出的集体主义的宣传片。它比那些抽象的道德说教更具体,比那些具体的文字更直观,比所有类似的影视作品更宏大、更真实。这部片子最成功的一点就是,最大限度地释放出了集体主义的魅力,让我们体会到集体主义之所以被人接受,不仅仅是利他主义的道德自律,更是因为集体主义本身具有麻醉品一般的诱惑力,人一旦尝试,欲罢不能。这部电影彻底唤醒了作为少先队干部参加游行时自豪而伟大的感觉。


经历了一些生活中的沉浮,不再轻易地冲动,我们不再相信名词,但依然被一部充满了集体主义思想的片子所打动,因此,我知道写反思集体主义的文字有多么艰难,要避免那些与我有着类似感受的人们的反诘有多么不现实。但我要说的是,我尊重大家在感情上对我这个主题的排斥,因为对集体主义的眷恋之情源于我们过去对乌托邦理想的一种高尚追求;其次,我要说,情感排斥不等于我们可以置事实与理性不顾。


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是,集体主义是极权和专制的前提,个人主义则是民主的基础。集体主义认为:人的本性是由社会决定的,个人隶属于集体,集体高于个人之上,个人的需求和目标应该服从集体的需要,并且个人应随时准备为集体牺牲个人的需要和目标。集体主义的以上内涵,在我们看来天经地义,那为什么我们要说集体主义和专制有血缘关系呢?


对任何一个专制社会来说,控制与服从是他们巩固政权共同的法宝。一个人或者少数人怎样才能控制住数量比他们大千百倍的民众呢?仅仅靠军队、法庭、监狱这些国家机器是不够的,或者说国家机器是迫不得已时控制民众的方式,代价最小的方式是,让民众自觉服从,自觉奉献。怎样才能让民众自觉接受控制呢?


灌输集体主义思想,比如,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它可以让每个人为一个抽象的、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目标而自觉牺牲。在专制社会,“国家”是神圣高尚的代名词,它不是由具体的、充满各种错误的人组成,或者说,在专制社会,“国家”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神,它独一无二,它永远正确,它值得所有的人都为之牺牲。似乎所有人都牺牲了,“国家”依然存在。在专制社会里,“国家”就是这样一个不依赖于个体而独立存在的怪物。


“国家”这个怪物是要喝血的,它必须把所有的血肉之躯吸干才能生存。吸干后,人变成了工具、变成了螺丝钉,变成了永垂不朽。这样做的道理很简单,既然,集体高于一切,国家高于一切,那么作为个体的人,只能服从于它,为它而生、为它而死。在纳粹德国,他们的国歌名叫《德意志高于一切》,他们的妇女是为德国生产优良后代的工具,科学被“看作是增进国家荣誉的一种工具”(《我的奋斗》),教育的目的“是把青年锻炼成一副有用的工具”(《我的奋斗》)。而在另外一些专制国家不把人说成工具,而说成“螺丝钉”,或者是“社会主义的有用之才”,这个“才”,其实就是一个通假字,它通钢材、木材的“材”。在专制国家,教育从没被看作公民个体自我发育、自我发展的需要,总是被看作“某某伟大事业的需要”,曾经流行的一句话,很好的诠释了这种工具性的“伟大需要”:革命同志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所以,专制国家可以培养火箭专家、导弹专家等,但永远不会培养具有独立情操和自由思想的人,这与他们国家的性质不兼容。


工具是没有个体意志的,它最大的特点是可以被任意操纵和控制,所以,自古以来所有的专制主义者都热衷与把人变成工具,而把人变成工具最顺手的工具是集体主义。在集体主义情景下,产生了一个特定的道德体系,在这个体系下,它不让个人的良心自由地运用它自己的规则,甚至也没有个人在任何环境中都必须或可以遵守任何一般性的规则,即道德底线,换句话说,在集体主义道德体系下,人没有道德底线,有的只是国家利益和组织原则。纳粹可以一边弹钢琴一边屠杀犹太人,恐怖分子可以一边放轻音乐,一边把人质的头颅割下来,之所以他们内心不冲突,是因为他们坚信,集体利益需要他们这样去做。

 

“讲不讲组织原则”,是这个体系下最重要的道德标准,所以,原则压倒良心、压倒人性是符合集体主义道德规范的。对于原则压倒良心或者扭曲人性的选择,他们往往给予的评价是“组织性强”或者“识大局、顾大体”。文化大革命时期,那么多丈夫揭发妻子、妻子背叛丈夫、朋友互相出卖的人,之所以没有道德上的耻辱感,是因为他们心中有一种更大的道德——组织至上、集体至上。


集体主义对社会的消极影响,长期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于是,专制统治有了堂而皇之的思想基础。这个基础之可怕,并不仅仅在于相信的人多,而在于信念坚定者往往是那些执着而富于牺牲精神的人,这些正直的人们把集体主义等同于大公无私,以为自己做出牺牲,把自己的部分权利让度出来,是在增进集体的利益。果真如此吗?


事实上,集体主义常常是少数人极端自私自利的思想工具。我们从小就习惯了被教育,要求我们“个人服从集体”,或者要有“集体意识”。这种教育隐含着如下内容:即使个人利益是合理的,如果与集体利益发生了冲突,也应该放弃,否则,就是个人主义或者本位主义。这就意味着集体权利优先于个人权利,这种优先地位的是怎样奠定的呢?


有个小故事,讲的是一家四个小孩一起看电视,其中一个小孩想看足球,其他三个小孩想看动画片,于是争执起来,最后,妈妈从厨房里出来评理,妈妈批评了想看足球的小孩,“你太自私了。你一个人想看足球,而他们三个想看动画片,你应该迁就大家”。小孩很委屈,问他妈妈“为什么我一个人的自私叫自私,他们三个的自私就不是自私呢?”

 

小孩言外之意就是,既然大家都是自私,三个人的自私为什么要优先于我一个人的自私?这一反问,问到了集体主义的要害上:集体的正当权利凭什么一定要优先于个人的正当权利?这种不平等的依据在哪里?


显然,集体优先的合法性不是源于集体权利比个人更加正当、合理,而是源于人数的多寡。这种不平等的优先权一旦被认定,就常常出现,以集体名义侵害个人正当权利的事情,比如,强制拆迁往往以整个城市规划的需要为名,迫使个人放弃合法权利,这是集体主义转化为专制思维的具体表现。而西方国家在拆迁时,之所以尊重个人产权,“风可进,雨可进,就是国家不能进”,其思想基础是个人主义,即个人权利与集体权利平等,集体或者国家无权要求个人牺牲其合法权利以满足集体需要。


当我们被要求放弃自己的权利满足集体的需要时,除了要问,集体和个体不平等的依据是什么外,我们还要问,我们让度出来的利益都到哪里去了?这是经不起追问的。


姑且不说政治权利、经济权利,先说言论思想。作为普通公民,我们每个人都放弃了一部分言论和思想的权利,在批评方面,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有些话根本不能说。那么,我们让度出去的这些权利到哪里去了?我们发现这样一个现象,权力越大的人,越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到了最高领导人这个级别,他几乎可以表达任何观点,他甚至他可以说“日本是中国的恩人”这样犯忌的话,他是全中国,不,乃至于全世界最自由的人,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可见,我们让度出去的自由造就出了少数人极大的自由。这就是集体主义最大的真相——集体主义是少数人极端自私自利的思想工具。


所以波普得出结论:“封闭社会是一个集体主义社会,是人治的社会,乌托邦的社会……而开放社会是一个个人主义的社会,其变化和进步是零星的,而不是整体的、全盘的。”(《开放的社会极其敌人》)。尽管有波普的言论为个人主义助威,但并不能说服人们放弃以下的看法:一、个人主义缺乏凝聚力。二、个人主义形态下公民责任意识淡薄,缺乏自我牺牲的精神。


关于凝聚力问题,首先,我们必须承认,在一定历史阶段,集体主义造成的凝聚力非常强大,以纳粹德国和法西斯日本为例,与个人主义的美国相比,其凝聚力有如下特点:形成迅速、影响范围广(在国内各阶层),能量大。其凝聚力的极端表现是纳粹的战争获得了90%以上民众支持,甚至连哲学家海德格尔也支持纳粹,而日本则以神风特攻队和“一亿玉碎”的牺牲精神表现出来。


但这种凝聚力最大的缺陷是,把人当零件,随意差谴,人一旦觉醒,凝聚力容易变成受骗后的绝望和沉沦。远的不说,文化大革命时,我们的凝聚力是多么强大,一个国家、一个领袖、一个声音,然而,人一旦清醒,人们不但躲避伪崇高,甚至也躲避崇高,世俗主义、功利主义迅速占据了人的心灵空间。


个人主义社会所造成的凝聚力,往往是渐进的,是走两步退一步的,因为,个人主义不是不要个体为群体服务和作出贡献,而是认为,为群体服务和作出贡献时的身份不应该是"部件"、奴仆甚至奴隶,而应当是具有独立身份、权利和价值的个人,所以,个体处于独立思考状态,于是,凝聚力的来势比较温和,但是持久而坚韧。这或许是美国是个人主义最盛行的国家,但同时也是凝聚力最强大的国家之一的原因。


关于责任意识和牺牲精神的问题。必须承认,集体主义潜含着责任和牺牲的可能性,反之,个人主义潜含走向自我中心,不顾责任和义务的极端化的可能性。从文艺复兴以来的历史已经表现出这两种可能性。就个人主义而言,从14世纪,人们在摆脱封建神学束缚和追求个人幸福的同时,自私自利追求个人享乐成了文艺复兴的副产品。1819世纪欧洲批判现实主义文学,对此进行了无情的鞭挞,一系列吝啬鬼形象凸现了个人主义对人类美德的冲击。


真正的个人主义主张权利与义务、自由与责任的对等,在对自己负责的同时,对他人、社会也负起自己应当承担的责任。从这里我们看出,在个人主义的实践层面,存在温和的个人主义和极端的个人主义,哈耶克称之为“真个人主义”(英美)和“假个人主义(法德)两者的区别在于,温和的个人主义把个人权利和社会责任结合在一起,两者处于平等地位,在美国,肯尼迪也曾号召美国人“不要问国家为你做了什么,而要问你为国家做了什么”;极端的个人主义则只考虑个人利益,完全不顾他人利益,就象托克维尔所说,“个人主义首先使公德的源泉干涸。但是,久而久之,个人主义也会打击和破坏其他一切美德,最后沦为利己主义”(《论美国的民主》)。事实上,极端的个人主义已经不是个人主义,是反个人主义的专制思想,卢梭所倡导的法式个人主义最终导致了暴政,就正如极端民主不是民主而是专制一样。民主不是完美的制度,个人主义也不是完美的,只不过,从人类目前已有经验来看,个人主义的弊病比集体主义少而已。


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个人主义?洛克、孟德维尔、哈耶克等用学术语言做了阐述,比如,哈耶克总结说,“真正的个人主义是一种理解社会生活的理论,同时也是一套社会行为规范”。我没有那么高的水平,只能对此作一点通俗的阐释:


一、个人主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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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约会文化:睡50次也不一定是情侣 2015-10-10 05:38:17

中国的传统文化和美国的有很大的差别,比如说,在关于恋爱和婚姻观上就有很大的差别。之前在中国一有肌肤之亲就必须要娶对方,但在美国即使睡了50次,两人都不一定是情侣。这让中国人感觉,美国的约会文化真要命。


一位到美国求学的华人写到,总听说,在美国,你们一起吃过了一百次饭,睡过了五十次,还不见得坐稳了那把男(女)朋友的交椅。事实真的如此么?究竟所谓的dating culture是什么呢?原文如下。

来美国之前,我其实都不知道dating culture(约会文化)这种东西。有一天,突然有人说:“什么dating culture!不就是个到处睡觉不用负责的culture!”

是啊,我们这些从第三世界国家千里迢迢赶到美国来学习“先进文化”的土老帽,哪里想的到,在这个号称文明民主富强的社会里,还有dating culture这样的大毒草。Dating,用中文怎么说呢?“约会”是最合适的字眼。

然而“约会”在中文语境中的重要性、使用频率、含义清晰度远远不及“dating”在英语境遇中的地位。比如,在中国,我们可能会问别人:

“你有没有男朋友(女朋友)?”

但是一般不会问别人,“你最近在约会什么人吗?”

事实上,这句话在中文里听上去如此别扭,简直就像是病句。但在美国,问别人“are you dating someone?”太正常了、太通顺了。

当然,这种区别绝不仅仅是用词的区别,而是文化的差别。在中国,两个人谈恋爱就是谈恋爱了,没有谈就是没有谈,基本不存在什么模棱两可的状态,而dating这个词在英语世界里,恰恰就是用来形容两个人之间模棱两可的状态。当一个人宣布自己在dating某个人,基本上就是在宣布:我已经跟这个人上过床了(或者我很快会和这个人上床),但是她(他)还不是我女(男)朋友。


看过《Sex and the City》(欲望都市)的人也许有印象,其中有一集,Mr.Big跟别人介绍Carrie说“This is my girlfriend”,把Carrie感动坏了----那时候,他们已经dating很久了,也就是在一起上床很久了,但是Big始终没有用过“girlfriend”这个词来形容Carrie,而一旦一个男人不再用“date”而用“girlfriend”来指称一个女人,这时候她的地位才算升级了,交椅才算坐稳了。


Dating culture的出现,可以说是对人的肉体欲望和精神依恋发展不成比例这个客观现实的承认。两个人肉体关系的发展,可以象电饭煲做饭那么快,而两个人感情的发展,往往象砂锅煲汤那样慢,怎么办?Dating呗。


迅速亲密,迅速上床,迅速分手,是dating culture里面的主要景观。

这件事情,仔细想来,其实挺叫人沮丧。dating culture的风靡,在某种意义上等于人类承认了自己的双重无能,在抵制欲望面前的无能;在培养感情方面的无能。承认了这双重无能的人们,转过身去投入到走马观花的dating生活中去。


ABCDEFG……一个接一个地出现,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消失。毕竟,上一次床,只需要一点荷尔蒙,而要爱一个人,要有激情,恒心,意志,力气这些罗里吧嗦的东西,而人类永远是避重就轻的那么一种动物。


《Sex and the City》里,Miranda承认自己跟42个男人上过床,《四个婚礼与一个葬礼》里,Carrie也承认自己和30多个男人上过床。而Miranda和Carrie,好像也不符合我们传说中的“破鞋”形象,相反,她们和蔼可亲、积极向上、聪明伶俐,和中国的那些可爱的“邻家女孩”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不过就是她们成长在这种dating culture里。中国文化中的破鞋,可以是别人文化中的公主。


基本上在中国,至少近些年以前,没有dating culture,有的是“找对象文化”----两个人从第一次手拉手开始,婚姻这个主题就扑面而来。从小到大,我们看过多少电影电视小说,里面有多少怨妇,因为和某个男人睡过了,就哭着喊着揪着对方衣领要人家对她“负责”,甚至时不时还要派自己的哥哥、干哥哥什么的去扁人家,打到人家鼻子出血、满地找牙。


中国没有dating culture,只有“找对象culture”当然不是说中国人在抵制欲望和培养感情方面比西方人更能干,所以才能越过dating culture,大步流星地步入爱情的圣殿。

事实上,“找对象文化”,只不过是对人的肉体欲望和精神依恋发展不成比例这个客观现实的不承认而已。明明肉体欲望和精神依恋的发展是不成比例的,非要做“同步发展”状,结果就是:既然上床了,那就结婚吧,既然结婚了,那就凑合吧,既然家里凑合了,那就在外面嫖妓或者找外遇吧。


如果说dating culture导致的是走马观花之后的麻木,“找对象”文化导致的则往往是深陷泥潭之后的麻木。死法不同而已,大家彼此彼此,谁也犯不着同情谁。

当然,我的悲观态度,也许纯属自己在情场上屡战屡败之后的反社会、反人类症状。事实上,也可以说,dating culture中的人们非常享受那种昙花一现的快乐,而找对象文化中的人们非常享受那种细水常流的快乐。轻盈的或者沉重的,但都是快乐。

那天一个美国朋友问我:“Are you dating someone?”


我说,“I have failed so many times that I decide to go on a love strike。”

翻译成中文,就是说,经过n次恋爱未遂,我他妈决定情场罢工了。


罢工并不难,问题是,谁理你啊。上帝忙着呢,没功夫跟你较劲。但是,我有一个毫无根据的理论,并且对此坚信不疑:一个人感情的总量是有限的,如果你把它给零敲碎打地用完了,等到需要大额支出的时候,你的帐号就已经空了。所以我决定约会罢工,并没有赌气心态,只是我想把我的感情都给攒着,留给自己最心爱的人。本来它就所剩无几了,我得省吃俭用、精打细算、居安思危。这事跟上帝没什么关系,就是我和我那个还没有出现的、也许永远不会出现的、出不出现其实不那么重要的“他”之间的一个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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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采蜜哲学 李银河 2015-06-22 12:10:22

    人生精华的三个论域:一是物质,二是关系,三是精神。

    在物质领域,无非衣食住行,属于马斯洛需求五层次的最下两层,生存需求和安全需求。她穿衣只考虑保暖遮蔽功能,其他从不放在心上,有时为了公众场合,弄几件比较像样儿的也就行了,特别不能理解有些人弄很多包包,每天换一个,这样的虚荣到底有什么意思?吃东西也只考虑健康,不大在意美食,像慈禧太后那样每顿都要几十个菜,既夸张,也不一定健康。房子车子当然要有,不过舒适就好,特不理解有人弄个皇宫似的大宅子,里面住不过来的房间,那是在干什么。

    关系领域,包括友人,爱人,亲人,属于马斯洛需求层次的中间两层,归属需求和尊重需求。交友只交灵魂朋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人才值得交。爱人当然要有激情之爱,哪怕后来转变为亲情,如果一开始不是因为激情之爱,就没有必要交往。亲人虽然自己没得选,但是交往程度还是可以随心所欲。原则是能够为自己带来快乐和欣喜,如果不能,也就没有必要维持。

    在精神领域,那就是享用美和创造美。当属马斯洛的最高需求层次:自我实现。享用美是休息,创造美是劳作。人活着总得做点什么,从采蜜哲学来看,人生最值得做的就是这两件事。这就是生活中的精华,是小小蜜蜂最最陶醉于其中的两件事情:它采撷花心中的那一点点花粉,那就是享用美;它把花粉酿成蜜,那就是创造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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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密度 李银河 2015-06-19 04:51:13
    密度高的关系可以是亲情。见到一对母子,用心理分析话语说,是没有经过正常分离过程的母子关系。两个人如胶似漆,心灵感应,却又常常因为琐事伤心动肝,撕心裂肺。有一次儿子被逼急了要跳楼,母亲不但不阻止,反而说你跳了我也跟着跳。要不是父亲拼死拉住,也许就真跳了。如此高密度的亲情,一方面为人带来幸福感觉,另一方面又带来痛苦折磨。
    密度高的关系可以是爱情。当爱情发生时,人与人之间的感觉密度最高,有时甚至达到令人窒息的程度。对方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会使自己欣喜若狂或者泪流满面。对方的一句话、一个字,会令自己反复咀嚼,细细品味。世间没有比爱情更快乐的事,也没有比爱情更痛苦的事。这样高密度的关系人总是心向往之,可是有时又宁愿它没有发生。
    密度高的关系也可以是友情。有人交友门槛低,可以交纯粹的酒肉朋友,在一起吃喝聊天就很满足;有人交友门槛高,非灵魂朋友不交。真到了灵魂朋友的密度,也可以为人带来很多快乐。但是友情的好处是,它可以不像亲情爱情那样非变双刃剑不可,可以只留下快乐,躲开痛苦,这是亲情和爱情绝难做到的。
    在与人交往密度上,常常处于矛盾状态。希望从中得到快乐,又怕经历痛苦和烦恼。也许只能尽量躲开亲情和爱情,只要友情。既然忍受不了出家人那种完全脱离有密度关系的生活,那就选择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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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伯格等投资一亿美元在硅谷建立什么样的小学? 2015-05-29 09:31:14

美国K12个性化教育机构Altschool近日完成了新一轮1亿美元融资,其投资者包括Facebook的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风投公司FoundersFund和安德森•霍洛维茨基金(AndreessenHorowitz)等。扎克伯格通过其家族慈善组织参与Altschool这一轮融资。

信息技术解锁了许多新的教育模式,比如在线公开课和远程教育,但这远远不够。前Google+创始人[MaxVentilla][1]正在做的[Altschool][2],就是要重新定义教育。从种子轮到A轮,Altschool共融资3300万美元,投资人包括硅谷大神级投资者AndreessenHorowitz和John Doerr。这家低调的明星创业公司让人忍不住想一窥究竟。

社区化的Micro-schools

Altshcool 一直都的是小班精品的路线,MaxVentilla 在2013年创办时就是 仅仅是 5 个家庭 20 多名 5- 10岁的学生,并把他的教学模式称之为以学生为中心课程为主导的( lerner- centeredcurriculum)的微型学校(micro-school)。目前,Altschool每个学校不超过4个班,一般是学前班到1级,2年级到5年级,6年级到8年级的。每个班不超过25个人,每个班至少配2名老师。

不按传统的年级分班,跳出了同质化教育,并且,同一个班里不同学生上的课程不同。举个栗子,一个擅长数学的3年级孩子可能在上着5年级孩子该学的数学课,而阅读课其它年级孩子同步。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深入了解孩子的老师十分重要,不然,如何判断这个3年级小孩上5年级数学课是否可行呢?Altschool不仅保证高师生比,引导师生长期相处,老师在3到4年里带同一个班,而不是短短 1 年。

师生之间有情感上的互动,不同年级的学生相互辅导,这样的学习环境与其说是一个学校,不如说是一个学习型社区。

项目/现实驱动学习

在Altschool里,填鸭式的教育模式也是一个被否定的对象。学生被鼓励 “not just be a problem solver,but a problemseeker”。课堂教学和作业植根于项目驱动的理念,举个栗子,学生们动手做灌溉系统的同时,学习关于水的知识。此外,孩子们在Altshcool 每周外出考察一次,实地探访博物馆或参加科学研讨会,接触更广阔更真实的世界。

Mary JoMadda(原作者)走进Altschool的数学与科学课课堂,见到6年级、7年级、8年级的学生做PPT演示不同类型的桥梁。一个8年级学生告诉她,就在前一天,他和同学们以脚长为计量单位,量出了金门大桥的长度。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严谨的学术,学生们每天还有SEL(social-emotionallearning,社会情感学习 )活动,这也是现实驱动学习的表现。

工程师团队提供支持

除了老师和学生,Altschool还有工程师这种神奇的存在:他们研究老师和学生的体验,接收老师和学生的反馈,提供个性化学习背后的平台和工具支持。以Playlist这一产品为例,老师将当日任务发送到学生的 Playlist,学生用 iPad 或 Chromebook查看任务,完成任务后提交文档或照片,以便老师追踪并评估学生的学习。一位名叫 Paul France的老师说:“我可以为这个孩子安排这个任务,为Altshcool的平台上还有其他工具,比如,老师可以向家长发送意见,在Classroom Composition观察全班学生的整体学习进度,查看和教学大纲相一致的LearningTargets库,来保证Altschool教学进度不落后于其他学校。

最近,Altschool的工程师开发了一个新工具----“AltVideo”,以便老师拍摄下现场状况并进行事后评估。PaulFrance表示,这样一来,不容易丢失细节,能更客观准确地进行评估。

这还不是全部。Altschool官方发言人表示,未来,他们会向其他学校和地区开放使用该软件平台。

由Google前员工初创,并想颠覆现有教育模式的学校,会是什么样?

如果你去被称为Altschool连锁小学中的任何一所参观,也许都会感到失望:它没有显眼的校舍,只是就地改造了旧金山当地不大的民居。例如靠近旧金山FortMason的那所,教室空间狭长,没什么书桌,只有最简单的书柜,以及满墙的便利贴。

那个孩子安排那个任务。有了这个软件,我们离因材施教又进了一步。”

熟悉美国教育的人会觉得,这更像是家庭式托儿所或小型幼儿园,只是设施更简单(如果不是简陋的话)。

但它在2014年3月获得了AndreessenHorowitz和Founders Fund领投的3300万美元A轮投资。

而且,越来越多有孩子的家庭开始对它兴趣。这家在2013年1月成立的公司,当年9月开学时只有1个教室20名学生;但在1年之后,它已有140名学生,以及遍布在旧金山各个区域的9个校址。2015年9月开学时,Altschool将不仅仅扩展到旧金山湾区PlaoAlto这样的地方,也会扩展到东海岸的纽约。

Altschool传递的信息非常清晰:

它想给学生提供最符合他们个性和需求的学习方式,并且使之规模化。

Altschool创始人MaxVentilla并无更多教育行业背景。他看上去是个典型的认为技术能改变世界的硅谷工程师,曾两次创业,第二次创立的社交搜索公司在2010年被Google收购,此后成为GooglePlus初创团队成员之一。在离开Google之前,他负责Google用户个性化部门。

他想颠覆教育的动力来自他自己的孩子。在将孩子送往幼儿园时,他作为一名父亲非常满意:那是一所以“孩子为中心”的学校,幼儿们通过玩和探索来进行学习,氛围自由,小孩也很开心。

“但一旦到了小学,你会发现家长只有两种选择,而且非此即彼。”Ventilla说。他指的这两种选择,一种是坚持“儿童为中心”理念的学校,让孩子继续在玩中学,但这些学校通常是私立学校,数量很少,并有着昂贵的学费;而另一种则是将孩子塞入同一个课堂,并用标准化的考试分数衡量他们,这通常是公立学校,大多数人能负担。“为什么不能二者兼得?”Ventilla说。

这一直是教育的困境。很多教育者和学校的目标,都是通过个性化学习方式来让每个学生的潜能发挥到最大。但如何规模化从来都是一个问题。

“之前教育一直存在的困境是,要实现高质量的教育,成本必然会增加,能获得这样教育的学生一定只是少数。”麻省理工大学开放课程平台的对外关系负责人StephenCarson说。而麻省理工大学,以及Coursera、edX这些这两年涌现的在线学习平台,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法是将优秀教授的课程放到网络上,让世界各地能上网的人都能触及这些高等教育资源。

Ventilla同样相信技术能解决这个问题,但他觉得老师和学生的互动不可替代,所以他并不想将教室搬到网上。

他理想的课堂依然是小班教学,这样老师能很好地了解每个学生,并进行充分互动。只是,技术可以让老师变成“超人”,即使在同时面对十几个学生时,老师应该依然能清楚每个学生的不同特点、新进展以及遇到的挑战。当然更重要的是,技术还需要让老师具备给予学生不同教育资源和反馈的能力。

这听起来和Ventilla在Google的工作内容有些许类似:根据用户不同的信息,例如地理位置和搜索历史,给每个用户提供个性化的搜索结果。

Ventilla的工程师团队会将学生从学前班到8年级(相当于中国的学前班到初中)所要学习的东西分解成一个个细小的部分,以形成一个数据库。这个数据库也参考了一系列现有教育标准或教育机构的建议,例如美国共同核心教学标准(CommonCore)、全国数学教师协会标准(NCTM)、下一代科学标准(Next Generation ScienceStandards),以及CASEL机构在社交情感学习方面的建议。

在Altschool正式开学之前,老师会和学生聊天,以期给出这个孩子详细的学习者档案(LearnerPortriat),包括这个学生的兴趣爱好、学习方式、强项和弱点等等。

“例如我们会把一些数学问题给学生,但他们做得对错都不重要。我们想看的是,这些数学问题中他们选择了哪些去做,为什么,他们是怎么思考的。”JamieStewart,Altschool的一位老师说。当然,她最喜欢问的问题是:如果你能随便设计学校,那你想要的学校是什么样的。孩子的奇思妙想能让教育者看到他们的偏好,以及有趣的想象力。

这些档案成为Altschool为学生制作个性化学习计划的依据。依靠软件帮助,老师会根据学生现状来制定全年的学习目标。这些目标最终细化为每周都会更新的游戏清单(Playlist),学生每天在这些清单上挑选项目学习。这些清单的完成,意味着他们正在掌握一项项的学习目标。

这让Altschool班级的形式看起来和传统班级不同。不同年龄的学生混在一个教室中,有些学生独自进行一些项目,而有些围坐在老师身边。一个8岁的学生很可能已开始学习通常10岁才开始学习的数学,而语言和阅读课程则仍然和其他8岁学生的进度差不多。

“这种形式下,每个孩子都能发现自己有不如别人的地方,也有比别人做的好的地方,有自己的强项和弱项,他们能帮助别人也能像别人学习。”Ventilla说。

“人们总是在问我我典型的日常教学是什么样的。但我真说不上什么样的才算是“典型”。他们进行的项目每天都不一样,而我需要做的是支持他们每天进行的不同的学习。”PaulFrance说,他就在旧金山Fort Mason地区那个狭长简单的教室里给学生上课。

即使是围坐一起进行阅读训练,情况看起来也颇为复杂,这些学生年龄不同,阅读水平也不同,因此他们阅读时所使用的学习方式也不同。“一个例子是,我的班级有个学生的阅读水平已经很高了,远远超出别人,所以围坐一起阅读时,我会要求她将文本改编成一个剧本。”France说。

除此之外,比起传统学校,老师还被赋予了更多创造的空间。

在为开学做准备时,France和他的同事没有为教学购买家具,而是保持了教室空白的状态。他们的期望是学生能参与到教室设计中的一部分。在开学之后,France教他们“设计思维”,也会带他们去校外参观,去寻找教室设计的灵感。

“对于我而言,没有学生的想法和参与,你是没有办法也不可能布置出一个真正为学生着想的学习环境的。”France说。开学两个月后,这个空白的教室开始成为一个简洁又有趣的环境。

这个课堂中不多的技术设备是一组摄像头,这些摄像头持续不断的记录课堂中的情况。老师们在之后可以重新回顾课堂的情况,并且给予更多的分析和调整。

当然,情况看起来会要比传统教室中的按部就班更复杂些。老师们会发现有些学生进展得更快,或者更慢。老师不得不应对新的情况,并且生成新的清单,好放入数据库中。按照Ventilla的说法,当此后另外一个老师遇到类似情况时,数据库可以将匹配的清单推送给老师。这使得老师的经验能够在这个网络中得到共享。

对老师而言,这让他们拥有更多创造的机会,也能从其他老师那里得到更多学习机会。和看起来对年轻老师颇有吸引力,按照Ventilla的说法,当他们试图招聘25个新老师的时候,他们收到了上千份的简历。当Altschool向公众开放参观的时候,除了那些为孩子考察学校的家长,你通常也能看到一些其他学校的老师们。

Altschool希望家长也能参与到孩子在学校的教育重来。它提供面向家长的应用程序,好让家长在电脑和手机上查看孩子的情况。家长也能参与到和老师一起给孩子制定游戏清单中来。

Altschool也使用美国全国通用的考试系统MAP(Measures ofAcademicProgress,学业进度评估),进行1年3次的考试。这些标准化的数字可以用来衡量孩子学习到了什么程度。有这些数字,这多少可以让家长对孩子的学业进展感到放心。

“对家庭而言,我们其实能帮助实现更多灵活。很可能你们会出去度假,孩子们因此缺课;或有些家庭刚搬到这个社区,此前学的东西不太一样。但没关系,因为你没有必要去适应学校的节奏,我们是在跟着孩子的节奏来推进他们的学习。”Ventilla说。

Ventilla的雄心不仅仅是建立一个能够个性化授课的学校,而是分散在不同地点的个性化授课学校网络,他将之称为“Micro-schoolNetwork”。在他的软件基础之上,每个学校可以因为学生需求让授课进度和授课方式彼此不同;但彼此的教学经验都可以不断加入数据库,并为其他学校所使用。

这让投资人之前担心的规模化问题得以解决。1年的时间里,Altschool已经从1个教室拓展到了9个教室。接下来在纽约布鲁克林的学校也许可以证明,地域对于Altschool的扩张不是什么问题。

Ventilla还将技术创业公司的快速迭代方法带入到Altschool中来。每周,学校不仅仅会给予学生和家长反馈,也会寻求他们的反馈,这些反馈包括了解学生是否觉得学习有趣,难易程度等等。而Altsch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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