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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先生不该大题小作 2019-02-11 05:5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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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国会和总统就拨款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四分之一联邦政府部门关门35天,这样川普就成了历史上让政府关门时间最长的总统。2019年1月25日,由于国会共和党反叛及几个主要机场出现航班延误、晚点现象,川普不得不屈服后退。不过在宣布结束政府关门的讲话中,川普仍然大谈美墨边界上发生的人口走私的暴力现象。他说“妇女的嘴和眼睛被胶带绑起来后被塞进小型客货两用车的后门”,从没有人看管的边界进入美国。“四个妇女”,他言之凿凿:“脸上绑着胶带”。这个故事在2019年头20天里川普至少重复了十遍,可是白宫却无法提供时间、地点等任何事实依据。倒是一份由美国"边境巡逻队”(Border Patrol)总部发出的电邮开始在媒体上流传。该电邮是边境执法部门为了回复早些时候《华盛顿邮报》求证川普说的绑架事件而发送的,邮件要求下属人员“快速”地将直接或间接能够找到任何同“人贩子用胶带绑架妇女偷渡国界“的有关信息上报总部。到目前为止,华盛顿没有收集到任何材料来支持川普的指控。https://www.vox.com/2019/1/27/18198729/women-tape-truck-smuggling-trafficking-border

事实是,这两年多来川普把造墙的原因和理由一改再改,改到现在他只能无中生有、靠政府停摆、靠用宣布“紧急状态”来要挟国会和美国民众了。“我们要加强边界安全管理。如果三个星期后国会仍然不给钱,我就再次关政府的门。”川普说。

就在政府关门期间,我在《北京之春》网站看到胡平先生写的”美墨边境围墙与柏林墙“的文章,内容是针对柏林市长米勒促请川普不要“重走隔离的道路”的言论而写的。米勒说,川普的计划会造成“奴役和痛苦”,因为他手下的城市受东西德分治所影响,从1961至1989年期间,被柏林墙所分隔。胡平评论道:“我暂且不去讨论川普的修墙计划正确不正确的问题。我只是要强调,无论如何,把美墨边境围墙和柏林墙相提并论是完全错误的。美国人修建美墨边境围墙只是防止外国人随便进入美国,并不防止美国人自由出去;柏林墙却是要防止本国人自由出去。前者好比院墙,防外人入内;后者却是监狱的墙,防内人外出。只有后者才造成‘奴役和痛苦’。两者的性质截然不同,不可同日而语。”http://beijingspring.com/bj2/2010/300/110201982942.htm

胡平的说法也许是对的,因为他侧重于墙的物理功能。但我觉得柏林市长也没有什么错,因为他强调的是墙对人的社会心理带来的冲击作用。胡平和柏林市长之所以都没有错,那是因为人们可以从360任何一个角度去看同一个事件。即使在相同的角度上,仍然可以划一条线,线上有无数个“点”,任何人都可以取一个点自圆其说而不顾其他。问题是现在大家都知道,川普在美墨边界造墙只是为了取悦少部分选民,而且保证由墨西哥出钱的,而现在却置大多数民众反对意见于不顾。强行使联邦机构停摆,造成80万雇员无薪可领、不少家庭三餐都成问题。情况严重到这种地步,这不正是讨论造墙正确与否的最好时机吗?胡平这时却选择指出柏林市长认识中的”偏颇而不顾造墙本身是非对错,这不是为捡芝麻而丢了西瓜吗?

胡平曾经说过:专制制造哑剧,民主产生闹剧。哑剧的因果关系一般比较简单,而闹剧则比较复杂、耐人寻味。比如预算国会年年都在制定,政府何以不是天天关门?

2

纽约时报日前披露,自宣布竞选总统之后,川普团队就准备在移民问题上做文章。围绕怎样能够让候选人集中火力、大肆渲染南美难民大篷车、非法移民对美国社会造成的冲击和破坏,同时又能够在竞选集会中迅速抓住选民的注意并引起共鸣,他们决定让川普打出“造墙”这么一个旗号。

确实,墙同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关系十分紧密,形象直观,功能和作用浅显,是开始学走路的小儿就开始玩的游戏,容易抓住人心。此外,造墙似乎同川普地产开发商的工作经验挂钩,好像由他出面这一切易如反掌。事后看来,川普阵营这个“造墙”口号言简意赅,具有一石数鸟之功效。不过,如果川普严格按照竞选班子制定的方案,事情到今天也许还不至于被动到哪里去。可他并不满足仅仅使用花言巧语来竞选。某日他临场发挥,想出让墨西哥出钱这一狠招。应该讲,绝大多数美国人都不乏同情之心、也多算是善良之人,可是一旦涉及党派政治比如竞选、投票,是非标准马上就不一样了。当川普把墨西哥裔说成是毒品犯、强奸犯时,一部分认为移民抢了自己饭碗的民众感到痛快,现在川普又进一步提出让墨西哥政府替美国人造墙出钱时,他们更是觉得欢畅。川普竞选造势的效果达到了,可是却让手下顾问及党内同僚犯难了。

2016年9月川普跑到墨西哥城见了墨国总统,当天晚些时候在亚利桑那州一个集会上他说他已经当面告诉墨西哥人,他们要为我们造墙出钱。墨方立即声明,会见时川普根本没有提及造墙之事,并且重申绝对不会为川普买单。

让我们设想一下,如果某天我们打算在自家后院地边上竖一道篱笆,我们能够向隔壁开口要钱吗?或者反过来,如果哪天有个邻居上门向我们索讨他家造围墙的费用,难道我们不觉得这是一种侮辱吗?其实川普就是这么一个无德无良的邻居。欺凌霸弱本是他的本性,只不过这次他把傲慢、狂妄带到了政治竞选以及同邻国的地缘政治中去,喊出这种要么是白痴、要么是蛊惑人心的大话,从而在世人面前把自己赶进了死角。

2017年1月,已经担任总统的川普签署行政命令,决定动用联邦政府年度余款造墙,并宣布对从墨西哥进口的物品加征百分之二十关税。墨方随即宣布取消两国原定隔日在华盛顿举行的首脑会晤。川普接着又散布“提高美墨关税则等于墨西哥出钱造墙”的论调,可是学者指出,增加的进口税最后实际上统统转嫁到了美国消费者的头上。此后川普不断翻出新的花招,一会儿说这个墙本身能够偿还造墙的钱,因为墙造好之后就省下边境巡逻和海关的人力物力了;一会儿又说要对每年250亿从美国汇回墨西哥的汇款征收百分之十的“墙”税,等等。虽然逆水行舟,不过川普至少还一直在想着怎么从墨西哥那里捞钱造他的墙。现在好了,他干脆制造、夸大西南边界危机,把造墙同国家安全联系起来,好像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向纳税人要钱了。“如果国会不给我57个亿造墙,我就不签字,让联邦政府关门。”结果自编自导了一出丑剧、闹剧。  

美墨边境地带造墙本来是边界管理问题。其本身既可以是技术问题,也可以是费用问题或者效益问题。正如胡平文章里提到的那样,从克林顿到小布什年代美墨边境很多人口稠密地段已经建造了隔离墙。但是川普不区分实际情况空喊造墙,他其实是利用非法越界移民问题来制造恐惧、分裂社稷,这就把造墙变成政治问题。总之,这次政府停摆并不是一个拨多少款的问题,而是美国这个西方民主大国是继续信奉、引领开放进取的自由主义理想还是筑墙关门回到因循守旧、固步自封的保守心态和文化之中。所以佩洛西说这是一个(政治)道德问题。在这种背景下,胡平去强调造墙并不阻挡美国人的进出自由就显得意义不大了。 

在我眼里,胡平先生是当代海内外中国知识分子中信奉自由主义理想和原则的思想家和理论家。这不仅可以从他写作那部经典论著《论言论自由》的时间(1975年)、当时的社会条件(身处中共极权统治)上反映出来,而且可以从他多年来对自由、民主关系论述的深度、广度上得到佐证。在胡平大量著述中,经典推理、论证随手可得,字里行间亦不乏理论的光芒和智慧的魅力。比如在他关于自由主义思想的论述中,他把(在极权社会)言论自由比作是那个可以撬动地球(撕开独裁社会铁幕)的“支点”,并论证在专制国度人们怎么推进言论自由的过程。他在分析自由和秩序两者关系后得出“必须从自由出发"的结论。因为从自由出发,可以有自由也有秩序,因为自由需要由秩序来保证。反之自由则可有可无。1993年,诗人顾城在新西兰砍杀妻子后自杀,胡平写了“在理解和误解之间——由顾城之死想到的”长文。文章脉络缜密、思辨细腻。在对凶杀案发生前后的观察和评论中,胡平对顾城头上用半截牛仔裤腿做的那顶帽子也做了精辟、独到的分析,让人折服。

“自由社会的最大好处是它给每一个人提供了同等的发展机会,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它使得许多人常常感到挫折与沮丧。”胡平在他《一面之词》书里写道。“我们越是消除了个人发展的障碍,我们就越是剥夺了个人失败的藉口,从而也就使得失败越是令人难以承受。”胡平这个概括贴切现实让人难以释怀,我试着替换几个概念改成这样:自由社会的最大好处是它给每一个人提供了形成个人看法和立场的机会,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它使得社会对同一个事情各执一词而让人莫衷一是。我们越是消除了个人发表观点的障碍,我们就越是剥夺了统一意见的可能,从而也就使得找到解决问题办法的可能性变得很低让现实令人难以承受。比如对堕胎这个问题的分歧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堕胎究竟是妇女的权利还是婴儿生命?一直以来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另外对投票权的立场也是大相径庭。这届新国会民主党议员在他们第一个提案中加入将每年的选举日定为国家节日的条款,目的是争取让更多的民众有机会参加投票,提高投票率。从理论上说,民主社会还有什么比鼓励、帮助全体民众参与选举更重要的事情呢?但是共和党不这样认为。他们觉得把投票日设定为假日,就给工薪阶层提供了便利,就等于增加了民主党胜算概率。这是民主党想抓权,反民主的举措。前不久,南部路易斯安那州一个21岁的年轻人枪杀了女友及家人,然后再杀死自己亲生父母,一下子夺走5条人命。美国这些年来枪杀事件越来越多,后果越来越严重,而社会对枪支弹药管理的认识差距也越来越大,早已经超出“令人难以承受”的地步。由于存在保守和自由理念的差别,美国这个强大的民主社会就是没有办法来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

美国保守派的一个特点是强调个人努力。他们提倡小政府;认为给富人和企业减税才能给社会创造就业机会。他们的理念是授人与渔而非鱼。同保守派相比,自由派则多了一点社会同情心。在自由派的理想中,希望对社会下层、底层民众比如低收入、有色人种、外来移民、难民多提供一点帮助,同时也希望政府能够承担社会保障功能,比如实现全民健保。应该看到,美国社会在意识形态领域里的分歧受历史、文化根源及家庭背景影响。比如固定去教堂,住在大城市,教育程度高、低,出生军人家庭,喜欢玩枪打猎,经营农场和几代人住在一个偏僻县镇从来没有搬过家的,等等。虽然大陆来的第一代移民与此较少相似之处,但是我们有其他的东西决定立场的取舍。比如大多数华裔到美国的第一站是大学,所以先受到了自由主义人文环境、意识的影响;职业的技术含量较高、所以更相信科学;居住在两岸蓝区大城市,就业机会多,但是对知识更新要求也快,这样就比较容易接受新事物新思潮新观点。另外本身无亲无靠移民他乡、一切白手起家,知道生存不易开头难,能够推己及人。把这些因素放到一起,华裔拥抱民主党的政策和理念相对就多一些。但也不尽然。比如在入教信主这个群体中,跟共和党走的就比较多,也是这两年挺川的主力军。另外由于杜鲁门政府“丢失中国”的缘故,来自台湾的华人也倒向共和党一边。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情况。

在清朝被推翻后的这一百多年里——尤其是49年以后,中国一直处于一党独裁统治之下。由于大陆社会缺乏民主政治的基础,没有言论和新闻自由,民众亦无法完全独立思考形成自己的观点,所以美国自由派、保守派的概念就无法直接套用到那里去。不过,不管怎么不同,仍然能够找到一些可以比较的东西。比如延安时期的毛泽东曾经被部分美国人看作是反对独裁、向往民主,关心劳动大众的土地改革者,所以被认为是左派、自由派。杜鲁门对华政策不是如何打压、围堵中共,而是用美援作为砝码,迫使蒋介石去谈判、去接纳中共实行联合政府,以为这样中国就会成为一个民主和自由的国家,结果失败了。因为在中国那里进行的是夺取国家权力的武斗,不像美国只是左、右立场的文争。曾几何时,共产党赶走了蒋介石,可是毛泽东既没有放弃一党专政,也没有兑现他实行民主的承诺,这就成了社会进步的障碍。所以49年后共产党就不应该再是左派、自由派而成为反动派、保守派了。这样,反对一党独裁、要求中共实行民主政治改革的思潮就成了“自由化”运动。因宣传、倡导民主政治理念而不见容于中共的独立知识分子就成了民主派、自由派。“六四”事件后这部分人中不少被迫离开中国到了西方,到了美国。一旦来到这个新闻、言论、思想完全自由的民主社会,由于概念内涵不同,所以立即面临对“自由派”重新定位的问题。需要指出的是,在拥抱民主法制宪政共和这些大前提下,西方自由派对弱势群体的那点同情心轻易被对方贴上“社会主义”的符号;而保守右派则常常给自己贴上坚决反共的标签。这些以偏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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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圣诞礼物 2018-12-24 21:46:18


今年圣诞节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Obama: An Intimate Portrait: The Historic Presidency in Photographs》。相册中的文字没有来得及细看,先浏览了里面的照片。通过白宫职业摄影师拍摄选编的这些照片,我们可以回顾、了解奥巴马担任总统那8年里他的公职活动以及第一家庭私人生活等方面。从中也不难看到他受到国内部分民众欣赏和尊重的画面。就是放国际背景里,那种情绪也是显而易见。显然,世界舞台中这种互动我们可以认为是因为美国的实力和地位,但是同美国总统个人的政策观点行为举动不无直接关系。而在美国国内情况则并非如此简单,所以我特意加了“部分”两个字 

美国总统通过选举产生的,选举是民主政治的一个重要内容和形式。正因如此,由于民众根据各自观点立场形成不同党派选票每四年产生一届总统那么总有一部分人对赢了选举的总统从个人理念和情感层面上去拒绝承认其正当性。由来已久,左右皆然,不知幸与不幸。正好Amazon看到关于这个相册的一个评论,转贴如下: 

I'd like to say up front here that this is one of those reviews where I am struggling so hard to put thoughts into words, because of how many thoughts I have, and how difficult it is for me to express them. 

I grew up as a staunch Republican in rural Idaho, and never really came into contact with anything that challenged my beliefs. I graduated high school in 2000, worked a few jobs here and there, still in rural Idaho, and then after 9/11 I joined the military, where I was surrounded by many like-minded people. 

I voted for McCain in 2008, and then Romney in 2012, and felt a crushing defeat at both losses. I hated the Obamas, and all the news stations I watched, and people I talked to, reinforced that hatred. 

And then, about a year after his second election, I woke up. I took off the blinders, and realized that through and through, I was a Democrat. All the things I cared about in life, despite my Republican upbringing, were things the Democrats cared about as well, and I jumped in with both feet. I got involved in politics 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beyond presidential voting. I became an activist for several issues that mattered the most.

........

我没有看出这个读者看了这本相册改变他心理认同的理性基础是什么。他的转变也许只是一个个例,不足为训。但至少表明由于党派政治立场不同产生怨恨是事实。而我从这个相册里看到的是白宫和在里面工作人员展示出来的庄重、整洁、优雅和干净,这是我最强烈的感受,也符合我的想象。我觉得,美国总统在就任仪式上手放在圣经宣誓,那不仅仅只要求他在白宫内所做的一切,还应该包括在空军一号上,包括在各地的竞选集会中,等等。也就是说,总统在他任内的每一分钟都必须对法律负责,对社会负责,对民众负责。不能因为他没有在具体某一天、某一个发言、讲话、行动前没有宣誓就可以撒谎,就可以不负法律责任。

总统上任后不仅握有行政权力,而且在精神层面上,他同时还获得了“领袖”地位。这说明宣誓不仅具有法律意义,还连带产生政治号召力和影响力,这就自然要求总统实行道德自律。所以当我评判一个领袖时,我会有一种人格和精神层面上的敬仰和期许。就这一点来说,奥巴马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关于奥巴马总统生涯的这本相册里一部分曾经公开过的照片我看到过。不过我从来没有完整看过一本总统摄影画册,所以这里面很多场景对我还是有很大的感触。作者提到,为了行使总统职权,每天在白宫里上班,包括有薪、无薪行政人员大约有100多人。(这还不包括总统出行时提供后勤保障及特勤和保安人员。)光是从这个排场上看,我们大概就不得不承认,从白宫发出来的每一个指令后果是严重的,所以责任也是非常大的。因此我们还可以说:总统职务是崇高的、椭圆形办公室是神圣的。 

奥巴马任内8年白宫没有发生一桩丑闻,现在大概可以承认那是一个了不起的事情。2009年夏天,波士顿发生了一名警察夜里误捕哈佛教授的事情。因为发表了他个人的看法,奥巴马遭到右派炮轰,谴责他试图制造种族分裂,差一点酿成一个什么“门”事件。如果拿那作为标准,那么今天的白宫不啻于一池污水。难怪有议员描述白宫就像是个“成人日托中心”一样。不是吗?你看,当司法调查越来越接近自己时,总统就撤部长、局长甚至威胁代理部长;股市下跌时马上想要炒联储主席的鱿鱼;国防部长因理念不同提出辞呈,他居然立刻就请他走人;......。其实现在很多人都知道,并不是那些大大小小被辞退的阁员无法胜任他们的工作,而是总统本人不称职。 

那么我们现在是否应该降低标准:不管谁,不管他们通过什么许诺、口号、手段、途径进入白宫我们必须接受这么一个事实,即过去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现在仍然还是那个人。因为就个体而言,我们会因为赢了选举就自动具有什么人格光环或者领袖素质,而且白宫确实也不具有提升、净化人品、道德的功能。问题是,如果选举只是一个过程,而白宫仅仅是一个场地这种想法能够成立的话,那么我们现在确实有理由要担心。 

正由于总统产生于不同政治信仰和理念的竞选中,所以候选人的品德品性是否具有领袖的特征已经成为次要的东西了。上次选举前流行着这么一个说法,选民对候选人应该take him seriously, not literally。我当时就觉得这样不公平。比如他说他要造墙,而且肯定会让墨西哥政府出钱,那么这两个条件应该互为一体,缺一不可。现在实际情况是,议员(代表了相应的选民)只(seriously)记住他有造墙的决心和愿望,至于由墨西哥(literally)出钱倒不管了,反而要让美国老百姓掏腰包,这是哪一家的道理? 

不错,他是承诺推翻、打破现成规矩,从今往后一切都按照美国优先的原则办事。那么现在他不听身边、手下任何人的不同意见,擅断决定修改国内外的主要政策规定,破坏世界格局的平衡,恐惧席卷股市,忧虑冲击全球。面对这种不顾一切的极端做法以及造成的后果,我们仍然额手相庆、继续吹捧他就是成功的领袖?不,我觉得选举不应该带来造成这种局面,美国绝对不应该落到这种地步。 

面对今天白宫正在发生的一切,我觉得每一个正直的选民以及美国的盟友应该焦虑。倒是那些极权国家和社会的领导人心中正在暗喜:天呐,逢上这样的对手,岂不是上帝的眷顾? 

我一边翻阅这本相册,一边感叹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圣诞礼物。自从来到了民主社会,我好像从道德高地上跌了下来,失去了鄙视丑恶的方向和勇气,从而在理性认知信仰等等精神层面上,似乎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有一种力量来支撑。当我看到亚马逊网站书评里有人说Dont cry because its over, Smile because it happened”时,我多多少少感到一点释然和欣慰。


12-25-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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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把凯佛诺推向绝路? 2018-09-27 06:57:35

2018年7月10日,川普提名哥伦比亚特区联邦上诉法院法官凯佛诺(Brett Kavanaugh)接替退休大法官肯尼迪(Anthony Kennedy)的职位。

肯尼迪大法官是1987年11月由里根总统提名、1988年2月在民主党控制的参议院以97对0全票通过出任大法官的。30年前参议院批准总统对大法官提名以全票通过对大多数通过留学而移民的华裔一定都非常陌生。恐怕更少有人知道的是,在提名肯尼迪一个月之前的10月29日,里根提名同样是哥伦比亚特区上诉法院法官的金斯伯格(Douglas Ginsburg)作为候选人的。金斯伯格被提名后,全美公共电台(NPR)记者托滕伯格(Nina Totenberg)发现并揭露了30年前还在读书的年轻金法官曾经偷食大麻的事情。金斯伯格没有抵赖,11月7日主动宣布放弃出任大法官的机会,前后不到10天。吸大麻和酗酒乱性比较起来,如果后者属实的话要严重的多得多。这么看起来,当那时美国人还是非常注意体面、讲究人格和自尊的。

这几个星期来,共和党控制的参议院对凯佛诺的任命听证一路风顺,不料日前有加州女教授福特(Christine Blasey Ford)站出来指控凯佛诺37年前试图强奸,所以听证搁浅。

共和党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希望速战速决。所以拒绝重新展开背景调查以期尽快结束听证、通过任命。“你们不用担心”,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麦糠佬(McConnell)9月21日在华盛顿一个福音派积极分子的聚会上向他的铁杆选民保证,“凯佛诺很快就会坐到大法官的位置上去的”,“我们将铲除障碍,破浪前行”( plow right through )。显然,在麦佬眼里福特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有灵魂的女人,她“隐忍”(有待查证)了三十多年的故事就像是堆在路中的积雪、泥沙或者石块,铲车开过去一推了事。而且,在今天(27日)新一轮听证还没有举行之前,共和党已经决定明天司法委员会投票,这说明共和党让福特出席作证其实就是走个过场,他们早已经认定她的指控不实。不过我认为这样敷衍了事、强行投票表决对凯佛诺本人并非良策。

不错,共和党掌握了国会多数席位,他们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在指控没有得到调查、澄清之前,即使凯佛诺能够获得多数(最多51票)通过,但酒后性攻击的嫌疑将跟随这大法官一辈子。就像27年来另外一位右派大法官汤姆斯(Clarence Thomas)时时让人想起后背上那性骚扰的疑点一样。但是如果凯佛诺自己主动退出,虽然有变相承认年轻时犯下的陋行的一面,但是也有人会感谢他为了不给他所热爱的司法制度受到玷污而高风亮节,忍辱负重呢。那么参议院全体投票通不过会怎样?根据事态最新发展,亚利桑那州退休参议员傅雷克(Jeff Flake)昨天下午在参议院发言、公开批评参院领袖麦糠佬等抹黑、攻击福特的指控是“诽谤”来看,他很可能投反对票。这样,凯佛诺将回到华盛顿联邦上诉法院上班,就跟当年金斯伯格一样,虽然不是全身而退,至少还有生存下去的机会。

但奇怪的是,为什么凯佛诺本人不要求暂缓投票,提请联邦调查局插手,对几个妇女的指控实施彻底调查以正视听呢?这个问题前几天狐新闻记者也问过他,但是凯佛诺没有正面回答。

我们知道,提名、听证、任命最高法院大法官完全是政治程序,所以一旦被总统提名,候选人大概不得不先服从党团意志,其次才是个人得失和国家利益。2016年不少共和党选民投票给川普,他们是把宝押在川普能够改变最高法院大法官政治属性这一因素上的。如果这一目标无法达到,势必动摇共和党选民之基础。如今在听证过程中增加任何一道程序,都可能导致意外使任命流产。加上中期选举迫在眉睫,共和党处于劣势,万一输了议会,川普将成跛脚鸦,保守派的任何议题、议案都通不过。所以现在麦糠佬宁愿牺牲凯佛诺的个人利益、冒着得罪妇女选民的风险而输掉国会多数党席位,也要把大法官搞定,为建成今后30年保守派法院而背水一战。所以,是麦糠佬把凯佛诺推上了绝路。

也许人性如此,所以历史事件总是有着惊人的相似。

1991年7月,老布什总统提名汤姆斯为最高法院大法官候选人。由于汤姆斯担任联邦法官才18个月,没有多少有争议的判案纪录,所以听证进行得非常顺利。就在司法委员会即将进入投票时,一份联邦调查局对俄克拉荷马州立大学法学院教授希尔(Anita Hill)关于汤姆斯曾经对她性骚扰的秘密询问笔录被泄露给了媒体,这样司法委员会听证重新开始。参议员从一开始对希尔的指控就持怀疑态度,问她,为什么不是事发当时、而是等到现在才向FBI报告这些事情?既然受到骚扰,为什么还要跟随汤姆斯从教育部到公平就业机会委员会“Equal Employment Opportunity Commission”去上班?为什么离职后和汤姆斯还有接触,等等。汤姆斯的支持者则攻击希尔具有妄想症、因为失落而寻求报复,等等。9月27日,司法委员会以7比7表决结果将汤姆斯任命案送交参议院全体会议表决。10月15日,参议院以52(R41、D11)对48(D46、R2)的微弱多数通过了对汤姆斯的任命。这结果同一年前苏特(Souter)大法官以90对9的票数通过任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回看当年希尔听证会现场实况录像,今天我们仍然找不到她编造汤姆斯那些淫言秽语的任何理由。不过那时社会不相信女人,不在意弱智。可是今天福特教授也面临着同样的处境和威胁。

福特从马里兰私立女校毕业后到了北卡州立大学教堂山(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Chapel Hill)分校读本科。在那几年里——她最近告诉华盛顿邮报记者,她感到自己“迷失”在一种自己还没有明白过来的创伤中。从北卡到了加州,她暗自觉得离开华盛顿越远越好。在那里她爱上了冲浪,也遇到了她的另一半。交往以后福特先生就有一种预感,她不是因为喜欢大洋才到西岸来的。当关系确定后,她告诉他,早先她曾经受到了虐待。“我感觉她有意回避细节”。直到2012年,在理疗诊所里他才听到”凯佛诺“这个名字。如今福特身边一共有4个人提供书面证词,他们分别在2012、13、16和17年得知福特15岁时的那个经历。

今年7月,当凯佛诺法官的名字进入大法官候选人最后的名单中后,福特觉得到了应该行使自己公民职责的时候了。不错。两党政治底下,很多人都可以在不同光谱中找到自己对应的位置,其他人也很容易地把别人任意归入不同政治阵营。但是稍微了解一下福特教授的经历,我们很难想象一个人会无事生非、凭空把自己抛进这样的政治漩涡里。反而是这些掌握立法行政司法权力的大人物,随便给一个普通公民对这个国家和民族的忠诚和热爱涂上党派主义的色彩、再使用诽谤这种字来抹黑对方。不过在我看来这只能证明那些人害怕真相和掩盖他们自己内心的虚弱。

这两天,由于民众、尤其是妇女对福特教授的支持率越来越高时,这让麦糠佬沉不住气了,星期一他在参议院发泄了他的愤怒。

"Democrats have signaled for months they'd put on whatever performance the far left special interests demanded and throw all the mud, all the mud they could manufacture. It's not like they didn't warn us. But even by the far left's standards, this shameful, shameful smear campaign has hit a new low." 可耻的民主党人“把诽谤活动推到了新的低点”?老实说,只要还有一点点公正性、只要还记得两年前他是怎样蛮横拒绝听证前总统大法官提名人事情的美国人,对麦糠佬这种义正辞严的嘴脸和腔调就无不感到可怜、恶心。不少人会问,他有什么资格讲“可耻”两个字?

自1789年开始,美国历届总统向参议院一共提出163名联邦最高大法院法官,其中一共125名通过听证获得任命;12名被参议院拒绝,另有7名通过任命后本人不愿履新任职。总统提名人被参议院搁置不理的历史上发生在1844年第十任总统泰勒(John Tyler)和1853年第十三任总统菲尔摩(Millard Fillmore)任内。巧的是,150多年前那两位总统都是从副总统位置上因为总统去世而接任总统职位的,这似乎给了参议院某种借口,说是总统并非民选产生,所以不具有提名大法官的资格。而2016年奥巴马提名噶兰德(Merrick Garland),麦糠佬以选举年为由,提名权应该由选民来决定,这种说法好像奥巴马不是民选总统,或者连任后他的有效任期只是三年一样。实在是一种利用手中的权力、公开破坏民主制度的恶霸行径。

如果我们把统计范围缩小到尼克松担任总统之后的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及之后,美国最高法院一共有过20个空缺,参议院对总统的提名有过21次听证投票表决的机会,其中赞成票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一共有7次。也就是说,那时有三分之一的机率,民主、共和两党对大法官候选人投票时不记党派而戮力同心。值得一提的是,那个阶段国会基本上是在民主党控制底下。到了1994年中期选举,共和党在40多年后夺回了参众两院多数席位后,大法官高票通过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直到麦糠佬赤裸裸地上演阻扰奥巴马总统对大法官提名权的丑剧。

这几天,常常有人指责民主党蓄意隐瞒福特的指控,说她们直到最后一刻将材料抛出,以期延长听证过程。共和党基本选民的结论是,民主党就是在玩政治手法,就是不想让凯佛诺出任大法官。他们做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来为他们反对任何延期和重开联邦背景调查作借口,其情其状真是可怜也很可笑、可恶。事情才过去两年,各位都怎么不记得了呢?究竟是哪一个党在拿任命法官作为儿戏践踏民主法治的呢?

我看现在摆在凯佛诺法官面前唯一正确的做法是,主动要求暂停听证,提请联邦调查局介入,对所有指控做彻底调查,以正视听。惟如此,才能保证大法官提名听证任命过程的严肃和公正,别无他途。反过来,如果共和党一意孤行,强行投票,首先胜负结果未必对自己有利,其次即使通过凯佛诺的任命,那么接下来的中期选举,共和党将一败涂地。到时候不仅川普、连着刚刚走马上任的新法官也一并受到司法、立法调查甚至弹劾。孰轻孰重,敬请三思。

9-27-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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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决斗、决斗——从伯尔、汉密尔顿决斗说起 2018-08-14 05:22:30

1

普林斯顿大学校园大门正对着普林斯顿镇中心的威瑟斯波街,这街用的是该校第六任校长威瑟斯波的姓命名的。 (John Witherspoon, 1722-2/1794-11;1768/1794担任校长。) 威瑟斯波校长是新泽西州参加费城第二届大陆会议的代表、《独立宣言》的签字人,所以有国父之尊。1789年北美长老会(Presbyterian Church in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成立时他被推举为第一任会长。 他去世后就葬在威瑟斯波街旁一个长老会的墓地里,离开校门两个街口,顺理成章。将近一百年后(1882),一个出生在普林斯顿镇的新奥尔良商人图兰(John Tulane,1801-1887)打算向普林斯顿大学捐款,附加条件是校名改用他的姓,被拒绝。不过新奥尔良市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收下了那36万美金,并改名“图兰”大学至今。

善事没有做成,但图兰还是想把自己葬回到普林斯顿镇,同威瑟斯波校长挨在一起。不过要求让他墓穴塑像坐南朝北,这样他就可以永远背对普林斯顿校园,以示不屑。有人认为这个商人太不自量力。因为论资格、成就,这个墓地里有很多地位、影响要比他大得多的人。比如这里葬着美国第22/24任总统克里夫兰( Grover Cleveland 1837-3/1908-6 );第三任副总统伯尔,(Aaron Burr,1756-2/1836-9)伯尔父亲、普林斯顿大学第二任校长(Aaron Burr Sr. 1716/1757——1748-1757任校长)及他的外祖父,第三任校长爱德华兹(Jonathan Edwards,1703-10-5/1758-3-22 )。此外,爱因斯坦的同事、匈牙利裔犹太数学家冯·诺伊曼(John von Neumann,1903-12/1957-2)、盖洛普民调机构创始人George Gallup(1901-1984)等也葬住这里。所以有历史学家称普林斯顿公墓为“美国的西敏寺”。"The Westminster Abbey of the United States"。(见维基“Princeton Cemetery”)

副总统伯尔也是新泽西本地人。他出生后一、两年里其父母先后撒手人寰,而且外祖父不久也去世,所以伯尔成长过程中没有沾附到父辈们智慧的恩泽。不过他少年早慧,13岁时被普林斯顿录取、16岁就从该校本科毕业,然后继续读神学,后来还学法律,做过律师。在伯尔政治生涯里,他担任过纽约州众议员,州司法部长、参议员、副总统等职。不过他给历史留下最重一笔是他在副总统任上 、为维护自己政治名誉而向前财政部长汉密尔顿( Alexander Hamilton,(1755 or 1757)-1/1804-7) 提出决斗 ,结果打死了汉密尔顿。

从时间上看,伯尔/汉密尔顿的生死恩怨可以追溯到1790年伯尔战胜纽约州在任参议员、 汉密尔顿的岳父那刻开始,但是实际情况可能要复杂得多。

2

1789年4月,乔治·华盛顿、约翰·亚当斯宣誓成为美国第一任总统、副总统,随后杰弗逊(Thomas Jefferson,1743-4/1826-7)被任命为国务卿、汉密尔顿担任财政部长。虽然总统坚持非党不派,可他身边的这几位开国元勋在对宪法的解释、联邦和州权管辖范围,民权,宗教信仰的地位以及同英、法关系等等一系列问题上持不同立场,从而产生分歧。1792年美国联邦党(Federalist Party)开始成形,汉密尔顿是党魁、纲领的主要编纂者,亚当斯亦属联邦党人。随后,杰弗逊创立民主共和党(Democratic-Republican Party)以同联邦党的各项政策针锋相对,美国两党政治即告确立。1796年华盛顿宣布不再留任,那一年的总统竞选就在联邦党亚当斯和民主共和党杰弗逊等几位中进行,伯尔也加入了竞选。汉密尔顿则对伯尔展开一系列的批评和攻击。最后亚当斯票数最多成为总统、杰弗逊得票其次担任副总统,而伯尔排名第四落伍。

目睹党派在政府运作及竞选中的负面影响和作用,华盛顿在他卸任告别词中用了很大篇幅针砭这种政治现象。他指出:党争在所有政府中以不同的形式存在,其根源同人的本性有关,是人类思想中一种最强烈的激情,给不同时期、不同国家造成了消极的后果。他甚至使用十分严厉的措辞,认为由于这种纷争的自然属性加上人的复仇心态,党派政治底下“一个派别对另一个派别的替代统治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专制主义”。(......Let me now ... warn you in the most solemn manner against the baneful effects of the spirit of party generally. This spirit, unfortunately, is inseparable from our nature, having its root in the strongest passions of the human mind. ....... It exists under different shapes in all governments, more or less stifled, controlled, or repressed; ...... The alternate domination of one faction over another, sharpened by the spirit of revenge, natural to party dissension, which in different ages and countries has perpetrated the most horrid enormities, is itself a frightful despotism. ......)

四年后(1800年),杰弗逊邀请伯尔搭档,挑战并击败了在任总统亚当斯。竞选中,伯尔公布了汉密尔顿过去撰写的批评亚当斯的一系列文件,这引起了联邦党内讧,最后民主共和党赢得了选举。由于杰弗逊、伯尔两人得票都没有过半数,需要由众议院(在联邦党人控制下)决定谁总统、谁是副总统。汉密尔顿利用他在联邦党内的影响力使杰弗逊成为第三任总统,而伯尔为副总统。汉密尔顿毫不掩饰他对伯尔的成见,在不久后写的一封更为广泛流传的信中详细说明了他对伯尔的许多指控,称他腐败、挥霍无度,极端的堕落,指责他在担任立法机构成员的同时受益于一个荷兰土地公司的利益,还批评他的军事委员会并指责他以虚假借口辞职,等等。(见维基Burr-Hamilton Duel)

进入1804年后,新一轮总统竞选开始,这时杰弗逊决定不再同伯尔搭档,伯尔知趣地退而求次、以独立候选人的身份加入纽约州长的竞选。而汉密尔顿亦不停歇,为伯尔的竞选对手(并非联邦党人、而是民主共和党的人)站台背书,结果伯尔输了选举。伯尔把竞选失利归罪于汉密尔顿对他一贯的恶意攻击所带来了名誉损害。他去信要求汉密尔顿澄清、并收回对他的毁誉,被汉密尔顿拒绝。新怨旧恨,伯尔遂提出决斗,汉密尔顿欣然接受这一挑战。

汉密尔顿是华盛顿发现、提拔到身边的得力助手,华的告别词亦出自汉之手,可见开国先贤都不乐见党派之争。但是这两百多年来,民众并没有把他们的告诫当回事。相反,中间立场选民则越来越少、两党分裂越来越严重,如今发展到已经势不两立的地步了。我觉得这大概可以看作是民主制度下的一个悖论:首先,党派本来就是基于政治、经济或者意识形态的共同利益和信念而结成的组织,它具有明确纲领和纪律,在民主制度下,党派通过选举获得立法、行政权力进而推动它的政策。所以结党必须排他、一定营“私”;其次,直至今天,两党成员一边都认为党派主义有害,一边却都坚信自己代表的是正直和正义,而把社会分裂的责任推给他方。确实,民主制度只是给两党争权夺利一个公开对等平和的机会,而不是创造求同存异双方一致的局面。倒是伯、汉两人在政治竞争到最后双方结下仇恨非要用决斗的方式来解决倒是值得我们是深思。

1804年7月11日一早,两人分乘小船渡过哈德逊河,来到曼哈顿对面的新泽西地界的一块高地上。根据惯例,作为被挑战者,汉密尔顿除了有先开枪的机会外,他还有选择站立位置的权利。决斗场地不仅西高东低,西立者东视则面对纽约城,那地形优势可以影响心理状态,汉密尔顿当然不会放弃。不过也有一种说法是,尽管汉密尔顿占据各种有利条件,但是他第一枪故意射偏,希图伯尔也能跟进,这样双方既保全尊严,又不给对方造成伤害,但伯尔那时没有那种慈悲。
如果这个说法真实,那就显示在决斗双方,挑战者的意志更加坚定,因为他认为自己是受害者。荣誉既已受损,维以生命去弥补挽救。所以轮到他时,他击中了汉密尔顿的腹部,致其次日死亡。那年汉密尔顿还不到50岁, 一个思想巨人、民主宪政缔造者以如此方式逝去,实在让人扼腕。

3

我们知道,历史上决斗通常在封建贵族或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之间进行,这是决斗行为的客观性。不过光有这客观方面还不够。只有那些在主观上把荣誉和尊严当作同生命一样珍贵的绅士才会参与决斗。两者缺一不可。因为决斗是以人格和自尊为提前,所以有决斗便有自尊;无决斗,则自尊可有可无。换一句话说,社会文明程度同人格、自尊有关,而决斗则会起到提升和激励的作用。另外,决斗也可以被看作是一种理性行为。在绅士眼里,提出或者接受决斗的本身就已经起到保护、或者恢复自己名誉的效果。在准备实施决斗的过程中,双方总能达成某种默契而不实际伤害对方。比如伯、汉两人在此之前都分别参与过多次决斗,但最终是以妥协、退让的方式结束。所以决斗曾经是一种高尚的行为。

今天,决斗已经成为非法而被世界各国普遍禁止。不过我倒认为,贵族之间基于情爱或者财利纷争的决斗可以禁止,而像伯尔、汉密尔顿这样由于党派政治相互批评攻击导致竞选输赢而提出决斗则应该允许。尤其是在民主国家竞选活动的前和后,那些出于党派政治利益而持续恶意攻击诋毁陷害他人名誉和名声的行为,应该允许被攻击人提出决斗的要求。因为它很可能是民主政治制度下一个有意义而且可能是很有效的行为。

应当承认,民主选举是迄今为止人类发明的比较理想的政治制度,但它的缺点也显而易见。尤其是美国。一方面,美国两个大党垄断了社会主要政治资源,使独立候选人没有胜出的可能,这就迫使民众跟着党走;另外一方面,投票选举领导人本来应该基于候选人自身的品质和经验,但那操作起来比较困难,而选党相对容易得多,所以相当一部分选民择便行事。这两个因素合成在一起,就让社会朝左右两极分化、分裂。又由于热衷参与党内初选的都是些具有强烈、极端立场的选民,这样到了普选时,党内温和中间派则没有其他选择。还因为投票是基于党派不同理念,但选举结束后这种惯性不会自动停止,这就让人继续以意识形态左右道德评判机制。选民社会一旦陷入选举这个来回不停的循环机制,党派至上,结果往往连做人的最基本的好坏是非标准也被扭曲抛弃。比如家长教育子女在学校里不要bully他人,却对自己推选的领导人相同行为网开一面、不以为然。本来,有人投票时采取“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办法,但实际上一旦其中一“害”胜选后,他/她倒立即成了一个完人。因为人都有自家孩子自家宠的习惯,那么自己选的“领袖”也就自己爱了。其实候选人原本可能就是一个一戳即破的皮球,选举制度让民众把这个球推到了山顶,如果没有外部制约力量,这个球什么时候从山上滚下来,它一定会砸死人的。

当然,民主国家经选举产生的领导人,他的职责行为会有政治责任,而个人行为还有法律责任。承担政治责任的一个标志是被选下台。可是选举不能天天举行,所以只要上台就有一段时间可以恣意妄为。承担政治责任的另外一种形式是受立法制约。但当国会在同党的控制下,这种制约就徒有虚名。承担政治责任的还有一种形式是媒体的监督。问题就在这里。正由于美国这个民主国家现在只有媒体还在发声、还在行使他们舆论监督的权利,所以他们就成了总统嘴边的“敌人”,而且是美国“人民”的敌人。这实在是耐人寻味。

在使用中文的人群里大家都知道,在专制国家,统治集团常常要把“人民”挂在嘴边,比如人民共和国,人民解放军,人民代表,人民日报,等等。有人会问,一个政权根本不是“人民”选的,他们为什么要披上“人民”的外衣?那么现在同样有人问,民主国家各级领导人都是从点票机里出来的,为何现在有人也要高举“人民”的大旗?这实在都是好问题!其实同独裁者一样,民选总统常常也在扭曲事实掩盖真相。这个真相就是:民主社会独立的媒体,它们的锋芒针对的既不是总统个人,也不是推举他上台的选民,而是总统手里权力。只有那走到权力中心后不想承担政治责任、而且不惜挑起社会对立的无良之人才会把媒体打成是“人民的敌人”。

4

当今美国,总统天天指名道姓攻击媒体,给媒体贴“假新闻”的标签而无需承担任何政治责任,这是多么荒唐和危险。当一个民选总统背弃民主政治原则,践踏文明社会规范,整天撒谎耍赖、无端指控、侮辱、诋毁他人人格、品德时,议会不管、法律不管,媒体还要保持他们正直形象,那么民间就必须要有另外一种制约手段。这就是伯尔/汉密尔顿决斗对今日社会政治形态的意义所在。

平心而论,今日美国总统对他人的诬陷指控要比汉密尔顿对伯尔的攻击要严重的多得多,如果社会允许决斗,那么CNN也许会先礼后兵,学伯尔要求汉密尔顿那样,要川普具体指证那一天、哪一条新闻是假的,或者证明CNN全部新闻都是假的。如果川普拿不出证据,那么CNN就可以要求川普收回并且立即停止那些无端指控并保证下不为例。如果这两个合情合理的要求他都做不到,那么CNN的法人代表、或者被川普多次当众点名为假新闻机构服务的记者(如Jim Ac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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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游行吧! 2017-01-20 07:13:21

2016年大选结果出来后,从尊重民主制度、尊重白宫的权力和地位角度出发,我们应该给当选总统一个机会,我们希望他成功————尽管八年前奥巴马还没有上任,国会共和党领袖就发誓要使奥巴马失败、四年后下台;一部分原共和党选民用“茶党”作为口号身份标志标明同奥政府抗争的意图;侯任总统DT本人把怀疑奥巴马不是美国人的“出生证运动"推向了高峰。也就是说,今天在聚集在华盛顿欢呼鼓舞的那些人,他们没有给奥巴马总统一天、一个机会!不过没有关系,历史总要前进,今天美国有人庆祝新总统就职,那么其他一些人可以采用同欢呼同样重要的另外一些形式,比如游行示威抗议来表达我们的意愿。我们要告诉DT,我们不仅都要尊重法律的尊严、尊重媒体的独立、还要尊重妇女的意志和身体。我们还要提醒他,华盛顿这个沼泽地里的水不但没有人去抽干,现在反而会越来越深了。


我们希望DT成功,具体表现在我们将监督他尽快把美墨边境的那个高墙造起来;(当然是墨西哥承担所有费用。)我们也希望他实行新政的第一天就推出比奥巴马全民健保更加好的方案;我们还希望他大力推动修桥造路等基础建设;把已经、正在和将要流失的制造业工作机会留下来;把药价压下来。我们还希望他直接干预、制止中共在南海的军事扩张、平定中东的乱局、遏制北朝鲜的核讹诈,等等,等等。11月8日之前我们没有认真想过DT应该而且能够成为美国总统,因为他的那些竞选纲领纯粹是一个空口袋,里面装的花言巧语。现在他赢了选举,入住白宫,那么他有机会了,我们当然而且必须认真检查核对他的每一个举动,这是尊重民主制度的首义,也是尊重民选总统的合理组成部分。而不像他的幕僚们那样,希望美国人“take DT seriously but not literally”,那就太便宜他了。


我们认为,民主制度多党政治,党派之间那些纯粹是出于理念不同的分歧是可以理解和而且应该容忍的。比如是否应该实行全民保险;比如为了刺激经济而减税、究竟是减低收入还是高收入阶层;比如堕胎是妇女的权利还是应该遵从上帝造人意志生命第一;比如究竟提倡环保还是不限制排放:是否需要限制枪支弹药的杀伤力,等等。但是这次的分歧不只局限在政策层面上。


从党内初选到大选再到候任期间,DT没有停止抹黑让他上台的民主制度。比如他说除非他赢了,否则他将不接受选举结果;他用“受到操纵”去攻击任何他不希望看到的竞选活动和现象;他对媒体的诋毁一天都没有停止过:“偏见”,“不诚实”是他一再给媒体下的定义。他拒绝公布他的税表。(其实就凭这一条他就失去当总统应该具有的透明诚实的道德基础。)他对法律的无知和蔑视更是史无前例:比如公然宣称要把竞选对手送进监狱,还恬不知耻地在选后说他将不再追究她的“罪责”、(难道他是罗马大帝?)而不顾在法制国家,给某人定罪或者消罪从来就不是由个人说了算的事情。事实将是,如果民主制度底下选民不盯着总统的一言一行,那么就等于为他撒谎打开了大门。关于撒谎,历史上,美国还没有一个人是像DT这样一路靠撒谎赢得选举的。比如DT说他亲眼看见911后对岸新泽西那边成千上万的穆斯林对着正在燃烧的大楼欢呼的那个场面。当时和事后经过媒体反复查证证实那是撒谎。为了掩盖那个谎言,DT公然羞辱那个指出他撒谎的身体功能残疾的记者。而当媒体指出他模仿残疾人非正人君子所为,他居然抵赖说他那不是羞辱,而且再次撒谎说他从来都是尊重残疾人的。DT的女政治顾问更是要民众不要看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而要去了解新总统内心是怎么想的,“他从来就没有想要羞辱残疾人”。如果这是一种新的道德体系,社会价值规范,那么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无需承担自己对社会对他人的责任,我们认为这绝对是不应该也不可能的事情。


民主选举并不像我们从书本上理解的是选符合自己心愿和意志的“好人”,或者说是出于赞同而投支持票,事实上很多情况下选举可以是因为不喜欢某人而投“反对票”。另外,选举之前选民可以有比如100个选项去分辨鉴别好坏,哪怕其中99条理由是荒唐的,但只要有一条符合自己的口味,也足以让自己作出决定。同样,是政策水平、经历经验重要,还是性情品格道德操守重要也可以见仁见智。这样,以个体角度去看,任何选民的选择都是合理的,但如果是从社会层面则不一定是健康的。我们认为执政理念是保守还是自由从而导致社会来回摇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选出一个缺乏人格道德操守,撒谎欺骗凌弱的流氓。DT公开侮辱妇女的程度是任何一个希望成为美国总统的所从来没有达到过的!“血正从她的身体里流淌出来!”“妇女跪在男人身下的那个场景一定非常刺激!”“我们男人可以把妇女当作垃圾和粪便去对待!” ......。


DT今天就要宣誓就任了,从历史上看,美国总统就职仪式前后举行抗议示威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情,比如1913年威尔逊总统就职仪式那天,华盛顿大约有5000名抗议者聚结,这个人数在当时汽车还是属于高消费奢侈品来说已经是非常可观了。73年因为越战,抗议尼克松连任的人就更多。我们还可以设想一下,如果今天上台的不是DT:这个对任何对他有过负面评价的人都不会轻易放过而要去报复的人,这个在竞选集会上支持放纵他的拥趸喧叫“把她抓起来”的人,这个公然声称不接受选举结果的人情况将是怎样?这样一想,我们就更应该理直气壮地站出来表达我们的意志了。


走,让我们一起去游行,一起去示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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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谈我不支持游行 2016-03-13 05:11:40

前不久在《我不支持游行》的博文里面提到这么一个观点:“如果华裔这第一次上街不是为了一个华裔警察的刑罚而是针对具有社会意义的事件或者现象,那么一定能够获得这个社会的广泛尊崇”。当时脑子里有一些具体的事例,但是没有想到美国一个总统候选人,会在竞选辩论中公开诋毁27年前中国学生的民主政治运动、支持中共镇压。我觉得同梁警官的裁决结果相比,华人更应该站出来表达反对川普的这一荒谬的立场。

当然,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正义标准。我们不能要求那些参与为梁警官游行的华裔现在也同样感到义愤,不过这两件事里面有相同性质的成分,而反应有殊,则说明了一些问题。


附全美学自联的声明:


全美学自联关于唐纳德川普诋毁天安门民主运动的声明


      全美学自联获悉,美国共和党候选人唐纳德川普在2016310日美国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大学的共和党候选人辩论会上公然诋毁1989年的天安门民主运动为骚乱,并且认为中国政府镇压天安门民主运动是有力量扑灭骚乱。

 

全美学自联对此发出以下严正声明: 


全美学自联谴责川普对1989年天安门民主运动的诋毁,也谴责川普的只认强权无视公义,只论成败不论是非的卑劣立场。

天安门民主运动从1989415日开始到198964日被镇压为止历时整整50天,自始至终是一个自发的公民和平民主运动,其间北京市秩序井然,参与者百万以上,是北京市历史上秩序最好的五十天,小偷罢偷。  这是举世公认的事实。也得到世界各国人民的认同。 川普对天安门民主运动是骚乱的描述没有任何事实根据,是对所有几百万人五十天行为的污蔑和诋毁,是对六四死难者及其家属的亵渎,也是对公义的藐视。 在过去的二十六年里,中国政府已经不敢再用骚乱来描述天安门民主运动,现在川普这样说,说明他和共产党内的极端势力是心灵相通的。

中国政府用坦克和正规军镇压手无寸铁的北京市民和学生是与全北京人和全中国人民为敌,乃是恶政之极端绝对灭绝良知、灭绝廉耻的行为。川普对其力量表示赞扬,说明川普此人只认强权无视公义,而且他在1990年就有类似立场,说明此人历来如此。

全美学自联谴责川普的这种只认强权,无视公义,只顾利益,不顾是非的彻底唯利是图的立场,因此呼吁所有有良知的人不要和他同流合污。

全美学自联呼吁,所有有良知的中国人和其他各国人民和全美学自联一起,支持北京六四死难者难属群体的 “调查真相,惩罚凶手,抚恤家属” 三项正义正当要求。为最终公正解决六四问题作出共同的奋斗。


2016312



The Announcement of The Independent Federation of 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 in USA (IFCSS) in condemnation of  Donald Trump's Smear on Tiananmen Democratic Movement

The Independent Federation of 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 (IFCSS) has studied the text of Mr. Donald Trump's remarks at the 12th Republican Presidential Debate at University of Miami in the evening of March 10.  IFCSS has noticed that Donald Trump regarded the Tiananmen Square student democratic movement in 1989 as "riot" and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howed "strength" to "put down the riot".  Under this context, IFCSS is now making the following formal statements.

IFCSS is outraged by Donald Trump's remarks and condemns Donald Trump for his smear of the Student Democratic Movement in Tiananmen Square in 1989.

IFCSS also condemns Donald Trump's attitude of a true snob, who recognizes power and  power only, with sheer disregard for justice, and who cares only about the winners without regard for justice for all.

The Tiananmen Student Democratic Movement lasted from April 15, 1989 to June 4, 1989 ended with the massacre by the Chinese Communists. It was participated by millions of Chinese citizens, old and young.  During the whole course of 50 days, the Student Movement was spontaneous, democratic and peaceful.  The social order of Beijing was peaceful and even the thieves volunteered to stop their regular actions.  The social order of the municipality was in an unprecedented good shape. This was well known fact and the only the communist government at that time smeared the movement as riot.

Donald Trump's remark on the student movement as "riot" had no base in live, therefore his remarks was direct defamation of a movement and a sheer slander of the decent conduct of millions of Chinese citizens during 50 days.  His remarks also adds insult to the injury experienced by the victim families of the June 4 massacre who lost their loved ones.  Above all, Donald Trump's remarks reflects his fundamental contempt on the concept of justice.

In the past 26 years, even the Chinese Communists have retreated from describing the Tiananmen Square Movement as "riot" and have tried to use words less and less shameless to describe that historical event.  The fact that Donald Trump picks this description up so casually indicates that he is genuinely connected to the Chinese communists' hardliners in heart.

Chinese government used tanks and regular army to suppress the Tiananmen Square movement killing hundreds if not thousands of innocent citizens who were unarmed.  This sets the Chinese communists as the enemy of the Beijing people and Chinese people.  This style of governance was of the worst kind in history, reflecting Chinese communists total disregard for human lives or their total disregard for decency in any type or form in any civilization.  Donald Trump's praise of their "strength" was further reflection of his core value as a pure snob, who has contempt on the losers and deals only with the winners. We observe that Donald Trump has held this view since 1990.  Therefore he has been a consistent snob.

IFCSS condemns such a stand and call on all people with conscience not to join with Donald Trump.

IFCSS calls on all the people with conscience to join IFCSS in support of the Beijing Tiananmen Square victim families in their just three demands of thorough investigation of 1989 massacre, of punishing the butchers, and to make compensation to the victim families.  With all the forces for justice we are trying to help attain that goal.



http://www.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86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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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滨的挺、倒之分是怎么得来的? 2016-02-29 18:01:12


解滨写了一篇博文,题目是《“倒梁”人士的五大误区》,从他这篇博文的题目,我可以看出他感情用事,义愤大于理智。


这次对华人上街游行确实有不同看法,但是持不同意见者绝对不是要“倒梁”。这种把本来可以是看问题观点立场方法角度的不同轻易转换成对他人的道德、人身评判是错误的,也是不公正的。

结合作者前一篇文章里面责备纽约“陪审团甄选过程中有三位华裔候选人入选陪审员后却以各种理由退出了陪审团”的陈述,经询问,作者的答复:“据说其中一位的理由是他的宗教不允许他当陪审员”。这种三分之二事实不清,三分之一道听途说的东西,作者居然能够随手拿来就用,足显他完全没有认真调查掌握事实。按照解滨这样的情绪和逻辑,难道12位陪审员都是华裔,那么梁警官就一定无罪释放了?

我觉得对这次事件确实可以分成两种情况,,而不是两类人。一种情况下问题是:审判本身是否公正?还有一种情况是:陪审团裁定公正与否和游行有什么关系?按照这两种情况,我们可以得出下列四种排列组合:审判公正游行,审判不公正也游行;审判不公正不游行和审判公正也不游行。

首先我们可以排除第一和第四两种情况,因为审判公正显然就没有人游行。现在情况缩小到只有第二和第三两种情况:即审判不公正怎么办?我觉得这次根本的分歧在于这里。有人觉得审判不公正,比如像解滨,所以要游行。有人觉得即使审判不公正,也不要游行,因为游行不解决事实,更不会改变裁定结果,唯一的可能是游行会对法官造成心理压力。如果解滨等人觉得游行肯定会有积极意义,那么请他把他的结论和证明过程告诉大家。如果事实充分,说理清楚就一定能够说服不同意见的人。

那么有人会问:为什么反对游行的人不把他们的理由告诉大家?这里的区别在于,反对游行的人觉得裁定是公正的,退后一步说,即使不公正也不应该游行。现在陪审团作出了裁决,我们这些人没有更确凿的证据去证明陪审团裁决是错误的,那么我们就接受。是解滨等游行者觉得陪审团不公正,既然如此,你指控,你举证。

最后我想根据解滨文中第5条反驳一下:如果一个人既对独裁政权大规模地践踏人权持有义愤,同时对一个审判不公的个案也有义愤,说明这个人的道义标准是一致的。反过来,如果一个人对同样是自己族裔同胞日益严重的(政治、人权等)生存条件和环境几乎没有任何义愤,而对海外一小部分人的待遇公正与否如此义愤,那么说明这个人的道义标准不一致,没有其他。

不管如何,这次华人里面不存在挺和倒之分。不知道解滨有没有能力让大家看看他的挺和倒的结论是怎么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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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我不支持游行 2016-02-21 08:50:35

前几天一个大法官去世后,马上有参议员提出现任总统不宜立即补缺,应由下任总统决定谁来继任。这里的焦点是宪法赋予总统提名权是否有限制,如果没有,总统可以而且应该提名。同样,宪法赋予参议院对总统的提名有认可权,他们可以进行听证或者不举行听证,两者权力相当、同样重要。这几天不让总统的提名的呼声逐渐消失,这种改变是因为民主社会党派政斗,他们最终必须面对选民,他们考虑的首先还是民众怎样反应。

梁警官被陪审团裁定过失杀人成立后,引起华人社区反弹,美国不少大城市昨天有华裔上街游行抗议,理由好像是司法不公,华裔成为替罪羊。

替罪羊”实际上就是指司法不公,而这个所谓的司法不公到目前为止只是基于12个陪审员作出的有罪裁定。难道这些上街的华裔已经能够判定这12个陪审员都是站在种族歧视的立场上作出裁决的吗?。我不认为他们有这个能力。这些上街的华人在去游行前有没有想过,我们究竟抗议什么?陪审团制度?12名陪审员?地区检察官?民意?换一句话说,我们的诉求究竟是什么?

现在,在对待梁警官事件上,也有点像在提名大法官候选人的争议一样,我们最终要面对的是这个社会的民情和民意。我们华裔在表达和涉及政治观点立场时,不能只顾一时义愤而不考虑我们终将面对这个根本点,这是每一个参与、行使民主社会赋予自己权利和义务时必须要有的政治智慧。

回到种族歧视这个问题上,歧视首先是存在于人们心中的一种看不见的情绪。如果目前我们无法把纽约警察被裁定有罪和这个社会别的族群对华裔有这种情绪联系起来,这种上街的形式只会使我们失去更多人的支持,那么种族歧视这个情绪非但不能得到消除,还可能会旧的歧视未去,新的情绪又生。

前几天我整理自己的立场写了几点不支持游行的理由,回头去看,我的第三点“应当淡化种族背景”和第四点“应该以社会整体利益为重”只不过是希望我们华裔能够采取一种比较理智的姿态,打的是感情牌,显然打感情牌是没有用的。既然如此,那么请上街游行者把替罪羊的证据拿出来吧?

我们可以拥有个人的观点,但是我们不能拥有主观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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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支持游行 2016-02-18 19:18:30

我不支持华裔为了梁警官而上街游行。

一,司法公正主要体现在制度上,再公正的制度也不能保证每一个具体个人、在任何时候都受到公正的待遇,因为执法的是人,人都有主观片面和犯错误的时候。美国非裔的历史和现状和华裔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发生在华裔群体中的一个个案,为什么一下子就要上升到政治、社会,种族以及司法不公的层面上去?

二,我认为那种”华裔成了美国种族问题的替罪羊“的看法是一种大众化的情绪,缺乏事实根据支持。对某一种社会现象做出肯定性的结论比较困难,即使有足够多数据、案例,得出的仍然是概率上的某种可能。就以(白人)警察歧视黑人这个被非裔普遍认可的结论来说,我们华裔人群里有多少赞同的呢?那种这次如果开枪的是白人就不会被判刑,或者,如果死的不是黑人也不会判这么重的说法都只是个人分析。如果以这种个人或者群体主观认知作为事实根据从而上街示威,这看上去是一种缺乏理性的行为。

三,我以为,一个归化公民,应该逐渐淡化个人的种族背景。当看到审判结果不公,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上诉、申诉。比如梁警官的案子,我们这个群体完全可以在制度下走法律途径,在道义上,财务上支持他把官司打下去。可是如今这个游行,我们的口号是什么?这个社会里现在除了非裔和西语裔,还有其他哪个群体动不动就打种族牌的?如果华裔教育程度数一数二,那么更应该摒弃这种方式才对。

四,华裔群体现在准备上街游行,公开向社会发出声音,当然有它的积极意义。但是美国社会各种请愿示威游行几乎不断,很少有华裔参与。如果华裔这第一次上街不是为了一个华裔警察的刑罚而是针对具有社会意义的事件或者现象,那么一定能够获得这个社会的广泛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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