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万维读者为首页 万维读者网 -- 全球华人的精神家园 广告服务 联系我们 关于万维
 
首  页 新  闻 论  坛 博  客 视  频 分类广告 购  物
搜索>> 发表日志 控制面板 个人相册 给我留言
帮助 退出
 
玉米穗的博客  
随便吧,瞎写写  
我的网络日志
日本人如何看待“倭”之称呼 2019-03-19 13:13:14

“倭”是古时候中国对日本的称呼,《三国志》里有魏志倭人传,《后汉书》里也有关于倭人的记述。倭人就是古时候的日本人。现在的中国人对于“倭”字大概多少都有负面印象,“倭”让很多人想到明朝时候的倭寇,一帮身材矮小但武艺高强穷凶极恶的日本浪人,跑到中国沿海地区烧杀抢掠;就是为了平定这帮倭寇才有了大名鼎鼎的戚继光和戚家军。

现在中国人一般不会用“倭”字称呼日本或日本人,偶尔为之似乎含有蔑视的意味,就如给“日本”前面冠上个“小”字,称之为小日本一样。从前日本人称呼中国为“支那”时是带有侮辱和歧视意味的,如今在日本,那些敌视中国的右翼分子如石原慎太郎等人依然经常使用“支那”或“支那人”的称呼,听着仿佛有故意挑衅的味道,那么对于中国人如果称日本为“倭”,日本人是如何感觉呢?这是让人好奇的。最近翻阅已故日本历史小说家司马辽太郎和陈舜臣的对谈录《思考中国》,看到里面有关对“倭”之称呼的讨论,觉得颇有意思,原文有点散漫重复,笔者将之简略归纳于下。

简而言之是日本人并不觉得“倭”有歧视,被称之为“倭”,从前的日本人不仅不觉得被侮辱,反而可能有点沾沾自喜。因为“倭”字有个“人”字旁,使用“倭”字说明将对方当人看待。日本志贺岛曾经出土一“汉委奴国王”金印,被认为是东汉光武帝赠给当时倭人的(真假有争议),那印上使用“委”字称呼对方,尚未冠以“人”旁,说明当时“倭人”尚不被汉人认可为“人”。汉民族对于周边所谓“蛮夷戎狄”一向视为未开化种族,称呼上从不加上“人”字旁,反而经常使用反犬旁以表示对于对方的蔑视,所以对于“倭”被冠以“人”字旁,已是一种特殊待遇,尽管“倭”似乎给人“矮小”之类可笑印象,但对于“人”的待遇,已经可以让当时的倭人“受宠若惊”心满意足了。

“倭”在隋朝时改称为日本。隋炀帝时日本派遣使节觐见隋炀帝进奉国书,据说隋炀帝看了国书勃然大怒,因为国书上日本自称为“日出处天子”,而将对方称之为“日没处天子”,隋炀帝认为对方不知天高地厚粗鲁无礼。这个说法在中国广为流传,但日本学界有不同解读。司马辽太郎提到日本学界有观点认为引发隋炀帝震怒的原因并非上述所谓“日出处天子”之类的称呼,而恰恰可能是在最初的国书里使用“倭”字自称。其原因是当时中国周边藩属国没有一个是以单一汉字称呼的。周边小国成为中国藩属国一律以两个汉字命名,如朝鲜,安南(越南)等,只有幅员广阔一统天下的大中国才配以单一汉字称呼,如周秦汉隋唐那样。来自东海一孤岛的倭人不自量力竟然也以单一汉字“倭”自称便有僭越不知天高地厚想与中国平起平坐之嫌,而改为两个汉字“日本”自称,则有藩属国谦称味道。许多中国人认为日本是因为讨厌“倭”字才改称国名为日本的,司马辽太郎和陈舜臣都不以为然,他们认为“倭”的称呼由来已久,对日本人而言并不觉得那是什么不雅或不好的称呼。

此外还提到一个年号问题。从前朝鲜这样的藩属国没有自己的年号,都是使用中国年号以表示对于中国的恭顺的。日本自大化年间(645年始)开始使用自己的年号,那时作为一个独立国家的氛围已很浓厚,对此因为相隔甚远,中国(唐朝)采取听之任之不予计较的态度。但日本在遣唐使奉上的国书里可能并未公开使用日本年号,而依然使用唐的年号以示尊奉。在国内悄悄使用自己年号,外交时使用唐朝年号以示恭敬,反映了当时日本与中国的关系。

由上述对于“倭”之称呼的感受可以看出中国人与日本人对于同一事物的不同认知。许多中国人以为理所当然就是如此的事情,日本人可能有南辕北辙完全不同的认识或感受。无论中国人或日本人,彼此了解对方对于同一事物的认识或感受应是不无必要的。



浏览(134) (3) 评论(0)
发表评论
来自日语的汉语词汇 (转贴) 2019-03-13 05:13:11

下面的中文词语里哪一个是来自日语的外来语。 服务、组织、纪律、政治、革命、党、方针、政策、申请、解决、理论、哲学、原则、经济、科学、商业、干部、后勤、健康、社会主义、资本主义、封建、共和、美学、美术、抽象、逻辑、证券、总理、储蓄、创作、刺激、代表、动力、对照、发明、法人、概念、规则、反对、会谈、机关、细胞、系统、印象、原则、参观、劳动、目的、卫生、综合、克服、马铃薯。 答案:统统都是,全部来自日语。 没想到吧,其实,来自日语的中文还远远不止这些,数不胜数。虽然日语的文字源于中文,但上面这些词语可都是日本人的创作。 随便举例,“经济”在古汉语里的意思是“经世济民”,和现代汉语的“经济”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日语对Economy的翻译。“社会”在古汉语中是“集会结社”的意思,日本人拿它来翻译英语的Society。“劳动”在中国的古义是“劳驾”的意思,日语拿它来译英语的Labou。“知识”在古汉语里指的是“相知相识的人”,日语拿它来译英语的Knowledge。而我们又统统把它们变成了中文。( 附参考资料:《几十年来如何看待日本:100个理由》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作者:胡平) 第16节:全是來自日语通过大量的翻译引介, 一大批日语词汇融入到现代汉语之中。有意思的是,这些词汇甚至迅速取代了"严译"(按:指严复的翻译)的大部分术语。这些几乎涉及各类学科的新词汇或是现代日本新创造的,或是使用旧词而賦以新意,现在又被广大中国知识分子所借用,這大大丰富了汉语词汇,並且促进了汉语多方面的变化,為中国的现代化运动奠定了一块非常重要的基石。现在我们常用的一些基本术語、词汇,大都是此时自日本舶來。如服务、组织、纪律、政治、革命、政府、政党、方针、政策、申请、解決、理论、哲学、原則等等,实际上全是来自日语的"外來语",还有像经济、科学、商业、干部、健康、社会主义、资本主义、法律、封建、共和、美学、文学、美术、抽象??数不胜数,全是來自日语。  "经济学"和"哲学",在中国以前叫"资生学"、"智学",--听起来后者倒是像日文,它们却是地地道道的中文。与此相似的还有"政治"、"经济"两词,汉语中过去的"经济"原意为治理国家;如今连小学生都知道不能用"经济"来治理国家,必须用"政治"了,而且还得是"无产阶级政治",而这"无产阶级"一词,也是从日文里引进的。当年大量新名词涌进中国,曾引起一些人惶恐不安,犹如自家的祖坟就要给人刨了。即使维新派的一员大将张之洞也有点担心,他曾在一份公文上批道:不要使用新名词。他的幕僚辜鸿铭即告诉他:不要使用新名词"中的"名词"二字就是一个新名词,亦来自日本。 试想想,如果能够像"抵制日货"一样,中国人大义凛然地彻底地扫荡去这些来自日本的词语,现代汉语将会陷于怎样尴尬乃至无助的境地?除了上面提到的,还有:取缔、取消、引渡、样、手续、的、积极的、消极的、具体的、抽象的、目的、宗旨、权力、义务、当事者、所为、意思表示、强制执行、第三者、场合、又、若、打消、动员令、无某某之必要、律、律师、代价、亲属、继承、债权人、债务人、原素、要素、偶素、常素、损害赔偿、法人、重婚罪、条件、契约、从而、如何如何、卫生、文凭、盲从、同化、代表、压力、排外、野蛮、公敌、发起、旨趣、什么什么族、派出所、警察、宪兵、检察官、写真?? 真可谓俯拾皆是,或者说天网恢恢,无可逃匿。 若我们硬要逃匿出这张大网,那就有很多话说不成了,尤其是台面上的话,它们纷纷扬扬,断成了一 地鸡毛,而我们这个十分注重台面的国家,在很多方面只能"失语"。     更重要的是,词汇是一种概念工具,如此多的新名词,带来的绝不仅仅是语言表述方面的新意,还必然伴随着对社会结构、思想观念、文化形态的巨大冲击和革新。每当想起中国人用以思考、对话、演说、写作的大量概念中,竟有70%是来自于日本人的營造,我们就不能不思考这样一个事实:日语词汇的大量涌入,对一百多年來中国人的思維,一百多年來的中国文化,因此,也必然对一百多年來中国的历史进程,产生了巨大影响。 或者,是否可以这样说,这一百多年来,中国人不管说什么,想什么,在中国人与对象之间,都隐隐约约存在着一个第三者——日本。 一个时期的出版物,总是可以反映出社会的文化走向。 1896年-1911年,是日文书被翻译成中文的高潮,共有956本日文书被译成中文,1912-1937年间则有1759种;相比之下,在1896-1911年间,日本从汉文译过去的书只有16本而已。而在明治维新之前,仅在中国国内印了一两版的魏源的《海国图志》,传到日本后被大量地翻印,一共印刷了15版,价钱一路走高。日本开始了解西方,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这本书,明治维新的不少重要人物就是在它的影响下提出"开国论",反对"锁国论",终使维新取得了成功。 在大量翻译过来的书籍中,以大中小学校的教科书为大宗。这些新教材铺天盖地,铺向不久前仍在被读"四书""五经"之声缭绕的中国的城市、乡镇。1904年月,清政府颁布了著名的"癸卯学制,它模仿的是日本的教育体制,这是中国近代史上首次实施的正式学制。规定初等小学堂为五年制,高等小学堂四年,中学堂为四年,高等学堂及大学预科三年,大学四年,自进小学到大学毕业,共需二十一年。此外, 初等小学堂之下有蒙养院,大学堂之上有通儒院。当时,各地常为使用旧式教材或新译教科书起争执,使用何种教材便成了新学与旧学的标志之一。教科书外,中译书里还有不少社会科学方面的著作。它们大大抬高了中国学者的学术视野,一些新的颇为科学的学术规范得以形成。 以历史写作为例,中国传统的写法是一朝接着一朝写下去,貌似断代精确,实则社会演化难以河清海晏,泾渭分明。日本学者桑原紫藏的《东洋史要》却不是这样,它取西洋"上古、"中"、"近古"、"近世"四期来分中国历史,第一期断至秦皇一统,称之为汉族缔造时代;第二期自秦皇一统至唐亡,称之为汉族极盛时代;第三期自五代至明亡,称之为汉族渐衰,蒙古族代兴时代;第四期括满清一代,称之为欧人东渐时代。此书翻译出版后,一时间学术界如上层楼,耳目一新。后来许多研究中国历史的人便有意用这种大眼光,下笔之际,纷纷以四期来分。一位留心观察中国史教科书的人发现:"近年出版历史教科书,概以桑原氏为准,未有变更其纲者"。 翻译工作,主要是由留日学生们完成的。 甲午战争失败后,开始有中国学生去日本留学。当时,在主张派留学生赴日本的权柄中,湖广总督张之洞被认为是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他在1898年所著的《劝学篇》中提出了一系列推进教育近代化的具体措施,其中对提倡留学日本的论述尤为强调至于游学之国,西洋不如东洋:路近省费可多遣;去华近,易考察;东文近于中文,易通晓;西书甚繁,凡西学不切要者,东人已删节而酌改之;中东情势风俗相近,易仿行。事半功倍,无过于此。(《劝学篇》下) 日本在接受中国留学生的态度上也表现出了相当的热情,大概是做了千年的学生,一旦做起先生来, 那脚下便立马垫起了高高的优越感。1898年冬,日本驻华使臣矢野文雄以日本国的名义,通知大清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即今日之外交部,称该国政府愿意接受中国留学生并支付经费。日本人愿出这笔银子,并非出于侠骨柔情,日后我们就可以看出这当然不是为着中日两国人民的友好,而且这笔钱在清朝的巨额赔款里只是一个很小的数目。以清国留学生会馆在1903年所作的调查为例,当时的留日学生共来自19个省,其中居前列者为江苏175人,浙江154人,湖南130人,湖北126人,广东108人、直隶77人等省。奉天、山西、陕西、河南、广西、贵州、云南等省的留日学生均寥寥无几。这除了反映出当时各省间政治、经济、文化发展的不平衡外,亦有地理和人为等方面的因素。仅仅过了三年,1906年赴日本的留学生达到了8600人。增长的原因,主要是上一年里日本战胜了俄国,黄种人第一次打败了白种人,更进一步震动了中国的热血青年;以及中国废除了科举考试,出国留学成了一条新的出路。以后几年,留学日本的学生人数都超过了8000人。 现代汉语中的日语“外来语” 中日之间的文化交流史上,有着许多有趣味也有意味的事。从大的方面说,有两个时期的情形特别引人注目。 一是在中国唐代,一是在近代。 在唐代,是日本贪婪地向中国学习,甚至是在与中国文化接触后,大和民族才首次与文字遭遇,从此才学会了书写。日语的“假名”(字母)不过是汉字的变体。而在近代,则是中国拼命地向日本学习。别的方面且不论,仅就语言文字方面说,在近代,倒是日本成了汉语的输出国。日本“汉语”,冲击着东亚各国的语言系统,当然也大量进入中国的汉语中,成为中国人日常语言的重要组成部分。 现代汉语中的日语“外来语”,数量是很惊人的。据统计,我们今天使用的社会和人文科学方面的名词、术语,有70%是从日本输入的,这些都是日本人对西方相应语词的翻译,传入中国后,便在汉语中牢牢扎根。我们每天用以高谈阔论、冥思苦想和说“东”道“西”时所用的概念,竟大都是日本人弄出来的,——想到这一层,我的头皮就有些发麻。实际上,离开了日语外来语”,我们今天几乎就无法说话。现在我们常用的一些基本术语、词汇,大都是此时自日本舶来。如服务、组织、纪律、政治、革命、政府、党、方针、政策、申请、解决、理论、哲学、原则等等,实际上全是来自日语的“外来语”,还有像经济、科学、商业、干部、健康、社会主义、资本主义、法律、封建、共和、美学、文学、美术、抽象??数不胜数,全是来自日语。20年前,当我开始学习日语时,我发现日语中有那样多的汉语词,这令我有过短暂的惊奇;而后来,当我知道汉语中有那样多的日语词时,我却不得不有持久的惊讶。先是汉字和汉语词汇进入日本,并造就了日本的书面语;当日本在近代与西方相遇后,便大量使用汉字和汉语词去译相应的西方名词、术语;出自日本学人之手的这些译语,在清末又潮水般涌入中国。——这个过程很复杂,也很有趣。我所能接触的资料十分有限,只能勉强说出一个大概。 在日语“外来语”中,具象和抽象两类名词都有。具象名词今天仍在使用的,可举“电话”和“俱乐部”两词为例。“电话”是日本人生造的汉语词,用来意译英文的telephone。当初中国人对这个英文词采取了音译,译作“德律风”。在一段时期内,“电话”和“德律风”两种叫法通用。但后来,“德律风”这种叫法终于湮灭。关于这个译名,我发现过一点有趣的资料。本世纪初年,一群在日本的绍兴籍留学生曾联名给家乡写回一封长信, 其中详细介绍了日本的近代化情形,鲁迅也列名其中。信中说到“电话”时,特意注释道:“以电气传达言语,中国人译为'德律风’,不如电话之切。”于此亦可见日语输入中国的途径之一种。而“俱乐部”则是日本人对英文Club的音译。这几个汉字,音、形、意三方面都是绝佳的选择,所以在中国沿用至今。但也有些日译具象名词进入中国后,又被淘汰,例如“虎列拉”,在中国曾被使用了相当长的时间,但如今却被“霍乱”取代。而在近代,当日本与西方语言遭遇后,大量采用汉语抽象名词去译西方概念,例如,用“经济”译“economy”,用“自然”译“nature”,用“文学”释“literaure”。作为中国人,我们应该知道这些被日本人用来译西方的词汇,原本是从中国输入的,但我们更应该知道,这些汉语词在传入日本后,其中不少意义都不同程度地发生了变化。抽象名词从一个民族传入另一个民族,不可能始终保持原汁原味,即便在文化发展阶段相等的两个民族间,也可能发生误读和误解,何况当时的日本在文化发展阶段上与中国如此悬殊。那一大批植根于中国文化中的抽象名词被日本移植过去后,要真正在日本文化中扎根生长,就必然要与汉语原意发生某种程序的分离。日本现代学术界对这些汉语词在古汉语中的原意以及传入日本后的意义变化,也多有考索。例如“经济”一词,在古汉语中指“经世济俗”、“治国平天下”,但传入日本后,则意义变得狭窄起来,被专用来指财务经营、财政措施。再如“自然”这个词,在古汉语中指不依赖人力,或人对之无能为力的现象,但在传入日本后,却具有了“偶然”、“万一”、“意外”这几种意思。还有的词,在汉语中原本只被用于一种很具象的场合

浏览(826) (9) 评论(2)
发表评论
倒霉的赵括 2019-03-11 13:01:28

赵括是个倒霉蛋,他啃了一大堆兵书,论起排兵布阵头头是道,连他老子赵国名将赵奢也说不过他,可是一上战场动真格的,就打了大败仗,自己丢了性命不算,害得赵国40万大军生生成了泥土里的兵马俑,惨不忍睹。赵括因此“流芳百世”,两千多年后的今天,随便哪个中国人,即使对历史知之甚少,遇到不切实际夸夸其谈的家伙,脑子里也会闪出成语“纸上谈兵”来,那纸上谈兵的祖师爷就是赵括。

赵括太不走运,他的战场对手是白起。白起是战国时代最杰出的军事家,能与他相提并论的同时代军事家只有廉颇王翦李牧等极少几个人。原本秦赵对峙,赵国由廉颇领兵对抗秦国白起。廉颇与白起旗鼓相当,好像共产党的林彪对阵国民党的白崇禧,彼此知己知彼,谁都不会轻易露出破绽让对手有机可乘。可是白起诡计多端,见廉颇坚壁不出占不到便宜,就故意放风说其实秦国最怕赵括,这话居然骗过了赵孝成王,就让赵括取代廉颇。赵括八成也认定白起是真怕他,白起派兵佯败诱使他上钩,他当人家真打不过他,穷追不舍,结果钻进对方的包围圈,粮道被断绝,后路被切断,困在长平,突围不成,最后自己战死,四十万士兵降秦被坑杀。倘若秦国的统帅不是白起,而是一个平庸的张三李四,赵括或许会有机会,至少不至于一败涂地至于此。所以,与白起对阵对赵括而言很倒霉。但更倒霉的是后续影响,对赵国而言长平之败元气大伤姑且不说,对赵括本人而言,倘若身死名灭倒也一了百了,偏偏身死而名不灭,他的“纸上谈兵”变成笑话代代相传没完没了。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长平一败使赵括成了千年笑柄。

赵括的父亲赵奢也跟着倒霉。赵奢本是名将,在赵国地位名声与廉颇蔺相如相当,谁知到了后世他儿子赵括名气比他还大,赵奢的光芒也被他儿子的“纸上谈兵”遮盖掉一半。

赵括纸上谈兵落下笑柄不无教训。最大的教训还是人要有自知之明。赵括受其父影响志在领兵研究兵法本是好事,如果真有才能,经过历练日后青出于蓝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他太过轻浮,莫名其妙自信过度。他以为他老子说不过他,所以他比他老子还厉害。既然他老子是一代名将而不如他,那么廉颇也好白起也好,所有的名将在他眼里大概统统都不过如此。他把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搏杀与伶牙俐齿逞口舌之快混为一同,以为能斗嘴耍嘴皮子就能打胜仗。所以廉颇说他:“括徒能读其父书传,不知合变也”。他老子赵奢更一针见血下断论:“兵,死地也,而括易言之。使赵不将括即已,若必将之,破赵军者必括也”。真是一语成谶。

赵括另一个教训是太高调。这是不分古今许多世家子弟的共通特色。自以为了不起不同凡响,事事要成为世人关注的中心。试想赵奢一眼就看出这个儿子的华而不实,不会到处散布赵括的“军事才能”,而赵括能战的名声竟然不止于赵国,连白起都特意散布秦国惧怕赵括的消息,凡此种种恐怕都得归功于赵括高调的夸夸其谈。

再有一个教训是来自于赵括的老子赵奢。知子莫若父,如上所述,赵奢早就看出赵括的华而不实,却并没有采取什么实际措施给他浇点冷水使之知道自己的斤两。赵奢是赵国的名将,领兵打了很多仗,倘若他有意安排儿子在实战中经受历练,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而赵括如果实际在战场经历过多次血与火的洗礼,想必也不可能那么轻浮那么脱离实际夸夸其谈。



浏览(345) (6) 评论(0)
发表评论
那时候 2019-03-11 09:46:13

那时候天很蓝,日子总过的太慢。

那时候长大遥遥无期,觉得父母不会变老,世界永不会变。

那时候冬冷夏长,暑期悠悠长长永无尽头。

那时候昼时蝉唱夜蛙鸣,么个消停。

那时候天很高地很阔,阳光总是灿烂。

那时候工业化痕迹几乎没有,一切纯天然:篱笆墙、沙土路、河浜清流、小鱼、泥鳅、蝈蝈和田边杨柳。

那时候空气总是清沁,虽然偶有猪厩异香

那时候总觉得人家的饭菜比自家香。

那时候刚喜欢一个女孩,却又在银幕上看到了更好,于是知道了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那时候纠结的是:阿尔巴尼亚和朝鲜姑娘,倒底哪个美?

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怀旧,什么叫过去。

如果知道,就应该多留点什么,什么相片日记甚至哪怕涂鸦。

是伐?(玉米冲冲冲 文)



浏览(1416) (6) 评论(0)
发表评论
老地方老故事 (二十一) 静静的声音 2019-03-07 08:43:57

离开上海前的最后二年,无需“偷”也常得浮生半日闲。除去和同学结伴玩耍,大部分下午是一人在家渡过。

那是无电脑无电话无手机无网络的年代,按理说那些个下午应该是漫长而无趣的,恰恰相反,记忆里留下的却不是乏味和兴味索然,而是一个人独处时的悠哉充实和随意。

可以肯定,成年后喜欢独处的个性和那个时期经历密不可分。

复旦宿舍是一方宝地,令人怀念的是它的安静。

地处喧闹缤纷的上海一隅,它闹中取静。独特的地理位置和骨格清清非俗流的人文环境,使复旦宿舍奇迹般地将世间喧嚣挡在了墙外,顽强地守住了一份恬淡和清静。

乱世浮尘中,它淡然得象百毒不侵的世外桃源,刀枪不入的凤凰传奇。

那时已迁入第一宿舍。

午后斜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房,空气中透着一丝淡淡的干燥味道。除去翻弄书本或报纸发出的“刺啦”声,屋里一片寂静;窗外,宿舍院内和国年路上不时有人影走过,如棉纸般悄无声息;门房老朱头或许已趴在传达室桌上双眼微合打起了瞌睡,他那电喇叭传出的呼叫“念你号塞零塞邱马归滴乌”(二十二号三三邱马归电话)似乎成了遥远的记忆;宿舍对过老房子二楼阳台上,结束了翱翔的曹家鸽子们,正围着笼子或踱步或梳理羽毛,悠闲而满足;空中,二架战机轰然掠过,甚至能听见划破气流尖锐的“咝咝”声——那是江湾飞机场我英勇空军老式平头战机或出发演练或打靶归来发出的轰鸣。

过后,便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安静,还是安静。

也有例处,那是起风的日子,家门在流动气旋带动下嗑击门框,发出轻微连串“咚咚咚”声,片刻后消失。不一会复又响起。那“咚咚”声一如撩动它的风,柔若无骨似有似无,时隐时现漫不经心。不经意间你会忽略它的存在,而细听之下,它则如密林深处传来的隐隐鼓鸣,或夏季天边滚过的短串轻雷。

如是阴天,特别是寒意渐起的秋日,于这肃索清冷境况中,百无聊懒的你自然会生出困意。

犒劳自己一个无时限的午觉吧。除此,还有什么与党与国家与已有益的事?

入睡前,在枕头上睁着空洞的双目,听任时光在 “滴达”声中如水般流去。

窗外,天色如铅般阴沉;

耳边,不时传来风拍门的“咚咚咚”轻击声。它绵密紧凑而不拖沓,即不闹心也不恼意,轻柔仿如催眠。

入眠前的脑中有时空旷如收割后的大地,有时又奇思怪想频频闪现。就着门轻轻的嗑击声,想起那个变性由男变女的跳舞的金星,和他(她?)的箴言——“北方风如刀,南方风则是润肤露。”

刀般的风吹走了温润,留下豪爽和粗旷(不仅是个性,还包括肌肤毛孔),而“润肤露”无声地掠过城市的大街小巷,留下的则是湿润和细腻——南北方各方面差异之所以如此之大,风之功绩不可不谓不大矣!

——又想起那个傍晚,春雨霏霏中,伞下的那次对话。

那是从中灶打完菜往家走的路上,同行的是史实义——那个住二舍的家伙。人秒其哥哥为“呆子”。呆子,好一个生动形象的外号!把一个二眼卜楞楞表情呆傻傻的形象勾勒得惟妙惟肖。

说“对话”过于严肃了,准确地说是同伴间无厘头式的调侃与玩笑。不知如何起的头,话题居然是找对象。

“什么样的你觉得合适?刘晓庆?”我问。

史实义摇着头,胖乎乎的脸微笑着带着不屑。

“张金玲?”

史实义还是摇头,依旧微笑依旧不屑。

“李秀明?”

史实义这回把头摇象波啷鼓,二腮的肉碧波荡漾。脸上甚至呈现出几分不耐烦。

——有呒有搞错,全是中国当下影坛上的红星哎!你个赤佬居然一个都看不上,你以为你谁啊?!

情急之下,突然闪现出与他形象颇为相似的她,于是脱口而出:“那邓大姐总可以了吧?”

“邓大姐?哪个邓大姐?”

“就那个德高望重的邓大姐啊!”

史实义明白了所指,表情由不屑转为困惑:“怎么出来个邓大姐?侧呐,搞半天怎么出来个邓大姐?!”。。。。。

事后,每每想起史实义当时由傲视天下的君王霎间变成百思不解便秘患者的滑稽模样,我都禁不住哑然失笑。嗯,午睡前想想这事总令人颇感愉悦。

——再计划下晚上到中灶去买哪些菜吧。粉蒸肉?柏叶卷?青椒炒肉片?红烧排骨、红烧肉圆?还是西红柿炒鸡蛋,或者花菜肉片?还有,中灶蒸的包子和馒头久未吃了,圆润饱满,味道香正,睌上也该买几个回来“米西米西”。。。。

 

接受革命理想主义教育多年的自己脑海中念想的尽是这些猫七狗八的杂碎,居然未留一点空间给“民族的未来人类的前途”,真是有愧!但睡前想些轻松的事,这个觉差不到哪去——这是我从当年午觉中得出的宝贵经验。

就这样,当年,乘着胡思乱想的翅膀,就着“风打着门儿门自响”,时缓时续若有若无“咚咚咚”声,在那些清冷寂静的午后,我就如军港之夜头枕着波涛的水兵,眼皮渐沉,最终沉沉睡去。。。。(玉米冲冲冲 文)



浏览(451) (4) 评论(0)
发表评论
总共有325条信息 当前为第 1/65页 首页 上页 下页 尾页 跳转到:
 
关于本站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导航 | 隐私保护
Copyright (C) 1998-2017. CyberMedia Network /Creaders.NE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