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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博士的自留地----瞎吹瞎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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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网络日志
哈哈博士:中国回来话房价-会崩盘吗? 2016-03-08 19:39:57

哈哈博士:中国回来话房价-会崩盘吗?

经常有朋友问我中国房价贵不贵,会不会掉,能不能买。我因为没有研究和跟踪,所以一直没能给出个答案。这次因为要给父母在县城买套房,所以在看房和买房的同时也对当地的房地产市场做了一番详细调查,总算对中国的房地产市场有了个初步解。直观的印象是不怎么乐观,但比较吊诡的是数据分析的结果和我的直觉却不一样。

我的第一感觉是“多”。从上海开始到我老家,沿途到处都在建房,到处都是新房,尤其是上海周围,新建的小区到处都是。 第二感觉是“空”。我在闵行住了几个晚上,注意到周围好几个小区晚上漆黑,只有几个单元亮着灯,真佩服那几个敢住在里面的人,不知会不会写出新的聊斋来。我们县城情况也差不多,大量房子卖不出去,几个新楼盘卖了一年只卖出去三分之一,照这个速度全部卖完起码还得三,四年。好多建好售完的小区到了晚上也是大半黑的,没什么人。难怪我们习大大也在讲去库存了,不过这个任务看起来有点艰巨。

房价到底贵不贵呢?数据说话。

我的老家是南方的一个贫困农业县,地多人少。 全县40万人口,人均土地11亩,人均耕地3亩。 县城人口6万,骑自行车从东到西,从南到北都只需十分钟,只能算是一个四线的小镇。县城现在有三个楼盘在卖,房价都是4500一平米,所以一套三室一厅(100~110平米)的房子要大约50万。 50万一套(~8万美金)到底贵不贵呢?我在买之前问我弟弟和妹妹,他们都说不贵。我们来看看房价和他们收入的比例。我弟弟妹妹和他们的配偶都在县城事业单位工作,工资也都差不多,5000人民币左右。工作了二十多年,本来是4000多一点,去年十月沾公务员加薪的光又涨了650,今年听说还要涨。家庭年收入都是12万左右,我妹有存款40万,我弟有30万。房价是他们收入的4倍,看来还真不算太贵。刚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工资也有3000元一个月,两口子也有7万一年,房价是他们收入的7倍,有点贵。如果他们买小一点的2居室(~80平米),或一室一厅(~50平米),那比例就会降低到他们收入的4~5倍,也不算贵。当地生活费很便宜,猪肉12元一斤,豆腐2元一斤,鱼7元一斤,蔬菜3,4元一斤,我在家住了三个月,每月伙食费一千元不到。如果两边父母能支持个10万首付,小两口轻轻松松就可以按揭买一套。但对于在工业园打工的农民工就有点贵了,他们工资只有2000元,夫妻年收入只有5万元左右,房价是他们收入的5~10倍。农民收入就更低了,一般年收入只有2~3万。当然如果每个农民都能买得起,那房价有可能就太低了。但几乎每个村都有几个能人,靠养殖,种菜,手艺,或几个小孩外出打工等,家庭年收入能接近10万甚至更多。对这些人房价也不算贵。我们村总共只有六十几户人家(200多人),有七户在县城买了房,因为买了房小孩就可以在县城的学校上学,那里教育水平可就高多了。

总的看来,我们县的房价还算是合理的,不算高,泡沫不大。

我们再来看看旁边的地区所在地--典型的南方小城,人口有一百万,所以房价当然也就要贵一些,一套三居室要70~80万。我认识的很多高收入的当地朋友,同学都在市里买了房子,包括很多县里的领导。他们平时在县里上班,周末就开车回市里,因为小孩由爷爷奶奶带着在市里上学。我没见到在市里工作的朋友,所以没有市里房价和工资的比例。但既然我们山沟里的6万人的小镇都50万了,市里70-80万好像也还合理,毕竟市里工资要高些,有钱人要多些,需求量要大些。以此类推,省会有着近300万人口,100~120万的房价也不算太离谱。我姐姐家的情况也从某种程度上证实了这一点。她在省城一家医院做医生,年收入10几万,姐夫在一家大公司做技术主管,年收入20几万。房价是他们收入的3~4倍。当然他们工作了30多年,已有几套房子,不是很有代表性。对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省城的价位就有点高了,不靠父母支援是比较吃力,除非两人都在效益比较好的单位如电老虎,外资企业,高科技,月工资上万。中国的行政结构是金字塔型-省-市-县,这就决定了资源分配的形状,也决定了大家找工作的优先顺序。能在省里工作就一定不去市里,能在市里就一定不去县里。这也决定了房价也是金字塔型,省里一定比市里贵,市里一定比县里贵。如果市里的房价还没县里贵,那这个市长也没脸做下去了。上海,北京的房价坦白地说我不是太清楚。我记得98年我妹妹花了近4万在县城买房的时候,我朋友在上海花了40万给她父母买了一套。按同等比例,上海房价现在应该在500万左右。 百度了一下“上海2015平均房价”,一平米平均4万不到,一套大概4百万。 好像也合理,毕竟上海只有一个,全国的有钱人,投资人那么多。因为稀有,这些城市的房价基本就由需求决定了,就像天安门前的石狮子,谁能说得清该卖多少钱呢?

数据分析的结果,房价并不贵。大家先别骂,我们再来分析一下为什么我们觉得贵。

第一是房价涨得太厉害,太多,几年就翻一倍,这十来年房价涨了十几倍。按一般常理和国外的市场经验,有涨就有跌,而中国房价几乎就没跌过,所以太贵。但大家忽略了一个事实是同期工资也涨了十几倍(我刚参加工作时才56元一个月,涨了100倍),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房价根本就没涨。还是拿我妹妹做例子,她98年4万买房的时候,工作了5年,工资只有300多,夫妻年收入只有不到8000,房价是他们收入的5倍多。现在当地的房价和工作5年的工资比,还是5倍,根本没涨,还掉了一点!

第二是跟国外比,尤其是北京上海的房价,比美国绝大多数的大城市都贵。记得95我才花了1万美金就给丈母娘买了一套房,娶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沪杭美女,现在是半个车库都买不到了,想起来真是后怕不已。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主要是受人民币汇率的影响。如果人民币象其他新兴国家货币一样贬5-10倍,而不是迫于美国的压力升值,一美元换40人民币,10万美元在上海可以买一套房,我想我们就不会觉得太贵了。一会儿我们还会讲到汇率的影响。

第三是房价跟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工资比。年轻人在北京上海根本买不起房,就算他们有好的工作,二三十万年薪。这个和中国整个社会结构有关。中国的行政结构,工资结构都是金字塔型,年轻人是在最底层,最可怜。他们要和上面的人(包括退休老人,他们的退休工资比年轻人要高很多。美国退休金不高,中年人又要供房又要养小孩也没钱)竞争有限的社会资源,他们的处境可想而知。这就造成了一方面有的人有很多套房没人住,一方面很多年轻人买不起没房住。一方面房子天价还在抢(一线城市),一方面房子便宜也卖不掉(四线城市)。这和房价没有直接的关系,即使房价掉50%,还是这些有钱人先抢走了,轮不到年轻人。要改变这个现象,需要改变社会结构,改变资源分配。这超出了本文的范围,以后有空我再专文论述。

房价会掉吗?

这是很多人最关心的问题。有很多经济学家,网络名人都说房地产会崩盘,有的还给出了具体时间。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要先看看房价的构成,这样我们就知道什么决定房价以及房价涨跌对各方的影响。房价简单的说由三部分构成:第一, 地价,大约占50%左右。受益人是国家。我们县三块地,卖了3亿多。对一个全年财政收入只有9亿的县,这笔钱有多重要,你去想吧。几年前政府也征用了我们家的地修路,每亩一次性补偿7000元。现在大家应该明白为什么有农民自焚,为什么推土机会压死人,为什么黑社会帮忙赶人了。第二,建造成本,包括材料,人工,银行贷款利息,占30%左右。这是刚性开销,没多大浮动空间。第三,开发商的利润,20%左右。注意,这不是开发商的投资回报。他们的投资只是土地保证金10%左右,标到土地后再用土地做抵押去银行贷款。杠杆放大使他们的回报起码百分之好几百。从房价的组成可以看出房价下跌的空间不大,最多也就是开发商的利润20%。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以前的宏观调控没什么大作用,开发商总要赚钱,他们最多也只能让10%左右,这也是房价的下跌空间。从中我们也能看出谁真正从高房价受益,谁最担心房价掉下来,为什么政府会求开发商讲道德,降点价。

我们再来看看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房价象东京一样掉70%,谁受损,谁受益。首先抗不住的当然是开发商,他们马上破产,最多损失他们的保证金10%。银行损失60%,银行谁的?党的(不止媒体噢)!二手房也差不多,按揭购房者损失首付20%,银行损失50%。谁是受益者呢?没买房的老百姓。这种好事在美国可能发生,因为银行是私人的。在中国,你什么时候见过政府做亏本买卖?想从银行抢钱,活得不耐烦了?再接下来土地卖不出,我们县的官员工资奖金怎么办,吃什么?所以每次房价掉一点,政府就开始着急了,比开发商还急。最近房子卖不动了,房价还没掉呢,习大大就急了,叫着要去库存。你看到开发商着急吗?开发商就是政府请来的打工仔,政府才是真正的老板,庄家。

你也许要问就算是政府坐庄,但那么多房子卖不出去,最后会不会还是要崩盘呢?

这种情况在小国家会发生,但中国不会。政府有很多手段。小打小闹的方法有:买房给户口上学,降低首付要求,降低交易税费,降低贷款利息等。如果还不行,还有最后一招,也是一定有效的一招--加工资,或者说白了就是印钞票。就像去年,每个人加15%,房价不涨,实际上就等于房价掉了15%。这样银行就没有亏损,账面好看。还不行,今年再涨。我们在美国都觉得涨工资是好事。其实不然,如果你涨别人不涨才是好事。如果人人都涨,那就是政府抢钱。试想如果奥巴马宣布明年每人工资都涨100万,会发生什么情况。你十几年好不容易存下来的50万就没了。怎么办呢?股市不能投,也是政府抢钱(去年政府想把股市炒起来,试图通过股市来带动经济,可惜老百姓已不再上当了),银行利息太低不能存,最后只剩买房一条路了。大家都觉得老百姓傻,这么贵还去买,但有什么办法呢。这个游戏能玩多久呢?我不知道,理论上可以一直玩下去,玩到全国平均一人拥有几套房。以后上海房价几亿元一套我也不奇怪。只要政府还这么玩下去,房价是不可能掉的。这让我想起货币发明以前,大家是用羊来做货币的,嫁妆,彩礼就是几十,几百只羊。养羊并不是用来吃的,以后房子也不是用来住的。上海彩礼早就不要钱了,要什么,你猜吧。这样玩下去有没有不良后果呢,当然有,实体经济和出口必然遭殃。有没有别的办法解决经济减速的问题呢,当然也有。只是什么办法也没有从老百姓那里直接抢钱来得快啊。

聪明的读者一定注意到这里面有一个问题,人民币你可以随随便便的印,美元你可得辛辛苦苦去挣啊。很好的问题,这就又回到我们上面讲的汇率问题。国内聪明的有钱人已经开始往外跑,政府外汇储备已经开始减少,人民币汇率最近也开始掉了。如果不实行外汇管制,外汇储备和汇率都会大掉。又不想房价掉,又想维持汇率稳定,加上还有美国压力要人民币升值,难啊。没看到我们的总理每天愁眉苦脸吗?韩国货币刚开始自由兑换的时候是1美元换15韩元(希望我没记错),现在是1美元换1200韩元,几亿韩元你也别想在汉城买什么像样的房子。这也许就是以后上海的房价。房价崩盘,你喝高了吧。政府把它们全部推到铲平也不会亏本卖给你。真希望我的分析是错的。

备注:本文所有数据都是为了说明问题而粗略估算,并不准确。本文也不推荐买房。欢迎转载,但请保留作者和指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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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哈佛毕业生的家长不敢炫耀(2)? 2015-03-30 07:55:24

      上一篇讲到真正的哈佛人是一群为真理,为国家,为社会而献身的殉道者。他们是一群不计回报来服务国家,服务社会的人,是美国社会的真正精英,回馈社会的观念已深深扎在他们的内心。这些人在我们中国人的传统价值观里就是一群傻子。比尔盖兹到中国去宣传裸捐,据说那些中国富豪没一个人理他。中国人才没那么傻,把自己一辈子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或贪来的钱拿去送给穷人,一辈子不白忙乎了。不给自己小孩给外人,神经病么。但在美国却有一大批富豪跟随他,像扎克伯格,巴菲特,布隆伯格等。如果你有万贯家财,又不想全捐出去,那你最好别把你的小孩送到哈佛去。如果你不想你的小孩毕业后去非洲做几年义工,那你最好也要三思,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万一你家小子闺女耳根软,给洗脑了,到时你就会像虎妈一样惊呆了。

      哈佛毕业生每年都有一批(10%左右)精英投入政治(各级政府,军队,使馆)和非营利性机构。大家都知道美国是一个民主社会,是真正的人民当家作主,当官的就像孙子。媒体经常拿政治人物开涮,嘲笑和取笑政府官员,也监督他们。我其实很佩服在美国搞政治的人,不是佩服他们的官衔,而是他们的奉献精神。在美国做官真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这和中国正好相反。我所在的这个小城市市长年薪才4万多,灰色收入是没有的,住房和车子都得自己买,可他乐呵呵的做了6,7年了。每次选举,他都早上六点多就跑到火车站,挨个跟我们这些跑纽约的上班族握手,叫我们投他一票。纽约市长布隆伯格只拿1美元年薪,一做就是12年。还有好多小城市市长干脆就是免费为大家服务。公务员工资是很低的,做到部长和国会议员也才十几万一年。相比之下,我那些同事动不动就拿百万年薪,对社会的贡献实在太小了。华尔街真的应该检讨,应该限薪。这些小孩的家长也许会为他们的选择而骄傲,但3,4万一年的工资可就炫耀不起来了,名利双收也是暂时没指望了。

      美国是一个不崇尚权威的社会,任何人都不能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享受。若贝尔奖得主也不例外,课讲得不好耶鲁学生照样把他轰下台。还是老杨聪明,跑到中国去,名,利,美女都有了。进哈佛只说明你四年前比较优秀,但不代表你现在还优秀,你还得和别的学校的学生在同一个标准上竞争,证明你自己。你的竞争力完全取决于你个人的能力,取决于你这几年学会了什么技能,哈佛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好的学习平台而已。你说家长能不失望吗?名和利不见踪影,还得重新开始,公平竞争。我当年就特失望。想我一个堂堂哈佛博士(不好意思,年轻时我很狂妄的),一流论文也好几篇,公司学校还不随我挑。出去转了一圈,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进华尔街我是考进去的,四十个博士(哈佛博士两个)我考了第二,再经过几轮面试才杀进去。

      华尔街是哈佛毕业生(占20%左右)喜欢去的地方之一,我们公司就有三,四百哈佛毕业生。不少吧,但我们公司总共有45000多名员工,也就是说100个员工里有99个不是哈佛毕业的。每年我们公司招100个左右新人,其中哈佛毕业生10个左右,藤校和其他名校占70%多。从这些表面数据上看,好像哈佛和名校的名头管用。其实不然,我们招的每一个人都是按同一个标准,人力部门先筛选一遍,然后两轮面试,按面试分数,择优录用,细节就不罗嗦了。哈佛的招得多并不是因为他是哈佛毕业生,而是因为这小孩确实优秀,并且招人喜欢。从另一个角度看,其实哈佛毕业生吃亏了,因为申请我们公司的哈佛毕业生有一百多。虽然好的州立大学我们只招一两个,但哈佛的10%比州立的千分之一其实要难多了。如果他的小孩过五关斩六将进了我们公司,也炫耀不起来,因为他会在新员工培训会上发现邻居张三的小孩只上了个州立大学也混了进来。本来想写个《三招搞定x 公司》,提笔三次怕是落不下来了。

      高科技公司,硅谷(占15%左右)情况更糟。谷歌和微软也要考试,实际编程能力比学校名气重要多了。并且很难讲哪个公司更好,进小公司上市发财的例子到处都是。想炫耀也无从耀起。

      咨询公司,教育和其他产业(20%左右)那更是没什么可炫耀的了。这些传统企业也就是个工作而已,名利是没有的。

      哈佛毕业生上研究生的不多(20%左右),并且大部分上的都是外校。原因多方面,一是呆了四年想换个环境,二是研究生导师比学校更重要,三是哈佛并不照顾自己的学生。以去年哈佛医学院为例,它总共录取了165人,分别来自66个学校。因为医学院对GPA有很严格的要求,上哈佛其实很吃亏,差一点的学校拿高的GPA要容易得多。 哈佛和中国学校相反,她是排内的,她鼓励学生走出去。拿我那个系为例,我那一年招了8个研究生,居然没有一个是哈佛自己的学生。她也不鼓励自己的博士留校,我们系的4个助教全是从外校招来的。我认识的三十多个博士没有一个留校任教的,这和清华,北大完全相反。

      总的来说,美国的教育系统和制度和中国不一样。大学只是学习的开始,进入哈佛只是在人生的马拉松上起跑领先了一百米。这一百米的优势能不能保持到最后,还取决于你自己的努力。进了固然可喜可贺,没进也不必垂头丧气,人生的路还长着呢。通往罗马的路绝对不止一条,成功的路更是多了去了。美国是个英雄不问出处的国家,你如果是个人才,无论在哪里都会发出你的光彩。

 

后记:   最近有好几个硅谷高中生因为学习的压力选择了自杀。看着癌症中心的病友为多活一天与病魔的抗争,对比这些花季少年的选择,很是痛心。这些小孩其实都很优秀,应该有美好的前程,却被我们的教育制度和教育方法逼上了绝路。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放榜时间,不知道又有多少学子和家长为没进藤校而伤心。不得不对我们的教育,尤其是华人的爬藤教育泼点凉水。打击面有点宽,好多哈佛家长从来就没炫耀过,望你们见谅。欢迎转贴。

所有数据选自:哈佛crimson,和哈佛医学院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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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哈佛毕业生的家长不敢炫耀?(1) 2015-03-26 19:21:38

中国人很聪明,凡事都想走捷径。过去有十年寒窗苦,一举成名中状元。于是功名利禄,甚至驸马爷,都有了。现在是考上清华,北大,然后是北京,上海好单位随便挑,一辈子也是吃喝不愁搞定。用人单位也推波助澜,认为清华,北大学生一定聪明,甚至病态的认为本科不是清华的清华研究生也不行。真的是一考定终身,一考吃终身。来到美国,我们还是如法炮制,首选当然是哈佛,名气最大嘛。以为进了哈佛就进入了美国的上流社会,进了保险箱了。录取了就跟中了状元一样开心,到处去传授经验,享受大家仰慕的目光。再写上几篇像《哈佛女孩》,《三招搞定哈佛》之类的文章。搞得那些没被录取的家长真的是羡慕嫉妒恨,恨铁不成钢,认为自己的小孩真是没用,这一辈子都要输在这起跑线上了。如果录取了,那风光的可就是我了。最近还有自封的哈佛面试官(哈佛没有这么个官衔)到处开讲座,骗吃骗喝。每次这种经验讲座总是人山人海,家长总是拉着自己的孩子去听。无形中让孩子觉得上不了哈佛就是失败,就对不起父母的一番苦心,压力山大。


哈佛当然是一所非常好的学校。但是大家也许不知道,哈佛早期一百多年其实是一所神学院(耶鲁,普林斯顿也是神学院),专为美国培养牧师。哈佛本人就是个牧师,最初的十几任校长也是牧师。学生都要出去传道,传讲神的话语。学生毕业的唯一条件就是能完全读懂拉丁原文的圣经。现在每年的毕业典礼都有学生上台朗诵一篇谁也听不懂的拉丁文,就是延续了这个传统。最早的校训是追求神和教会的真理,后来才改成追求真理。神学院设立数学和自然科学的目的只是为了让牧师们去探索神创造万物的奥秘,这就是为什么遗传学的鼻祖神父孟德尔会莫名其妙地去研究豌豆的杂交,毕业于剑桥三一神学院的牛顿会前半生研究自然科学而后半生研究神学。哈佛后来又增加了医学,好多解放前来中国的传教士就是一边治病一边传道。早期的科学研究,特别是基础科学,是不赚钱的,既不能带来名也不能带来利。这也是为什么在注重实惠的中国几千年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科学。好不容易出了个《九章算术》,还被算作奇门异数,也不知道作者是谁。换了我也不敢署名,不去考功名研究这个,老婆知道还不给我拼命啊。遗憾的是现在也没有,中国的高校还是在追逐名利。我有一个同学好不容易做出了一点成绩,马上学校就给他加官进爵,申请院士和经费,行成一条产业链。他现在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开会和要钱,根本无法再做什么研究。更有甚者一个脑瘫诗人写了几首好诗,马上给封了个作协副主席,到处请她去作报告。


哈佛的历史传统决定了她培养的学生是具有殉道精神的真理追求者,决非名利追逐者。哈佛提倡的是服务社会,奉献社会,帮助提高社会。所以虎妈的女儿决定去参军,我一点都不奇怪。但虎妈听到后先是惊呆了,尽管她后来她说为她女儿的决定而骄傲,但我根据她期望她女儿出人头地的教育方法,猜想她一定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上什么哈佛,上个州立或军校还能免掉学费,她也不用那样虐待她的小孩,她的小孩也可以有个快乐的童年并轻轻松松地上个好学校。还有一个上非诚勿扰的小伙放弃他的律师工作要去非洲做几年义工,国内好多人也觉得无法理解,怀疑是不是真的。比尔盖茨这些年也是三天两头往非洲跑,他的基金在农业和医疗卫生投了很多钱来帮助非洲。这些都是得着了哈佛精髓的真正哈佛人。如果他们的父母懂得哈佛精神,他们会为他们的小孩骄傲,但绝不会炫耀。如果不懂,他们一定后悔把他的小孩送进哈佛。


下一篇我将讲讲哈佛毕业生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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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博士:得癌症后的震惊恐慌和焦虑(2) 2015-03-16 19:04:49

    美国人常说,在美国有两件事是你无法回避的,一是交税一是死亡。其实这是不对的,有很多穷人一辈子也没交过税。有的富人放弃美国籍也可免交税。再说如果害怕税务局,你还可以雇几个律师会计壮壮胆。唯有死亡才真的是每个人早晚必须面对的,并且是单独面对,任何人都没法帮你。


    癌症治疗的第一关就是要战胜死亡。心理上战胜它。这也是我把我的感受写出来的目的。万一有一天你的亲朋好友需要面对的时候(希望永远用不上),能从我的经历中有所获益。如果你有朋友不幸现在就生病,欢迎你把我的文章转给他。让他知道他不孤独,有很多人也面临同样的困境,有着同样的感受。面对死亡的时候我感到的除了上一篇提到的焦虑恐慌,还有就是孤独。(也明白了老人为什么怕孤独,应该多陪陪父母)。因为真的没人能帮我,即使是我的太太。什么安慰都像隔靴扰痒没什么用处。我曾自认为坚强,能干,对生死也看得很开。但当真的面对死亡的时候,我觉得我是那么的软弱和无助。看着我可爱的五岁女儿,我是那么的渴望活下去,也真正意识到生命的可贵。我的信仰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否则有可能需要很久才能从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有很多癌症患者就是一直生活在恐惧和担忧中,这对治疗没有好处,以至于有人说他们是给吓死的,或治死的,不知道自己病情的话能活更长。圣经说得好, 喜乐的心是良药,乐观的心态对治疗绝对有帮助。朋友的关心和问候也让我感动,尤其有两个朋友问我经济上需不需要帮助更是让我眼泪一把。这年头能借给你钱的朋友真的不多了,也就我们那一代人还那么傻,这样的朋友还是要珍惜,要多交。有几个好朋友做了好多吃的,开两个小时的车赶过来陪我们,这对我们尤其是我太太是极大的安慰和帮助,否则一家人那几天肯定是一直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中。尽管我那时什么都不想吃,也不想说话。但朋友们的心意我还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远方朋友的短信,电邮关心还是让我感到温暖,尽管我一个都没心思回。古人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在死亡面前,我们人真的很有限。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只能坦然面对。好在癌症其实是个慢性病,比起中风和心肌梗塞,我们至少有好几年的时间来适应和调整。几年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说不准基因修复或别的特效药就出来了。


    癌症治疗的第二步是第二意见(second opinion),就是征求别的专家的意见和选外科医生。这一步如果不是有立刻的生命危险,一定别省掉。我上网做了些研究后,第二天就问医生如果把手术推迟两星期有没有生命危险,因为我想听听别的专家的意见。他说应该没有,但越晚手术扩散的可能性越大。他说的也是对的。但经过慎重考虑后我还是决定推迟手术。这开膛破肚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是误诊呢。立刻上网找专家,运气还真好。找到俩位这方面的专家(不要找太多,多了也没用,浪费时间),一位是在我们州府最大的医院,一位是在我家附近的大学附属医院。马上给他们打电话,把情况一说。其中一位同意马上见我,另一位也说下星期可以见我。真的是感谢现在的网络和美国的医疗系统,完全没有后门,也不用找熟人。这边的医院也非常配合,把所有的资料,化验结果,扫描结果等全传过去。第一位专家是一位非常和蔼和有爱心的同龄人,比我才大几岁,看了所有的材料,得出同样的结论。他花了近一个小时给我讲我这病的前因后果和各种可能的治疗方案和利弊。他渊博的知识,二十多年的经验,更可贵的是他这种负责的精神和爱心,让我对他充满信心。于是我问他能不能由他来帮我做这个手术,他同意了并且立即帮我安排。出于一丝侥幸,我们把手术安排在见完第二个专家后的第二天。第二个专家是一位教授,也是非常友好,得出一样的结论,手术方案也和第一位一致。这一刀看来是逃不过去了。所幸手术非常顺利和成功,摘除了一个三厘米大的肿瘤。外科医生的重要性我想不用我多说,切哪里,切多少,怎么切,都必须由他根据扩散程度决定。就是伤口的缝合,每个医生的水平都是不一样的。我那圆圆的肚子,愈合后几乎看不出来挨了一刀。


    癌症治疗的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化疗和以后的跟踪治疗。有很多早期的癌症是不需要化疗的,因为治愈率很高(超过90%),化疗帮助不大,只需要化疗师(oncologist)跟踪治疗就可以。化疗的目的是杀死手术后残留在体内的游离的和少数未切除干净的癌细胞,减少复发的可能性。癌症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复发。原来的癌细胞是集中在一个地方,慢慢长大和扩散。而由游离的癌细胞引起的复发极有可能同时发生在几个地方(如肝和肺),这时手术就比较困难了,也很难切干净。我们都知道癌症有很多种类,但同一种癌症根据不同的程度和诱发原因又细分为很多种,有的是遗传,有的是突变,有的具有非常强的进攻性,有的比较温和,有的化疗对它毫无作用。治疗的药物和方法也是非常的多,选一个经验丰富的化疗师极其重要。化疗一般在手术后4-6周开始最佳,在癌症中心进行。所以手术后应该立刻联系离你家最近的癌症中心,约见化疗师。因为化疗要去很多次,离家太远不方便。我们在这一步犯了很多错误,也吃了不少苦头。手术后由于身体虚弱,也不知道化疗必须在六周以内开始,所以我修养了三个星期才联系化疗师。这时才知道好的化疗师非常忙,几个星期以后才有空见我,而我已经没那么多时间了。出于对美国医疗系统的信任,也因时间紧迫,我就让癌症中心安排一位能尽快见我的化疗师。运气还不错,有一位可以一个星期后见我。没进癌症中心以前,我总以为急诊室和产房是医院最忙的地方。一进癌症中心才知道自己完全搞错了。候诊室有十几个人在等着,里面两间化疗室满满都是人,每间都有十几个人。见我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印度姑娘,态度非常好。心中暗喜,每天对着漂亮姑娘总比看着个糟老头子要开心不是,死到临头还是贼心难改。她给我推荐了三种化疗方法。1,吃药片,吃两个星期,休息一个星期。2,静脉注射4-5个小时,休息两个星期。3,在胸口内装个注射器,注射器是装在皮肤下面,需要开刀,再用绑在身上的电动泵把药分48小时打进去,然后休息十二天。我问她哪种副作用小,她说都差不多,因人而异。三种方法疗程都是六个月,用的药也相同。于是我选择了吃药片,因为药是寄到家里,最方便。第一个疗程还算顺利,靠着身体的老本钱,扛了过去,非常难受但没呕吐。休息了一个星期,各项指标都正常。第二个疗程,她把剂量曾加了30%,我 一下就吃不消了,极其难受,吐的一塌糊涂。她给我开了抗呕吐的药,告诉我难受就吃。但我发现等难受的时候吃已经晚了,因为药吃下去要过很久才会起作用,并且这难受劲一但上来,吃药也很难去掉。并且吃了这药,肠胃不蠕动,胀肚子,拉撒都成问题。拉撒一出问题,体内的毒素就排不出去。我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立刻出现很多黑点,人口干舌燥,手脚发白脱皮,严重脱水。这个疗程一过,人跟死过一遍一样。也明白了为什么有很多病人化疗坚持不下去,为什么有很多病人把化疗说的很恐怖,有的病人因为害怕而不愿治疗。各项指标一测,果然肾功能受损,全身脱水。怎么办呢?还要不要继续做下去?这样下去做完剩下的六个疗程,我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走投无路只好又祷告求神帮忙。翻来覆去祷告几遍以后,脑袋慢慢平静下来。突然想起另一个美女姚贝娜化疗中的反应,也是难受呕吐,但我在癌症中心见到的美国病人好像没人那么难受,好多人还笑眯眯的。对美女的治疗方案产生了怀疑,于是上网去查美女的教育背景。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我一跳。这位美女毕业于印度一所不知名的医学院,来美国通过一个考试就开始做化疗师了。好家伙,把我拿来土法炼钢了,必须换掉。美女也顾不上了,保命要紧。我想起我的命根子也干燥发白,于是就问美女能不能给我换一个男医生,我的私密部位出了点问题但不太方便给她检查。果然美女脸一红,给我一个甜甜的微笑表示理解,说其实没关系,因为她是医生,但还是很高兴的把我推荐给了中心的主任,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第一次和他见面就感觉他不一般,他首先就告诉我化疗的目的是帮助我的身体来对抗癌症而决不是伤害我的身体。他花了近一个小时给我解释化疗的作用,种类,用药方法,常见副作用等。回答了我很多问题。我这才知道三种化疗方法副作用其实是不一样的,第一种副作用最大,第三种看起来复杂可怕,其实是一群法国医生根据多年的经验发明出来的,副作用最小,效果也最好,他甚至把那篇论文找出来给我看。于是我选了第三种,又挨了一刀。他又根据我的身体状况进行输液和补血,因为健康的身体会帮助减轻副作用。他还告诉我化疗对身体其实伤害很小,因为杀死的都是快速生长细胞,休息两个星期基本都能完全恢复。他在化疗之前先给我输入两种抗呕吐的药,在化疗的药中又加入另一种辅助药来提高疗效,用药量是根据我的身高和体重算出来的标准药量。这一个疗程和前面的两个疗程果然完全不一样,几乎没什么副作用,也不难受。各项指标停药后马上恢复正常。真没想到化疗可以这么轻松,真为姚贝娜惋惜。美国医生比较人性化,关心病人的感受,会想很多办法来帮助你减轻痛苦。中国医生和印度医生大概因为病人太多或经验太少,在这方面下的功夫不够,办法当然也不会多。一个经验丰富的化疗师在不影响疗效的前提下,可以根据你的身体状况和反应来调整用药量和延长休息时间,让你比较愉快的完成整个疗程。


    最后结论,有病一定要积极治疗,即使是晚期,现在的技术也有办法通过放疗和化疗来使肿瘤缩小,或减缓它的增长速度来延长寿命。化疗得当对身体的伤害其实不大,也不怎么难受。千万别有病讳医,把希望全寄托在中医,祷告或身体的自我痊愈的奇迹上。我在医院碰到好几个基督徒医生和护士,谁能说他们不是神派来救我们的天使呢?

 


后记:不好意思,太多细节,读起来比较枯燥。但对正在化疗或即将化疗的朋友有可能有帮助,所以就罗里罗嗦全写了出来。欢迎转贴。我写的只是我个人的亲身经历和体会,绝对真实。每个癌症都不同,一切还是要以医生的意见为准。最近有朋友给我转了一篇《一位肺癌晚期患者的康复之路》,作者有误导之嫌。他其实是肺癌一期,他选择不化疗是因为帮助不大。他没经历化疗却夸大化疗对身体的伤害,大家千万别被误导。癌症这个不愉快的话题就写到这,接下来我会写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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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博士:得癌症后的震惊恐慌和焦虑(1) 2015-03-11 10:20:33

    一直忘不了这一天。我因身体不适住院的第二天晚上,医生笑眯眯地走进来,先问我感觉怎么样,然后告诉我化验结果出来了,我得的是癌症,需要马上手术。医院给我安排后天手术切除。具体是癌症几期还要手术后做病理切片才能确定,但从症状上看,不容乐观。我一听这消息,立刻就蒙了。心里的震惊和焦虑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我身体这么健康,从来不生病,感冒都没有过,吃的也健康,怎么可能得癌症?心里充满了焦虑和恐慌。心想我才四十几岁,就这么死了,多冤哪,还没活够呢。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也是我一生中第二次有这种焦灼的感觉。记得第一次是在我十岁的时候,我和两个小伙伴一起上山砍柴。砍好了两大捆茅柴,满头大汗坐下来歇一会。秋风一吹,浑身就哆嗦起来。我看到旁边有一丛茅草,离别的草丛比较远。于是我把大家叫过来,围着草丛站着,让他们注意别让火蔓延出去。然后我掏出火柴,点燃了茅草。大家围着烤了大约十多分钟,暖和了。正要扑灭火离开。这时意外发生了,一阵龙卷风刮来,火苗哗就上来了并蔓延到旁边的草丛。我们拼命用松枝打试图灭火,但火势越来越大,完全失去控制。我一看大势不好,赶紧叫小伙伴们逆着火势往山下逃命。一路狂奔直到山脚,才找到一个平缓的地方停下来歇一会喘口气。这时我才有机会抬头四处看看。这一看不要紧,一条巨大的标语就在我眼前。“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可怜我那时才十岁,文革中没学到什么知识,这八个字我正好个个认识。吓的腿一软,再也站不稳,一屁股就瘫在地上。心里就充满了这种奇怪的焦虑和恐慌的感觉。我相信现在的贪官双规的时候有不少就有这种感觉。

 

    一阵恐慌过后,焦虑中马上想到的事是应该告诉太太。太太已经回家了,因为家里还有两个小孩需要照顾。拿起电话正要打,又犹豫了。因为我知道这一打,她一晚上肯定是别想睡了,还是算了,让她睡个好觉吧。朋友也不想打搅。这时的我就像一只受伤的刺猬,缩成一团只想静静地呆一会。自哀自怜一会后,脑袋灵光一闪,想起自己是个基督徒。我其实是个很差劲的基督徒,很少读圣经,很少祷告。当初信的也稀里糊涂(以后有空再谈我的信主经过)。但这时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我开始祷告起来。“上帝啊!您是全能的神。您一定要救我,医治我。我上有七十四岁的老娘(这是真的,不像李逵),下有五岁的婴儿,还有老婆孩子,岳父母要养,我不怕死,但现在真的还不能死啊。您是创造宇宙万物的神,我把这一切重担就交给您了,求您施恩怜悯。” 我不会祷告,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就是求神帮我救我。但是祷告十几分钟以候,奇迹真的发生了。我突然平静下来,特别的平安。焦虑的感觉没有了。浑身开始发热出汗。我不知道不祷告是不是几十分钟以后也会恢复正常。但我知道祷告,把我的恐惧和担忧说出来确实帮助了我。脑袋也从惊慌中恢复正常,开始工作了。马上想到的就是要上网查查资料,搞清楚自己到底得的什么病,该怎么治疗,治愈的前景如何。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癌症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可怕,治愈率其实挺高的,尤其是早期的。即使是晚期,只要治疗和控制得宜,再活个三五年也是完全可能的。像我这种情况,年轻健康,只要配合治疗,再活个五年应该没问题。我那颗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下一篇我将谈谈癌症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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