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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穷亦富的老爸,今年90 2018-06-06 11:45:39

                                                    亦穷亦富的老爸,今年90

 

(1)

家住长江中游北岸,一直对老父兢兢业业的驾船生涯不以为然。

开船的“. 

左邻右舍这样说。

轮渡呀,驳船呀,客轮呀,划子呀等等在江谋生者都可叫开船的

 

红砖墙凉台顶5层高的长航宿舍在70年代初,是令所辖中小学老师头疼,邻里不安,朋友不屑一顾的‘窝子’。从那个‘窝子’出来的男孩子们,社会印象是 ‘调皮捣蛋,聚众闹事,流氓阿飞’;学校评语是成绩差,爱打架,骂人,逃学

原因就一个:

父亲不在家;

父亲们是开船的

 

印象中老父一直喜欢走路。 初以为他来自苏北农村;后又以为他喜欢艾青的诗

《我爱这土地》:  

          …….
  
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
对这土地得深沉……

 

他说他不知道艾青。

 

记得80年代末,女儿4-5岁时,放在父母家里,每天早上退休老父都要带着他外孙逛街,一走就是几站路。小孩走累了,望着川流不息的公共汽车,望着毫无尽头的大街小道,问:

爷爷,你的月票带了吗?

呵呵,我带了健力宝

一米以下小孩坐车免费,老父亲买月票,因为退休后,他在某单位part-time“反聘”.

每次女儿要求坐公共汽车时,老父总说没带月票,取而代之的是一听健力宝。

偶尔,老父会说:

啊,今天带了月票。

女儿就非常高兴,爷倆沿着中国最大江城坐上几小时兜风。

 

 

很久以后才慢慢理解老父为什么喜欢走路.  船上的生活,长年累月不接地气,一年的大半年,一生的半辈子在长江上漂泊,有限的船舱天地,昼夜轮流值班。是不是特别渴望脚能踏在泥上?

 

在家里,有个字是不能说的,就是比如:

翻个身,要说成转个身

蓝子打翻了,说成蓝子泼了

翻跟头就是猴把戏

后来被悄悄告知:

-是最令船人忌讳的.

 

 

老父解放前开始在船上工作,从西崽做起。西崽就是现代语‘服务员’,行话就是‘学徒’。 那时船上伙食分二等:高级船员41汤;还有茶水费;普通船员大锅饭。

他总记得在灯下清理燕窝,一丝一丝地捡去碎羽毛,一盏一盏地漂洗细杂质;然后用100w灯泡给40来岁的船长熬燕窝的情景。

‘先用清水泡24小时,再用镊子挑出碎羽毛,也得几个小时’,老父记忆犹新:

   “灯泡反过来,上面放个铁丝网,网上放个铝锅,锅里放陶瓷杯,燕窝就这样慢慢地炖”。

   如果那个晚上船长外出没回来,这燕窝归我喝了

难怪老父对现在的山珍海味常常不屑一顾。

   什么味道?

   像是稀饭

那年他不满20岁。

 

老父一口的‘黄陂话’ 。我们那里流传的这样一首’歌谣‘:

”奸黄陂,

 假孝感

 又奸又狡是汉川”。

意思是黄陂人贼小气。

可老父说他很自豪在年仅20岁时把全家从江苏十二圩黄陂村的乡下迁到汉口,原因是那年他提了’干‘:当了舵工,可以进出船’驾驶室“可以有西崽。

 

他说,解放前,叫洋船因为都是洋人在把舵。驾驶室里只说英文。

那你会说英文吗?

当然会

比如.

把舵,左转,右转

说一下听听

“@#¥%……”

 

晕了。

 

 

谢天谢地,老父从没参加过子女们任何学校家长会,他的黄陂话只是大人们之间的谈笑。他的户口落在川江上游,不属于汉口。

 

老父在52年升二副,54年入党,是当时船上工会主席,团支书,党支委。

 

三年自然灾害,全国缺粮少食,作为重要运输部门的长航, 改盒饭供应船员们。不过夜班费取消了。有城市户口的母亲,月供仅八斤大米,其余都是杂粮.父亲让母亲疏通她所在机关的食堂关系以换全国粮票,他便用全国粮票在重庆长航供应船买米买粮.汉口的长航供应船差些,只有蔬菜供应。当地老百姓只能买到包菜叶子。看到父亲买的白菜,邻居会说:

能不能匀点我们?

 

那年,他推荐了一位姓Y的年轻人当驾驶员,并送教练船去实习。组织上政审:Y的三代都是’资产阶级‘,Y的老婆也是’资产阶级‘。组织上停止了Y的驾驶员培训,送Y去政训班,其实就是每天劳动:从河里抬木头到岸上,搬煤等等。组织上又把船上的党支部书记调离上了岸;最后组织上把推荐人-父亲-也送去重庆党校学习名曰三个月党校学习实则二个月劳动:抬煤,修路等等 父亲明白被送去党校的人,一是培养对象;二是批评教育对象。他想:我一不是现行;二历史清白。 为什么送我到这里?

 

党校学习结束后,他要求调离轮船,组织不同意。于是他休年假:52天。

 

那是1960年。

 

父亲左手拽着5岁的老大,右手牵着3岁的老二,母亲怀抱着刚满月的老三,趁着产假,一家五口,登上了开往南京的江亚号客轮。

 

(2)

乘坐江字号客轮,是一种别样生活,在60年代,则是一种奢侈生活。汉口-南京,世界第三长河的中下游,宽的波,浅的浪,七分水运水景,三分风色风情。船尾餐厅里,嗳昧的灯光,雪白的方桌布, 低低的靡靡之音,微微荡漾的船身,人们会不由自主地一声叹息:生活还可以这样.

 

老父回忆那个年代外出旅游住宿是这样的:下了船,在码头附近有中介性质的介绍所,凭单位介绍信和船票安排住宿。当时一家五口被安排住在南京水西门-南唐以来一直就是商旅繁辏之地-网上语)。吃饭呢有时去新街口有名的丰富酒家“-南京丰富酒家系南京餐饮老字号-网上语. 1960年,有钱也买不到东西。南京搞本位主义,不收全国粮票。但没有南京市粮票的话可直接加钱。老父至今还记得南京第一餐,年龄总数为67岁的这几个人便消费了人民币三十多元:什么红烧狮子头,鸭子等等那真是解馋哇南京早餐也比较丰富:烧饼油条米酒等汉口看不到的佳肴这里都有。老父记得有次用二两粮票买了一碗米酒,一张嘴尝一口就没了。

 

走访了南京亲戚, 在玄武湖照像留念,吃在餐馆,睡在酒店,(二张床的单间)。惬意的日子,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父亲决定坐船去上海。

 

上海,百年来中国最洋气的城市,接受全国粮票,可荤菜少,大多是素菜。一家人被安排在十六铺码头城皇庙附近住

 

一天,三岁的老二吵着不舒服。父亲一摸头,有点发热。赶紧抱到长航位于福州路的医务室。那时的长航职工福利待遇好,比如看病去医务室的话,5分钱挂号费,医药费是免的。家属住院的话,报销50%.

 

医生说需要住院。马上安排十六铺码头附近的医院。等父亲抱着老二回到旅馆时,社区干部已在旅馆里等着,帮助入院.

那时的干部真好!

那时的共产党真好!

时隔58年,9旬老人仍由衷感叹。

 

老二被诊断麻疹,住了半个月医院出院后,一家人坐船回汉口。

 

客轮凭四等舱以上的船票免费供应二大碗米饭。老大5岁买的是半票。每餐六碗米饭根本吃不完。而餐桌旁常有饥饿讨饭的人等着。(5等舱是散席,没餐劵).每餐吃不完的饭都给了讨饭的。只是最后一天,要回汉口了,想着汉口供应差,父亲把吃不完的饭放进饼干盒带下了船.

 

这拖儿带女一家5口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国内旅游。耗时一个多月, 那年父亲32.

 

老父属龙,性格B型,血型AB

 

1975年交通部设‘330通航办公室时,老父被长航重庆分公司总船长点名去了。什么是330? 纪念毛泽东1958330日视察三峡坝址,葛洲坝水利枢纽工程命名为“330工程,指挥机关叫“330工程指挥部

 

他不是很想这个差事。顾虑之一是他的工资,有点高,多高呢?比大多数老红军高。几十年了在一个部门,见惯不怪。 一旦换到机关部门,牛人多了,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的,什么高工,什么资深老干部,他敬而远之 。只是谈工资时,他又成了众矢之的1958年后,他的工资就没涨过。330通航办公室领导是位老红军,行政12级。Ta说:

       等你退休了,就把你的工资降下来

果然,退休了,工资也降了。

 

现在,老父退休工资4000来元。相当于60年前的17倍。60年来,他的收入由三位数稳步缓慢地升到四位数。那位Y先生,后来在父亲帮助下,回到驾驶室,再后来当上船长一直干到60多岁。Y的退休工资高于老父一倍。

 

武汉热干面,以1966年每碗0.10元计算,现在是多少?4元的话,就是40倍。

 

他说:

俱往矣,我还活着,已经赚了‘. 

 

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90年代初的长航医院里,他曾经1周内腹部开刀二次禁食十几天才找到病因-结肠癌,(曾经的国家大纳税户,Ta的医院连三甲都不是)第一刀损伤了大腿主静脉,第三刀手术后输血不幸患上丙型肝炎,他的右腿自此一直几乎就是黑的。此外,高血压心脏病三度传导阻滞靠心脏起博器泵血。

 

他,就是曾经的人民26号船长,今年90.

人民26号是美制二战期间登陆艇。从大西洋,经英吉利海峡,绕过法国诺曼底,驶入长江,驶过三峡。 三峡全长204公里,两岸悬崖绝壁,江中滩峡相间,水流湍急

 

老父:穷过,富过,年轻过,病过,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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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元5分钟在西宁机场飞了 2018-05-09 07:30:42

 15005分钟在西宁机场飞了


矫情地想诗和远方,是不是青海?青海本身是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 该省500多万人,什么概念呢?一个北京市,就有2千万人哪!站在悬挂着青藏铁路公司牌子却要仰起头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建筑顶端,你会感受到当年把铁龙架到世界脊梁巨大臂膀的豪迈和人定胜天的气势。踏入闻名遐迩的青海湖,门票100元,415日以前是半价。我们418号到的青海湖,游人稀稀拉拉,全价。


3天里,走过原子城纪念馆:中国第一个核武器研制基地,第一颗原子弹和第一颗氢弹的诞生地:神秘青海221厂;走过西部歌王王洛宾谱写在那遥远的地方-达玉部落;走过大唐盛世时宗室女文成公主伤感和亲的荒凉日月山;塔尔寺藏艺三绝之冠酥油花,‘东关清真大寺’周5万人礼拜盛典;还有张掖丹霞冰沟丹霞等等等等


420日,西宁曹家堡机场--中国最小的省会机场之一。亮闪的机场大厅,离飞机起飞还有1个半小时。不慌不忙地找到东航柜台时,一位身着机场黑制服的年轻男工作人员迎上前指引到自动取票机取票,刹那间感觉西宁机场也有了米国机场某航空公司电子取票机前的热忱服务。 我摇摇头,表示要托运行李,不用电子取票服务。他二话没说,便径直领着我走向柜台。其间我把护照交给了他,这是办理登机手续的必须品。


小伙子走到公务窗柜台帮我办完行李托运,因为是达美银卡会员,曾享受过贵宾检票,也没多想。


他从出票员手里接过机票,看了看,略有所思地说:

嗯,你这个票是通过中介买的,应该比较贵


携程上购的票,算不算中介,我不清楚,也没吱声。


他又接着说:

您办个卡,不仅可享受贵宾休息,还可买到价廉机票。


轻言细语,文质彬彬地他,不慌不忙地说着:

只要1500元,我们送您1500元,就是3000元。您可用来买机票,不过期,随时随地享受机场贵宾休息和便利安检。


他用左手指了指他右手腕,说:

我们的对话都有记录的,您放心。顺着他的手指,我看到了他的手腕,戴着个似乎苹果手表样的方形黑色物体。


想起微信上转发卓别林70岁写的当我开始爱自己“….1500元就是200多美金,花钱买休息也值了,至于买廉价国内机票,倒没有那么吸引人,再说吧。


于是,我告诉他,我每年也就回来12次,廉价机票的没什么太大意思,重要的是有休息的地方。


他笑了笑,没吱声。


于是,我就把钱给了他,给的还是现金。


他立即招乎另一位穿同样制服的年纪略大微胖的女性,把钱交给她。收据,他们没有说,我想到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在一个本子上写下我的名字。然后说:

今天开始就可享受贵宾休息。


我跟着他来到一个休息的地方,里面已有二个人,他让站在门口穿得花枝招展的女生倒了一杯水。一会儿,一张龙行商旅的卡递过来了,他指着卡上的一个号码说:

这是你的卡号


我看了一下卡的正反面,没有我的名字。


又坐了大约十几分钟,他说:

我送你去安检吧


一出门就是安检。非常快,没有第二个人,安检人员倒有4-5个,对一个在我牛仔裤口袋外反复捏摸的女生表示了不满:

里面装的不就是手纸吗?那么软的东西,捏那么多次有意思吗?

如果每个厕所有手纸,还需要自带吗


等我到达登机口时,离飞机起飞还有一小时。我想,要不找个贵宾休息室休息吧。飞机还没来呢!


刚走几步就看到二楼有个休息室,我正抬起脚往楼梯上走时,迎面下来一位工作人员模样的男青年,我拿出那张卡问:

我可以进去休息吗?

他瞄了一眼卡说:

这卡是某私人承包机场休息室使用的,不是机场系统的.这种休息室在安检外,......”


一下呆了。


听说国内电视剧以小鲜肉最为卖座,重要原因是审电视剧的领导都是中年妇女。以前要美女陪领导,现在是小鲜肉陪领导。


想想看,我是不是也喜欢小鲜肉呢?年过半百女性,下意识地对二十来岁的小鲜肉是不是最没戒备心理?何况他还穿着机场工作人员制服,那样的温良恭检让?或者,独行的中年女性,最容易成为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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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起,飘来一丝五味杂陈的风 2018-03-11 16:35:32

春起,飘来五味杂陈的风

三月春假,出去走走,在机场不巧遇到朋友X。曾经是邻居,两家女儿相差一岁,互相看着长大的。后来大家都换了房子,她家搬到另一个社区。来往就少了很多。

看上去她很高兴。一问原来她这是去NY看“未来女婿的“,她女儿三十有二.

果然,她说:

“女儿三十岁时,仍不敢提什么女大当嫁古训。女儿长得并不难看,也不是学霸,读到硕士就宣布此生的书读完了.这你知道的“.

我点点头.

X出国前是政府部门干部,不像一般妇女唠唠叨叨。而她女儿常常说:

‘我什么都知道’.

言下之意,不就是要我谈恋爱吗?

不就是要结婚生子吗?

“独生子女,舍不得让她不高兴。“

我暗自回想起来:那年我女儿25岁时,因她外婆去世,一起回国,提醒她,国内朋友亲戚会问你“个人问题的“. 果然如此。七大姑八大姨来了,她不恼也不解释。静静地听着.

“你知道Z吧“,X转了个话题

“知道知道,”

那是本地华人首富,

“你知道她儿子吗?“

“知道知道“

首富一儿一女均在常青藤名校读书,首富是医生加教授,然后以专利在国内开公司,一个月回国一次,都是坐商务舱的。标杆式留学楷模,成功之士,人生赢家,全城华人均仰慕之.

“告诉你一个秘密“,她突然神秘起来:

“她儿子是‘gay’“.

“啊?“

“......”

X脸上有种泛红的光,是啊,三十大女有了“归宿“,“着落”,令人踏实,高兴.

此时此刻,X觉得她比首富好多了。

x没问我要去哪里。

心底里我不喜欢她问。

咱女儿还单身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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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养的女儿 2017-11-08 08:50:18

   穷养的女儿


昨晚, 女儿打电话说,他们可能搞错了, 给我发了VIP证, 让我见了前总统奥巴马夫人,有一分钟时间与她对话, 然后还有一张二人的合影。


女儿读的大学是私立, 但不是常青藤; 没有读博士, 学的也不是医学或法律。 一直对她非常愧疚, 总觉得刚来美国时忙于生存, 疏忽了对她的呵护。 她还记得如果要去warmart买玩具,一次只能买一个。小学五年级才开始学钢琴。


她对外婆外公很掂记。 今年,在她策划下, 为她外公办90大寿, 到场亲属约50位, 其间, 因考虑另二位海外亲戚回国聚会时间,她更改自己的国际机票。


坐地铁时, 会常常给那些人一点硬币;说万一我也需要别人的帮助呢?碰到摆地滩地小贩,她喜欢买他们的水货


也许, 这就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可是, 她现已30多了, 还是孑然一身。不敢问, 也不敢催。 


在一分钟与奥巴马夫人对话时, 她说:

“谢谢你的演讲, 我是个女性, 还是个少数民族,我一直在寻找如何让自己更自信”


奥巴马夫人对她说:

‘你已找到了自信“。


她非常感谢能有这个机会见到了她,不光因为她是前总统夫人, 也不光因为去见她的人都是年龄很大很著名的社会人, 比如花旗银行老总, 等等。 她说, 奥巴马夫人原来也是很没有自信啊,作为黑人女性的她一路走来, 真不容易。


她感谢这个’意外‘,珍惜这个’意外‘,。


唉,可怜的穷孩子, 还是没有真正的自信,她一直好奇”是谁让我去见奥巴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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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美国女青年如是说,折服 2017-07-29 06:14:23


事情是这样的:


前天,有个鱼缸,决定在Craigslist 网站上卖,标价$1.   很快就有短信回应,从名字上看不出性别:allison. 我的落款名是linda.  作为州最大高等学府所在地,价廉物美的东西 学生喜欢。


约好时间,告诉对方地址。


可过了约定时间,买方没来,短信来了:


我已到了public 超市停车场,你能从里面出来吗?


天哪,卖方我什么时候跟你说在超市见面?分明写的是超市商业区后的办公楼区xx“. 而买方你回短信希望在7点以后取物件,说那时候你才下班。


一美金,不是为了买卖,物尽其用而已。不是为了买卖,所以下了班还可以耐心等待还可以这样回复:


我不在超市里,在超市商业区后办公楼区xx@”


我不会到一个陌生的private 地方去,而这地址是通过Craigslist渠道得来的”.


看到这回信,我一下愣了。


愣了。觉得那物尽其用的好心被辜负了。而对方,理---壮!


抬起手表:1920分,夏时制的晚霞夕阳还挂在树梢上。


........


您说,这一美金是不是见证了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


后来见到她,一位亭亭玉立,T恤短裤,青春活泼的在校大学生。她,与那位失踪章女士同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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