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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目录
【艺术作品2012】
 · 五月和梦幻威尼斯
 · 我的一组美人香水艺术
 · 粉彩-开满樱花的浪漫季节
 · 艺萌的“象宝宝2”
 · 艺萌的“象宝宝1”
 · 白之色2
 · 白之色
【艺术作品2015(2)】
 · 如果你娶了个写博的女生(原创加美
 · 触摸大自然的母女(附图)
 · 童书是门不可忽略的艺术-艺萌新作
 · 院子里的杜鹃,金银花和父亲节的温
 · 艺萌的布贴手工
 · 母亲的花-点点水晶的生命绽放
 · 把文化穿在身上
 · 艺萌新作:高山下的牧场
 · 艺萌系列ipad原创画
 · 艺萌的复活节美图及一个实用煎肉技
【艺术作品2019(2)】
 · 我的主题艺展之 - Reflection
 · “勇气”- 我的另类主题艺展
 · 划小雪车的蓝猫
 · 天凉好个秋!
 · 留住秋季最后灿烂的身影-艺萌秋季系
 · 秋-惆怅中的喜悦(原创)
【艺术作品2014(2)】
 · 艺萌梦境引出的一幅画
 · 艺萌的指点江山之作
 · 艺萌的拼贴画
 · 城市之光和幽灵
 · 艺萌的镶嵌风格画
 · 一笔画出我的心--艺萌新作
 · 我的户外写生之红色谷仓
 · 早上的一幅速写
 · 我的写生和鹭鸶
 · 我的蓝调CD封面设计
【艺术作品2013】
 · 我画女儿的一张速写
 · 《猫和月亮》我的第二幅冬景画
 · ”羊羊得意“--我的钢笔画
 · 冬天的童话(画)
 · 写生历险记(画和所用材料)
 · 一张摄影和一幅速写
 · 秋色飞舞
 · 乡野的美-我的写生经历
 · 当画画的过程比结果重要时(有图)
 · 父亲节和我的写生作品
【艺术作品2019(1)】
 · 医生诊所和我的手机涂鸦
 · 郭沫若的预言(附本人的即兴之作)
 · 艺萌2019艺术作品II
 · 艺萌系列作品I
 · 10月份的画展“希望”
 · 如何理解我的这幅画的寓意
 · 画界盛事,旗开得胜
 · 艺萌五月三喜
 · 艺萌的五月双画展
 · 原创作品:讲故事的6只兔子
【艺术作品2016】
 · 艺萌的艺术2016秋(叶)
 · 看我和小鸟谁的手更灵巧
 · 秋橘和春烟(两幅新作)
 · 迟到的中秋祝福
 · 艺萌新作和阿立的题诗
 · 挽救暑期的女儿
 · 我的新画5幅
 · 有关生命的画作(原创系列)
 · 关于“脸”
 · 乌克兰复活节彩绘蛋(附大小美女照
【艺术作品2018(2)】
 · 诗配画:黑白颠倒世界里的鱼儿
 · 艺萌的新作品:冬
 · 牧羊女
 · 原创:我的纸盒屋(多图)
 · 种子的致命诱惑
 · 野性放纵是我的追求(组画)
 · 咖啡过滤纸和蜡纸的特别用途
 · 最后绽放的花朵
 · 画展的美国星级餐馆
 · 给两位女士的画像
【艺术作品2016(2)】
 · 艺萌的艺术2016秋2(单版印刷术)
【艺术作品2017】
 · 艺萌的画ZT
 · 2017艺萌和美伦的双人联展
 · 2017夏季综合材质艺术作品系列1
 · 艺萌2017年的部分艺术作品
【艺术作品2018】
 · 艺萌9月画展开展前的新闻发布
 · 艺萌的新作和广告
 · 夏季写生和鸡尾酒
 · 花痴女2
 · 花季必得花痴病
 · 考验大脑智能的玻璃画
 · 餐巾纸贴《巴黎》-艺萌
 · 艺萌的鸟三联画
 · 笔下的阴阳画和双面游戏
 · 四月雪和我的布艺
【艺术作品2015】
 · 艺萌新作系列
 · 花谢之前(附写生画作)
 · 艺萌的无笔水墨画系列
 · 珠宝女孩和ipad画系列2
 · 艺萌的ipad电脑画系列
 · 借题发挥之“无中生有”
 · 献给如花的少女们
 · 来探春的小客人
 · 艺萌的吉祥画(话)《风声水起捞鱼
 · 艺萌的贺新春立体手工书
【艺术作品2014】
 · 名片:风的季节
 · 艺萌的碎纸模特
 · 介绍我的新名片
 · 我的两幅童趣小品
 · 悄悄晒晒给家人制作的圣诞惊喜
 · 画雪的季节
 · 雪中的红色精灵-艺萌新画
 · 我自制的贺卡和感恩节
 · 艺萌的两只眼睛和她的穿越之旅
 · 爱的航行(艺萌撕贴画配诗)
【艺术作品2014(3)】
 · 我的3D作品-悠游自在沙滩情
 · 作品:我的晨昏日夜
 · 我的立体画作II《层峦叠嶂》
 · 孩童时代的记忆(我的3D作品)
 · 今年的第一幅写生
 · 画作:回到童年
 · 生命的无常和我的小舟(两幅)
 · 滴出来的春天(两幅)
 · 珍贵的毛线手套和我的春之画
 · 我的妆点冬季窗户之作
【艺术作品Collage】
【艺术作品-手机涂鸦】
 · 医生诊所和我的手机涂鸦
【艺术作品2015(3)】
 · 情人节——窗外和窗内(附新作)
 · 传递心中的那颗星(美图)
 · 冬季里的两幅温馨蜡染原创
 · 一首反战的圣诞歌曲和我的圣诞《合
 · 一对母女和一个男人的背影
 · 为世界和平祈祷(视频和原创美图)
 · 瞠目结舌的作品和价位(附艺萌新作
 · 艺萌的另类版画油印作品
【艺术作品2011】
 · 我做的乌克兰复活节彩蛋
 · Winter Light 2
 · 冬的光
 · A Printing Work
 · 公园写意
 · 闲适的午后
 · 神秘之林
 · 残叶之光
 · 我的绿色女儿
 · 被忽略的美
【艺术作品2009】
 · 送给《上校的儿子》的一幅写生
 · 呆在女儿的童话中
【艺术作品2020】
 · 孔雀之恋- 囤积粮食的同时也要囤积
 · 关于一个夏和四个春的系列作品说明
 · 作呕的微信,水鸟和我的心境
 · 疫情期间屯一点扑热息痛和我的艺术
 · 我心目中最伟大的哥特派作家艾伦玻
【艺术作品2014(4)】
 · 别具一格的英文诗配画(原创)
 · 我的剪纸《马踏祥云》
【ipad绘画】
 · 艺萌ipad绘画系列6
 · 海风诗社为艺萌的画题诗
 · 画意与诗情- 我的新名片
 · 脚摔坏了能做些什么
 · 我家的山茱萸花开了
 · 女儿进入了青春期和一幅美少女图
 · 艺萌系列ipad原创画
 · 珠宝女孩和ipad画系列2
 · 艺萌的ipad电脑画系列
【版画拓印印章】
 · 艺萌的另类版画油印作品
 · 艺萌的拓印作品系列
【3D作品】
 · 艺萌的吉祥画(话)《风声水起捞鱼
 · 我的3D作品-悠游自在沙滩情
 · 我的立体画作II《层峦叠嶂》
 · 孩童时代的记忆(我的3D作品)
【人像】
 · 名片:风的季节
 · 介绍我的新名片
 · 成都第一天(女儿画像)
 · 我画女儿的一张速写
 · 我母亲的画像
 · 正在练琴的女儿
 · 我的绿色女儿
【水粉】
 · 艺萌新作系列
 · 呆在女儿的童话中
 · 我的一幅童趣小品-妈妈味
 · 粉彩-开满樱花的浪漫季节
 · 艺萌的“象宝宝2”
 · 艺萌的“象宝宝1”
【白】
 · 我的两幅童趣小品
 · 白色的节日问候
 · 我女儿8岁时写的英文自由体诗“降落
 · 白之色2
 · 白之色
【冬】
 · 《猫和月亮》我的第二幅冬景画
 · 冬天的童话(画)
 · Winter Light 2
 · 冬的光
【落英时节】
 · 落英时节3
 · 落英时节2
 · 落英时节
【雨】
 · 雨中溪流3
 · 雨中溪流2
 · 雨中溪流
【水彩】
 · 邻居的的意外死亡和我送的画
 · 我画的一幅《牡丹》
 · 我母亲的画像
 · 空气的味道
 · 自由,体制和我画的大耳兔
【加州写生回忆】
 · 俄式教堂,加州的天空和任性的我
 · 我的名片--写生酒庄
【画和它背后的故事2】
 · 亡国的密码就藏在这里
 · “中国城之橱窗”
 · 我的写生和鹭鸶
 · 滴出来的春天(两幅)
 · 珍贵的毛线手套和我的春之画
 · 养了6条狗和18头猫的女人
 · 夏洛特,一个年轻女画家的短暂人生
 · 乡野的美-我的写生经历
【画和它背后的故事3】
 · 我心目中最伟大的哥特派作家艾伦玻
 · 给两位女士的画像
 · 安琪拉和我的小天使
 · 你是用三个标志就能猜到的牛人吗?
 · 艺萌的新苹果铅笔的展示
 · 我的名片--写生酒庄
【早期作品介绍】
 · 卖画的故事系列-黑猫
 · “中国城之橱窗”
【旅行画志】
 · 83天自驾美国50州,比蹲在家里三个
 · 枫子古巴行:海明威的那片海
 · 暑期画中乐优游(多幅原创作品)
 · 五月和梦幻威尼斯
【卖画的故事】
 · 画界盛事,旗开得胜
 · 原创:卖画故事之~小小丘比特
 · 原创系列:卖画故事之-远方的萨丽
 · 给两位女士的画像
 · 安琪拉和我的小天使
 · 卖画的故事系列-黑猫
 · 我卖出第一幅画的故事(附画)
【画和它背后的故事】
 · 光环褪去而英雄不死(2)
 · 一个特别的艺展~光环褪去但是英雄不
 · 送给《上校的儿子》的一幅写生
 · 艺萌的碎纸模特
 · 从豆子田到11月2日全球马拉松盛事
 · 躺在死亡之榻的女孩III(结局篇)
 · 躺在死亡之榻的女孩II
 · 躺在死亡之榻的女孩I
 · 呆在女儿的童话中
 · 再生的艺术和智慧
【艺术花园5】
 · 呵呵,名画可以如此娱乐大众
 · 老爹把6岁儿子的简笔画P成现实版
 · 震撼的卵石艺术--叙利亚的苦难
 · 画出来的艺术大咖工作室
 · 你知道行画和油画的区别吗?
 · 那些意想不到的广告
 · 毕加索作画过程含珍贵影像
 · 绝版《金瓶梅》彩墨连环画!(珍藏
 · 初秋的树枝和美女
 · 舍不得吃的“美食”
【艺术花园】
 · 画出女人4分12秒的人生
 · 是变色龙还是.....女人?
 · 这种米饭到底是选择吃还是看?
 · 扫把扫出的艺术
 · 新《清明上河图》描当代中国百态(
 · 爱猫人的杰作
 · 现在艺术是怎么了?
 · 超凡的拼贴艺术大师
 · 独具匠心的名片
 · 测测你的眼力-隐身术
【艺术花园6】
 · 纸雕的植物王国
 · 为各省市设计的‘福’字
 · 颠覆你认知的“毒”便签
 · 大师们的遗产和非洲面具
 · 艺术的最高境界是用身体
 · 梵高是蒙娜丽萨的男朋友?
 · 两位艺术怪咖的友谊
 · 现代艺术好难懂?
 · 白石笔墨春宫图
 · 用一杯咖啡撩到10万迷妹
【艺术花园10】
 · 一个叫茉莉的女孩子的另类居家日记
 · 如果他决心当画家会高过这个世纪全
【艺术花园8】
 · 丧心病狂!瑞士小哥把世界名画拆分
 · 西人留下的100多年前的200幅高清大
 · 震惊世界-56年徒手建造出一座无与伦
 · 一生只画自己妻子的莫奈,原来是个
 · 这几位大神把梵高达芬奇等1000多名
 · 大文豪们的跨界玩
 · 用涂鸦来祭奠废墟中的灵魂
 · 为何古希腊雕塑中的肌肉男那个全部
 · 时代周刊2018年最著名的插图
 · 戏精了的香蕉你吃吗?
【艺术花园4】
 · 另类剪纸艺术
 · 巨型屋顶艺术
 · 这是什么怪兽?
 · 别出心裁的旧金山之旅
 · 种出一把2.5万元的椅子
 · 酷--把梵高种地上
 · 挥别“美”羊羊-致敬韩大师
 · 对比欧洲100年前画的景观和如今
 · 为赤贫者的艺术
 · 一张图读懂中国画
【艺术花园7】
 · 我只是去上了个班,回来就找不着家
 · 它不止可以治愈孤独症
 · (原创)一个美国前外交官夫人的传
 · (原创)一个美国前外交官夫人的传
 · 你从未见过的纸制“活”雕塑
 · 这个妈妈太酷了!
 · 喵星人的世界名画
 · 治愈失眠的无厘头
 · 父爱如山/中外艺术中的父亲
 · 你懂个JB当代艺术
【艺术花园3】
 · 一组漫画告诉你叙利亚和ISIS
 · 巴黎的最后一位时尚女王
 · 毕加索的雕塑展与赵无极
 · 月亮的盛筵
 · 向凡高致敬的传奇花车游行
 · 一张震惊全球的照片所引发的
 · 让旧书永存
 · 如何辨认名画大师们(多图)
 · 幽默的蛋糕
 · 秒懂15种艺术流派(图加短片)
【艺术花园2】
 · 花园围墙的能工巧匠
 · 2分钟产生的不可思议的错觉艺术
 · Su Blackwell的梦幻书雕3
 · Su Blackwell的梦幻书雕2
 · Su Blackwell的梦幻书雕
 · 走向极致的超级写实人体艺术(胆小
 · 童话般的生命延续
 · 除了雪人我们还能堆什么
 · 有关咖啡的艺术
【艺术花园9】
 · 自造林中仙境!上树屋办公,下树屋
 · 日本错觉大师告诉你:亲眼所见,未
 · 真实的佛教密宗男女双修(多图)
 · 仿如外星人神作的大地艺术
 · 21岁姑娘把旧衣服做成熊,让记忆起
 ·  宋代天才少年画家王希孟离奇死亡案
 · 小顾聊房事
 · 什么叫“视觉出轨”,今天开眼了!
 · 烂大街的中国式“北欧风”,在北欧
 · 落叶缤纷的季节-你也能成为大师
【真实故事2】
 · 原创:我在外交公寓帮老外带孩子
 · 西川的公鸡大王结局篇
 · 抢救婆婆
 · 缅怀祖辈-《银汉双星》及法国配乐
 · 清明缅怀我的祖辈-民国时期的老电影
 · 我和我的小竹马(配照片)
 · 战犯楼和我的战犯姨公
 · 金项链,小木屋,穿越西伯利亚(美
 · 泳池边上遇二战女英雄
 · 暑期惊魂一刻
【真实故事】
 · 原创:我的北京饭店往事
 · 我80年代高考的故事(附照片)
 · 纪念我的祖母
 · 母亲的花-点点水晶的生命绽放
 · 呼格吉勒图冤案和一个女生的83年
 · 一个非凡的女人
 · 我的灵魂在俯瞰着我
 · 一个家庭悲剧
 · 邻居的的意外死亡和我送的画
 · 一个64记者的爱情
【真实故事3】
 · 我父亲曾娶过一个意大利间谍
【幽默3】
 · Nothing 和 Everything
 · 让你看傻眼的网络新三字经
 · 谁说中国人没有创新力?
 · 如果你娶了个写博的女生(原创加美
 · 手怎么那么欠
 · 潘金莲不淫荡了
 · 谁能补上后面的中国简史?ZT
 · 生活哲学漫画
 · 河南人与山西人抬杠,笑晕你!!
 · 音乐家们的手
【幽默2】
 · 当男人遇到女人
 · 搞笑:中国岗位表情一览表
 · 局长开诊所
 · 周末开心-- 男女终极区别(附图)
 · 让老外泪流满面的中文
 · 盖茨和天上的乔布斯通话
 · 各国问题解决的通用指南(特别适合
 · 好好爱家里的执政党((zt)
 · 扯一把欢乐的蛋!(zt)
 · 各国人奔跑为了啥?
【幽默6】
 · 找了个山东男朋友后,我才知道那儿
 · 周末段子:世界上只有两种妈妈:北
 · 你永远说不过一个北京人,永远
 ·  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思想家被拉到一
 ·  如果网民都是猫,那么如何撸一只杠
 · 一场手术死 3 个人,主治医生还倍受
 · 笑死:剁手新Iphone
 · 民国老报纸的标题,绝对甩当今标题党
 · 北方人第一天去南方上学结果崩溃大
 · 营销的成功取决于对全国各地女人的
【幽默】
 · 淫绂粥腔岍赐羲敦
 · 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 品牌的另类解读
 · 有趣的猜国名益智游戏
 · 他们比年轻人还生猛
 · 這個學生有前途...
 · 老婆"使用"说明书(ZT)
 · 不同肤色的性趣
 · 男人的弱点(搞笑)
 · 男人先走的原因
【幽默5】
 · 幽默:破解千古绝对
 · 同居1个月 VS 同居1年 ……
 · 图解文艺女青年必擒秘诀
 · 真逗:狠 人 葉 帥 傳
 · 周末一乐~如此恶搞名画
 · 周末一笑 2019版微信识人法则
 · 哲学家们的穿搭指南
 · 周末一乐:丝巾大妈的旅行6要素
 · 笑翻:南方人与北方人的宿命
 · 我们用英语吓晕了老外
【幽默4】
 · 笑到失禁的欧洲简史
 · G20的前世今生---混子哥
 · 别再这样挂画了,求你了!
 · “拍案叫绝”的中翻英
 · 躺在床上的妻子问丈夫
 · 赤裸裸的换位图ZT
 · 为什么男人追女人到手后很快就变了
 · 笑着学英文- 三八节快乐!
 · 里根总统笑话(纪念南希里根)
 · 北美创业圈一对欢喜冤家
【孩子的情感与教育2】
 · 不乱生孩子,是做人最基本的修养
 · 中国孩子VS印度儿童 完败
 · 家长必看“我把教育体系给告了”
 · 留美硕士感慨:美国教育很残酷
 · 中国女人对付男人那一套在美国行不
 · 这样的基础教育支撑起了世界一流的
 · 耶鲁大学:不招收中&#
 · 一个外教的肺腑之言
 · 好文分享-中西教育的根本差异
 ·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和常青藤的绵羊
【女儿的故事】
 · 手机还魂记
 · 女儿和那只盲眼黑猫
 · 暑期惊魂一刻
 · 一个初中小女生的“终极”梦想
 · 我们永远是闺蜜
 · 女儿与圣塔的不了情
 · 美国孙女越洋采访在中国的爷爷
 · 妈妈,如果是我不见了你会怎样?
 · 与三岁小女的一场关于死亡的对话
 · 小女与蛇
【女儿的故事2】
 · 蹭疫苗热点-暑期惊魂(原创重登)
 · 最珍贵的奢侈品-逛Mall有感
 · 小苹果的一堂抗议课
【情感与教育2】
【情感与教育】
 · 一个人的智慧和一个民族的精神境界
 ·  麻省理工学院中国总面试官:抄近路
 · 过去15年我的孩子一半在中国一半在
 · 美国博士:美国高等教育超乎普通人
 · 一位普通教师自述:我身边的教师,
 · 钱颖一:人工智能将使中国教育仅存
 · 在斯坦福读本科是什么体验?碾压你
 · 在美国,为什么这些亚裔青少年会选
 · 好文:北美亚裔“拼娃”:一场没有
 · 哈佛到底有没有歧视亚裔学生?
【孩子的情感与教育】
 · 没大人管,十个男孩 (女孩) 住在一
 · 芬兰正式废除小学和中学课程教育
 · 易中天:脑子给搞坏了
 · 我们的孩子是如何被教傻的!
 · 清华大食堂(ZT)
 · 天真的人,才会无穷无尽地追问关于
 · 完美的机器人VS真实的人生(ZT)
 · 触摸大自然的母女(附图)
 · 儿童节的随感
 · 理性的教育:做一个幸福的普通人
【小女的童言智语】
 · “像。。。。。。似的”
 · 呆在女儿的童话中
 · 女儿的诗“当我老了以后”
 · 小女的一个惊人发现
 · 谁陪爸爸睡?
 · Ear朵,Ear朵,真不是普通的耳朵
 · 5岁小女眼里的男人和女人 ---谁最辛
 · 每个小孩都是天生的诗人;每个诗人
 · 小小斡旋家
 · 签下吻的条约
【小女的童言智语2】
【原创2】
 · 亲历讲述:如何对付色狼
 · 原创:我的北京饭店往事
 · 艺萌的微讲座《写作和艺术*艺术三要
 · 酒,自取灭亡和年轻时的荒唐事
 · 俄国往事之烟酒趣事
【原创】
 · 邻居的的意外死亡和我送的画
 · 子不教, 谁之过?---《女人的双输
 · 女人的双输
 · 飞来的横祸
 · 总统节的虚惊
 · 情人节随笔-俄国男人和花
 · 最最严寒的今天和我的一个妙招
 · 能猜出这幅画和谁撞脸吗?
 · 从容而快乐的老去
 · 一个女老板的英年早逝
【美好生活2】
 · 三鲜锅巴的各种民间传说
 · 鬼火和观叶植物(原创配图)
 · 华人如何在美国自建房
 · 亲历:美国妇女婴幼儿营养计划(WI
 · 如何在海外自制美味的新疆拉条子
 · 战国策里的色情故事和粤语
【美好生活】
 · 7个广州女友凑400万,提前20年造养
 · 用名画来教你如何搭配衣服
 · 画意与诗情- 我的新名片
 · 院子里的杜鹃,金银花和父亲节的温
 · 今天是地球日,我们能做什么?
 · 如此稀罕的观赏花
 · 体验瑞典的复活节自助餐
 · 艺萌的三碗罗宋汤的回忆
 · 情人节送我的大小情人的礼物
 · 女儿的零用钱和神秘的“Mommy Jar”
【先生的鸡尾酒】
 · 如何用二锅头调制一杯完美的鸡尾酒
 · 先生自制酸奶鸡尾酒: 加勒比海的风
 · 夏季写生和鸡尾酒
 · 秘制蔓越莓香橙鸡尾酒
 · 杏子的减肥酸奶 
 · 自创蓝莓可佛鸡尾酒
 · 又下雪了?没关系,调一杯爱尔兰咖
【心情日记2】
 · 圣诞节期间中餐馆里的老外
 · 今天是个神圣的日子也是个审判的日
 · 郭沫若的预言(附本人的即兴之作)
 · 身边刚发生的人伦惨案(下)
 · 身边刚发生的人伦惨案(上)
【心情日记】
 · 王医生,走好
 · 艺萌奇梦漫游记
 · 如何有尊严地离开世界(含珍贵照片
 · 一首反战的圣诞歌曲和我的圣诞《合
 · 怎样看待董氏兄弟的恩怨
 · 董鼎山先生千古!
 · 如果你娶了个写博的女生(原创加美
 · 是谁把我推入了这黑暗的泥沼?
 · 一张震惊全球的照片所引发的
 · 献给如花的少女们
【小猫心心】
 · 一个爱猫者的猝逝
 · 因身体的特别记号而闻名的10只猫
 · 心心,我的宝贝
 · 心心不见了
【旅游2】
 · 为什么全世界都流行骗中国游客?
【旅游】
 · 新奇:一秒荡出国外
 · 旅游预定常犯的8种错误及其解决方略
 · 什么时候买机票最便宜?(微博ZT)
 · 带着孩子去旅行
 · 高原上的黄龙
 · 人间瑶池--黄龙
 · 九寨归来不看水2
 · 九寨归来不看水
 · 古镇的第二天
 · 街子古镇2--成都行
【小鸡“俏皮”】
 · 俏皮走了
 · 小鸡“俏皮” 的性别及其引发的(附
 · 小鸡“俏皮” 来我家(附图) (三
 · 小鸡“俏皮” 来我家(附图) (二
 · 小鸡“俏皮” 来我家(附图) (一
【母亲】
 · 我们打赢了一场不可能打赢的官司
 · 我母亲的画像
【父亲】
 · 缅怀祖辈-《银汉双星》及法国配乐
 · 思念到极致是无法言说的痛
 · 战犯楼和我的战犯姨公
 · 纪念我的祖母
 · 日升日落--送老爸上路
 · 5月,父亲在重庆被轰炸的日子(二)
 · 5月,父亲在重庆被轰炸的日子(一)
【健康2】
 · 自制健康加应子果汁
 ·  腰椎间盘突出症保健操图解(全套)
 · 混子哥图解疫苗
 · 老雷说疫苗
 · 如何有尊严地离开世界(含珍贵照片
 · 看中医看西医我的气喘
 · 爆笑科普!!屠呦呦到底对疟原虫干
 · 给屠奶奶讲两个故事
 · 浴室的神奇--神器!
 · 牙套和烤苹果
【健康3】
 · 最震撼的抗癌经历!没有之一!
 · 走进美国养老院(附图)
 · 一键就可以给老人带来快乐
 · 我在美国治肺癌(全文)
 · 不同身份在美国如何办理医疗保险?
 · 催眠图片你敢看5秒吗
 · 美国医院分类及概述
 · 冰糖炖柠檬(电饭煲版)
 · BBC纪录片:最佳/最差饮食国排行分
 · DIY一分钟懒人健康芝麻糊
【绿色环保珍爱地球】
 · 疫情期间我的小妙招2
 · 呼吁国人尤其是广东同胞停止食用发
 · 隆重介绍:西方妇女的环保卫生用品
 · 女儿和环保餐具盒
 · 自制安全便携净手液
 · 怎样做到四年才一小瓶垃圾(含视频
 · 绿色环保DIY之疏通下水道I
 · 自制绿色漂白剂
 · 艺萌的DIY天然洗衣剂
 · 艺萌的绿色洗碗剂
【健康5】
 ·  我在德國留學學到的在家自行治病(
 · 一个医生的自述:我染上了冠状病毒
 · 真相揭秘:美国流感死了6千多人,为
 · 科普:杀人冠状病毒为什么不杀蝙蝠
 · 一个武汉康复患者与新型冠状病毒搏
 · 科普:有无性生活的差别很扎心
 · 医生发现的秘密:疾病来自于曾经的
 · 一个医生世家子弟的话:我支持医闹
 · 伟哥,入肾经
【健康】
 · 妙!梅毒的前世今生
 · 欧美没有长年卧病在床的老人?
 · Pizza可以做的这样震撼
 · “鲜”有英文词吗?
 · 另一种味精更可怕!
 · 50种蔬果农药残留排行榜
 · 警惕:經常單獨吃飯的人容易生病
 · 人体使用说明书
 · 医院各科室医生的健康建议
 · 华裔科学家谈人体免疫系统
【健康4】
 · 非常中肯实用:美国专家告诉你当下
 · 触目惊心-“非典”幸存者礼露口述
 ·  一个中国女留学生在德国堕胎的故事
 · 亲历者讲述:抱团养老的现实真相,
 · 美国以一站式养老市场蓬勃
 · 北京地坛等16家大医院医生齐发声:
 · 一个骗子自述:我是怎么洗劫中国老
 · 非常实用:老人跌倒骨折后专家给出
 · 中国哪里的饮食习惯最危险?
 · 最值得收藏的图解体检报告!
【影音】
 · 小女生一口气演唱14种音乐流派
 · Scarborough Fair 的21种不同风格演
 · 画出女人4分12秒的人生
 · 姚贝娜留给人间的最后一首歌
 · 电线上的鸟儿谱出的音乐(视频)
 · 盛产最性感美女的国度排行榜
 · 女子的PS照片反映不同地域的审美
 · 黑泽明"梦"梵高(节选)
 · 圣诞沙画
 · 分享 Celine Dion 的美妙聖誕曲
【摄影】
 · 2019最美慢镜头合集,简直美呆了!
 · 一张生活照,却成了他们留在世上的
 · 摄影师妈妈把全家拍成了世界名画!
 · 照片背后的不择手段
 · 亲眼见到一块八国联军士兵的纪念碑
 · 屠杀在先,抗暴在后
 · 真妙!他是怎样想到把iphone照片放
 · 走进自己历史的游客
 · 新《清明上河图》描当代中国百态(
 · 高原上的黄龙
【影音5】
 · “重生你,重生我”
 · 百万点击万名留言的火爆应景歌曲“
 · 笑翻,百万点击直抒每个隔离在家的
 · 适合宅在家里看的:情诗式的莎翁同人
 · 大陆网友改编日文歌曲描述封城心情
 · 难忘80年代系列: 80年代最经典广告
【摄影2】
 · 极简主义超美人体摄影
 · 值得细细品味:百年来,变了的和没
 · 周末养眼图:天空之美镜
 · 他用镜头“偷窥”不同国家孩子的房
 · 深藏大英博物馆的100多年前的中国影
 · 直击人心的PS摄影作品
 · 华尔街日报:图片中的2018年
 · 亡命天涯的摄影师(组图)
 · 怕来不及说再见-触及心灵的影像
 · 中国西部农民生存报告(摄影集)
【影音4】
 · 笑得肚子疼—— 乳包《清华词》
 · 非常欣慰!就让我们一代代地永远唱
 · 91岁清华老人冯国将先生讲述香港人
 · 比利时钢琴家尚·马龙为中国武汉创
 · 相约春天不见不散!两首唱给武汉的
 · 中国不值得任何人为它去死
 · 武汉协和医院护士长建议大家做好三
 · 我在自己的国土上逃亡
 · 寻找陈秋实(含陈母呼救的视频)
 · 不可错过-5分钟让你看完无视生命的
【影音3】
 · 我先生的哥哥,那个柴静的德国男人
 · 未删减的美中主播跨海论战实录+中文
 · 中美贸易战的实质(采访美政府顾问
 · 昨日重现:梁和平和他所推动的伟大
 · 这首爆红神曲竟然是一位外国小美妞
 · 美国人拍的真实还原中国农村的电影
 · 有趣:钢琴1-10级2分38秒告诉你
 · 跨越族群和宗教的治愈电影
 · 动画:追逐極致 - 雅典式民主
 · 酷!地产广告拍成了名画(附视频)
【影音2】
 · 震惊世界-56年徒手建造出一座无与伦
 · 介绍一部真实故事改编的催人泪下的
 · ABBA 经典阿卡佩拉
 · 《波丽露》一把大提琴4人演奏
 · 音乐家们的手
 · 一首超级名曲之谜
 · 我们的孩子够坚强吗?
 · 见证男人一生的镜子
 · 生命的最后3分钟
 · 如此之酷的演奏
【随感】
 · 圣诞节给孩子带来的是幻灭?
 · 亲眼见到一块八国联军士兵的纪念碑
 · 不正经话题:微信朋友圈
 · 亲历讲述:如何对付色狼
 · 小议笑议中西对美女的审美(原创加
 · 床上想到的-手机堪比核武器
 · 最珍贵的奢侈品-逛Mall有感
 · 从一个毛粉明星的脑残说起
 · 儿童节的随感
 · 张馨予的嘎纳服错在了哪?
【中华文化】
 · 中国食辣史-各省吃辣的能力
 · 啪啪啪的时侯,严禁说普通话
 · 青楼文化:中国男人的集体潜意识
 · 近代中国画之衰落
 · 学会不“Judge”别人
 · 超牛的中西文化对比
 · 你知道你的血统来自哪里吗?(网摘
 · 《新春贺词,饮片励志》
 · 人大教授周孝正饭醉现场演讲
 · 中国民间戏曲与新摇滚的希望
【论艺术】
 · 为什么性欲强的人更有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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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艺术家认为创作特别象“性爱”
 · 有些美很丑,有些丑很美
 · 好文!职业画家
 · 莫奈精神不朽
 · 美学常识:审美对象
 · 不懂艺术,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穷
 · 爱与性,在数学家笔下诞生
 · 今天的艺术已不再被称为美术
【视觉艺术家名曲】
 · 好厉害的无伴奏合唱,跨越不同年代
 · 看看谁对古典乐最在行?
【转贴13】
 · 外国人眼里的近代日本(下)—爱因
 · Jimmy Chin:全世界最优秀的探险摄
 · 外国人眼里的近代日本(上)|和气
 · 中国驻阿富汗工程师:美军天天开着
 · 穷人翻身有多难
 · 好文:我砍了谭嗣同的脑袋
 · 一个被蝼蚁踩在脚下的超级巨国!
 ·  阿拉善的贵族们……
 · 全世界最伟大的老师
 · 笑喷!“世界麻将大赛”中-国-队被
【转贴7】
 · 扒掉死马南的七层皮ZT
 · 文革的实质是消灭异见
 · 50祭:文革是中国人民5000年灾难史
 · 10分钟读懂世界美术史
 · 杨继绳史迪格-拉森奖答谢词
 · 小波一思索我就发笑
 · 香港不是中国(红遍网络的插图)
 · 好文分享:民意与伪民意
 · 你应该花多少钱买一幅画?
 · 一个海二代对“挺梁示威”思维差异
【转贴12】
 · 18个细节对比:宋朝和清朝的中国人
 · 大数据:看似割裂的世界构成了现实
 · 香港市民告大陆同胞书
 · 禽兽版的“不自由毋宁死”
 · 活在不堪的2元女子宿舍
 · 视频爆红:细致到“变态”的日本人
 · 左派右派之区分,可能是人类最大的
 · 可悲的山大,可怜的山东:看数据,
 · 北大学霸吴谢宇弑母求婚的"妓
 · 中国两性浮世绘:女敬钱,男敬色?
【转贴14】
 · 北京没有真相
 · 英国叫它土耳其鸡,土耳其叫印度鸡
 · 我们只相信符合自己价值观的“真相
 · 处于鄙视链底端的美国亚裔男性,靠
 · 数据告诉你:中国人的学历和收入有多
 · 中国“韭菜”血泪史
 · 饶毅:我们尚未向世界证明中华民族
 · 一个资深伍猫的自我救赎
 · 一组对比照片,让我们看到一个时代
 · 为什么日本不是非法入境非法滞留的
【转贴6】
 · 为什么梁彼得被裁定所有罪名成立?
 · 呼唤马丁·路德·张
 · 妙趣灵猴看名家
 · 百年前珍贵春节影像
 · 一理一文的示爱都是我所爱
 · 一个中国人扯进了纽约百年画廊大案
 · 跟着全球的“猴”们过新年
 · 都请假回家过年吧-华人朋友ZT
 · 如何有尊严地离开世界(含珍贵照片
 · 最通俗易懂的中西医之争版本…
【转贴4】
 · 有图有真相:五毛党大起底
 · 海外华人的“自干五”现象
 · 混子哥图解三大宗教
 · 如何衡量一幅画的价值?
 · 光棍节:看这位著名光棍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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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张图表帶你看懂两岸互动谈判史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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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年的心情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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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国人的两种语言切换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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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12】
 · 无逻辑的战争式辩论
 · “日本竟然这样对待黑人与穆斯林”
 · 为什么民警不愿意拘留外国人?
 · 我在美国重刑监狱教汉语
 · 大数据图解美国华人高层次科技人才
 · 南大校园40年前跨国恋悲剧
 · 28岁北京女孩私奔80岁老外,守寡53
 · 曾经为这样的国家拼死的人走了
 · 令人震撼的真实故事:特别战俘
 · 美国只有两样东西比中国贵
【转贴10】
 · 再论“文化无优劣,制度有高下”
 · 中国人为什么那么讨厌难民?
 · 紀念北京民主牆四十年 - 嚴家祺
 · 伊斯兰问题,还是阿拉伯问题?
 · 你是否具备自我实践者的特质?
 · 我们是否还处于古代文明中?
 · 精彩:刘宁荣教授在港大开学典礼的
 · 内心成熟的人这样定义成功(美图)
 · 乾隆,你这个大猪蹄子!ZT
 · 你好,我是朱由检
【趣味图解与测试】
 · 爆笑图说俄罗斯军力
 · 网络时代的社交恐惧图解
 · 左派还是右派的趣味测试题
【趣味图解2】
 · 趣味图解新型冠状病毒
 · 图解忧郁症
 · 混子哥趣味图解:穷病是可以治的
 · 哲学的终极解释:48张图了解48种主
【趣味图解】
 · 哈哈!王安石叫Vans,朱棣是Judy
 · 令人抓狂的颜色“错觉”
 · 精彩图解欧洲各种建筑类型
 · 图解匈奴、突厥、契丹、柔然、女真
 · 三分钟动画视频了解艾兹海默症(中
 · 幽默图解美术生和理科生的区别
 · 最牛的糖尿病科普图文
 · 笑翻:南方人与北方人的宿命
 · 哈佛图解告诉你该远离这样的人
 · 七夕,你居然不懂“心形”?
【书】
 · 上校的儿子-外省人,你要去哪儿?
【政治8】
 · 许章润 - 愤怒的人民已不再恐惧
 · 好文!中国病了
 · 我看秋实
 · 究竟什么才是国家成败的决定因素?
 · 中国从来就不是一个“文明”ZT
 · 贵族,愚民,奴才---中国人的退化史
 · 芦笛 略谈中美冲突的实质与前景
 ·  徐贲:为什么“反公知”是一种破坏
 · 一名中国间谍决定叛逃到澳大利亚的
【政治4】
 · 最强的国力不是武器,而是:思想
 · 一群明白人为何集体发疯?
 · 我们不在一辆车上
 · 中国依赖美国的根本不是经济ZT
 · 全文翻译:彭斯美国对华政策讲话
 · 德国为何愿意接受那么多难民?
 · 我们时代的十大悖论
 · 秒删文-岁月静好,静你妈X
 · 群众永远是愚蠢的
 · 好文!当国家精神分裂
【政治2】
 · 辛可 | 祖国因你而存在!
 · 乔木: “五四”精神的转变
 · 愚蠢比邪恶更可怕(冯胜平)
 · 21日头7请穿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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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基层政权的崩溃可能从贾敬龙案开始
 · 丘八围兵部,到底为哪桩?
 · 为什么说专制是被笑死的
 · 隔墙有耳当毬,嬉笑怒骂照旧
 · 裤论 | 七十多年前
【政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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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天一定会来,夏天不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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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鸣:历史上的农民战争问题
 · 很多人还不如一只麻雀
 · 日本的“爱国贼”
 · 从昭和男儿到令和娘炮,日本为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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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贰心理 | 巴格达迪们的元认知
【政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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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卫兵带给中国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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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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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国庆 | 香港是中国恩典的逃城
 · 新闻发布: 美国参议员马可 卢比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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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邓小平跪像社戏的短评与上海独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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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月冰的核心要素:鹅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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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幽默】
 · 500个南京条约
 · 笑翻:“环球屎报”胡总编群里被扁
 · 牟林翰领衔,2019年北大校友破坏力
 · 爱国者炮灰使用指南
 · 有关鸡蛋的中国逻辑
 · 如何挽留英脱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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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漫画趣说脱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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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科技进步与普世价值ZT
【政治*幽默*漫画】
 · 乐死- 看看川普这父子俩
 · 中国今天又愤怒了
 · 苏联对全世界最大的贡献是万千黑色
 · 疫苗之殇-触目惊心的海报
 · 中国逼迫美国发表联合声明
 · 真逗!你后悔移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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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研究证明:中共确实是婊子养的ZT
 · 如何鉴别自己是真正的毛粉
 · 发小请客碰上一个毛左结果...
【历史的回顾】
 · 91岁清华老人冯国将先生讲述香港人
 · 棕熊“佛伊泰克下士”的士兵生涯(
 · 历史上的大瘟疫都是改朝换代的前奏
 · 毛泽东思想照耀下的西方摇滚,你听
 · 并不是每一场大戏的落幕都是编排好
 · 1978年联合国副秘书长叛逃记
 · 为何文革中闹得最凶的多是女红卫兵
【关注社会】
 · 瘟疫当前请不要再求“抱抱”
 · 李文亮的头七-中央公园的雕塑
 · 李承鹏:在人间,做一只正义的蝼蚁
 · 李文亮妻子发布其手稿《我走了》
 · 求证:李文亮医生是不是被安排死的
 · 为众人抱薪者李文亮之死
 · 劝退书--许志永于流亡中(配图)
 · 來自武漢實驗室和醫護人員的證詞
 ·  武汉肺炎对“地球村”的经济影响有
 · 食用野生动物是会受到报应的-- 一个
【关注疫情2020(2)】
 · 泪目:世界新冠病毒感染及死亡急速
 · 路在何方:《冠状病毒之后的世界》
 · 索羅斯:歐盟必須認識中國本來面目
 · 一个叫茉莉的女孩子的另类居家日记
 · 你有信仰嗎?疫情下,唯有愛和信仰
 ·  中國會出現第二次「大饑荒」嗎?
 · 那些回國的中國學生可能是一次單程
 · 百万点击万名留言的火爆应景歌曲“
 · 两条关于美国和大纽约地区高薪超募
 · 这只是序幕,烧书的地方,到头来也
【关注疫情2020】
 · 儿子的咖啡馆
 · 精彩之至:脸皮三寸非一日之功
 · 我没有理由死
 · 李文亮调查报告无真相 “公民力量”
 · 新冠疫情也是一場突發經濟事件
 · 疫情期间我的小妙招2
 · 抄差生的作业?不,美国自己答卷!
 · 被禁柏林的严歌苓,借唐婉三
 · 网友之智慧,世相之荒谬-【发哨子的
 · 发哨子的人(秒删文)
【难忘80年代】
 · 难忘80年代系列: 80年代最经典广告
【裤论】
 · 裤论 | 为何美国既不能反华,也不能
 · 我是药神,论孙杨的垮掉
 · 裤论 | 邓屠
 · 蝗祸/殖民三百年?
【关注社会2020】
 · 秦晖:为什么这两年来有很多异常的
 · 中国顶级企业家通过李克强给习近平
 · 中共网信办《网评员内部资料(严禁
 · 美国医院华人员工:不要低估美国应
 · 任大炮向一尊开炮
 · 谁应该为“亚洲病夫”道歉?
 · 習近平和他的政府應向全世界道歉
 · 记疫--南方都市报疫情时间线
 · 吴华教授致马化腾公开信
 ·  中共高官谈话纪要
【政治9】
 · 形形色色的洗脑大外宣官方指导方案
 · 国际学者给习近平的公开信:把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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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日志正文
怎样看待董氏兄弟的恩怨 2015-12-21 19:59:57

因为董鼎山的逝世,引出了一段所谓的兄弟间的恩怨情仇。曹常青对董鼎山是持负面的。 我既非他们兄弟的老熟人,也非他们的朋友,只是董鼎山的读者,和董乐山的仰慕者,因而没有资格对此作任何评价。 但就我对董鼎山随笔的跟读,和其熟人对我的描述,他不仅对西方尤其是西方文学方面的造诣之深很难令我们一般人望其项背,还是一个非常实在,真性情的人。

下面我转载两篇文章可能有助于我们对董氏兄弟之间的恩怨有进一步的了解:

让我们先来看看董鼎山对其弟董乐山的追忆文,跟曹长青的一样也是在《开放》上发表的:

至爱兄弟不了情



作者:董鼎山


原编者按:杰出的翻译家董乐山去世已十年,其兄董鼎山怀着沉痛的心情追忆两兄弟五十年的亲情。从早年的欢乐无间,到后来的思想分歧,感慨万端。这是中国二十世纪大时代中的一个动人故事。


董鼎山一九七八年回上海见到了经历劫难余生的弟弟乐山。

十五年前,弟弟来信告我,北京一家出版社有意请我们兄弟俩合写一本回忆录。他们的意念很新颖,要我与乐山(我在美国,他在中国),叙写过去五十年来我们各 自生活经验,一章一章地对照。我是于一九四七年出国留学的,历年所过的是正常生活,在此期间,他则经受了反右运动与文化大革命时期的二十年入狱、下乡劳动 种种苦难。我们的经历当然有天渊之别,惟一相同处是我俩都喜爱阅读与写作。我们继续不断的出版作品,到了后来作总结,他的成就完全超越了我的。我于一九七 八年开始,几乎每年回国一次,每次在遇到旧友新知时,总被介绍为「董乐山的哥哥」。他在文化界名气如此响亮,很容易地替我在出版方面打出道路来。

遗憾的是,上述那家北京出版社的计划没有成功,因为他的忙碌与我的懒惰给拖延下来。直到乐山去世,我才恍然领会到损失巨大。到二○○二年,替我出版《纽约客书坊漫步》的天津百花出版社主编李华敏女士约我写回忆录,我已因没有持久的精力长期写作而谢绝了。


半世纪分离造成兄弟间思想隔阂

明年(二○○九年)一月十六日恰好是乐山逝世十周年,我不免细细回忆,要把我的感慨写下来。这十年来我常想,我是比他大了两岁的哥哥,怎么他会先我而去? 如果他仍在世,我们间关系又会如何发展?少年时期,我们俩在五个兄弟姐妹中是最亲近的,数十年的隔离,由于我们生活经验的差误,造成晚年的隔膜。而我最感 不平和不安的是,他乃是含冤而离开人世。他少年参加革命,出了力,国家不但没有宽待他,反而给予他二十余年苦难。他深感委屈,耿耿于怀,对自己曾出力助成 的政府体制终于产生了极度恶感。

在他去世前两年,某次我们在他家谈话,他(一位马克思主义深信者)把对共产政府的憎恨转移向我这个在美国言论自由、避免偏见的气氛中受熏陶数十年的哥哥。 因为我的一篇书评结论(我反驳那书作者认为中美战争不可避免的言论,我以为中美之间或有冲突,但绝不会发生核战),他对我大发脾气,指我为中共张目。我深 知他的嫉恶如仇的心理状态,并不与他争论。我渐渐了解到,在极权社会中成长的知识人士,往往会养成一种看事物很极端的态度,不是百分之百的对,便是百分之 百的错。有些在国内受过迫害的人,到了美国后就把美国看作甚么都好的天堂,但同时又不能体会美国自由气氛中的理性:即凡事都不能视为「非黑即白」。

但是乐山并不一定持有这类「非黑即白」态度。把凡事看得「非黑即白」乃是文革时期所遗下的陋习,乐山怎会采纳?我了解他的思想过程,在此纪念他逝世十周年 之际我不免回想起我们自童年开始的思想发展。我们相差两岁,在家中我是老二,他是老三。我们兴趣相近,自幼喜欢看书,给我们思想启蒙的最重要一本书是巴金 的小说《家》。在那个反对旧礼教的故事中,他自比为较为激烈的觉慧,而我是较为温和的觉民。初中时期,我们狼吞虎咽的看了不少左翼著作。到了我十四岁在宁 波的一家日报《时事公报》副刊首次发表文章时,他与我同样惊喜。慢慢的,我们都走上写作之路。七七抗日战争开始后,我家迁往上海,我开始在柯灵所编的日报 文艺副刊发表散文(第一个笔名是『坚卫』,因为那时作家多流行笔名),他也开始写诗,在报刊出现,他又学会了木刻,母亲常说他「比哥哥更聪明」。


乐山中学时代参加中共地下活动

一九四○年代的上海所谓「孤岛」时期,是我们思想发展最快、写作最多产期间。我们住在租界,抗日情绪激昂,我想就是在那时期,他暗地参加了地下活动(请注 意我们都不到二十岁)。我们在那时向往「延安圣地」,凡有朋友偷偷加入新四军的,我们都很羡慕。同时我们写作的发表也更频繁;尤其是在敌伪统治之下,我们 如能在报刊上发表一些指桑骂槐的讽刺杂文,便觉得很痛快。乐山的智慧发展更是迅速,十八岁时他突然成为上海剧艺界最受尊重的剧评家(当时思想进步又未及迁 往内地的戏剧界人士都集居上海租界。由于美国电影不能进口,话剧极为兴旺,观众在受租界保护的爱国戏剧中找到一些娱乐与慰籍)。

我至今不能解释,乐山何以正在高中毕业之时,竟能写出对戏剧艺术有那么成熟的见解的评论。今日我重读二○○一年出版的《董乐山文集》(李辉编集)所收的 〈麦耶剧评〉,仍能敬佩他的少年文才。在敌伪统治期间,未去内地留在上海的影剧文化人仍很多。看惯了好莱坞电影的知识民众因没有美国电影进口,苦闷得很, 乃去话剧院找寻娱乐。剧艺界人士趁此机会,搬演出许多名剧,卖座不错。剧院生意兴隆,在报刊写剧评者也纷纷出现。乐山用了「麦耶」笔名,在当时销路最大的 综合性刊物发表每月一次的剧评,大受文化界人士注意(这本名叫「杂志」的刊物,乃是敌伪机构出资所办,但敢容纳较为大胆敢言的文章,多年后我才知晓,主编 人原来乃是中共地下党员)。通过他与艺剧界有名人物的交往,我也结识了一些名导演,名演员如黄作霖(佐临),胡导、石挥、刘琼、乔奇、黄宗英、白文等。

一九四五年八月世界大战结束,抗战胜利,退居重庆的国民政府迁回南京,大批文化人回到上海,美国电影开始进口,上海文化界也起变化。那年我在圣约翰大学毕 业考入《申报》当记者,刚二十一岁的乐山则自著名剧评家降为圣约翰大学二年级生。约大是以学生生活浮华、专爱舞会派对著名,乐山也不免予人以这种印象,但 我相信他仍保持地下党关系。

在一九四五年至四七年的两年中,我在新闻界活跃,喜欢夜生活,也在著名小报《辛报》兼职。我自己觉得那是我整个生活最愉快时间:白天采访(我是外交新闻记 者),晚上与朋友们在夜总会相聚,有闲用「令孤慧」笔名写些迎合男女大学生趣味的小说,在朋友所编的畅销杂志发表。那时乐山有了女友,好像兴趣转移,专心 学习英文,很少写作,只偶然写些小诗而已。

我于一九四七年九月离国前的最后职业是国民党所办的《东南日报》本埠新闻编辑(该报原是杭州名报,胜利后移至上海),夜间上班,但每日下午仍有时间去南京 路新雅茶室与文化界友人相聚。我们在茶室楼上有个固定大圆桌,朋友们随进随出,喝茶谈天,相互传达文化艺术消息,各自推荐文章找地方发表。由于内地文化人 的大批返沪,上海剧艺界也随之变化,麦耶停止写剧评,从剧评家还原为大学生身份。我惊讶一个人在少年气盛时期的充沛精力,以及对知识吸收、精炼、运用的快 速。他于十八、九岁时所写剧评文字,我今日读了还是觉得十分老练成熟。


二十年苦难中仍有优秀译作问世

我离开上海后,乐山接任了我在《东南日报》的夜间编辑职务,后来又一度当过中央社记者。两年后上海「解放」,他恰在美国新闻处任职。这个履历后来就成为他 在反右运动与文革时期遭受折磨的原因之一。其实,在初期,他的才干颇受新政府赏识,邀请他入新华社主持新闻翻译工作。在二十年间(自一九五六年至一九七六 年)入狱下放苦难时期中,他没有放弃工作志趣,暗中与几位友人合译并独自编校了美国名记者威廉·夏伊勒所著的德国纳粹历史《第三帝国的兴亡》,获准出版后 (先是内部读物)名气大扬。

上述一段是我在后来才知晓的。当我于一九七八年回国之前,《第三帝国的兴亡》巨大翻译工程早已在美国文化学术界对中国有兴趣人士之间引起一阵骚动。那年是 我离国三十一年后首次返回祖国,乐山与其它亲属在上海火车站(当时我们是自纽约飞香港、从广州乘火车抵沪)迎接我们一家三口。我立时提出必要到北京去看 看,乐山一口应允办到。

在北京皇亭子新华社简陋宿舍一个宿室(是他家三口住所)中,我索看他的译本,乐山在我们挤坐的小木床(房中没有座椅,只有两个木床,一个小桌)床褥下抽出 三集破破烂烂的《第三帝国的兴亡》译本,我不禁一阵辛酸,一面敬佩他在艰难环境中的成就,一面悯怜他们生活条件的苛刻。那时,落实政策后的他已被调至外国 语学院教授英文,而且也是社会科学院美国所专家、新闻研究所教授。我马上看出其间的讽刺意义:他因熟悉英文与懂得美国而遭清算。他又因同样原因而被重用!

通过他与知友冯亦代,我于一九七九年开始在新出版而且内容开放的杂志《读书》上写个介绍美国文化与文学的专栏。他也开始不断出版不少近代美国文学名著的译 本(在一九八○年代间,他是中国名气最响亮的翻译家)。从此,我几乎每年回国一次,应邀讲学或探亲,每见到他,我总觉得他好以有种有苦难言的神态,他的愁 眉苦脸好似已经成型,笑颜难开。一九八一年我邀他来纽约我家住留三个月,谈话机会多得很,但一提他的受折磨经历,他就闭口不谈。他对美国的新奇也似乎没有 兴趣,不时在客厅踏方步深思。某次我说要带他到纽约文化界出名的格林威治村散步,他竟没兴趣。


享有盛名仍郁郁寡欢无限苦闷

次年他应康乃尔大学之邀(福特基金会资助)担任访问教授一年。那年经我介绍,他在文学杂志《巴黎评论》发表了由我所译的短篇小说〈傅正业教授的颠倒世界〉 (原文曾在上海《文汇报》获得征文头奖),并附了我为该杂志所写的〈董乐山访问记〉与〈当代中国文学近况〉。我可说那是美国文化界首次读到中国作家形容文 革时期知识分子受折磨的作品,恐比所谓「伤痕文学」传到美国还早。

一九八九年夏,「六四事件」发生之后不久,乐山夫妇竟被获准出国,我大为惊喜。此次乃是应哥伦比亚大学之邀(鲁斯基金资助)前往担任访问教授。在机场去迎 接时,我首次看到他的解愁笑颜。一年任期完后,我问他要不要我帮助申请绿卡,在美国留下来。他说不,他要回去「享受应得的养老金」,一句话说出他的执拗性 格。虽然他欣赏美国自由空气,他还是要赌气地回去收回政府(一个他自己在青年理想时期所助成的体制)所欠他的债。

他的复杂情绪是容易了解的。他憎恨自己的理想主义竟被出卖(少年时受欺骗,成年后又受虐待),他钦服美国的民主自由、宽容公正。但同时,由于他在国内压抑 气氛中受到长期影响,竟不能容忍我在美国自由发表意见的习惯。我们在民主自由世界的人,尽可能的保持言论真实,即有错误,至少可以表达自己的忠实立场。 「你非我友、即是我敌」的绝对态度乃是极权社会空气所造成。我伤心的是,我的嫉恶如仇的弟弟,竟也因受文革的恶毒气氛熏染,成为不容异见的顽固者。


最后见面竟是不欢而散

一九九七年四月,我在香港《开放》杂志发表了一篇讨论名记者李却·伯恩斯坦新着《即将来临的中美冲突》的书评。我的结论是,中美或会冲突,但不会发生核子 战争。五月我去北京看乐山,谈到此文,他对我的意见不以为然,厉声把我大骂一顿,斥我是帮中共讲话。而我只不过是发表读后感而已,预测未来核战不可能发 生,不然全球毁灭,同归于尽,甚么善恶、甚么爱恨都没有了。对他的责骂我闷口不言。不料那次竟是我们最后一次会面。两年后,他因肝癌逝世。他的儿子亦波曾 自美赶去送终,回来后我问他爸临终时有没有给我留言,他说没有,我听了非常伤心。

《开放》杂志二○○一年八月号发表了主编金钟对我的访问记,我也提到我们兄弟最后不欢而散的一场。不料有人看到此文,在网络上发表文章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他显然也曾受过中共折磨,但在思想上仍保留了中共气氛的熏陶,现在到了美国,他可自由发挥,他对中共嫉恶如仇,犹如乐山。他说他很敬重董乐山,我当然听了 高兴;他指我所发表的文章持有「许多左倾甚至『亲共』观点」,不值我弟弟的敬慕。由于他在文中作人身攻击,我不屑作答。但我认为这类「亲我者友,逆我者 敌」的态度,乃是中共最暴虐时期「文革」所余下的遗毒。那位显然自己吃过苦头的人,在进入自由环境下竟不能去除如此骂人态度,令我可惜。

乐山是个聪明人,某次我们讨论在思想与行为上,左右两派若走极端会产生的结果。我们同意,到了极端的终点,共产党与法西斯思想相遇,都是一样的不容自由思想的发挥。这是真正的乐山,我的弟弟。


二○○八年十二月九日于纽约


摘自《开放》杂志,二OO九年一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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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茉莉曾经写过一篇很值得我们深思的文章:

1984的譯者董樂山拒絕將骨灰留在中國──這個國家不可以被原諒

創 傷 難 愈

──從董樂山的骨灰談起

深為人們愛戴的中國著名翻譯家和學者董樂山先生,臨死前留下一個令人震驚的遺言:骨灰不留在中國。董樂山的兒子董亦波在一篇題為《與命呖範帯返男蛭闹懈嬷廊耍骸1999年3月的一天,董樂山的家人將他的骨灰帶離祖國。他在這片土地上的使命已經結束。”

在人們的印象中,董樂山先生是一位溫文爾雅、睿智深沉的人。如同普羅米修士式的盜火者,他在翻譯西方學術著作及其寫作方面成績卓越。但直到他去世之 後,我們才從這樣一句遺言中,瞥見這位老右派心靈上的那一道從未癒合的流血傷痕。正如尼采哀歎的:“經歷帶來了太深的傷害,回憶是一道化膿的傷口。”

◎ “只有同亡者一起食罌粟……”

創傷(trauma)一詞包括對人的情感、精神的一切損害。從心理學角度看,由於人類的脆弱性,自然或人為的災難可以給人的心靈帶來強烈而持久的影響。深重的心理創傷,是醫生和藥物也無法治癒的。

董樂山所經歷的“反右邉印币约搬醽淼摹拔母铩保钱敶袊鐣⻊搨钌睢⒆畛志玫膬纱螢碾y,是中共對知識份子的兩次集體性的殘害邉印_@種可怕事 件給群體留下難以磨滅的傷痕。生性正直、心靈熱情敏感的學人董樂山,因為在整風中給共產黨提了意見,於1957年被打成右派,入獄、下鄉二十年,在勞動改 造中左臂折斷。身患癌症即將辭世時,董樂山在《病中遙答方曉藍兄》一文中說:“即使人可以再活一遍,你肯放棄你的工作,與我交換受一輩子屈辱,坐一輩子冷 板凳嗎?”

生前,董樂山很少向人訴說他的心靈痛苦。即使他的親哥哥董鼎山從美國歸來,想要瞭解弟弟所遭受的苦難,樂山也只是稍微講了一些皮毛,“此後就封 口”。然而,閉口不言正是創傷倖存者的問題所在,使之不能有效地獲得心理疏泄。就像憂鬱成疾的德國詩人荷爾德林:“有時這個天才變得很晦暗,沉浸在他心的 苦井中。”

董樂山的憂鬱、焦慮症狀是再明顯也不過了。其兄董鼎山和其侄董森林都在他們的回憶中,談到董樂山的一些表現:“沉默寡言,唯恐萬一失言招來麻煩”。“好以有種有苦難言的神態,他的愁眉苦臉好似已經成型,笑顏難開。”即使到美國旅行探親,他也常常陷入憂思,對觀光毫無興趣。

遺憾的是,董樂山的親友都未能意識到,董樂山的抑鬱症不但需要心理專業和藥物的幫助,更需要親友的深切理解。我們相信,他的親友都曾經盡力理解他、 安慰他。但是,對於董樂山這樣博學深沉的人,一般的理解是不夠的。如果人們對他沒有感同身受的深層理解,不能參與他的痛苦,他寧可獨自默默地把痛苦吞咽下 去。

對於他人的苦難,深入其境的參與感是如此重要。但在董樂山去世十年之時,人們對他的理解仍然不夠。詩人里爾克的這句詩,告訴我們應如何悲憫他人:“只有同亡者一起食罌粟/ 食他們罌粟的人/ 才不會使這最微弱的韻調/ 再度遺失”

◎ 袒露一個桀驁不馴的真侦`魂

在世俗的中國人看來,董樂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雖然他遭受過長期的磨難,但艱苦的歲月激勵他更深入地思考,更勤奮地翻譯有價值的西方名著, 因此在平反後聲名遠揚。如其兄董鼎山所說:“他在文化界名氣如此響亮,很容易地替我在出版方面打出道路來。”這簡直就是“塞翁失馬安知非福”。有了這樣的 “後福”,董樂山還有什麼可抱怨的呢?

但是,董樂山不是那種功名心很強的人,他沒有湵〉疆斁纸o他一點優待好處就買帳的地步。不少右派在平反之後,感謝“党媽媽”挽救被錯打了的孩子,並 以其遭受的苦難作為追逐名利的資本。在中國那種社會氛圍之下,即使在老右派中也不乏告密者。董樂山這樣清高脫俗的理想主義者,除了冷眼相向之外,他還能和 誰去說呢?這就難怪董樂山要緘口不語了。

只有在和侄兒董森林的一次談話中,樂山先生才偶然袒露心跡。這位侄兒回憶道:“一九九八年,三叔病重,我去京探視。……那天他精神尚好,對我說,二十世紀是黑暗、恐怖、殺人、專制的世紀。他一生追求社會公正、公平的理想已付之東流。”

值得注意的是,董樂山說上面這段話的時間是1998年。如果說,像他這樣在八十年代平反的老右派,在當時還曾對共產黨的改革寄託過一點希望的話,到了“六四”鎮壓之後,他對那個政權已經徹底絕望。

一個桀驁不馴的真侦`魂就這樣袒露出來。雖然本人功成名就,但董樂山從青年時代就跟隨的那個政黨,製造了巨大的社會罪惡。這位後來翻譯了《西方人文 主義傳統》、《一九八四》、《奧威爾文集》、《蘇格拉底的審判》等著作的學者,已經浸濡於人文主義價值觀,深明極權主義之禍害。他需要清算他原來參與的那 個政黨的罪惡,實現自己對社會公正的追求。

如果沒有一個徹底的清算,如果社會理想付之東流,覺得自己人生受騙的他,就只能繼續沉入心靈的苦井。為此,董樂山留下遺言,讓孩子把自己的骨灰帶出中國,以讓靈魂獲得安寧。清人有詠梅詩雲:“老死空山人不見,也應強似洛陽花。”

◎ 民族集體心理創傷的典型

由此可知,董樂山的痛楚,不是個人之痛,而是整個中華民族之痛。正因為痛得這樣切膚,痛得這樣剜心,所以他才會因為董鼎山的一篇書評,厲聲把其兄大 罵一頓,斥為“幫中共講話”。直到樂山逝世十年之後,董鼎山先生仍然為此事感到很委屈。筆者認為,個性耿直的樂山如此暴怒,看似不近情理,卻在情理之中。

還是他們共同的侄兒董森林比較公允:“要讓出身殷實家庭,畢業于教會大學,留美五十年的鼎山叔,真正瞭解今日中國的真實面目,幾乎是不可能也是不現 實的事。”這一對至愛兄弟晚年隔膜甚至不和,其原因在於他們天淵之別的兩種經歷。要超越個人經歷的局限,去理解在極權社會裏受難並留下深刻烙印的人,這對 董鼎山這位西方知識份子來說,是太困難了一點。

西方左派常用理性去同情他人的痛苦,但人是感情的動物,深深的傷害已經進入感情深處,這種創傷無法用理性去治癒。就如一些從納粹集中營出來的猶太 人,包括一些優秀的作家、詩人,他們在獲得了自由之後,卻不得不選擇自殺。那些倖存下來的猶太人懷著一顆破碎的心,沒法再倖存下去。

倖存下來的董樂山,可視為民族集體心理創傷的一個典型個例。當代中國一次又一次的歷史厄撸址溉藱嗟膼盒袑е聼o數人的創傷後遺症,卻沒有人去 做集體反思,也沒有人去治療人心的創傷。由於治療創傷必須進行真實的災難回顧,而真實的回顧必然引起人們對中共統治合法性的質疑,所以當局只給一些受迫害 者表面上的平反,卻繼續限制人們去做真實深入的回顧。

為安撫歷次政治邉拥膭搨徇z症患者,中共當局往往採取了物質補償的手法,例如,給在反右、文革和六四中被嚴重挫傷的知識份子以金錢地位的利誘。一般人往往認為,物質賠償可以彌補心理的傷害。這就大大低估了心理傷害的嚴重性,更回避了社會制度對人的心理傷害問題。

董樂山拒絕把骨灰留在中國這一決絕行為,給予我們心理學、社會政治學等各方面的啟發和警醒。作為中國歷次政治邉拥膭搨徇z症患者中的一員,茉莉謹以此文,向已故的董樂山先生表達深摯的敬意。

原載香港《開放》雜誌2009年6月號

这是一个值得我们研究的普遍现象。往往当初最热心的拥护者反倒成为一个最坚定的反共分子, 例如林昭。还有董乐山。 从董乐山的译作就可以看出他后期的转变;而从未受过共党迫害的自由派人士往往对其所生活的西方持批评态度而对集权共党心存一定的幻想,尤其是在开发的80年代。我想这可以解读董鼎山的温和和理性态度。虽然如此我没有看到过他对专制统治的歌颂,其文笔一贯率真,对中国社会的不良现象的抨击也是不留情面的。

其实我们家里就是这样一个情况。我是从最黑暗最不自由的地方出生成长起来,然后来到西方自由世界的;而我老公则是一个从小在香港和美国这两个资本主义民主制度里成长起来的。我俩的根本立场没有冲突,都希望中国强大,希望百姓富裕,自由平等。他更是身体力行地为一个从未到过的“祖国”做过很多的事。 但在态度上我们是有分歧的。我的比较黑白,哈哈。我觉得我是爱之深,责之切。他的态度比较灰色,是温和的改良派。因为感情没我的深嘛,我这样讲他肯定不同意。他对待我们目前所生活的资本主义社会是经常性地持批评态度;而吃过共产苦头的我则相反,对共产党不抱乐观态度,对现在的生活倒是很感恩。 我同我父亲;我同我哥哥之间也都有类似的问题,都是因为我们先后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所产生的。也正因如此我非常理解董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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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艺萌 留言时间:2015-12-24 11:15:23
俞先生 也谢谢你的留言。我非常同意。 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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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艺萌 留言时间:2015-12-24 11:14:26
和谈 谢谢你, 你的补充非常有帮助, 对我和对所有的读者。节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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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俞先生 留言时间:2015-12-22 03:04:54
我记得我在文革时期读到美国记者威廉夏伊勒写的《第三帝国的兴亡》。当时,没有留意谁是这本书的译者。还记得,当时的印象很深。尽管是一部灰色的历史画卷,语言是非常生动的。其实,那本书就通过历史刻画了极权主义。

就董乐山经历的暴政之下的痛苦而言,二十世纪就是极权主义充分表演的时代。极权主义由西向东,一浪接着一浪。欧洲的极权主义基本终结,但亚洲的极权主义仍在苟延残喘。极权主义还没有最后衰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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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谈 留言时间:2015-12-21 20:51:17
“其实我们家里就是这样一个情况。我是从最黑暗最不自由的地方出生成长起来,然后来到西方自由世界的;而我老公则是一个从小在香港和美国这两个资本主义民主制度里成长起来的。我俩的根本立场没有冲突,都希望中国强大,希望百姓富裕,自由平等。他更是身体力行地为一个从未到过的“祖国”做过很多的事。 但在态度上我们是有冲突的。我的比较黑白,哈哈。我觉得我是爱之深,责之切。他的态度比较灰色,因为感情没我的深嘛,当然这他肯定不同意。他对待我们目前所生活的资本主义社会是经常地持批评态度的;而吃过共产苦头的我则相反,我对现在的生活倒是很感恩。 我同我父亲;我同我哥哥之间也都有类似的问题,都是因为我们后来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所产生的。也正因如此我非常理解董氏兄弟。”

艺萌你好,你提供的情况有相当的普遍性。同样情况还可以台湾来的同学对大陆的极权专制没有切身体会感受,他们往往对中共取原谅或者同情的立场,而对国民党的专制独裁愤愤不平,没齿不忘。

我也留意到董鼎山去世的消息。我对他没有好感,但是这不等于我也什么可以批评他的。但是我对董乐山却持百分之百的敬意。

下面一段文字是前几年写,看看能不能给你一点帮助或者启发。

1999年1月份,中国一个叫董乐山的翻译家去世了。单说董乐山的名字也许知道的人不很多,但是如果提到像《西行漫记》,《第三帝国的兴亡》,我想我们这里很多人一定都不会陌生。
董先生的一生在当时中国的知识分子中属于非常典型的一种:年轻时读书,后来从事文化工作,57年被打成右派,被发配,去改造,文革时同样在劫难逃。“平反”之后,他勤奋工作,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补回那失去的年月。如果不是下面两件事,他人生的故事也许就混杂在千千万万的知识分子中间:他是中国大陆第一个翻译奥威尔《1984》的人;他去世前遗言家人,他的骨灰不留在中国。
《1984》是上个世纪中叶英国人奥威尔以“老大哥”的政治形态作为蓝本,以其敏锐的洞察力和犀利的文笔,通过审视和记录他所面对的那个时代后写下的一部政治讽刺预言小说。在这部小说中,他描绘了一个极权主义达到顶峰的可怕的社会,在这个社会中思想自由是一种死罪,独立自主的个人被消灭干净,每一个人的思想都受到严密的控制,掌握权力的人们以追逐权力为终极目标并对权力顶礼膜拜。他在书中说道:“谁控制过去,谁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谁就控制过去。”
董乐山为我们翻译了很多西方人文类书籍。但是在上世纪70年代选择翻译奥威尔的《1984》则绝对不是一时的兴致。“我这一生读到的书可谓不少了,但是感到极度震撼的,这是唯一的一部。因此立志要把它译出来,供国人共赏,”他说。十几年后他在另外一篇文章中说“《1984》在今天仍有价值……只有彻底否定了……极权主义,才能给我们这些多年为社会主义奋斗的人,带来真正值得向往的社会主义。”我以为,董乐山先生对共产党极权政治的认识并不仅仅因为他个人的遭遇,翻译《1984》的过程也许对他影响更大。
1949,许多朋友劝董乐山去香港,他选择留在大陆。之后他还把自己的弟弟妹妹叫到北京:“只有参加革命才是出路”。董先生从来不是职业革命者,但那不影响他反复拜读《新民主主义论》和《论联合政府》。他那时完全拥护共产党,一心向往社会主义;他追求民主、信奉自由。将近50年后,他对自己的侄儿说,“二十世纪是黑暗、恐怖、杀人、专制的世纪”。去世前,他让在硅谷定居的儿子把他的骨灰带出中国,安葬在加州山岗上的陵园里;骨灰安放处坐东朝西,让他面对太平洋遥望中国。
有人说,多一个人看过《一九八四》,就多一个人反对极权专制。如果这种说法成立的话,那么把这本书从一种文字翻译成另外一种文字的董乐山先生,他通过死后安葬这一形式来反抗那个专制主义就非常容易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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