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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万维读者网创建20周年(1998年4月17日~2018年4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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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思:我可怜的父亲和我这个可怜的父亲
   

     万维读者网(Creadres.Net)20周年有奖征文稿件


  我可怜的父亲--悲剧的一生


  儿时的岁月,基本记忆浸泡在文革之中。而我的父亲则早在十年之前的轰轰烈烈的“反右”斗争中因为向组织上提了建议,加上历史问题,算总帐被剥夺了政治权利。从此开始了充满悲剧的一生,直至生命终止的27年中(后半辈子)再也没有那啥独立的人格,我也没有看到他有过一丝灿烂的笑容。

  尽管他曾经是一个镇级小学的教导主任,但是自从我懂事开始,从来就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能耐。父亲似乎是那么懦弱,唯唯诺诺、缺乏灵气,甚至没有任何思想。甚至对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反革命儿子也是百依百顺,有一次,他因为什么事打了我一下,我就不依不饶,在地上写起了革命大字报,要打倒他这个反革命。我如今想起来那时是多么傻,是中共洗脑的成功结晶。可是,我母亲对我却是非常严厉,不仅经常触及我的灵魂,还要不时触及我的皮肉。她喋喋不休的说,黄金棍子出好人。

  父亲必须佩带一枚引人注目的大型“反革命分子XXX”的徽章,白底黑字,从大街上过时,很是招人现眼,被人指着脊梁评头品足。对于年幼而自尊心很强的我来说,每当我路过父亲学校门前的那一段街区受到无端责骂、嘲笑时,真是恨不得钻到地道里去,眼泪一个劲儿往外冒,又不得不硬吞进鼻腔、咽进肚里。

  父亲没有一点脾气,忍气吞声地度日。按现在标准是缺乏灵气,缺乏革命理想。我想不通他如此一个诚惶诚恐的人怎么会犯错误,还成了反革命!不仅被其他老师们指挥着马不停蹄地干这干那,连炊事员都可以对他吆三喝四。他和扁担、锄头和菜刀结下了缘份,担水挑柴、买米买菜、推磨推碾、打钟摇铃、刻印誊抄。早上五更必起,入夜人静才归。他是学校一呼即应、随叫随到的勤杂工。

  在外忍辱负重,在家也不平静。母亲秉性急躁,常常为一点芝麻大的小事对老爸数落一个两个小时,我常常听得头脑发怵。当然母亲还没有对我那么凶狠,不时让我挨肌肤之痛,甚至于打得我往床底下钻。父亲数月半载才能回家一次,每当这时,我都分外高兴。不是因为父子情(因为我还想入非非,要争取努力当一个可教育好子弟),而是父亲每次回来都能带回大量水果、蔬菜,或煤炭柴禾,可以省去我不少时间。那时候,我是“小李铁梅”,做起家务来里里外外一把手。

  让人最不能忘记的是父亲背回来的番茄,那刚刚从农场摘回家的西红柿,真个是又鲜又嫩,香气扑鼻。那种带着乡村泥土乡味的农产品,现在只能自己种在地上才能得到享受。因此,每次我吃自己种的西红柿,一定要细细地品尝泥土之香味,再次回忆我的一生苦难深重的老父亲,每每热泪盈眶。有时夜深人静,在床上辗转复侧,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

  我在家排行老大,洗衣涮碗、买米挑柴都是我的责任,父亲弄回煤和柴,可以省出我的麻烦。父亲每个月只有二十三元钱,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钱,除了给家里买些东西,全都如数交给母亲。母亲则因受外界压力而变得性格和心理扭曲,总是没有好脸给父亲看。我们兄妹亦狐假虎威,也不给父亲好言好语。有那么一件事今天只要一想起来,就不能原谅自己。我曾经因为挨打满地写开打倒他的标语,尽管懂事之后,我一千遍地忏悔,也于事无补了。

  父亲在他的一生中,从亲骨肉那儿都不能得到一丝温暖、一丝谅解。虽然我也倍受别人的鄙视的目光,尝到了人生的辛酸。我成绩优秀,却迟迟加入不了共青团,母亲是班主任,却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推荐上初中……但较之父亲绝望而悲凉的一生,实在是不值一提。

  父亲一生戚戚哀哀,没有追求,走完一生时才五十多岁。由于生活水平低下,劳累成疾,一直得不到足够的营养和休息,可恶的癌症把他逼到病床上,他还一无所知,对前来探望的同事和领导道歉说,拖延了刻印学生的辅导材料,待病愈后一定加班加点补上。是不是,有点那傻雷锋精神?


  我的苦难童年--磨我筋骨,练我皮肉


  当年我妈独裁专制,绝对权威,教育孩子的效率比较高。我羡慕我的母亲,在她那个年代,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们兄妹俩搞定,省了她很多烦心的事。而且稍有不如意,动则不是一顿臭骂,就是拳头棍子还加耳光。一顿畅快淋漓打过之后,再让我跪在毛主席像前听她语重心长地说一套。不外乎,俺在外面教书时,不能打骂只能用说服,以理服人。家里可顾不得那么多了,这不是把我当出气桶了吗?况且俗话说,黄金棍棍出好人。我打你是为你好哦。“打是亲,骂是爱,不管不教要变坏”。我大概是命苦,小我几岁的妹妹却不挨打,而且每每妹妹哭鼻子,母亲还不分青红皂白,又要揍我一顿。有一回,妈贵重物品找不到,便认为是我拿走了。打得我死去活来,织墙壁的竹片一打一个钢印,一个个一公分高的红疙瘩,全身遍布,体无完肤。

  我那时在家里为长子,像保姆一样承担了全家生活的重担,是一个地道的“好儿童”。引以为骄傲的是6岁开始学做饭,当时是在保姨家作客,她要上班。问我能不能学习做饭,我欣然答应。她指导我:水开加米,饭将熟时,加上东苋菜。当时一次成功,饭还不仅熟透,而且还没糊锅,我吃得很香,并受到众人夸奖。

  从此一发不可收,一回家,我就成了家里天然的厨师。我记忆中妈妈从来没有做过饭,也没洗过衣服,我却是包揽各种家务活。洗衣做饭,挑水担米,打扫卫生,提蓝小买。除此之外,拾柴拾煤渣就更不用说了。担米买炭,要到十里之外的镇上,担回家往往满头大汗,腰酸背疼。盛夏酷暑,渴了是喝的稻田里的水。那水不好喝,可以看到蚂蟥、泥鳅、蜘蛛、蝌蚪游来游去。水上褐色,但是口干舌燥,别无选择。10里长路,太阳当头酷似烈火。肩膀上的扁担和背兜裂痕也是足有两厘米深,要几天才能复原。由于生活水平低,肚子空空如也。10里路中的最后两三里,累得够呛,往往步履维艰。眼睛盯着毛主席语录牌,上面写的却是“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因此记忆里,除了学习外,从来没有偷个闲。连参加体育运动都是太奢侈了。各种活中,洗衣服是很艰苦的,尤其洗衣服在南方的冬天更是最累人苦活。在结冰或者零下的温度下,我在村子外面的露天堰塘里洗衣服,北风吹过,手冻的像胡萝卜红通通的,而且肿的很粗大。由于手是僵硬的,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衣服还不能挤干,冻疮生的遍手,冻疮的表壳脱落,露出肉芽,疼的难忍。洗完了要一件件晾晒,干后要折叠成形,放入衣柜,整个流水作业一步也不能拉掉。

  至于做饭,现在电气化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文革时我家没柴、没煤,要利用所有的空余时间去捡二煤炭(烧过的煤变费为宝),拾树叶,废纸,树枝。由于湿树枝不易燃,炉火经常燃得不顺,我就要用自制的吹火筒,像吹号一样鼓足腮帮,使奄奄一息的火苗起死回生,有时被烟灰熏得泪流满面。我还有一个“偷”看小说的习惯,有时一面烧火做饭,一面偷看几页“平原游击队”或“艳阳天”。但是妈看到后要把书收走,唠叨道:“把眼睛看坏了,咋办”?由于是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我妈管得比较紧,一点没有民主。

  不爽的是,每天兢兢业业干完活,是理所当然的义务,得不到赞许。要是摔破了碗,还要招来责骂和打。现在我儿子作点小事,都要我点名表扬,否则不行。而我挤出时间与同学刚打上篮球时,她就到来到校门口叫着:“都6点了,还不回家做饭”。在艰苦的文革年代,我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时期,基本上没有业余时间,也牺牲了个人爱好。相信当时不少孩子都经历类似的童年及青少年,见惯不惊时代。

  由于是教师子弟,我妈认为我处于比农民子弟优越的条件,应该是当地社会的“高层”了。所以,必须下放劳动。周末和寒暑假期,都要挤出许多时间去农田参加支农活动。那时候,无论是蹲下来插秧,还是收割稻麦,常常也累得头晕眼花,腰酸背疼。手上打起血泡,最后磨成老茧。此外,每天清晨,做完家务,就去打扫教室,土地容易起灰,不仅灰头土脸,而且鼻孔里面也满是灰尘。还必须去野外采集青草,堆起来作为肥料。一样事情做不好母亲亲自来教育,当然这些洗脑的结果是争先恐后,要做先进分子。

  当时,文化生活非常单调。不过唯一的解脱是看看文艺宣传队的演出。文革早期,我有时候得到解脱,去乡村的大姨妈家玩。大姨妈的家比较热闹,生产队的晒场往往是知识青年训练革命文艺节目的中心。在那里我见到一个美丽动人的女青年,她名叫许青碧,长得丰满,舞蹈跳的出色。因此,成了我的偶像。吃完晚饭一定要去她家门口看看他们怎么排练革命歌舞剧,至于什么内容早已抛到瓜哇国去了,现在记忆里只有那个美丽姑娘的身体芬芳。尽管我当时还不到十岁,对男女之事肯定没有感觉。只不过受到青春气息的影响,对革命活动十分向往。

  说起初恋,我后来还真正有一回,不过稍纵即逝,很短命的。才隐约情窦初开,初中时期我对班里一个比较出众的女生玉有了与众不同的感觉--可能还够不上初恋。玉长得比较丰满,个头不太高,她比我大,自然也成熟得多。其实她的相貌用现在的标准就一般水平。她的出众之处是文艺特长,在宣传队里跳舞不错,可能是吸引我的主要原因(究竟为什么,我还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我那时昂着头吼起:“小小竹排江中游”。当然在贫穷落后的山村,知识和文化苍白的文革年代,我不可能有现在的审美观。由于家教严,且母亲正好是班主任,我是不太敢有非分之想。俺母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学得不好--专打我不打其他学生,这种教育使得我在幼年时非常害羞,人前一般不开腔说话。因此,我觉得我并没有太多非分之想,即使有也只那么一点点。还远不是成熟地那种对异性的向往,正在萌芽,却被自身束缚住了,彼时心中隐隐约约的那点恋情从来就没有对人倾诉过。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感谢博客世界让我大胆写一些不曾启齿的平凡渺小的往事。

  话说当初那一点感觉似随岁月与日俱增,尤其是周末闲时无聊,我会一个人到田垦地头走走散心,不知不觉走到了玉居住的小村子(那时称为生产队)旁边,那是一个离我们家(即我们读书的学校)不到一里地的人口不到五家的小村,碰巧有一位同班男生张皮也住那儿。由于心里有鬼不敢进村,还好狗也没有看见我(其实我站的田坎离村子还有相当的距离),虽想机遇使然劈头一见,又怕见到玉,并没有想好突然遇见怎样解释要来这儿的理由。踌躇片刻,折身回家吧,心里嘀咕 鬼才晓得玉会不会正好在家从门缝里向外瞅呢。就这样,大约过了几个难熬的星期,心中的燥动终于渐渐平息。有趣的是,一年之后心里对玉已经没有什么感觉的时候,竟然发现她似乎突然对我好像感兴趣了。时不时到我家来找我,问点学习上的什么问题,我似乎还有点不太答理她了。我想不明白这倒霉的初恋为何如此短命?

  后来我也是一个上山下乡参加演出的骨干,讲起革命故事来毫不含糊。以至于后来我还在大学参加讲演比赛得到学校第一名,省里面也获得一定名次。但是,我的家庭教育注定让我成为一个谨小慎微、按步就班的学生和职工,而不是只争朝夕,敢于突破的人才。在念研究生时候,其他同学拚命攻读英语,争先恐后出国。我就想研究生必须完成革命前辈交给我们的光荣任务。

  读完研究生,继续回到家乡参加三线建设--到边远地区去建设新型大学。后来要不是一个出国留学回来教授的善意提醒,我绝对不会主动去争取出国机会,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国内发完了自己的光和热。是属于比较被动那种人,没有只争朝夕的气概,所以早期也是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成就。不过自从拿到那次留学机会,我就力排惊险,每次差点就过不去。比如当时去美国的签证,就是在日本本来要乘飞机与公派留学同胞们集体回国的那一天获得的。当然,我的唯一一个优点是永不言败。最终,后发制人,大器晚成。当然,真不是什么大成就——一个领域有所建树的国际声誉罢了。


  我这个可怜的父亲,怎么教育不好儿子?


  看看现在住在全世界最大的民主国家,怎么就继续的可怜?居然没有遗传到我妈那种严厉品格和专断的能力,管不住自己的孩子。儿子14岁了,不作家务不说(似乎是香蕉人的共性),而且又不爱学习,忒贪玩。但是他们这一代,饭来开口,衣来伸手。IPAD、iPHONE离不了手。不同的游戏类变换着玩来玩去,没有个完。就是不做作业,尤其不学中文。叫他练练琴,要三番五次,往往当成耳边风不听。回忆我妈那时享有“特权阶层”的地位,我自叹不如。

  其实我并不想让儿子成个书呆子,也认为美国教育非常人性,小孩子从小就充分享受生命的真谛。但是,他用在学习上的时间实在少得可怜。每每得等到睡觉之前忽然想起,学校的作业还没完成。然而连续玩几个小时不会嫌累,也不厌烦。作业或练琴,坚持不了几分钟,注意力就不在了。

  我这时唯一可以感叹的是,民主有什么用。想一想,中国想建高铁,中央一句话,下面雷厉风行,几个月或一年之后,轰隆隆,火车说到哪就到哪儿。再看老美,奥巴马说要修铁路,可就是没人理睬他呢。碰到财政悬崖,政府拿着议会也没辙。可惜,我现在在家里施行民主多年,不可能改弦易辙,进行“政治改革”,搞家长制呀?忆当年,我妈怎么就那么容易把我制得小绵羊似的,我真是由衷地佩服我亲爱的妈妈!说到底,我的老婆是贤妻良母,对孩子们实在太过迁就,而我自己瞎忙,对孩子也没有订出什么宏伟计划付诸行动。哎,同学们,帮我想想办法,怎么办?

  冥思苦想,通过我自己的经历我得出了答案,艰苦的岁月不仅可以磨练人的斗志,也可以养成勤劳勇敢的秉性。由于我们过分相信人权,坚信自由。所以我们两口子对待孩子实在太过迁就,有些放任自流。第一个孩子生在中国,早期有一定的艰苦生活,出国初期生活也不是十分宽裕。我们麦当劳也不让他吃。艰苦生活,适当的劳动确实有利于身心健康。所以当时我们不算小康,大儿子还算争气,考上了著名的藤校。

  尽管小儿子的天赋不差,但是在这个自由的国度实在太贪图安逸而不愿意做一番艰苦奋斗的纨绔子弟风格,慢慢的显示出来了。所以,尽管我在回忆中对母亲的严格教育有些微辞,但是不得不佩服她老人家的英明领导和卓越管理。否则我也许不学无术,至今还在国内当低端人民,老早就退出了历史舞台(退休了),怎么可能有机会在这里胡言乱语,误导革命网民。

  当然我不得不感谢父母他们尽管没有什么成就,但是把那一对可爱的基因传递过来。儿子们虽然不是十分用功,天赋还是有一点。小儿子只用了九个月就把魔方玩得团团转。在11岁就参加世界比赛,然后进入了决赛。PAI也可以在一个月之内解决到两百位数,当然体育可能才是我值得骄傲的引以为自豪的方面,他大约花了两年时间攻网球,从一个一般选手进入了高中学校第一名,州里名列前茅,还有两年没准拿个第一。

  大儿子,尽管事业并不是那么成功(至少目前如此),但是他对家庭的照顾和关心,经常买些家当,电视机、炊具和台灯等等。值得一提的是他对弟弟的影响力已经超过我的作用,正所谓长子如父。为什么这么民主的制度,对孩子的成长没有更多的正性效应,发挥不出正能量呢?从我自己家庭现身说法,我并不一定认为如此民主,完全的新闻和言论自由对咱们华人影响有多大。即便是大儿子长在美国,仍然对中共的残酷和严厉时有所闻。奉劝我不要写什么时政评论,招惹是非。

  不过我是中共洗脑成功的产品,经常发言中充满对于现任领导人的比较肯定,对于中共的进步加以赞赏,对中国的强势崛起不断发出感叹。为此,我即将写一篇文章,不是感叹我为什么不回国,而是从心底里谈谈见解,希望年轻人踊跃回国。因为中国发展机会实在太多了,多得连美国总统川普心里严重嫉妒。我甚至对现在的年轻人的机遇眼睛泛红,红眼病。他们是生得逢时,而我们当年滞留不归,是生不逢时。我见过不少现在的年轻人首先选择回国,而不是滞留不归,这是很明智的决择。当然我也对那些还不醒事,没有认识到目前是回国的大好时机的人吆喝喝一声:亲们,此时不回国,更待何时呢?

  如果是公司或在其他职业人士,我不敢贸然评论和劝说。但对于科研人才,有本事的博士和教授们,现在绝对是回国创业,奋斗的绝佳时机。美国的研究环境每况愈下,经费越来越紧张,生存的压力大得不得了。在中国研究的投入逐年上升,中国的研究水平也进步很大。当然发展不平衡,内地和一线城市的差距在扩大,对于真正的科研和创业人士,内地的空间更加适合施展才华。

  也许有人说你为什么不回去呢?谁说我不回,我就是随时准备回去,不过一把老骨头了,不中用了,谁还稀罕?不过,我真的为中国的发展做了一些工作,哪怕是极其微不足道的,我也聊以自慰了。

(Creaders.net专稿,未经书面授权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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