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18日
尽情地涂抹着酒色,依然难掩昨日的萎黄。热闹的空气让我无法看清眼前的风景,缭绕烟幕上反复播映着上年煽情的电影。 我那三生三世的女人,今天不再埋怨你离开家太久太远。为了前生的约定,我依然会守望千年。 倔强的女儿,请别象父亲那样漂泊,巴黎满街梧桐,可以把你的理想映上足够的色彩。 乖巧的女儿是否又在中大后面的广场温习着往日和父亲嬉耍的游戏?原谅父亲手太短,无法帮你理顺被风吹散的长发。 年迈的父母可有折下白云山的绿枝,敲打儿子幼年的印记。远行的儿子能体会你们的揪心思念。 今夜这杯子太小,装不下我一年的心血。此刻的酒太烈,烧坏了我曾经清晰的思绪。尽管亲朋满侧,还是倍感冷清孤独。举杯邀风同饮,不想却招来了冰冷的雨,一滴、一滴、一滴,在温哥华平原满溢,承托起我的梦想往东。 继续往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