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女人, 居然使華裔敗給印裔

    最近有些關於印度人主管微軟的報道,也有許多討論老中與老印的文章。 使我又想起了一位印度女士Kala。 Kala 曾經是本公司的非全職員工, 三十多歲, 中等身材, 黑油油的頭發, 額頭上常常染着一顆圓圓的小紅點, 烏亮烏亮的眼眼, 總是笑得很甜, 是很有代表性的印度女人。 在認識Kala之前, 我與不少的印度人打過交道, 有同學同事鄰居,  但Kala留給我的印象仍然是很特別的。

    她給我的印象之一是蠢笨,反應特別慢,有幾樣簡單的實驗,聰明人幾分鍾就學會了, 一般人學半小時也可以獨立操作, Kala可不一樣,  學了忘忘了學, 反反復復, 折騰了三個多月, 才能獨立操作。以至我幾次核實她學歷是否真實, 是否真的畢業於印度某名校的化學專業。

    她給我的第二個印象是嬌氣與做作。 本來環境實驗要檢測的環境樣品, 一般都是潛在的污染源, 廢物廢水廢油等等, 比較髒, 每個環節的工作人員,不僅要有專業技能,還要大氣一點。 可這Kala偏偏嬌氣, 不碰有味道的樣品, 也不碰髒樣品, 一幅公主的派頭, 偏巧又是丫環的職份。

    有一天早上, Kala 上班後穿上工作服,正准備幹活,  敏銳的鼻子聞到一絲怪味,她發現兩個大冰盒裡有幾箱青蛙, 這些青蛙是剛從百慕大運過來的, 每個青蛙有像足球那麼大, 很嚇人的。 我正准備安排 Kala 對這批青蛙樣品作預處理, 可她已經脫下工作服, 准備溜走。見我要對她安排工作, 她眼晴瞪得比燈籠還大, 雙手高舉在空中左右搖擺, 頭在上面搖擺, 肩膀在中間擺, 屁股在下邊擺, 整個人搖擺得像個波浪鼓, 看上去是很有韻味很地道的印度舞蹈, 可惜我沒有情緒觀嘗。

    她一邊左右搖擺一邊往後退, 同時還嘻牙咧嘴地先發制人:“ 我知道您耍說什麼,你想讓我別來上班了。告訴你吧, 我明天不僅照樣來上班, 而且還會提前兩小時, 六點鍾就來上班。”說完開着車揚長而去, 一心等着他人整理完青蛙樣品之後再回來上班, 氣得我只有瞪眼晴吹鬍子。

    還有一個印象, 就是她特別能糾纏。要求長工資本是人之常情, 但Kala要求的方式很特別, 在她熟悉了幾樣基本實驗之後, 就開始要求長工資, 每次也不多要, 只要25美分, 趁公司最忙的時候要, 要到手之後高興幾天, 之後, 再尋找機會, 趁忙趁亂的時候再來要 25美分。

    折騰了一年左右, 終於正常了, 而且工作很盡心。不知不覺中, Kala 在公司已工作了四年, 因為丈夫換工作搬遷, 她不得不離開這里。 Kala 走後, 大家常常談到她, 她雖然鬧過一些小笑話, 但真正讓我記憶深刻十分感慨的是, 她在公司工作的四年多時間里, 從來沒有虛報過工作時間; 從末利用公司的設備或者計算機干私事; 也沒利用上班時間干私事寫博客; 最難能可貴的是, 四年多的時間里, 她做的實驗, 沒有任何虛假數據, 失誤的實驗也依照規程有完整的記錄和說明, 數據全部真實可信, 可以經受任何一級執法部門的審查, 遇上有民事糾紛的檢測項目, 她的數據可以作為有力的證據呈現在法庭。毫不夸張地說, Kala 扭轉了我過去十多年對印度人的全部印象。

    不同時期與我共事的人中,老中遠遠多於老印。但與 Kala形成鮮明的對比, 學位比Kala高几個級別, 多為一流學府絕頂聰明, 只是有時太聰明。曾在某公司, 有一次經一位同志負責的試驗報告送交客戶,  這是一家與該公司合作已有十年之久的大客戶, 接到檢測報告之後, 因為“完美”的數據, 而斷絕了與該公司的一切合作。 兩家公司都因此蒙受了損失。  

聽到印裔掌管微軟, 便想起了Kala, 每次想起Kala, 就有一句俗語使我感到繞口與疑惑: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還是一鍋老鼠屎壞了幾粒米?

(這種一杆子打一朝人, 吃裡扒外的二百五貼, 應該爆曬三日遊街示眾, 砸它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