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足球和張紀中導演醫治了我的“失眠症”
失眠症讓我苦不堪言,原因是電視定時器壞了。電視定時器壞了怎麼和失眠扯到一起呢?聽我道來——
做人最若的是與疾病長期廝守,如果再與失眠為伍那可真是墜入了苦海。
一九九六年本人在做“膀胱造漏”手術時因服用消炎藥過量,產生副作用而造成了失眠症,近幾年又有糖尿病的侵擾,失眠越發嚴重了。一天能睡幾個小時的“安穩覺”成了最大的“享受”。在我試遍了各種催眠方法均無效時,偶爾一次電視節目轉播中國足球隊的賽事時,我卻出乎意料的不知不覺的睡着了。這一驚人的發現,對我來說,不諦是天邊的一線曙光、沙漠中的一汪甘泉,我甚至夢見“國足”們提前抱回了世界盃!
“今年過節不收禮呀,收禮只收腦白金”,一陣令人厭惡的鴰燥聲把我驚醒了。這一睡一醒到成就了一副治療失眠的良方:安裝電視定時器,看電視以求睡眠,睡着後自動關機深化睡眠。
同胞們看“國腳”們踢球如同吞咽苦藥,而我卻盼望賽事天天大睡其覺,願望和事實總有差距,“國腳”們的三腳貓的功夫着實不被看好,能上電視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我只能頻繁的旋轉頻道,好在平庸拖沓的電視節目像中國的腐敗一樣一茬一茬的生長。尤其是張紀中導演的古裝戲。別人的感受我不知道,我只要看到“射鵰啊”“書劍啊”“七劍啊”,就像在馬路上撿了個粘着唾液的煙頭,抽也難受,不抽也難受。且不說內容的荒誕不羈與古怪離奇,就那在天空中飛來飛去、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還自以為美的邪門武功給人的感覺像吃了蒼蠅似的難以下咽。把堂堂正正博大精深的中華武術糟蹋的像陰霾詭詐的邪門妖術,實是國人的悲哀。
據說那位張導演仍然樂此不疲的繼續着這類“玩意兒”的“製造”,除了給我創建入夢的機會,恐怕只有來自陝甘地區的小保姆是最後的觀賞者了。可嘆,生在抗戰年代的金庸先生為什麼沒拋出幾件像樣的“獨門暗器”或杜撰些打打殺殺的“邪教妖術”對付日本人呢,沒準“抗戰”會因此而縮短個三年兩載的也未可知,至少也能為“抗日戰爭史”增加些“絢麗”的色彩。金先生卻反其道而行,編了那麼多據說禁止自家子弟閱讀卻引誘別人子弟入迷的武俠小說,如果下崗的工友中確實有因當年沉迷於金庸小說而荒廢學業者向金先生討要青春損失費,以金先生的導師身份反駁起來確實有些張口結舌吧。改革前的若干年“武俠小說”一直是禁書。無獨有偶,也許是不要版稅的緣故,至今張導演還為“古裝戲”勞而無功的賣傻力氣!因為比起原著,影視作品的吸引力遜色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國腳”們、張導演、味同嚼蠟的電視節目製造者使我獲益匪淺。幾年來,得益於這種催眠的方式,我少服了無數的安眠藥。
“人有旦夕禍福”,電視機也有“生老病死”,一九九三年購得的松下“21搖”,在度過十來年的“健康期”,幾年前就出現了“早更” 現象,偶爾的亂台串台,不聽指揮,在進入“衰老期”後,連續出現了亂台、突然停機、遙控失靈等現象。
一位內行說,它太老了,沒有修的價值了,換台新的吧。
若是以往,不是難事,現在則不然了,常年看病,手頭拮据,處於低谷時期,能對付就對復吧。
電視喪失了定時功能,勉勉強強睡着後又被電視的噪音驚醒,索性關掉了電視機。但腦際馬上映現了雜亂無章的記憶碎片或白天的一幕幕,神經越來越亢奮,沒有一點睡意。
這就是本文開頭所說的電視定時器失靈與失眠的內在關係。
幸而朋友給我找來了個定時器,老電視煥發了新生命,雖然亂台,停機時有發生,但只要能開機,能定時,我就拜佛了!
“國腳”們在國內“所向披靡”,“張導”又是金庸劇的頭把交椅,兩大強勢為我保駕護航,“失眠症”再頑固也要被攻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