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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争唱后庭花 2020-10-21 16:24:34

这两天进入万维网站,眼前(满耳)一片“亡国”之音:

2020年大选是160年来的亡国和卫国之战

美国不行了,什么时候完蛋?

川普会输的唯一可能是money talks only

四年前,希拉里看着民调心里美滋滋的,她以为中西部锈带几个州尽入彀中,轻飘飘等着开香槟了,结果呢,......。吃了那个亏,现在川黑们谁也不敢把数字当回事,只是希望今天就选举,明天马上开票,尽快结束这一场噩梦。不过现在轮到川普、川粉们伤感、唱起亡国之音来了。

这一波是从德州联邦参议员柯宁(John Cornyn )开始的。柯宁参议员四年来一直坚定地支持川普,如今他自己竞选连任告急,他为了疏远同总统的关系,向本地媒体描述道:“很多妇女以为结婚后能够改变她们的配偶,生活中实际情况往往不是这么一回事。”(......a lot of women who get married and think they’re going to change their spouse, and that doesn’t usually work out very well.) 2017年柯宁公开支持川普挪用国防部款项来造(美墨边界之)墙,如今他公然否认有这么一回事。人们不禁要问,现在才想到“断舍离”是不是已经太晚了?

船撞上冰川,任何人想跳船自救都可以理解也值得同情。不过有人跳船前拿起救生斧砍船帮砸洞就不地道了。

“美国不行了,什么时候完蛋?” 咦,刚刚喊过《人民赢了,美国赢了》,“美国将从此扭转方向,而世界的秩序将有所改观,历史的车轮也将随之转向,强国富民的日子到了”的人,才过了短短的四年,现在就来诅咒、预言这个国家完蛋,这种道德境界比柯宁参议员要低得多。撇开人的心理动机目的等等抽象层面的问题不表,就事论事,如果一个国家从四年在“光辉的山城”( “Shining City on a Hill)一下子滚到山脚,那么合理的解释是:要么四年前你“那个”美国不是“这个”美国,要么就是这个美国在这四年里被管事的人糟蹋了。我不觉得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老实说,现在没有人知道2020年川普是赢还是输。到昨天为止,他在七天里一口气开了12场竞选大会,意志不可谓不壮。不过气势难免不受“商女”们的影响,开始崩溃。昨晚他真情流露,发出两声哀鸣:“不要忘了,在我之前他们在这里已经八年了,如果他们样样都做得不错的话,四年前我根本不可能参加竞选。我其实不需要这个职位的,我真的不需要这个。虽然我很享受,我做的也很好。”川普居然还流露出输了选举后搬到其他国家去的意思。才四年,颓废到这种境地其实也是蛮可怜的。

有人说现在影响选举后果的唯一因素是钱。对,钱是会说话。美国竞选钱的作用越来越大,费用也越来越高,已经到了非纠正不可的地步了。2006年国会两党合作提出法案要限制政治捐款,遭共和党少数派领袖麦糠老儿的否决。记住,如果你对竞选开销不满意的话,请抵制麦佬。

2017年川普入主白宫后马上成立2020竞选连任班子开始筹款,四年来一共募集了15个亿($1.49B)已经花掉1.38,口袋里还有141M。拜登一共募到1.35B,用掉1.08,账上还有275M。让我们再看看川普怎么花钱的。今年超级杯,川普在没有明确对手时花了1千万买了半分钟的广告。今年7月至9月,川普团队在花了181M后募集到235M,差不多要花三块钱才挣四块钱,净到手才一块钱。三年多时间里,川普前竞选经理的私人公司从那个大饼上也咬了一口,进账了39M。另外,至今仍然还有一个不透露身份的媒体顾问公司从川普竞选基金上拿掉$319.4M。这差不多五分之一的数目成了下落不明的黑钱。

有川粉预言,川普会输的唯一可能是“钱”在说话。No, it’s the virus, stupid! 

真的很奇怪,现在离开投票日还有两个星期,再说川普从没有保证说他输了会搬出白宫,反而扬言官司一直打到底,打到最高法院,所以美国“完蛋”还早着呢,何以中外、黄白商女们现在就开始“隔江犹唱后庭花”了呢?

2020-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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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邮票八分钱 2020-10-20 17:09:37

这几年来,美国媒体的独立和公正无时不刻地受到特朗普的挑战和攻击,仿佛媒体不再是民主制度底下的第四权,而是敌人,是人民的敌人了。在他们领袖的带动下,美国右翼人种里几乎没有不诋毁报纸电台电视节目的。这个情况直到上个星期三才突然得到改变,因为《纽约邮报》在它的头版新闻中指控民主党总统候选人乔拜登(Joe Biden)犯有严重的腐败问题。在那个消息发布后的数小时内在右翼阴谋网站,自媒体,博客论坛里大肆流行,特朗普及拥趸们亢奋程度像打了鸡血一样容易理解,比较难的是,既然近年来媒体都已经都是假新闻了,何以纽邮的报道就是真实的呢?

纽邮算不算媒体?

我对纽邮一直没有任何偏见。左和右,进步或保守共存是民主社会的必要条件,但他们的故事疑点实在太明显。据报道,去年春天,拜登的儿子亨特(Hunter)将进水损坏的三台笔记本电脑留给特拉华州一个电脑铺里修理,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商店老板是个瞎子,他不知道笔记本电脑是亨特的笔记本电脑,却注意到上面有一个博·拜登基金会的贴纸,因此他制作了硬盘驱动器的副本,并交给了科斯特洛(Robert Costello)、朱利安尼的律师。硬盘中包含来自乌克兰能源公司Burisma的高层管理人员2015年的一封电子邮件,感谢Hunter“邀请我到DC并有机会与您的父亲见面并“花一些时间在一起”,等等。正常人一看到三台电脑同时进水马上就会想,怎么会的呢?主人给他的电脑同时洗澡了吗?还是他们家房顶被飓风吹走,家里正好没有人,而且赶上一场暴雨?

一个故事里有太多的巧合就会让人产生怀疑。就像大陆抗日神剧里八路军动不动就来个手撕鬼子那样,情节太离奇就没人相信了。真实的情况是,《纽邮》在大选前发表这样的文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2008年大选前,他们也在头版声称奥巴马在访问巴格达时曾与伊拉克政府进行秘密谈判,以破坏布什政府的外交政策。当时那个故事也让人难以置信:奥巴马是随参议院代表团到伊拉克,所有的那些见面同时都有其他两党议员及外交官参加,参议员奥巴马没有可能单独接触伊拉克官方人物,哪里有机会进行秘密谈判?纽邮故事编得太拙劣,那时没有人相信。不像特朗普年代,右愤们太饥饿,他们需要有东西可以转移竞选话题。

我过去一直以为纽邮同《纽时》一样是份正规、严肃的报纸,只不过立场偏右罢了。这几天风声这么大,我专门就搜了一下,这才知道它是一份“小报”,是热衷散播八卦的太伯老矮德“tabloid”。既然是小报,那么他们以扩大影响、争取盈利为先,政治理念则在其次或者可有可无,就像特朗普那样。谓予不信,他们半个多世纪前还对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尼克松下过同样的绊子呢。

1952年9月18日,即共和党大会召开两个月后,竞选活动已经开始升温。就在那时,《纽邮》在它的头版头条位置登出“尼克松秘密基金会”的大标题。下面的故事说,尼克松建立了一个“百万富翁俱乐部”,里面大约有70多名加利福尼亚商人,每人捐款100至500美元,用于支付参议员的旅行和邮寄账单,并为以后的竞选做准备。 尼克松一开始对这小报文章不关心,他觉得这种基金在华盛顿是公开的秘密。而且,设立这个基金的目的是作为节省公共资金的一种手段,否则这些费用就会从他的参议院的账户中出。 

不过艾森豪威尔没有像尼克松那么轻松,他一边称自己的竞选伙伴是一个诚实的人,但也没有否认尼克松辞去候选人的可能性,只是说他会尽快与尼克松谈谈这种情况。 当艾帅对媒体说,我们共和党候选人必须“清白得像猎犬的牙齿”(clean as a hound's tooth),尼克松手下人认为大老板有抛弃自己搭档的迹象。

经过一番思考商量,尼克松准备自己出面澄清。共和党部替他花了75000块买了30分钟电视直播时间,在全国6000万观众面前尼克松把自己的家底全部兜了出来。太太觉得很没有面子,尼克松说,公职人员就应该像活在客厅金鱼缸里那样透明。这就是史上经典的《跳棋演讲》(Checkers Speech)的来由。

“一张邮票八分钱,够让纪委跑半天”。多少年下来小报《纽邮》一直活得没有自尊,他们如今正再次耍弄特朗普及他周围这些疯子和傻子。正如华邮专栏记者Dana Milbank说的那样,今年真正的“十月惊奇”是特朗普没有“十月惊奇”。

2020-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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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什么反共? 2020-10-19 17:12:37

今年7月,特朗普的国务卿跑到加州尼克松图书馆发表了一个题目叫“共产中国及自由世界未来”的演讲。很明显,在特朗普执政已经过了三年半,如今病毒流行,白宫急于改变大选话题才想到要反(中)共了。问题是,既然要把尼克松拖进来做陪衬,那为什么不用水门大楼做背景而是选择尼克松的故居?庞陪儿演讲的时机、内容、目的都是精心制作的,所以这个地点也不是随随便便挑选的。

一般认为,尼克松是西方领导人在冷战期间打开了中国大门,但他也是战后美共靠反共起家而且获利甚丰的美国总统。如果今天我们了解一下尼克松当年运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去赢得选举、走到权力顶峰,那么就会对今天特朗普政府“反”共的动机和目的会有更清晰的把握。

尼克松出生在1913年,42年应征加入海军。1945年,南加州共和党成立一个委员会来招募挑战第十二选区联邦众议员沃里斯(Jerry Voorhis)的合适对象。委员会联系了包括州教育厅长、仍在欧洲的巴顿将军(George Patton)、UC伯克利的一个球星,......。当消息传到了还在马里兰州海军基地的尼克松耳朵里时,他立即表现出很大热情。第一轮面试下来,三分之二的委员投票支持尼克松。46年初办完退役手续后尼克松立即带着太太搬回加州加入竞选。他一边走遍400平方英里的选区作演讲,一边研究对手。这时一个“政治行动委员会”(PAC)的传单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一个多世纪劳工联盟历史上,美国的“劳工联合会”(American Federation of Labor,AFL)和“产业工会联合会”(Congress of Industrial Organizations,CIO)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工会组织。建立工会的主要目的是保护雇员的权益,它天然地同“资本”有冲突,所以同“共产主义”有不解之缘,所以在美国算是“左倾”组织。不过“工会”这种左的倾向及成分并没有获得同时也被认作是左派的共产主义政权、比如中国的认可倒是值得深思。

1940年代南加州活跃着两个政治行动委员会,一个直接隶属于“产联”(CIO-PAC),被认为是美国共产党的外围组织。另一个是“全国公民政治行动委员会”(NCPAC),它间接受“产联”管。由于它不具有明显政治立场,所以能够向社会各界人士开放以吸收更多的会员,所以里根(Ronald Reagan)也曾经是它的成员。46年4月,NCPAC南加州分会宣布支持沃里斯连任。尼克松扑捉到这个机会,他不仅大力渲染这个背书(endorsment),而且故意把NCPAC同CIO-PAC混为一谈,攻击众议员沃里斯受“共产主义劳工联盟组织”控制。使用这种手法是不需要考虑事实根据,只要先声夺人,给对手贴上一个标签,就像我们现在突然听到的“北京拜登”一样,就达到把对手同“共产主义”绑在一起,那么自己就算是反共了的目的。

沃里斯45年8月开始回华盛顿议事,一去就是一年,直到46年8月底才回到选区参加竞选,他也不知道NCPAC对他的背书,他在加州的助手也忘了告诉他。直到辩论时尼克松要他解释他同这个共产主义组织的关系时他才想到反驳:那两个PAC不是同一回事啊。对沃里斯回应尼克松早有准备,他把那两个PAC董事名单对照着读了一遍,强调其中有人身兼二职,以此来证明NCPAC就是CIO-PAC。这给了沃里斯一个致命打击,最后输掉了选举。那一年尼克松才33岁,他因此获得了一个"tricky dicky"的政治绰号。其实用“狡猾”两个字并没有反应出他使用那种手法的恶性程度,因为那场胜利被认为是尼克松政治崛起过程中通过指责对手和共产党有关联而得以胜出的第一个例子,之后被美共广泛使用一直至今。另外,得益于战后美苏冷战中欧洲、亚洲全面升温,那一年美共在全国范围内的国会选举中大获全胜,获得1928年以来首次夺取参、众两院的多数席位。尼克松也正好顺风搭上了那班车。

1947年进入国会后,尼克松被分配在炙手可热、“声誉日隆”的众议院“非美活动调查委员会”(House Un-American Activities Committee)。那两年非美委员会的日程排得满满的,48年公开调查听证前政府高级官员希斯(Alger Hiss)共产党案。议员发言的顺序是按照个人的资历,尼克松被排在最后一个向证人希斯发问。那时早过了午饭时间,不少“老”议员已经离开了会议室,谁也没有指望尼克松的最后一问会问出什么戏剧性的结果。

“谁把你从纽约的律师事务所介绍到华盛顿政府机构来工作的?”尼克松问道。大概该问的问题都已经被问遍了,尼克松只能从无关紧要的事情开始。“联邦大法官弗兰克福特”(Felix Frankfurter),希斯回答。“那是在他担任联邦大法官之前、还在哈佛当教授的时候?”下面的对话、情节不在国会记录文本里面。根据纽约律师、前乔治梅森大学副教授贝雷斯福德(John Berresford)在他《南瓜补丁、打字机和尼克松》(A Pumpkin Patch, A Typewriter, and Nixon: The Hiss-Chambers Espionage Case)的研究文章里说,希斯回答:是的,那时他在哈佛教书,是我的老师。“尼克松先生,在我的印象中,你毕业于加州的惠蒂尔学院?”(Whittier Colloge)希斯随口反问了一句。据在场其他人事后回忆,当时尼克松的脖子都红了起来。

尼克松出生贫寒,“走读”完成了大学后进了杜克法学院。毕业后他没有找到纽约、华盛顿的工作,最后回到老家在镇上一条“主街”(main street)上发展。而比尼克松大几岁的希斯本科在霍普金斯读的,毕业后进了哈佛,是教授弗兰克福特的高足。经过教授的推荐,毕业后在最高法院给大法官当助手。然后在波士顿和纽约律师事务所工作,后来进入罗斯福政府工作。45年出席联合国旧金山筹备会议后,他那手抱《联合国宪章》原始文本走下飞机,送给杜鲁门签字的场面上了《时代》,好不风光。

可是在国会宣誓作证,一般规律是“少说为妙”。可是希斯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硬要去扯别人不是常青藤毕业的背景。再说,人家问你法学院的事情,你希斯要问,也应该问尼克松杜克法学院的事情,哪里就挑人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母校呢?也另外有一种解释,说希斯只是为了调剂一下听证会的空气,或者可能大半天下来他疲惫而词不达意。但不管怎么说,那个回答一点也不合适。它不仅给尼克松搭了一个晋升的阶梯,而且还给自己带去牢狱之灾。 

会后议员们关门讨论,大家一致认为对希斯的调查可以告一段落,但尼克松不同意。他认为希斯有隐瞒自己加入共产党的嫌疑,调查应该继续下去。他主动提出,委员会不必再开听证会,由他一个人来负责所有具体的调查工作。到那时为止,“反共”仍然不是尼克松的agenda,因为共产党在美国是合法组织。后来经大陪审团裁定希斯在国会宣誓后说谎、做了伪证,被法官判了5年徒刑。

毋庸置疑,希斯案让尼克松成了华盛顿的政治明星,但那事件本身并不应该为他塑造一个坚决反共的印象。因为原本尼克松没有理由要拗着委员会的决定,坚持由他个人继续调查下去。尼克松把希斯问他母校看作是一种挑衅,他无法不以牙还牙,把追查当作他个人行为。如果那天不是希斯(无意)刺激了尼克松内心的自尊或者自卑,恐怕后来美国共和党反共的神话就不存在了。

如今庞陪儿临时起意,把反共造势大会开到尼克松的坟上,如果地下有灵,尼克松大概也会有几分惭愧,因为他那次反共更多地是逮住机会,是一种竞选策略而已。不过这反过来也说明,庞陪儿今天反共也是一种手段和策略,大选过后尘烟将会散尽。倒是如今这些华裔川粉则成了国务卿的“反”共陪衬儿。

2020-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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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川黑 2020-10-16 17:14:21

“川粉”、“川黑”是近年北美中文世界使用频率非常高的词组。“粉”是根据英文“fan”中文发音而来,本意是爱好、着迷,延伸开来还可以有粉饰、涂脂抹粉的意思。一个人这几年来一直支持川普、反对希拉里(现在是“白等”)就会被认为是川粉。不过偶尔我们会看到川粉可怜兮兮地分辩:我不喜欢川普的为人,我也不是川粉,我只是反对民主党的虚伪,反对他们的AA,反对堕胎、男女混厕,等等。我认为这种辩解可以站得住脚。一个人反对什么并不意味着支持它们的对立面。确实,在两党制下,两害相权取其轻,川普选民不一定是川普粉丝。不过说某人“粉”的本意未必那么邪恶,很多时候只是贴标签,为了叙事的方便,因为“粉”谁完全可以是中性的。

而“川黑”则有所不同。我们知道“黑”是形容词,虽然形容词可以动词化,比如“厚此薄彼”,但黑很少当动词来用。不过它同别的词搭配构成动词,比如抹黑。我想,“川黑”的源头大概就是从抹黑派生出来的。不过这么一来也是问题多多。比如,难道我们能够把乌鸦画成是一个长一身洁白羽毛的鸟不成?所以在使用“川黑”这个词组之前最好先问一下自己:川普本身是否已经黑了,还是别人故意抹他黑?

不过,斗嘴没有用,让我先抄录一些典型的川黑言论,看看能不能解决上述问题。

“你看看他那亲吻独裁者屁股的样子。他根本无视维吾尔人目前被关押在新疆的集中营,他没有为香港人(抵抗独裁)动一个手指头(什么也没有做。)。"The way he kisses dictators' butts. I mean, the way he ignores that the Uyghurs are in literal concentration camps in Xinjiang right now. He hasn't lifted a finger on behalf of the Hong Kongers," 

“在他的领导下,这几年美国不断出卖我们的盟友。"The United States now regularly sells out our allies under his leadership. 

他在私底下嘲笑福音派教徒, 他的家人将总统职位视为一个商机,他为取悦于白人至上主义者而公开表示对那个群体的同情和理解。He mocks evangelicals behind closed doors. His family has treated the presidency like a business opportunity. He's flirted with White supremacists," 

我不认为他领导(这个国家)应对这个流行病毒的方式是正确的、负责任的、合乎情理的。首先他无视covid。 然后他进入了完全的经济关闭模式,他说过关上10到14天将解决问题。

"I don't think the way he's led through COVID has been reasonable or responsible or right," First, he ignored covid. And then he went into full economic shutdown mode,” Sasse said. “He was the one who said 10 to 14 days of shutdown would fix this.

好了,如果你认为这些川黑言论出自川黑之口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是内布拉斯加州共和党参议员赛斯(Ben Sasse)最近说的。他是川粉。他说他“在过去三年半中一直努力与总统建立良好的工作关系”,并且经常为川普和彭斯副总统祈祷。

https://www.axios.com/ben-sasse-trump-0bd0a0d5-979f-4548-9df3-ad202387d8f7.html

我拿共和党参议员上述这番言论为例只是想证明川粉、川黑的区别仅仅在于是否在意事实。这是因为川普本身是黑的,川粉只要睁开眼睛(比如赛斯先生这样。)面对现实,他就可能被打成是川黑。这反过来证明做一个川粉很容易,只要闭上自己眼睛就可以了。

结论是,参议员赛斯不是川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黑川,川也不需要别人去黑,因为他实在是早已经黑透了。

2020-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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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反击“十月惊奇” 2020-10-15 17:32:35



在位总统竞选连任有挑战者无可比拟的优势,因为整个国家机器都在他的掌控底下。这可以是让司法、情报部门适时泄露对手的各种“秘闻”,同党国会也可以召开听证会。不管有没有根据、是不是浪费时间,只要能够制造出足够多的疑点,把舆论集中在对手身上就足够了。在位总统还可以直接宣布进入战争、或者停止战争,等等。前几天日本《产经新闻社》旗下晚报“夕刊富士”独家报导,说川普考虑大选前访问台湾并宣布承认其独立地位。考虑特朗普转移新冠病毒危害而打反“共”牌,这大半年了选情没有任何起色,那么投票日前他再加大筹码,跑到台湾去或者下令在南海地区搞个什么大的动作就完全不会让人感到惊奇。

这种在位、在野的优劣态势当年尼克松(Richard Nixon)知道的非常清楚。不过尼克松没有坐等约翰逊(Lyndon Johnson)制造十月惊奇,束手待毙。他使用釜底抽薪之术,主动出击而且成功地阻止了美国同越南达成停火协议,成为大选历史上最“成功”的反击十月惊奇的案例。

1968年美国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越战。初选时,尼克松一路领先对手里根(Ronald Reagan)和洛克菲勒(Nelson Rockefeller)、并于8月2日获得党内提名。而民主党约翰逊在新罕布什尔州第一场初选时只以微弱几票取胜于名不见经传、以反战为平台的明尼苏达州参议员尤金·麦卡锡(Eugene McCarthy),这让约翰逊心灰意冷、自觉大势已去,遂宣布退出竞选,集中精力解决越南问题。

在经过一段时间私下接触后,68年5月10日美越双方决定在巴黎开始进行不定期的和平谈判,美方首席谈判代表是哈里曼(William Harriman)。由于在谁先停火,谁先撤退的问题上相持不下,谈判很快就陷入僵局。7月19日,约翰逊专门飞到夏威夷同南越总统阮文绍(Nguyen Van Thieu)见面,但是没有说服南越回到谈判桌上来。

尼克松对民主党政府的一举一动非常关心。考虑到1966年中期选举前约翰逊专门到马尼拉召集亚洲国家领导人来开一个和平会议以图转移国内选民视线,尼克松担心约翰逊会故伎重演,选举前突然宣布在越南停火来增加民主党候选人的机会。尼克松当时手里有两张牌,一是基辛格(Henry Kissinger),另外一个是陈香梅(Anna Chennault)。

上世纪60年代,纽约州长洛克菲勒三次竞选总统,基辛格一直是洛州长的外交政策顾问。同时,作为哈佛教授,基辛格还以非正式外交官的身份偶尔参与美国政府结束越南战争的努力。1967年基辛格在巴黎结识了一个法国生物学家马可维奇(Herbert Marcovich)。法国人告诉基辛格,他有个朋友奥勃拉克(Raymond Aubrac),40年代胡志明流放法国时曾经接济过他,后来成为朋友并一直通信。这朋友愿意带着“和平使命”到河内去见胡志明。虽然两个法国人没有解决实际问题,但是基辛格通过国务院与驻巴黎代表哈里曼建立了直接联系。

68年尼克松赢了初选后基辛格决定转换阵营。他知道他必须要交“投名状”才能获得尼克松的信任。8月,基辛格先给哈里曼写信,告诉他“我同共和党的关系以及结束了。那个党没有希望、也不适合执政”。9月17日基辛格到达巴黎,此时他教授头衔外又多了一个“美国代表团(非正式)顾问”,直接在哈里曼身边工作。而当回国时,则使用曼哈顿街头公共电话把美越和平谈判进程通报给尼克松竞选团队。基辛格提醒他们,如果现在白宫做出某种让步,河内接受停火建议的可能性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大。10月12日,基辛格报告说, 哈里曼这里已经“打开香槟”来庆祝终于说服了总统停止轰炸北越。尼克松竞选经理米切尔(John Mitchell)赞叹地说,嗯,就凭这条消息,将来尼克松政府会给基辛格提供一个重要的职位。

陈香梅49年后随夫君陈纳德航空公司业务移居台湾。1953年尼克松访台,陈氏夫妇应邀作陪。57年陈纳德去世,尼克松寄去一封吊唁信。65年尼克松以百事可乐形象代表再到台湾,香梅女士到机场送行,.......。

陈香梅1.jpg

1968年总统竞选开始后,陈香梅的公开身份是“妇女支持尼克松竞选委员会主席”(Chairwoman of Women for Nixon Presidential Campaign)。7月,尼克松秘密约见陈香梅。据陈在自传里说,尼克松要她私下传递信息给南越领导人。尼克松特别关照,我们做事情都讲究对外保密。7月12日,陈香梅安排南越驻美大使(Bui Diem)同尼克松、米切尔在华盛顿酒店见面,说好下一步来回信息统统经过陈香梅。这一招让尼克松逃过了一劫。

整个夏天,尼克松在民调中一直领先,最多的时候达30个百分点。劳工节之后,情势开始逆转,民主党候选人、副总统韩福瑞(Hubert Humphrey)的数字开始上升。

10月27日,离开投票还有9天,从巴黎来的消息说北越同意恢复三方和平谈判,前提条件是美军停止轰炸越南。约翰逊随即电召驻越美军司令艾布拉姆斯(Creighton W. Abrams)赶回华盛顿,参加有内阁主要成员、军方高级将领参加的会议,总统让艾将军坐在他的身边。据出席会议的总统发言人事后回忆,当晚会议气氛十分凝重,总统来回笃步,征求每一个人的意见。最后总统问艾布拉姆斯这么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同意停止轰炸的后果是什么?“这会让你陷落在极大的争议之中”,将军回答。“这将会被认为是你个人的行为。但如果我是你,我会做的”。助理国家安全顾问罗斯托(Walt Rostow)2000年对着BBC专题节目的镜头如是说。

同一天会议上,内阁成员还讨论了陈香梅同南越总统阮文绍之间秘密联系的情况。约翰逊政府通过窃听陈香梅同南越大使馆、大使馆同南越政府之间的的电话已经掌握陈香梅的全部活动。据新近解密的尼克松办公厅主任哈尔德曼(H. R. Haldeman)笔记:投票前最后几天里,竞选经理米切尔每天都要同陈香梅通电话。

10月31日,约翰逊宣布美国停止在越南的轰炸及其他军事行动。当天晚上米切尔找陈香梅,要她立即给他打回电。陈香梅记下了那个号码(914-W07-0909),日后在自传里强调那是一个新号码,“米切尔怕被窃听,每天都换不同号码”。“安娜,我现在是代表尼克松打这个电话,我们的越南朋友必须了解共和党的立场,我希望你能让他们知道这一点。”在FBI档案里面也记录了陈香梅同越南大使馆的通话。“挺住,我们会赢的,等选举结束。”(Hold on. We are gonna win. … Please tell your boss to hold on.)

11月2日,阮文绍政府通知约翰逊,南越这次不参加巴黎谈判会议。

1968年大选结果非常接近,尼克松赢得了43.4%的绝对票和301个选举人票,韩福瑞得了42.7%和191张选举人票。第三方候选人华莱士(George Wallace)获得了13.5%的选票。胜负只相差百分之零点七。一般认为,如果美越巴黎和平谈判能够如愿顺利进行,那么1968年的选举结果很可能是让民主党韩福瑞成为美国第37任总统。

后记:

1964年北部湾事件以后,约翰逊总统下令对北越实施轰炸并派遣地面部队从而改变了美国在越南冲突中的实际地位。在64年到1967年那四年里,美军在越南战场一共死亡19857名军人。而1968年那一年美军就死亡16899名。由于谈判遭到尼克松的干扰破坏,战争持续了四年多,那期间美军又死亡了21194人。

2020-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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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人头和砍人头 2020-10-12 09:59:10

政治理论家胡平先生在他2006年出版的《数人头胜过砍人头》论文集“自序”里写道:“专制就是砍人头。民主就是数人头。民主制纵有千般弱点万种缺陷,单单就凭它用‘数人头代替了砍人头’这一点,就胜过专制一万倍一万万倍”。我完全同意胡平先生的这个概括。它不仅揭露了中共“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血腥和暴戾,同时也指出民主制敌下“数人头”并非无懈可击。当我们今天有幸加入投票的行列时,华一代里有多少人同意这“数人头”也确实是“有千般弱点、万种缺陷”呢?

比如以言论自由作为依据,美国的法律对金钱参与选举的限制标准定得很低,而且越来越低;对候选人政治捐款有标准,可是对社团却没有限制,以致各种各样的“政治行动委员会”(PAC)因运而生,因此造成如今从联邦到地方各级选举的开销不断打破纪录,印证了中共“民主选举是有钱人的游戏”的政治宣传。

建国时北美大地缺乏有效的交通工具及通讯手段,随着工业、科技发展,如今网络无远弗届,不少人在偏僻的平原、山区地带利用网络、自媒体传播个人观点虚假信息,但是“赢者通吃”的选举人制度(electoral college)则岿然不动、依然故我。以致怀俄明州每19万人就折合一个“选举人”,而在加州,同样一张选举人票,它后面则需要有72万人口垫底。就“点人头”而言,加州人口的含金量只相当于怀俄明人的三分之一还不到,这直接违反一人一票的选举宗旨和理念。

很多州选区划分(gerrymandering)犬牙交错,看上去触目惊心。这表明地方权力机构可以任意、无节制地直接左右、操纵、篡改选举结果,并直接影响联邦议院党派构成。

近年来更出现了开票前候选人毫无证据地指控有人操纵投票(rigged);鼓动民众投票日到投票站外面去“观察、监督”他人投票以达到恐吓的(voter intimidation)从而阻止他人投票的目的;利用政府行政权力要求外国政府对政治对手展开刑事调查(quid pro quo );要把对手抓起来(lock her up);竞选辩论时已经公告世人,他不会接受(对己不利的)选举结果,(那还参加竞选干什么?直接赖在白宫里就行了嘛。)等等。

如果说今天在美国我们还没有看到像普京那样通过下毒药来直接暗杀政治对手的场景,那么就请了解一下1968年,尼克松利用陈香梅、串通南越总统阮文绍、许诺尼克松上台将会给予南越更为优惠的谈判结果作为诱饵,从而阻止了南越参加(美越)巴黎和平谈判,使美国单方面停止轰炸无效,越战因此延长。虽然尼克松赢了那年的大选,但却直接导致另外两万多美军士兵死于越南战场。这是不是可以算作“砍人头”的另外一种形式?

2020-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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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共和党一直在“进步” 2020-10-08 09:29:00

美共一向是以卫道士的面目来反对社会的发展和进步的。最典型的例子是他们反对任何理由的堕胎,认为同性婚恋大逆不道,并以崇尚家庭观念为由反对通婚、离婚等等。如果共和党能够一直秉持那样的立场、作派,永远呆在那个泡泡里倒也不失是一道靓丽风景,可惜他们不能、也没有做到。

1964年共和党角逐总统候选人之战最后落在亚利桑那州参议员戈德华特(Barry Goldwater)和纽约州州长洛克菲勒(Nelson Rockefeller) 两人身上。洛克菲勒是美国石油大王、老洛克菲勒的第三代孙,也是他们家属在美国政界任职最高的一个人。在担任纽约州长的同时,洛克菲勒三次(60、64、68)竞选美国总统不果。1974年福特接替尼克松成为总统,洛克菲勒出任副总统,那是他政治职业生涯的最高峰。76年福特另挑他人搭档,洛克菲勒则退出了公众视野。回过头去看,三次冲击白宫,1964年那次他最有可能获得党内提名、赢得总统选举。可是,由于那时美国共和党信守的伦理价值标准比今天要高很多,从而阻碍了他成为总统的机会。事情还要从他竞选州长说起。

1958年竞选纽约州长时,洛克菲勒竞选班子里有一个叫摩菲的女义工(Margaretta Murphy)。竞选胜利后摩菲担任洛克菲勒州长的秘书。两年后(61年)摩菲辞去了州长秘书一职。隔年洛克菲勒同结婚32年的发妻离婚。虽然这两件事都可以有各自合理解释,但是一个州长、又是洛克菲勒后代,他的离婚自然会受到媒体的关注。然而这边的事态还没有平息,那边摩菲向她丈夫提出离婚,而且家产、孩子什么都不要,1963年4月1日正式离婚,5月即同洛克菲勒结婚。这样紧锣密鼓的安排让人们相信他们之间不是简单的离婚,结婚。

洛克菲勒个人私生活这一异常举动让共和党内已婚女性选民对其产生了消极印象,党内大佬更是公开谴责洛克菲勒离婚再结婚的事情。康涅狄格州参议员、老老布什(Prescott Bush)问道:我们如今已经到了一个州长可以抛弃其妻儿,说服另外一个年轻的女人(两者年纪相差18岁)放弃她四个孩子和丈夫的地步吗?我们已经到了会将党内最大荣誉(提名为总统候选人)授予这样一个人的地步了吗?我希望没有。

由于面临道德层面的指责,64年党内初选开始后洛克菲勒的表现一般,在新罕布什尔州只取得了第三的位置。随后承受了一连串的败绩,直到赢了俄勒冈,竞选才出现了转机,民调将他推到了领先的位置。然而就在加州投票前3天,摩菲产下她同洛克菲勒婚后第一个男孩。这样,候选人离婚、再婚又重新成为选民关注的重心。不像今天美国共和党很多头面人物都是“三婚俱乐部”的成员,几十年前“二婚”背景就已经是很离经叛道的事情了。加州初选失利断绝了洛克菲勒获得党内提名的可能,他宣布退出竞选。这样,戈德华特成为那一年共和党总统候选人。

客观地来看,一个人结两次婚应该还是说得过去的,因为第一次结婚时可能还年轻,还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做配偶最合适。比如前共和党众议院议长金里奇(Newt Gingrich )。可是第二次离婚、第三次结婚就难免会让人多了一些疑问。

1962年,正当洛克菲勒私生活绯闻占据报纸副版某个角落时,19岁的金里奇同比他大7岁的高中女老师结婚了。在他们婚姻存续期间,女老师生孩子、挣钱、养家,让金氏一路拿到博士学位。然后再从财务上支持他竞选议员。可是1974年金里奇开始同一个(也是)竞选团队的女义工明铺暗盖。1980年向妻子正式提出离婚。他私底下告诉别人,老婆不再年轻、不再漂亮。离婚手续办完之后,金里奇即同他的女义工结婚。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那么我们今天也就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了。可是到了1993年,金里奇已经是众议院共和党党鞭,他又开始了一段(同手下工作人员的)婚外情。奇妙的是,即使在弹劾、鞭挞克林顿道德问题的同时他也没有半点自省。1999年金speaker向第二任妻子提出离婚,隔年同女下属开始了他的三婚生涯。那时金先生57岁,女方34岁。

如果有人说美国共和党一直是坚持保守理念,绝对不跟着社会一起进步的话,那只要对比一下洛克菲勒同金里奇那两人遭遇就应该会觉得缺乏底气了。事实是,1964年洛克菲勒因为二婚而葬送了他问鼎白宫的机会,而到了2012年,三婚的金里奇加入保守派人士一起大摇大摆地竞选美国总统。那时不仅他自己没有去同洛氏相比,社会也没有拿他以纽约州长的标准问罪。这说明美国社会风气在进步,美国共和党人也跟着在“进步”。

这么看来,如今被美国那些保守右愤大加鞭挞的像radical, progressive这些词其实并不只是西方“白左”们的理想和追求,它们对共和党里真、假教徒同样也有吸引力,以致这些年来美共党员前仆后继、激流勇进。这不,2008年纽约的朱市长——另外一个三婚俱乐部成员也参加竞选总统。这情况到了2016年是更上一层楼:一个结三次婚,同时不断召妓、嫖妓,另外不断有人告他对妇女性骚扰,性攻击的“共和党人”不仅有头有脸参加竞选,而且还进了白宫。只可惜洛克菲勒已经离开人世40年,当年共和党对他太苛刻。另外他生了也太早,以致错过了当今美国共和党不断进步后的风光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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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人之死 2020-10-06 07:08:31

很多、很多年没有看到中文的“伟人”两个字了,它一下子就让我想起那个本来应该是万寿无疆、后来没有能够“万岁”,而是同常人一样活到头就死了的伟人。感谢万维,让人们从一张照片里看到了一个“伟人”的风姿和光彩,不过这种阿谀谄媚则让我感觉又倒回到了那个产生伟人的时代。

什么样的人算是伟人?似乎中共主席、美国总统都是产生伟人的客观条件。那么总统候选人算不算伟人呢?毕竟候选人同总统只是一步之遥。

企业家、商业主管凯恩(Herman Cain)2011年5月宣布参加党内初选,12月面对一个性骚扰的指控,他黯然退出总统竞选。现在看来他那个决定有点草率,因为现在美国政坛(性骚扰根本不算什么事,)只要自己不承认,而且到处打官司还是有机会当美国总统的。不过凯恩再没有这个机会,因为已经他死了。他死于中国病毒,而且死得非常英勇、惨烈。

2020年6月20日,凯恩出席川普在俄克拉荷马州的竞选集会;

7月2日被测出带有病毒;

7月10日他对外宣布他的情况正在改进;

7月15日他说他的医生对他的状况感到高兴;

7月27日他告诉别人“I'm really getting better”;

7月30日他什么也不能再说了,因为他死于川普口中的“中国病毒”。


202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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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松语录转摘 2020-10-05 16:48:53

今年五月,由于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官在执法过程中致一名黑人死亡,导致随后全美数十个城市爆发了枪击、破坏等等暴力事件,美国总统也出于安全考虑被迫进入地下室躲避了几天。

我们知道美国警察过分使用暴力执法并不是一个新的、孤立的问题,“弗洛伊德”事件再一次提醒人们:美国政治文化中的种族歧视从未消弭,只不过由于如今随时随地都有人在录像,让执法过分、用权不当的残酷场景更加容易曝光罢了。但事情的另外一面也可以是:民选官员不先把社会问题政治化,而是实事求是地研究、解决具体问题。比如看到警察暴力执法是违法,民众上街烧抢也是违法;区分究竟街头乱象在先还是警察暴力执法在先,然后决定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可惜现实社会很少如此样,今天的美国政府更不是这样。

在躲避了一个星期后,6月1日川普突然打起了一面我是你们“法律和秩序”(law and order)总统的大旗,应该说他这步棋走得有点突兀,也有点不同凡响。突兀是因为他对警察致人死亡不置一词,而突然对街头暴乱义愤填膺。说不同凡响是因为他至少让人感觉他还不是一个白痴——白痴怎么知道抄袭前总统尼克松1968年的竞选口号?(白痴乃前国务卿蒂勒森(Rex Tillerson)对川普的总结和概括。)

不过,52年后川普重拾尼克松的牙慧还是暴露了他无知浅陋的思维。

一:川普今年是竞选连任,而1960年尼克松输了大选后在野8年,两者政治地位完全不同。在上世纪60年代,美国民权运动触及了南方白人的利益。68年4月、6月马丁路德金博士、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肯尼迪相继被暗杀,同时美国在越战中陷得越来越深,使得社会抵抗情绪越演越烈。从表面上,社会乱象会让在野人士批评朝政带去方便,所以尼克松喊出了“法律和秩序”。可是川普担任了三年多总统,当今社会分裂导致破坏动荡怎么还能给他带去方便?

二:只有在封建、独裁政治制度底下法律才是权贵手里的武器。而现代民主社会,至少从理论上,法律是为每一个人、尤其是底层民众服务的。川普入主白宫后“秩序”两个字我们根本就不用再提了。但是把个人嫖娼的费用、理发钱、加上自家居所的房地产税,等等统统打入公司经营成本而偷逃国家税收,这是犯法的。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脸面、资格高喊“法律和秩序”?

再说,既然要靠前总统来为自己壮胆,但怎么也不能断章取义,挂一漏万吧?1968年尼克松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接受提名时不仅强调“法律和秩序”,他还说了下面这番话:

“当一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无法管理自己的经济时;

当一个有着悠久法治传统的国家如今不断被街头(警察暴力执法、民众砸抢闹事)乱象所困扰时;

当一个因社会公正,(不分种族、肤色、身份)机会均等而闻名于世的国家如今面临空前的种族分裂及暴力破坏时;

当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元首由于惧怕反对势力的游行示威不敢外出(在国外、国内自由旅行)时,那么就是到了换领导人的时候了。”

因此,我认为,在川普高声朗诵尼克松“法律和秩序”语录时,我们也应该了解、记住他留给我们的其他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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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的医生也)是靠不住的》 2020-10-04 08:33:30

《总统是靠不住的》是旅美作家林达发表于2004年“近距离看美国”系列丛书之二的书名。这几年每天在我们眼皮底下发生的事情足以证实林达的观察是正确的。不过这几天,围绕美国总统生病住院,人们有理由相信总统的医生也是靠不住的。他表现得像川普的竞选经理,不仅不向民众提供总统中招的时间表及吃了“武毒”后的健康状况,连星期五晚上进医院前川普的体温、是否使用氧气也不告诉公众,只宣布“he is doing well”。

“美国民众每天都面对来自总统、他的发言人及其他政府官员的谎言。 ...事实是,总统很少——几乎从来不会告诉民众关于他们在做什么,他们相信什么以及为什么这样做的真实原因。他们总是寻找怎样在政治上更为有效、更加方便的途径和方式将国家事务公布于众(或者不公布于众)而不在乎真相究竟如何。”(The public is lied to every day by the President, by his spokespeople, by his officers.....The fact is Presidents rarely say the whole truth—essentially, never say the whole truth—of what they expect and what they're doing and what they believe and why they're doing it and rarely refrain from lying, actually, about these matters......it's simply more convenient or more politically effective they feel for them to present matters to the public in a way that not to be correspond to the reality.)

注:上面这段话是1970年代参与撰写、公布美国《国防部文件》的学者丹尼尔·艾尔斯伯格(Daniel Ellsberg)1998年接受“国际研究学会”(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UC Berkeley,1998)《与历史对话》专题访谈节目中说的。从时间上来看同今日美国的政治生态没有一点点关系。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y2wmpxM2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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