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由於年少時的一段經歷,我一直對針灸懷有一種崇敬、好奇之心。這種心情也一直伴隨我走過整個學醫生涯。 美國,這個所謂醫療技術發達無比的國度,卻似乎對許許多多的常見病,比如:偏頭痛、各類關節炎、腰間盤突出、 哮喘、痛風、腸炎 。。。 卻好像束手無策。在做住院醫生期間,我特別納悶,這個醫療系統出了什麼問題,很多這裡的老百姓真的生活在水生火熱中啊。我們為什麼不能中、西結合。這樣在臨床上豈不是可以左右逢源,遊刃有餘。當時內心中就一直渴望可以把自己所懂的針灸學有所用,服務於更多病患。 然而畢業幾年後,各種因素、機遇,自己主要業務竟然一直在醫院的住院部內,或急診室 (EMERGENCY ROOM)打拼。期間, 不斷有不少朋友、護士等私下質詢及要求為她們治療, 效果也不錯, 但感覺上像在打游擊,缺少一種正規集團軍級別場合的舒展才華的機會。 半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與家附近的一間小醫院聯繫,剛好有間診所需要個 Part-time醫生,診所里有個 Nurse Practitioner 協助。我與她分工。我主要以針灸為主,而她就負責普通西醫病人。於是,我的針灸醫生的人生路途就此展開。 時間一晃,半年過去了。從最初的奚落、懷疑,到如今的眾口皆佳的口碑,我不得不對幾千年前老祖宗留給我們的陰陽、五行理論輸誠俯首。有這樣的感嘆是基於實際的臨床效果有感而發的。就是在這些看似簡陋過時,卻又能克低制勝的理論指導下,自己才能從容的面對眾多病患者審時度勢,力挽狂濤。 要知道,在美國,以中醫為主的門診就意味着你既要你全科,又要專科。很多到你診所的病人已經走投無路,視你為最後的一根稻草。這麼說吧,來一個病人,假如你不能在當場解決或減輕病人他的痛苦的話,你基本上是留不住病人的。 是的,臨床面對各種痛症,一個針灸醫生必須能立竿見影、手到病除,而且有效侓不能低於80% 。 畢竟來診所扎針的,付得都是現金。事實上,在我診所中,在3 – 5次內不見效的病人,一般我都建議病患者另請高明,自己無能為力了,總不能繼續耽誤別人的病情吧。 慶幸的是,這樣的病人不多,頂多5個左右吧。(當然我看病人的量也不是太多,每天7-15個,每個月10 – 12 天的門診) 這樣的壓力不是普通西醫內科或家庭醫生可以想象。 我這樣一個西醫,卻如此鍾情於針灸,也算是異類吧。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