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絕:韓寒邊懸賞邊起訴 《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石三生 昨天早上,多維掛了病毒、加國無憂和早報網禁止登錄。卻又怪,到了晚上,這三處網站又自動恢復了正常。某將《韓寒未輸先後悔 吳英怕死難回頭》發上去後,那號稱從不做惡的google依舊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無論是一小時搜還是二十四小時搜,都沒有啥新的結果告訴我。這能說明什麼呢?自己最近只非議韓寒。人人都能議,偏偏石三生就疑不得? 看到韓寒終於搜集到足夠讓自己光明磊落的證據,向法院遞交了訴狀之後。自己就明白這事已經不好玩了。原本很幸災樂禍的自己,倒有些可憐起韓寒來了。感覺那韓少就仿佛一個如花似玉的未出閣的大小姐,猛然間要脫光了身子,讓一幫男婆子來輪番鑑定一下自己是否真是個處女。韓少不難為情,卻未知那些男婆子們是否會憐香惜玉呢? 說質疑韓少已經不好玩了,當然不僅僅來自如此荒謬的感覺。還因看到了兩篇義正詞嚴的衛道文章:一篇是蕭瀚的《韓寒的私權高於公權》,另一篇是泉野的《方寒代筆掐架 公眾難辭其咎》。對泉野的文,因石三生也深表同感,就不想多說什麼。和諧時期的國人原本好熱鬧,無論韓寒、方舟子誰是誰非,看到人家掐架你不去拉開,還拍手稱快是不對的。國情告訴我們:這是一個權貴犯罪,圍觀獲刑的時代。若不是無聊的公眾太多,人家方寒會掐架嗎?泉野寫的好文章標題,可惜他忘記了那韓寒還是個大公知分子。沒有了公眾,你還公知個逑?誰規定了公知不能公疑了?練武的小混混都知道個人在江湖漂,誰能不挨刀的道理。不想挨刀,幹嘛不金盆洗手? 對蕭瀚先生的大作,某卻忍不住要“置喙”非議一番了。蕭先生不愧是政法大學的教授,只是文中這一“喙”字,就害得某翻了許多網頁,才搞明白這個字念hui,特指鳥獸的嘴;也借指人嘴。雖然不清楚蕭先生文中“外界無權置喙”的喙是指鳥嘴還是人嘴。但其文之一派正氣凜然卻是顯而易見的。好文章、好道理,只可惜被蕭先生把來用在一個不合適的地方,好似他要告訴我們這些准中國人民應該如何做一個好的美國公民。儘管國人已經享受到了被國務院白皮書誇大了一萬倍的好人權。溫家寶總理自己依舊還是高瞻遠矚地將“民主”字樣一杆子指到了若干年的現代化來臨之後。在這樣一個沒有“民主”只有“人權”的時代,蕭瀚先生扯出啥私權、公權的大道理,難道不好笑嗎?蕭先生作為一個法律人,居然拋開《憲法》妄談啥言論自由的尺度、界限。這,是否就是蕭瀚教授被剝奪了政法大學授課權利的原由呢?政法大學就算政治掛帥,也不能無序到允許教授們目無《憲法》吧? 蕭瀚先生在列舉了一、二為什麼不能對韓寒置喙的大道理後,憂心忡忡地作出了結論,認為:“無直接證據就斷言作品不可能是作家親自所寫,已不是正常質疑,而是涉嫌誹謗。沒有任何一個正常國家會允許這樣的恣意妄為,否則世上將不再有作家,也不配有作家。若言論自由就是肆意妄為,將無人能享言論自由,自由永遠和自律是兄弟。”暫且不論蕭瀚先生的一、二理論是否靠譜兒。只這最後的邏輯,就讓人不能不想起咱們可愛的中石油、中石化二位大佬。我們都知道自己是生活在一個與世界已經接軌的國家。可誰能告訴我,為什麼這“中石二”總是在布倫特漲價的時候快速跟進;人家跌下去的時候,它們卻以煉化廠虧損為由拒絕降價呢?誹謗當然是任何一個正常的國家都不會允許的行徑。蕭瀚先生也知道代筆是行規、國際慣例。可人家韓寒不是自己懸賞兩千萬捉拿代筆人嗎?韓少喜歡這麼玩,蕭瀚先生不也是多此一喙了嗎?人家韓少的錢當然是私房錢,他喜歡玩刺激,喜歡砸鍋賣鐵也要一賭輸贏。你管得着?蕭先生極力阻擋公眾眼紅那兩千萬,該不會是韓少私下許諾了啥好處吧?啥國際慣例、正常國家?以蕭瀚先生之法律淵博,該不會不知道人家正常國家要保護的恰恰與我們反道而行。你瞧那法國總統,居然連自己的老婆暗中資助男性密友的私事都被抖摟出來。總統是國家的,老婆須是私有的吧?人家老婆想資助誰,關公眾屁事?難道法蘭西也是一個不正常的國家? 蕭先生說;“哪怕是公共官員,在其不涉及公共利益的私權部分,輿論也無權侵入”。感覺蕭瀚先生像是一個生活中國的外星人。為什麼官員可以強拆民居、警察可以私闖民宅任意窺探人家電腦上的私事。公眾卻連知道官員財產的權利都沒有呢?這難道也是一個正常國家才具備的常識嗎?諸如官員包二奶之類,請問蕭先生:這算是私權還是公共利益? 真的是很可笑啊。哪有一個正常國家的正常人,會一面懸巨尚捉拿代筆;一面又對質疑者拔刀相向、不惜訴諸法律以求自保的?人家自己食言自肥也就算了,怎麼還會有人幫襯着阻攔民眾七嘴八舌地去哄搶賞金呢?既然如此玩不起,何不聽顧曉軍個老東西一句勸:關閉了博客,滾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