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讀“罌粟般的欲望” 去公園玩,滿園的罌粟花在風中搖曳,開得繽紛,艷得迷人,我又忍不住舉起相機,拍了夠痛快。 在整理照片的時候,想起罌粟花曾被堪稱“魔花“,於是想從百度查查此花到底“魔”在哪兒? 一篇“罌粟般的欲望”文章〔附文〕跳入眼帘。文章將人生的欲望比作罌粟花,真有點別出心裁,但比喻得恰如其分。“欲望是人生無法走出的怪圈。它毫無拘束地開放在我們思想的沃土上,然後又用內在含有的毒素慢慢地侵蝕着你我的心……欲望的過份擴張、貪婪,會使人喪失理性而墮落”。 文章充滿了哲思情趣,說的也很有道理。欲望之難以抵擋的誘惑,其實是自身人性的脆弱。 當我蹲在花蓯中拍花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特別的香味,其香惑人,讓我來回轉悠着不願離去。罌粟花是百花中最美的花朵之一,外形纖柔,色澤艷麗,也被稱“英雄花,虞美人”。當它的果實還未完全成熟時,在那綠色果皮的裂紋中滲出一種含毒的汁液來,它的這一毒汁可是名貴的藥材,也是製做鴉片的原料。 鴉片,本來也不過是自然界中的一種物質,合理地使用,就是有效的東西。罌粟在中醫學是一種很名貴的中草藥,內含嗎啡、可待因|,雖有毒,但可鎮痛、止咳、止瀉等功效,用於肺虛久咳不止、胸腹筋骨疼痛,還可用於腎虛引起的男子性症。 所以罌粟花果的心腸並不毒辣,並不是所謂的“令人間悲劇頻頻發生,是害世殃民的極品”。所謂鴉片的危害,其實在於人們往往不恰當地大量使用。凡吸毒的人都知道毒品的厲害,明知吸毒是不能從根本上舒解生命路上的擁堵和心靈的無明,只為了追求片刻間的虛幻快感,可多少人知其害卻不顧其害地去麻痹、欺騙自己,最後產生種種惡果。 因此,鴉片的毒害應該說並不在於鴉片而是在於人本身,在於人性的弱點和現實的弊病,在於你抵抗誘惑的無力。當人被欲望所奴役時,就會失去理智。有人問:人應該儘量斷除欲望呢,還是順其自然?我想說,欲望人人都有,但不能縱慾,不可以過度放縱本性,過度了,就是病態。 中國文化講“五行、生克”。生,是絕對的; 克,是必然的。了解了五行生剋,能更深入到生命的底部,從而更透徹地認識人性。 以此而言,人世間的很多東西,其實都是有可能成為“鴉片”的。譬如賭博、色情,它們的“成癮”絲毫也不遜色於吸鴉片的“毒癮”。只是往往不象吸毒那樣外露、那樣夸張、那樣猛烈罷了。 人生不能濫用自由,有克才能成就。人的一生真正要做的,恰恰是約束本性中那偏執的、不好的一面,克制貪慾貪婪需要人更大的能量。賭近刑,淫近殺。還是遠離賭、淫、毒吧。 再次凝視這些罌粟花照,的確其艷無比。仿佛又聞到了那股特別的香味。罌粟除了花美,的確還有一種看不見的能量,一種難以抵擋的誘惑………… ——附原文: 罌粟般的欲望 罌粟是一種草木植物,全株有白粉,葉呈圓形,花開時有紅、粉、白三種顏色,果實球形狀。 第一次見到罌粟是在20多年前。 那是一個初夏,我閒得無聊,在家的周圍毫無目的的閒逛,驀地發現鄰居家的院內開滿了異樣的花。它們很美,也很有誘惑力,卻叫不出它們的名字。 回到家裡,我急不可待地請教母親,母親有些神秘地對我說:“千萬別聲張,那是大煙花。”我不明白什麼是大煙花,便去請教劉老師。他告訴我,所謂的大煙花就是罌粟花,它的果實未成熟時可以劃破表皮,流出汁液,用來抽取鴉片。 第二年的初夏,我好奇地到鄰居家的院內賞花。只見一株茄子代替了罌粟花。我遺憾地離開此地,從此,再也沒有機會目睹罌粟的風采。事隔多年後,我才得知,鄰家因大面積種植罌粟,受到有關部門的干涉,不得不將栽植的欲望放棄。 其實,人生就是一株罌粟。每個人都想在有限的生命里展示自己的風采與輝煌,然而,有如每株枝葉上的小花,表面上很誘人也很美麗,其實,花的汁液里含有一種傷害身體與心靈的毒素,它的名字就叫欲望。 欲望是人生無法走出的怪圈。它毫無拘束地開放在我們思想的沃土上,然後又用內在含有的毒素慢慢地侵蝕着我們。 欲望的罌粟是一次美麗的花開,也是一次難以抵擋的誘惑。它常常在你情緒不穩定的時候出現,讓你經受煎熬之苦後,又毫不留情地棄你而去。它似乎受理性的支配,似乎又把理性作為奴隸,在與理性反覆較量中,漸漸分泌出一種含有無形毒汁的液體,在人的心靈和體力失去抵抗能力的情況下,將人的理性擊倒在地。 因為欲望的擴張,貪污、盜竊屢見不鮮,緣於欲望的活力,人生的喜劇會逐漸演繹成悲劇。 欲望這株罌粟,無論人的理性怎樣將其壓抑、扼制,總是難以擺脫其在適合的季節里成長開花,並結出帶有毒素果實的命運。正如我們認為罌粟雖含有某種毒素而不能將其從地球上徹底根除一樣,人類不可能在沒有欲望的現實生活中活着。關鍵是,我們認清欲望存在的合理性和必然性,有意識地控制欲望無限地蔓延與擴張,使其在不危害生命和心靈健康的前提下,儘量少染指罌粟的汁液,這或許也是一種生存的選擇與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