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澤民:《簡明中國歷史讀本》序言是一篇奇文,對此奇文應該:奇文共欣賞,疑義相與析。“高度重視學習中華民族發展史”是此奇文之標題。 中國自古是以農立國,鑑於當時生產發展之水平和知識水平,必有其歷史局限性。故今人不能以現時之要求去評論故人。何況筆者只有零零星星的一些歷史知識,去評論貞觀之治非本人力所能及。故筆者在網上抄來的幾句話:《舊唐書》裡的魏徵傳,裡面有唐太宗李世民對魏徵的一句評價:「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衰;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歷史上的貞觀之治(公元627年-649年),為千秋萬代的典範,人民生活在開明君主的德政之下,享受作為人應有的權利。 這畢竟是一千三百六拾多年前之事情,是那時現實環境之產物。那時人應有之權利與現時人應有之權利是二個完全不同之慨念。 人類所有的活動都是在求得物質和精神之滿足這一基礎上開展。此處精神是指意識、思維、心理狀態和慾念。 人有對物質的需求和對精神的需求以維持生命,對物質和精神的貪慾就由此而生。要滿足這一需求,需通過某種手段纔能達到。每一個人都是現實社會環境之產物,生活在現實中之人,利用社會現存的政治和經濟情況,趨利避害來達到並滿足對物質和精神的貪慾,幾乎是人的本能。歷史是已過去客觀存在之記錄,從那裡學習些什麼,則視各人之需要而定。就妖魔貓(毛)而言,牠在歷史中學的是統御其麾下官僚和愚弄庶民之術。妖魔貓引的是老子:“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可一旦坐進金鑾殿,不就以殺、管、關、斗,來對付其麾下官僚和庶民嗎?還是張聞天說了一句大實話:“人終是怕殺頭的”。 江澤民何許人也?一個不在其位尚謀其政之昏庸耄佬。在中共執政的六十多年時間裡和在昏庸耄佬任內以及在其繼任者任內發生過多少荒誕無稽之事情,不對這些事情去進行反思和分析,卻要人們捨近求遠去閱讀歷史,說什麼:“我們國家和民族的發展史,包含着治國安邦的深刻道理,也揭示了今天我國發展道路的歷史必然性。”先不論昏庸耄佬之歷史必然性是什麼貨色,昏庸耄佬在此文中不提馬克思主義,如果說歷史上有各式各樣的社會主義學說,妖魔貓不是說:“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中國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但馬克思主義和列寧主義在一些基本問題上是背道而馳(見普列漢諾夫《政治遺囑》)。蘇聯走的不是馬克思指出的社會主義,中共走的當然更不是,中共走的是成王敗寇農民暴動之路。沒有經歷過資本主義階段之中國社會,從山溝里出來的這群土匪、流氓加強盜,既不懂什麼是科學,亦不懂如何工業化和農業現代化,當然更談不上國防現代化。沒有自由和民主,把想像當成事實,在殘酷的鎮壓和暴力之威脅下沒有人敢說真話,當權者依賴黑箱作業欺瞞庶民以維持其獨裁統治。這就是當權者口上喊反腐,卻是反腐,反腐,越反越腐。原因無它,滿口仁義道德之反腐是假,骨子裡是男盜女娼謀取獨裁統治權力是真。 這個昏庸耄佬那有資格談什麼世界潮流?民主、自由、平等、憲政、法治,中共做到了那一條?鑑於挖空心思,玩弄文字;殫精竭慮,愚弄民眾;眾目睽睽之下,謊言惑眾,是中共統治集團的慣用伎倆。人們只能以動機和效果之對立統一來揣摩中共改革開放之原意,現在看來,所謂改革開放只不過是為維護其專制獨裁統治換一個統治方式而已。 過去的中國史,是封建帝王統治下治國安邦之歷史,與現時之要求民主、自由、平等、憲政、法治,是根本不相容的,妖魔貓之殺、管、關不就是從過去的歷史中學來的嗎?而牠所發明的所謂斗,實踐中應稱為誣,即誣害、誣賴、誣陷。 中國是社會主義國家嗎?不是,中國社會是環繞着權力鬦爭在運轉稱為權本社會更合適。這是一個權本專政的國家,老百姓只是權力之奴隸。什麼是歷史規律?難道連國家是階級統治之工程具都忘了?一個人不可能去恨對他(她)來說不存在的東西,亦不可能去愛把他(她)當成屁民之國家機器。庶民已經從被矇騙之中覺醒過來,現在中國大陸群體事件頻起,維穩費比軍費還高說明了什麼? 抽象的說教是沒有用的,中共現時說的是滿口仁義道德,骨子裡是男盜女娼,干的是野蠻、血腥、殘暴。中共之倒行逆施攪亂了人們之是非觀,由於中共之嚴禁成立獨立之政黨和控制言論自由,在現時中共控制之中國大陸就難以形成能與中共抗衡之政治力量,一旦群體事件失控,中國之分裂就難以避免。 昏庸耄佬說什麼“高度重視學習中華民族發展史”,尚想從歷史中尋求維持其獨裁統治之技倆,足以表明中共已經是黔驢技窮。 中國腐敗的總根子就在於耋佬江澤民稟呈毛“和尚打傘,無髮(法)無天”之衣悖閡暈一Q、結黨營私、徇私枉法、排除異己,把大批貪官扶上高位,致上行下效的連鎖反應。 “江澤民像星星下崗工人數不清”,“下崗妹,別流淚,挺胸走進夜總會。…… ”這就是昏庸耄佬江澤民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