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龍夫婦受到了非人的待遇。他們的被褥、枕頭被收走,使他們在一段時間內只能睡在光光的床板上;伙食也越來越差,飯里的沙子是越來越多;大夏天供應的水也是有限的,甚至有40多天停止供水。患有糖尿病的賀龍只能節省用水,並接雨水解渴。 後來,賀龍夫婦又被調換了駐地,處於嚴密的監視之下。而且,提供的飯菜也是見不到一點油花的清水煮白菜、糠蘿蔔等。對賀龍的糖尿病,也在醫療上進行限制和拖延。賀龍的身體愈來愈虛弱,最後連上廁所也走不動了。 3月下旬賀龍終於病倒了,患了腦缺血失語症,被送進了北京衛戍區某醫院。由於醫護人員的種種刁難,賀龍病還沒有好,就出院了。在西山,賀龍的醫療原由北京衛戍區警衛一師某營營部的一位姓沈的醫生負責。他對賀龍生活上比較關心,有時悄悄地給買點常備藥品和日常生活用的東西,在醫療上也比較認真和用心。 10月13日至31日,在毛主持下,中共中央召開了八屆十二中全會。毛在會上再次宣布,他對賀龍不保了。賀龍的命運由此被註定,其處境每況愈下。 12月底,賀龍的主治醫生被換成了一個神經科的男護士,他根本不懂得賀龍所患的糖尿病和高血壓該如何調養。他只是按照專案組的命令,減少、調換和中斷使用一些重要藥品,使賀龍連每天3片必需的最普通的降糖藥也無法保證,且每次服藥都要在他的監視下服用。 1969年1月15日,“賀龍專案組”竟然向“醫生”下達了這樣的指示:“儘量用現有的藥物,維持現在的水平就行,也不要像‘對待好人那樣’對待賀龍。”6月8日早晨,賀龍發病,連續嘔吐了3次,呼吸急促,渾身無力,但拖了13個小時後才被實施搶救,而且不僅沒有輸治糖尿病的特效藥胰島素,而是輸了葡萄糖。9日,賀龍去世。當晚,賀龍的遺體就被悄悄地送往八寶山以“王玉”的化名火化了,火化時不讓親屬到場,火化後,“賀龍專案組”把骨灰盒,秘密放在一個小殯儀館裡,並下令:“不准傳出去,要絕對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