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社會目前處於變革時期,伴隨着經濟發展,政治改革的遲滯,傳統文化的被摧毀,中央集權控制能力的下降,乃至逐步瓦解,中國社會各種亂象層出不窮。 過去人們關注經濟盲目發展所帶來的環境污染。可是人們卻忽視了人心的污染可能比環境的污染更為嚴重。環境的污染也許只是技術問題,還有辦法解決。但是人心的污染,文化的污染,則是長遠的。 人心的污染,最為典型的是中國社會現在正處在男女關係的空前混亂時期,與歷史上五胡亂華時期,髒唐臭漢時期,有得一比。 有人說,這些都是拜改革開放所賜,改革開放之前,中國社會風氣是好的。改革開放之後,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西方傳到中國來了,比如說同性戀,比如說性自由,等等。真是這樣的嗎? 恐怕未必。在我轉載的文字中,可以看到,在中國古代就有同性戀,就有性自由性開放,等等。 在國外呆久了,沒有感覺國外男女關係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雖然有紅等區,有人權,講自由,但是人們的行為還是有所約束的。反而是中國社會現在男女關係的混亂比許多資本主義國家要嚴重多了。 其實中國男女關係的亂象未必就是從國外來的,未必就是改革開放帶來的。各位看客可以讀一下我轉載的網絡文字,寫的是古代中國男女關係問題。在古代的中國某些朝代,就是非常的亂七八糟的。比如說髒唐臭漢,比如說五胡亂華時期,等等。 在近代,大清朝末年,以及大清滅亡之後,那個時候的男女關係也是比較亂的。當然那個時候不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比如說那些著名人士,包括孫中山,魯迅,甚至包括胡適,陳獨秀,等等都是有很多女人的。 特別指出的是陳獨秀,共產黨的創始人。我前兩天還寫過關於他的文字《陳獨秀最大的罪過:創立中國共產黨》。陳一生就有四個女人,其中兩個還是姐妹。他的原配叫高大眾,還沒有離婚就搞上了小姨子高君曼(高小眾),姐妹兩個曾經上演奪夫的把戲。 當然,陳獨秀還算是好的,也許和小姨子還真有些愛情的成分。當過共產黨的頭目們當中,沒有始亂終棄,人品相對比較好的可能要算是王明了,他是共產黨總書記裡面唯一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的人。 其他的,比如說李立三,有過三個老婆。他的第二個老婆還是他好友的妻子,與他那位好友並沒有正式離婚就跟了李立三了。後來,她覺得對不住他原來的老公,就把她的妹妹許配給了她前面那個老公。 後來沒過多久,這李立三第二個老婆還沒有跟李立三離婚就又跟了李立三另外一個朋友了,她又覺得對不住李立三,又把她另外一個妹妹給了李立三。你看,這個亂吧,不比現在中國社會的男女關係好多少。 當然,最亂搞男女關係的要數毛澤東了,那是眾所周知,不值得細說了。在共產黨裡面,男的亂搞女人,女的也是亂搞男人的,你比如說毛的老婆江青就是一個典型。 有人說,還是毛主席的文化大革命好,文化大革命期間不能亂搞男女關係,普通老百姓基本上是處于禁欲主義階段。確實是這樣的,文化大革命是相對廉潔的,除了老毛自己可以亂搞男女關係外。別人亂搞的話,隨時會被扣上生活作風腐化的帽子,輕則遊街,重則處死。 在文化大革命中,有批鬥破鞋的做法,對“破鞋”們的羞辱除了戴高帽,掛破鞋,敲銅鑼,搞批鬥。繁重的體力勞動也是必不可少的 ,曾經轟動一時謝晉導演的電影《芙蓉鎮》中劉曉慶就有一段掛着破鞋倍受欺辱的片段,折射了當時人性的扭曲與對婦女的羞辱。 當然,話說回來,共產黨裡面也有好人,也有冰清玉潔的處女,比如說,在文化大革命中,就有著名的處女證明,還是我們的副統帥親自作的證明。抄寫如下: 我證明 (一)葉群和我結婚時是純潔的處女,婚後一貫正派; (二)葉群與王實味根本沒有戀愛過; (三)老虎、豆豆是我與葉群的親生子女; (四)嚴慰冰的反革命信,所談的一切全屬造謠。 林彪 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四日 呵呵,有點意思嗎? 相對而言,現代社會對男女關係的亂象,容忍多了,寬容多了,社會承受能力也強多了,這確實是一個進步。而且,與過去只有少數有錢有權有身份的人亂搞不同,現在是向廣覆蓋,高質量發展了。 為什麼呢?因為現在是金錢社會,只要有錢,什麼樣的女人都能搞到,這不,最近網絡上正傳薄熙來薄大太子與著名影星章子怡搞金錢女色交易呢。 現在男人沒有二奶則是沒有能力的表現,有多少女人則成為一個男人的社會地位的象徵了。 實際上是社會,金錢地位污染了男人,而男人又污染了女人。所以,已婚男人沒有多少不包二奶,沒有在外面搞女人的,當官的據說有96%包二奶。 那些沒有當官的,包二奶亂搞男女關係的也不少,有醫生搞護士的,老師搞學生的,有初中女生包養男生的,公司上司搞下屬的,導演搞演員的,有聚眾淫亂的,換妻換夫的,等等,還有人要求賣淫合法化的,還有人建議取消聚眾淫亂罪的,有同性戀合法化的,等等。 不只這樣,現在不少有錢有勢的官員們,更喜歡搞處女,搞幼女的,呵呵,追求高質量了。這在中國歷史上,恐怕也是少見的,呵呵,這是時代的進步了。 呵呵,不知道這是不是文革後遺症,是不是因為文革推行家禁欲主義,所以改革開放了,有錢了,飽暖思淫慾,禁慾禁久了,一旦開放了,就要把過去失去的都找回來,就好象現在貪官多了,都是因為過去窮極了。 以下文字來自網絡,講述的是中國古代的男女問題: 古人講“男女授受不親,禮也”,要求保持一定距離,這才是禮數,是文明。又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連感官狀況都做了明確要求。像現在,放開了意淫,那是絕對不行滴。要學做柳下惠,坐懷不亂才是君子。一不小心心猿意馬了,搞不好自己都想抽自己耳刮子。 古時禮教,多是約束女子的。少女待字閨中,做些女紅,納個鞋底兒、繡個花兒什麼的。這也有好處:一則手頭有事做,不至於出去惹亂子;二則也能逐漸適應寂寞。用時下流行的說法叫什麼來着?我納的不是鞋底子,是寂寞。偷着繡個鴛鴦什麼的,就算是春心蕩漾了,絕對地羞為人知。家境好的,比方富二代的千金小姐,能在後花園盪個鞦韆、抓個蝴蝶什麼的,已經是很奢侈的娛樂活動了。不像現在,男女一大幫混搭,K歌喝酒到深夜。彼時女子看到陌生男子,即便有好感,也是“和羞走”,最多來個“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擱現在,哇噻,帥哥!嘖嘖! 當然,古代社會還有着另一面。自管夷吾先生開設中國最早的“女閭”(也就是官辦那啥,相當於民營的洗寓歌廳、娛樂城、夜總會等類)以來,也不乏花街柳巷,古代娛樂界特別受附庸風雅人士的追捧,多有朗朗上口的詩詞傳世。官辦的有時也是為了稅收,“置女市,收男子錢入官”(《魏書》)。但這種場所就像紅燈區,是特殊地域,僅限於幾處繁華的都市,不是哪裡都有。在光腳插禾掄鎬鋤地的民間,是想也不要想的,糶上一袋子大豆高粱去玩高雅,下頓吃什麼呀。 古時的政治也是男人的事,女人要講婦道,不能隨便拋頭露面。即便太后臨朝聽政,前面也要垂個帘子,這不光是一個尊嚴和政治需要的問題,也是女人的禁忌使然。當然,凡事都有特例,皇帝是不受約束的,那是天子,擔負延續皇朝命脈的大任,可以完全放開搞活,搞活的對象自然是女人;皇后能耐的也有,宮廷淫亂之事向來不絕於史,其實看着好像挺多,你要細數數,還真沒多少,畢竟幾千年的歷史了,沒有也不正常,但都是特例。 不過,思想範疇的東西不好控制,各個朝代、各個時期,男女荒亂之事也多有流傳。髒唐臭漢一說,便是兩個盛世的側面寫照。然而,髒唐臭漢也並非中國歷史上男女關係最開放的時期,因為髒臭之事,多在宮廷,或是在繁華的大都會,長安、洛陽什麼的,並未普及到民間的各個角落。要說男女關係真正開放的時代,則非五胡十六國莫屬,在那段中國歷史上最亂最雜的特殊歷史時期,即便在民間,男女之間也鮮有禁忌,可以說是普遍的開放(當然,俺說的是古代)。文化風俗,決定着男女關係的開放程度。舉個小例子,西晉以前人們穿鞋子,女的是圓頭,男的是方頭,“初作屐者,婦人頭圓,男子頭方。圓者順之義,所以別男女也”,是為了區別男女。而到晉武帝初期,“婦人屐乃頭方,與男無別”(《晉書》)了,男女界限已經開始模糊。事情雖小,卻顛覆傳統。就像現在,西風東漸之後,有點身份的男女,在公眾場合以擁抱貼面取代握手。擱過去,握手都別想,所以才有諸多讚美手的詩句傳世,比如“紅酥手,黃藤酒”(陸游《釵頭鳳》),比如“佳人不忍折,悵望回縴手”(杜牧《獨柳》),“纖縴手,拂面垂絲柳”(韋莊《河傳》),都是酥手縴手的。現在,手再酥再纖,雕上花,它也還是手,沒啥吸引力。為了追求更高的行為或是形體藝術,我們的興趣,已然大踏步地上移或是下移了。 五胡十六國時期最典型的就是文化衝突。當時北方胡人數量猛增,關中百萬人口中“戎狄居半”(《晉書》),十分昌盛。游牧民族由於生存環境和發展滯後等因素,有着自己獨特的風俗文化。比如匈奴習俗“父死,妻其後母;兄弟死,皆取其妻妻之”(《史記》),鮮卑也是“俗妻後母,報寡嫂,死則歸其故夫”(《後漢書》)。況且對於他們,生存是第一位的,女人沒有躲在後方的資本,也一樣要拋頭露面,所以男女之間禁忌就少。 文化總是相互影響的,胡人在不斷吸收漢族先進文化的同時,也勢必給中原帶來不同的異域風情,同樣影響着中原的漢文化。胡人風俗本是中原漢人所不齒的,然而見得多了,耳濡目染,也就見怪不怪,況且胡漢也多通婚,就讓這些習俗文化不斷融合。比如漢人過去穿衣是上衣下裳,胡人因為要騎馬,是上衣下褲,要利索得多,於是漢人也就效仿。又比如,晉武帝時,“中國相尚用胡床貊槃,及為羌煮貊炙,貴人富室,必畜其器”(《晉書》),胡人的玩意兒受到貴族追捧,不能不說是受到胡風的影響。有一陣子,北方漢人還以說胡語為榮,既說胡語,未必就不會不辦胡事。 這個時期男女關係開放的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是人口的大量減少。自漢末以來,戰爭一直持續,到五胡十六國時達到頂峰,據《通典》記載,三國時,全國總共有 “戶百四十七萬三千四百三十三,口七百六十七萬二千八百八十一”,人口已是少得可憐。到晉末亂世,人口更是降至秦漢以來的最低點。也就巧了,你說那時候人禍多吧,天災也跟着湊熱鬧,瘟疫、洪水、地震屢屢發生,那才叫水深火熱,好多地方赤地千里,絕無人煙,人們的生存環境受到嚴重挑戰。有人的地方糧食也不夠吃,以至於出現“人相食”(《通鑑》)的慘劇。“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衣不蔽體、食不果腹,連飯都沒的吃,誰還有心思去顧忌勞什子的寡義廉恥。 在這種情況之下,各國之間的征戰,除了占地盤,就是搶人口,什麼叫政權,光有地盤沒人,你給誰當皇帝?就像有個大宅子住着,連個保姆女傭都沒有,優越感何來?皇帝不光是給大臣當的,他還需要老百姓的頂禮膜拜,還需要勞動力給他們創造財富,需要有人服兵役,去打仗,沒有人口是不行的。所以,增加人口成為這一時期的一個主要問題,生育自然就被擺在了第一位(這很容易理解,我們現在人口多了,不是把計劃生育擺到第一位嗎?一樣)。官方為增加人口,採取了很多措施,比如晉武帝泰始九年(亦即公元273年),頒詔“制女年十七父母不嫁者,使長吏配之”(《晉書》),到17歲還不嫁政府就給你安排了。所以那時候沒有晚婚的,更不會有剩女,啥歪瓜裂棗的都是寶貝,缺人埃以生育為主,男女之間的禁忌就要撇到一邊。而且戰爭造成男子大量死亡,女人不得不拋頭露面,頂替男子做些事情,男女之間的接觸就多了,好多不該發生的故事也就開始發生了。 思想風向標的偏移,也是這個時期不可忽視的一個現實問題。戰爭災禍讓人感到迷惑,生命的無常讓人精神空虛。於是人們不再信奉儒法,開始崇尚黃老,大興玄學之風。體現在生活上,則追求奢靡,講究享受,今朝有酒今朝醉。並探尋養生之法,追求房中之術。男人放開了,就需要女人配合,於是“放縱情性,及其終極”,晉惠帝元康年間,“貴遊子弟相與為散發倮身之飲,對弄婢妾”(《晉書》),如此開放,令人咋舌。大家熟知的“韓壽偷香”的故事也發生在這個時期,思想的開放,也讓男女關係愈加開放。 這個時期還有兩個不容忽視的社會問題:一是同性戀盛行。如“咸寧、太康之後,男寵大興,甚於女色,士大夫莫不尚之,天下相仿效”(《晉書》),思想解放的程度着實不低。二是流民的增多。流民必是男女混雜,居無定所。什麼事情你越禁止,就越覺得神秘,不禁反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男女同吃,甚至一同露宿野外,加上衣不蔽體,讓男女之間不但不避諱,甚至也不再有什麼羞怯可言,畢竟生存是第一位的。 其實,只要看看這個時期的詩歌作品,其男女開放的程度,便也略窺一二。孫綽的《情人碧玉歌》中寫到:“碧玉破瓜時,相為情顛倒。感郎不羞赧,回身就郎抱”,已是火辣辣的情與愛了;楊方的《合歡詩》,有“居願接膝坐,行願攜手趨。子靜我不動,子游我無留”,也夠膩乎的;鮑照《代淮南王》中,“願逐明月入君懷”、“怨君恨君恃君愛”,愛情的表達則更為熾烈奔放。甚至後來還有艷情文學問世,陽俊之“多作六言歌辭,淫蕩而拙,世俗流傳,名為《陽五伴侶》”,自己搞印刷出版,“寫而賣之,在市不絕”(《北史》),屬於暢銷書之列,當時若有福布斯作家排行榜,其銷量定然高居榜首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