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覺前看論壇有感而發, 罵了幾句那些偷渡客或發國難財人難財的,看見有錢的人家就忙不迭舔着別家着屁股認後爹後媽的。十點多睡下就頭暈,孩子喘粗氣。半夜一點多被窗外轟天的音樂吵醒,頭巨疼,孩子又喘粗氣。折騰到快天亮才睡着。 來此地十幾年中真正見識到人類的渣子是怎樣的。 因為房子太舊沒少折騰。前後粉刷並換了客廳牆紙,換了臥室牆紙,油漆了廚房柜子和儲藏室。結果其他地方味都散得差不多了,唯獨最不該有味的臥室,兩個多月了天天開窗散味仍瀰漫着刺鼻的劣質建築材料的嗆味。看來人家是想叫你哪屋住不成你就住不成,想叫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 變態的控制欲存在於這裡每一個典型的個體中,跟它們南邊那個隔了幾國的遠房親戚倒頗有幾分神似。 氣溫早就降到十度以下了,可暖氣開到最大還總不如我的手熱,一直習慣在房間裡穿單衣的我只要在家就很不得長在被窩裡。找人來看說是外面氣溫不夠低,所以中央控制把暖氣關了。天哪,感情這年頭什麼都要被控制起來了。記得十幾年前我剛來的時候,夏天外面下點小雨衛生間裡的暖氣就變得滾燙。此一時彼一時啊。從人到物, 質量都在呈幾何級數下降。 黑屎唯待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