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年前,東村的紳士們為愛字下面該有心還是該有仁吵個不停,西村的紳士們不用吵,因為他們的頭隨便從黑箱子裡拎出幾個蝌蚪就是他們的愛了。 幾十年前,東村的工人們為分房時怎麼計算工齡和學歷吵個不停,西村的工人們不用吵,因為他們只需要排隊, 誰排的年頭長誰先租到房,至於所排的隊,又是一個黑箱。即使你實際得到的比統計的平均數字差的多,也無理可講。 幾百年前,東村的社會分工就很細,即存在家庭內的分工,小姐可能跟丫頭親如姐妹,也存在家庭外的分工,豐富的飲食文化就是證明。 幾百年前,西村的社會分工也還可以,就算是樓上樓下,起碼家裡敢用領薪的服務人員和不領薪的黑奴。 飲食業好像不怎麼發達,人員流動性大的地方遭黑手的可能性也更大。 現在,東村的社會分工也很細,家庭可以很方便的招到鐘點工和家政服務員,理髮店和洗腳城的小姑娘們也會很輕鬆的跟你聊天。心態都是正的。飲食業更不用說,在國內的時候成天小攤小店的亂吃也從來沒吃壞過肚子。 現在,西村的社會分工好像不怎麼樣,相信那樣對待別人的人群沒人敢吃外人作的飯,所以每家都得有含量10%的廚師。飲食業基本是自助餐,擺出來才放心。其他的餐館好像大部分都是跟酒吧連在一起的,上面那根舌頭可以忍,下面那根可是拼了命也忍不住的。 遍地的黑箱倒是省的吵架了,可這黑箱兩頭的人心裡好像都不怎麼順溜。髒水都流到人心裡去了,人與人之間表面客氣,實際上毫無信任可言,誰都不希望別人好。多少次關鍵的時候成心指瞎路。 當然現在東村也有了不少黑箱,像官員收入,食品原料和加工,不論是什麼前因後果,這些黑箱如果不儘快拿掉,讓無處可訴的人們心裡被倒灌髒水,那麼這世界將失去也許是僅存的一片心靈淨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