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第十一回中，＂楊志賣刀＂，寫得非常精彩。下面就是這一章的節選，不妨大家一起讀來。

 ＂ 在客店裡又住幾日，盤纏使盡了。

    楊志尋思道：“卻是怎地好？只有祖上留下這口寶刀，從來跟着洒家；如今事急無

措，只得拿去街上貨賣，得千百貫錢鈔好，好做盤纏，投往他處安身。”

    當日將了寶刀插了草標兒，上市去賣。

    走到馬行街內，立了兩個時辰，並無一個人問。

    將立到晌午時分，轉來到天漢州橋熱鬧處去賣。

    楊志立未久，只見兩邊的人都跑入河下巷內去躲。

    楊志看時，只見都亂攛，口裡說道：“快躲了！大蟲來也！”

    楊志道：“好作怪！這等一片錦城池，卻那得大蟲來？”

    當下立住腳看時，只見遠遠地黑凜凜一條大漢，吃得半醉，一步一顛撞將來。楊志看

那人時，卻是京師有名的破落戶潑皮，叫做沒毛大蟲牛二，專在街上撒潑，行兇，撞鬧，

連為幾頭官司，開封府也治他不下；以此，漢城人見那廝來都躲了。卻說牛二搶到楊志面

前，就手裡把那口寶刀扯將出來，問道：“漢子，你這刀要賣幾錢？”

    楊志道：“祖上留下留下寶刀，要賣三千貫。”牛二喝道：“甚麼鳥刀！要賣許多

錢！我三十文買一把，也切得肉，切得豆腐！你的鳥刀有甚好處，叫做寶刀？”

    楊志道：“洒家的須不是店上賣的白鐵刀。這是寶刀。”

    牛二道：“怎地喚做寶刀？”

    楊志道：“第一件，砍銅剁鐵，刀口不捲；第二件，吹毛得過；第三件，殺人刀上沒

血。”

    牛二道：“你敢剁銅錢麼？”

    楊志道：“你便將來，剁與你看。”

    牛二便去州橋下香椒鋪里了二十文當三錢，一垛兒將來放在州橋欄幹上，叫楊志道：

“漢子，你若剁得開時，我還你三千貫！”

    那時看的人雖然不敢近前，向遠遠地圍住了望。

    楊志道：“這個直得甚麼！”

    把衣袖捲起，拿刀在手，看較准，只一刀把銅錢剁做兩半。

    眾人喝采。

    牛二道：“喝甚麼鳥采！——你且說第二件是甚麼？”

    楊志道：“吹毛得過；若把幾根頭髮，望刀口上只一吹，齊齊都斷。”

    牛二道：“我不信！”

    ——自把頭上拔下一把頭髮，遞與楊志，“你且吹我看。”

    楊志左手妾過頭髮，照着刀口上盡氣力一吹，那頭髮都做兩段，紛紛飄下地來。

    眾人喝采。

    看的人越多了。

    牛二又問；“第三件是甚麼？”

    牛志道：“殺人刀上沒血。”

    牛二道：“怎地殺人刀上沒血？”

    楊志道：“把人一刀砍了，並無血痕。只是個快。”

    牛二道：“我不信！你把刀來剁一個人我看。”

    楊志道：“禁城之中，如何敢殺人。你不信時，取一支狗來殺與你看。”

    牛二道：“你說殺人，不曾說殺狗！”

    楊志道：“你不買便罷！只管纏人做什麼？”

    牛二道：“你將來我看！”

    楊志道：“你只顧沒了當！洒家又是你撩撥的！”

    牛二道：“你敢殺我！”

    楊志道：“和你往日無冤，昔日無仇，一物不成，兩物見在，沒來由殺你做甚麼。”

    牛二緊揪住楊志，說道：“我偏要買你這口刀！”

    楊志道：“你要買，將錢來！”

    牛二道：“我沒錢！”

    楊志道：“你沒錢，揪住洒家怎地？”

    牛二道：“我要你這口刀！”

    楊志道：“我不與你！”

    牛二道：“你好男子，剁我一刀！”

    楊志大怒，把牛二推了一交。

    牛二爬將起來，鑽入楊志懷裡。

    楊志叫道：“街坊鄰舍都是證見！楊志無盤纏，自賣這口刀，這個潑皮強奪洒家的

刀，又把俺打！”

    街坊人都怕這牛二，誰敢向前來勸。

    牛二喝道：“你說俺打你，便打殺，直甚麼！”

    口裡說，一面揮起右手，一拳打來。

    楊志霍地躲過，拿着刀搶入來；一時性起，望牛二嗓根上搠個着，撲地倒了。楊志趕

入去，把牛二胸脯上又連搠了兩刀，血流滿地，死在地上。

    楊志叫道：“洒家殺死這個潑皮，怎肯連累你們。潑皮既已死了，你們都來同洒家去

官府里出首！”

    坊隅眾人慌忙攏來，隨同楊志，經投開封府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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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文字寫得好，好就好在將雙方人物的神態刻畫得栩栩如生。

楊志在人生的最低潮，＂虎落平川被犬欺，龍陷淺灘被蝦戲＂，最後拼得一口英雄氣，幾刀結果了潑皮牛二。

那牛二，也是活靈活現。一個市井無賴，專做欺男霸女、魚肉鄉民之事。由於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一個陌生人，並且以命相賭，＂上山多時終遇虎＂，最後招來殺身之禍。

不錯，牛二是死於挑釁。但挑釁是否就該死，而且身後留下罵名？這卻是閱讀思考時一個有趣的問題。比如說，水滸中還有另外一位英雄，魯提搳，也曾再三挑釁＂鎮關西＂，一會要精肉，一會要肥肉，一會又要嫰骨。當鎮關西忍聲吞氣將切好的肉餡送到魯提搳面前時，又被他劈臉砸過來，還罵＂直娘賊＂，最後被按在地上三拳打死。為什麼同樣是＂挑釁＂，一個打死人，一個被打死，一個是英雄，一個是狗熊？「水滸」的作者如此安排是非常妥當合理的---其中的人生道理、事非曲折，即淺顯又深刻，值得細細思量，咱家就無需費言了。

結果，揚志由此吃了官司，斷了脊仗，刺了金印，迭配北京大名府留守司充軍。

＂為啥？＂也許你會問。

"就因為，在虛擬空間中，牛二是殺不死的。他就象一隻有九條命的貓，而且身披馬甲＂。

鬧呀，鬧呀，鬧。

就算你好不容易打得牛二無影無蹤，虛空中又會冒出一個和牛二操行一模一樣的馬甲＂過路留言＂。

如此這般，翻來復去，復去翻來。各位看官，您給說說看，楊志這刀還要不要賣了？

萬維近日裡就出現了這樣一場＂牛二殺不死，楊志落荒逃＂的笑劇。牛二將＂老軍醫＂牛皮癬小廣告到處張貼，不但攻擊和他有過節的，還到處＂拉壯丁＂：

作者：多瑙河畔-凡平 留言時間：2012-08-31 16:31:39

謝識字博主海涵。

那就再回復上面的連山人妖，俺已經到邪教士那裡給你們送去祝賀了，呵呵。

熱烈祝賀

"真的真不要臉、海外萬維黨支部、流氓白痴呃呃幫"

正式成立。

幫主: 老穆推車皇上

副幫主: 望釣逍遙津

宮務總管軍師: 人妖連山(Javaalt/abc2xyz/麻 辣 擱 筆/老年班)

白痴精神麻痹: 宣教邪教士

大嘍羅: 鄙視五分(湯 安)

小嘍羅: 隨筆(白痴呃呃畢竟不多，小嘍羅不好找，暫由隨筆兼職)

好友嘉賓: 藍天，花見草(活閻羅/laonb/春夏無名)，白凡，寄自美，虎森，方鯤鵬，廬鶴。。。

鼓掌。。。。掌。。。。哈哈哈哈。。。呃呃呃呃。。。

作者：TigerForest 留言時間：2012-08-31 21:41:56

凡平：

本人與你只是見解不同，毫無過節，不知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本人，可見你的人品是如此的低劣。Pathetic moron.

作者：活閻羅 留言時間：2012-09-01 01:41:30

凡平：

你整這麼個破玩意兒到處亂招搖，是啥居心哪？開一兩次玩笑可以理解你，整得跟祥林嫂一樣見人就嘮叨幾句“我單知道冬天裡有狼”同樣的廢話，只怕會惹人對你誤解，就象樓上的虎森兄一樣。

第一個將姑娘比喻成花的是天才；第二個將姑娘比喻成花的是庸才；第二個將姑娘比喻成花的是蠢才。說一遍是玩笑；說兩遍是俗氣；說三遍就是十三西西了，儂曉得乏？

作者：多瑙河畔-凡平 留言時間：2012-09-01 07:29:31

虎森：

1。"本人與你只是見解不同，毫無過節。不知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本人。"

見解不同很正常。但是你第一次和湯安主動攻擊我，才讓我知道、認識有你這號蠢貨。你顛倒黑白，可見你的人品是如此的低劣。

2。今天我攻擊你什麼,Pathetic moron?

如果你不是那幫黑衣強盜的好友，那你澄清一下，我就把你的名字去掉並向你致歉。

作者：多瑙河畔-凡平 留言時間：2012-09-01 07:52:55

活閻羅/花見草：

1。老穆推車人妖連山的破玩意兒你當寶到處亂招搖，是啥居心哪？

2。你的虎森兄對我沒有誤解，是你花草不分誤解了。我不是開什麼玩笑，我是為大多數沉默的人對那幾個流氓白痴的嘲弄。

3。先不說我這裡寫給那幾個白痴的話其上下文和背景不一樣、內容也不盡相同，但即使在你昏花的腦子裡都一樣，比起你三十遍念叨“我單知道冬天裡有狼，俺比你更厭那貪腐的黨國官宦政府以及世界上一切官宦政府，都是狼，哪裡都一樣”，俺實在望草莫及。

說三遍就是十三西西了，儂說三十遍，儂是啥，曉得乏？

作者：活閻羅 留言時間：2012-09-01 09:57:27

凡平，

好象你有點不可理喻，壓根兒分不清青紅皂白。這次就算了。前天出手快，有點委屈你，算咱還你個人情。下次你們兩邊對槓，別搭上俺。否則俺會試着學點邏輯跟你繞繞。

還有，你這使勁的將咱向那邊推，你覺得你很聰明能幹？

“老穆推車人妖連山的破玩意兒你當寶到處亂招搖”，你幾時見咱拍掌鼓勵附和過老穆他們罵人當寶到處亂招搖？包括連山在內。大凡他們跟你們掐架罵人，俺都躲得遠遠的。俺是欣賞過老穆的文才，但這不是對他罵人的背書，這你都分不出來？有本事你寫篇“嗤鼻大戰”，俺也為你鼓掌。別一天到晚只剩那幾句拿不上檯面的邏輯。我告訴你，為勸阻老穆、逍遙津罵人，俺跟他軟磨硬泡過多少次時，你在哪裡？你只會跟他對罵，還罵不過他。

你這種膚淺蠻橫的邏輯不改，只會如你所願將更多的人推向對面。你就不能學學阿妞？或者至少蘭大官人？怪不得他們罵你是“牛二”(俺可從來沒捨得這樣罵過你)，一根筋。

跟你說過，你罵人的話一點不比他們少或難聽。算是你們對罵，沒人在意。只是俺幾時罵過你？你老跟咱過不去，為啥？欺負俺不罵人？那你就錯了。粗的不罵俺不擅長(正努力學習)，文的罵人怕是不落你後。不信試試？

這萬維幾大(煞)風景：一是狼爪抓人；二是老穆損人；三就是足下陰人；小狼不罵髒話時率真可愛；老穆不損人時頗有文采；俺還沒看到你不陰人時會點啥！又委屈你啦？

作者：俺是凡平 留言時間：2012-09-01 13:39:22

活閻羅/花見草，

好象你有點不可理喻！你毫無一點邏輯，沒法跟你繞繞，離我遠點。

我之前提醒過你好幾次，我不想再和花草不分之人爭論，可是誰犯賤幾次三番換着馬甲提凡平的名字，今天我提你一下就算扯平。再說一遍，別提凡平的名字，咱河水不犯井水。

"還有，你這使勁的將咱向那邊推，你覺得你很聰明能幹？"

你本來就心向那邊，用得着我推？從今往後咱見着你繞道走，你在哪邊都不管我的事，我沒空和你繞繞。

“老穆推車人妖連山的破玩意兒你當寶到處亂招搖”，你老眼還是老腦又昏花了，俺沒說你拍掌鼓勵附和過老穆他們罵人當寶到處亂招搖！俺說的就是你為“嗤鼻大戰”鼓掌。我要你鼓掌，下輩子也甭想，我兒子都比那幾個白痴聰明，我用得着花草不分的人鼓掌，省省您吶。您沒見過的花你想都想不出來，還是踏踏實實地打魚混飯去吧，別說你回祖國有你現在的飯吃、到處都一樣。

你其餘的一堆草話俺實在沒興趣答覆了，88您。

作者：活閻羅 留言時間：2012-09-01 16:14:31

<<別了，東京街頭>>

令公報國肝膽泣

父子雙挑十萬騎

花石綱美民悲啼

黃河一怒天收畢

虎落平陽被犬欺

龍陷淺灘遭蝦戲

東京街頭寒光起

大名府後再書奇

作者：多瑙河畔-凡平 留言時間：2012-09-01 16:44:03

別了，孔乙己，呵呵。

作者：過路留言 留言時間：2012-09-01 18:46:10

花網友一會兒罵人牛二，一會又說牛二陰人，牛二還能陰人倒是頭一回聽說。瞧您前言不搭後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