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到李承鵬的鈴鐺下的狗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7ba410102e647.html
巴甫洛夫養了條狗,搖鈴鐺就餵它吃肉,搖鈴鐺就餵肉……久而久之,只搖鈴鐺狗也流口水。這就是“經典性條件反射”。我一直好奇給人做這實驗會怎樣。看了《肖 申克的救贖》才明白這就是黑人瑞德。老瑞在大牢裡關了四十年,每次上廁所都必須“報告長官”。出獄後去了超市打工,每次上廁所也要“報告長官”。否則尿不 出來。
那句台詞屌爆了,“獄裡的高牆實在是很有趣。剛入獄的時候,你痛恨周圍的高牆,慢慢地,你習慣了生活在其中,最終你會發現自己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這就是體制化。”。。。。。。
讓我想起了朋友的一支可愛的兔子。那天春日暖暖,花木蔥蘢,我看到朋友的這隻大耳兔時,衝動起來便拿起筆開始畫她。這期間,她只在籠子裡小小地動了一下。一幅慵懶的樣子。當然我畫的過程只用了約十分鐘。我看她面對美好的春日,嫩綠的草坪全然沒有要出來的意願,雖然籠口是敞開的。問起主人,原來, 剛收養她的時候,她是拼了死命地四腿亂蹬也不願讓人抱進籠子裡的,如此折騰了好一陣終於被馴服了,可以乖乖的呆在裡面了。奇怪的是,等她習慣了這種籠中的生活後 竟然死活也不想出來了,儘管主人有時用各種方式引誘她出來。
我立刻聯想到了被馴服的體制內的人。當人被馴服了,還真是可以習慣牢籠的生活的。當然當不是所有人都被馴服時, 就需要‘先滿足溫飽,不折騰’的。然而大部分人還是像這個大耳兔,不願去“折騰”。 體制內的人比起兔子來還幸運,外面自由的滋味幾乎沒體會過,也就更容易習慣體制內的生活了吧。我看着她覺得可憐,真想用兔子的語言勸勸她, 可我看她在那兒一動不動, 用她的眼神似乎在告訴我說,‘別瞎操心了,你這是多管閒事,我在這裡有飯吃,有窩睡,又白又胖討人喜,這不你還跑過來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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