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身為北蠻(Northern barbarian),卻在廣州求學居住數載, 因此廣州也算我的半個故鄉吧!對南方“異域”風情, 常念念不忘, 魂牽夢縈,甚為感懷。對於廣東的飲食文化,最喜歡的莫過於粥了,白粥,皮蛋瘦肉粥,及第粥,滑雞粥,花色繁多。細究起來,這粥還曾治癒了我數年的胃病。因長期苦讀,飲食不當等,胃功能嚴重失調,當不思飲食時,去南方小店喝一碗最喜歡的濃香的滑雞粥,那溫潤的滋味 直入心田,人也頓時精神了許多。這樣慢慢地將補,曾經的胃病竟也不再犯,私下一直認為這粥的功勞是不可沒的。 看到新京報的《南方的粥》,勾起我無數懷戀, 在舊日記憶的驅使下,如饑似渴地細讀全文,希望安慰一下異國的鄉愁。可看完之後,發現這“粥”事實上是變了味的,那絲淡淡的鄉愁非但沒了着落,卻勾起了許多無名狀的感慨,百感交集之下,似乎有什麼隱隱地在刺痛着心中那份脆弱 無依的鄉愁,有什麼東西褻瀆了心中那份神聖而不能忘懷的感情。 忐忑之餘,覺得應當說點什麼,為我記憶中的粥正名。 其一,新京報的粥,非鄙人之粥,未能溫暖鄙人的鄉愁,就像南方粥的夢不能替代所有中國人的夢一樣, 因此,是否這碗南方的粥是否能夠溫暖舉國上下中國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也應有所質疑。 而且能夠溫暖環球寒冷的冬天的膳食,數不勝數,舉幾例鄙人之最愛,諸如東北的酸菜白肉鍋,西北的羊肉泡饃,四川的毛血旺,甚至俄羅斯的羅宋湯,等等,不一而足。各地飲食文化之差異,南方的粥,不說溫暖環球,就連北方人民也未見得買帳。北方也有粥,但這粥是不同的,比如小米紅棗粥,玉米粥,大麥粥,等等。北方的粥大都比較樸素,都是不放鹽調味的。 喝慣了北方粥,初嘗南方粥,大都第一口會吐出來,曰:太咸! 其二,這粥似乎煮得不但火候欠到,而且內容也糊裡糊塗,左看右看,對這碗花里胡哨冒着騰騰熱氣的南方粥還是不明就裡。究竟是什麼粥? 這個粥的名字讓人如墜雲霧裡,如果是在下最喜歡的滑雞粥的話,那試圖令人溫暖激動的熱氣下,是土雞還是肯德雞?如果是喜慶的及第粥的話,內容就不那麼重要了,只喜慶的目的達到就夠了。可這粥顯然不是衝着喜慶的氣氛來的,如果要加佐料配料的話,原也無可厚非,明明白白另起爐灶,自製一鍋或土或洋的粥即可,現今南北交流,全球調和之際,自開一店,專產驅寒溫暖之粥,也無不可,何必欲說還休,顧左右而言它,指此粥說那粥? 希望這碗粥不要再糊裡糊塗不明不白煮下去,一則免得水土不服,倒了很多沒有喝過南方粥的人的胃口; 二則免得煮糊了變了味,就不能達到驅趕寒冬送溫暖的功效了。 最後,鄙人喜歡粥的深情,乃終生不渝,只盼不要一粥統天下,喝糊裡糊塗不明就裡的粥。食粥要食得明明白白,痛痛快快,才有助發汗,治消化不良之頑疾,更應對症下藥,因疾就醫才對。祝大家在寒冷的中國年,都能喝上自己中意的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