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恩燦原創:歷史的簡說
歷史的簡說_大事記(5-朱韜樞)
第五篇、隔離檢疫
一、重述歷史、警告和勸戒,以及相調的盼望
八十年代後期,在主恢復中所發生那次大風波之後,李常受在多次長老聚會和職事特會中,廣泛地論到他當時所稱之為“當前的背叛”。他仔細地說到風波的源頭和對付之路。正如摩西在民數記中重述以色列人的背叛,以及保羅在提摩太后書記載不敬虔之人的敵對。李常受也重溫歷史,揭示出主恢復中難處的內在性質;他以率直的話為警告和勸戒,提供了合乎聖經之救治的指示。在異議和混亂的時候,主恢復中的眾聖徒,最好帶着禱告研讀他的話,好能辨識自己所處的光景,並正確地面對。李常受著作中所含的智慧、真理和原則,能給眾聖徒和眾召會幫助,是難以估算的。
現今,聖徒們若去仔細閱讀李常受晚年的信息,就會發現他多次提到長老、同工,以及工作方面的事,包括“提防四個消極的因素”、“正確地跟隨人”和“文字的出版”等。這些話,都是愛心的交通和勸勉,甚至是警告,不僅是針對過去發生的,而且是當時正在發生的,或將要可能發生的。然而,有人以為,李常受離世後,他的職事就過去了,被取代了,甚至可以更改他的話,並傳揚不同的教訓。實質上,這是應驗了李常受在世時的警告,也是暴露了人背叛的本相。
當李常受在世時,他已經知道有一些不同的看法和不同的工作,這些乃是種子,演變成了同工們為難的事。他以嚴厲而清楚的話語,對許多弟兄,包括朱韜樞在內,表達了他對那些不同看法和不同工作的不悅。另一面,他容忍了朱韜樞在主恢復中的工作。但可以確定的是,那時候朱韜樞和他的同工們在發表他們不同的看法上還不是那麼大膽。
一九八六年五月,李常受向少數在台北領頭的弟兄指出:“朱韜樞的工作完全不是主恢復的工作,因為他作工是把人放在他自己的口袋裡。”一九九五年八月,因着與朱韜樞的工作有關的情形,李常受向南加州的一班同工們說:“朱韜樞所作的是建立分裂。”一九九六年七月,李常受與一班來自台灣的同工們聚會時,警告幾位同工不要跟隨朱韜樞,也不要照朱韜樞的方式作工。在該次聚會中,他說:“朱韜樞所作的,到底是什麼工作?他在美國的工作給人不好的印象。他所作的是單獨的工作,是不交通的。”隨後,他又率直地告訴其中幾位同工:“我若是你們,絕對不會跟隨朱韜樞。他是不能跟的!這麼多年,我多次幫助你們,你們還是跟。瞎眼的人才會跟!”
在李常受晚年,他曾嘗試邀請一些與朱韜樞接近的年輕同工,使他們更直接在他的職事之下,並使他們能與南加州一些直接受他成全的同工們相調。他也邀請朱韜樞來與這些同工們相調。他真的盼望,這樣的相調會消除同工們中間的不同。值得注意的是,他只要朱韜樞與別的弟兄們相調,卻從不邀請朱韜樞講道,或在他工作的任何一面帶頭。這個舉動,以及他直接而重要的談話,給那些在他晚年受他成全的同工們留下了很強的印象。弟兄們相信,這乃是他愛心的照顧,不僅是為朱韜樞,而且是為那些與其有關的人。
李常受相信並渴望,在受他職事所成全的同工中間相調的交通,能成為一條路,使主的恢復繼續往前,完成倪柝聲和他所領受的異象,並實際地作出他們的職事,就是將基督的豐富分賜到神所揀選的人里,以建造基督的身體,彰顯於許多地方召會。並且首先藉着得勝者,然後藉着所有的聖徒,終極完成於新耶路撒冷,作神與人相互的居所、婚配與調和,直到永遠。這個榮耀而重大的使命,到他離世時,在地方召會的眾聖徒中間已經過了七十多年特別的歷史。藉着這樣一段歷史,他知道並勸告弟兄們,即在主恢復的職事和工作中的同工,絕對需要有相調,眾召會同眾聖徒也需要相調,目的是為着主在地上獨一恢復之見證的一和純淨。
二、再次肯定,以及接納與拒絕
一九九七年七月十一日,就在李常受離世一個月後,有一場國際性的特會。從世界各地來的所有同工,他們渴望緊緊跟隨李常受的職事,走相調的路,並且很強地再次肯定,要持守李常受臨終遺贈給主恢復的七次節期和全時間訓練。因此,關於主恢復中的教導,弟兄們決定儘可能地重新講說倪柝聲和李常受的職事。
關於主恢復中領導的實行,一班相調的弟兄們,極其敞開地包容世界各地的弟兄們。因為朱韜樞與他所事奉有關的人,表示願意有份於其中,所以他也受到歡迎。在李常受成全之下的弟兄們,當然知道朱韜樞存在的難處。但參加特會的這些同工中間,有許多人作了慎重的決定,想要把那些情形調到身體裡,盼望如李常受所盼望的,使同工們中間難處的情形,會為着主的恢復得着醫治和保守。
因此,朱韜樞的許多同工甚至受邀,分擔到海外盡職。眾召會全體也曾在芝加哥和克里夫蘭召開一些每年的節期和特會。朱韜樞又被接納為一些七次節期里相調的講員之一。可是,在聽了朱韜樞所講的,並考慮李常受在已過所說厲害的話,以及他所立的榜樣,許多同工沒有平安讓朱韜樞代表李常受的職事說話。
然而,朱韜樞更進一步又說了許多話,其中說到那一班相調的同工是“羅馬”,也曾把去安那翰比作回教徒去“麥加”朝聖的儀式。甚至他多次責怪同工們試圖促使眾召會向他關門,不邀請他前住盡職。可事實上,許多時候是因他自己在各地不當的言行,導致各地召會決定不再邀請他回訪。他將自己行為所導致的結果,怪罪於弟兄們,指明他無視於自己在召會中所造成的損害,反而將眾召會對他的看法,歸咎於別人。他也輕易忽略弟兄們對眾召會確實的關切,卻將其視為對他個人無理的逼迫。
三、背約、相調的進展、鳳凰城協議
一九九八年春天,朱韜樞在珠海召開全國性訓練,與會弟兄約六十位,包括許多來自中國各地的領頭人。八月,在倫敦有一次弟兄們的交通,當時朱韜樞答應,在克里夫蘭舉行的十個月訓練將是最後一次。然而,那並不是他的最後一次訓練,並且以後多年,他仍繼續在大湖區舉辦這種十個月的訓練,違背了他與弟兄們交通時所答應之事。許多聖徒覺得,他的十個月訓練,與李常受在安那翰所設立的訓練起了爭競。諸如此類背約的事,使弟兄們覺得,朱韜樞並不誠實,也不會忠於他自己的承諾,輕易出爾反爾、改變真相或隱瞞實情。很遺憾地說,弟兄們發現,朱韜樞在當面交通中對他們所說的,經常是虛謊之詞,交通之後他並不遵守聚集時所作的承諾。例如,二000年夏天,十多位弟兄交通到在中國的工作。那時朱韜樞告訴他們,雖然他曾多次前往中國,但只是觀光,從未在那裡舉行訓練或特會,至多與十來位弟兄有非正式的交通。可見,這其實是謊言。
相調的努力,不僅包括一年七次的節期,也有其它多次的交通,包括少數同工們在倫敦、克里夫蘭、加州和鳳凰城的交通。但許多次朱韜樞與相調弟兄們的交通,似乎他缺席的次數更多。弟兄們努力要藉相調除去不同,至終在二00三年二月,在鳳凰城有了一次多日的交通。那次的交通顯示,在同工們中間仍有極深的分歧;這不僅在於出版的事,也在於一些基本的事,就如同工們所說的一和職事到底是什麼意思。然而,所有參加的人都簽了一份協議,反映出弟兄們所能同意的最大程度。
關於那份協議,是二月七日至九日在鳳凰城亞利桑那州,弟兄們交通一致達成的。雖然沒有摸着許多嚴重的問題,但的確包含了一個原則:“我們承認倪柝聲和李常受在主里是我們屬靈的父親,他們的職事構成了主今日恢復中教導和領導的基礎。”可是,在鳳凰城那次聚集後,弟兄們簽署的協議卻被人誤用來暗示許多未曾說過的話;它被用來暗示,相調弟兄們同意朱韜樞的工作,特別是他在中國的工作。此外,在面對倪柝聲和李常受關於一個出版工作清楚的“教導和領導”前,朱韜樞繼續他的出版的工作,這顯示他最多不過是選擇性地跟從他們的教導和領導。這兩個事實使許多同工感到非常沮喪,不願更進一步有相調的努力。毋庸置疑,自從李常受被主接去,多位弟兄曾與朱韜樞和他的一些同工當面有過數次特別的交通,有時聚集為時數天之久。但這類交通未有任何成果,有時甚至使情況更為惡化。似乎這樣的交通,往往使朱韜樞更得以放膽宣稱他與眾同工是一,因而更肆無忌憚地說話行事損害主的恢復。
四、多種出版造成的混亂、影射同工並破壞主的恢復
自二00四年下半年起,許多人向同工們反應朱韜樞和他的職事所引起的難處,特別是藉着他的出版物傳播不同的教訓,在眾召會中間帶進的混亂。實在說來,即使弟兄們一直想要與他相調,但別的同工對於他的說話和他所作的,也知道得很少。然而,朱韜樞繼續作他自己的工,大體上顯然不受弟兄們要相調的努力的影響。
多年來,李常受和弟兄們對多種出版成了主恢復的職事中的眾多號聲,有怎樣的感覺,朱韜樞並非不知道。當相調弟兄們持守他們的諾言,只重新講說李常受的職事,朱韜樞卻一直在加增出版他自己的著作。這豈不是極其明顯的一種與相調弟兄們所實行,使眾召會得益處的一般職事相爭競的職事麼?他在中國大陸所開始並推動的工作,完全脫離了李常受所給弟兄們的任何交通和原則,也沒有和全世界主恢復其他部分帶領的相調弟兄們有任何的交通。他在中國有一個爭競的職事,在倪柝聲和李常受多年勞苦之地,在倪柝聲殉道之地,造成了混亂和派別。他怎能這麼作?但他畢竟多年這麼作了,而同時又一再來與相調的弟兄們坐在一起,給人看見一個樣子,以為弟兄們知道並認同他的工作。可是,弟兄們從來沒有認同過,也根本不承認他的工作代表主今日恢復中相調的同工們。
因着朱韜樞一味地如此行,在台灣的眾召會就棄絕了他的出版物。但在中國大陸,至今仍然因有兩個職事而混淆。叫人不了解的是,任何弟兄怎能不經交通,就擅自在中國大陸那樣複雜而難以處理的光景里,想要影響主的行動。交通的意思,就是停下自己的工作,而受別人的限制。但朱韜樞從未這樣作。
那麼,現在再來檢查朱韜樞所出版的內容。李常受不同意並且反對弟兄們一種的寫作,就是重複他的職事,卻同時加上自己的色彩和味道。這樣評論朱韜樞的寫作,可說是相當寬容的。但朱韜樞的出版物並沒有加強主恢復中一般的、構得上時代的職事。他的寫作反而有一種傾向,對主職事中一些真理給予他自己的版本。舉例而言,李常受有大量著作論到神聖的水流這題目,但朱韜樞出版了一本書,名為《神聖水流的實際》。他難道不同意,神聖水流的“實際”早已在李常受的著作中充分地說明並啟示出來了麼?他那本冠有那個書名的書,開頭就警告說,“流”這個字已經被一些人誤用來控制聖徒,正如共黨在中國用“人民”這個詞,來控制受他們統治的國家。他是把誰來與此黨所領導的政府作比較呢?他只不過是在誹謗主恢復中與他同工的人。此外,這種寫作,在未有學習的人心中,撒下了懷疑和懼怕的種子。當他們讀到或聽到三一神奇妙的流,他們會想到有人可能有動機,想要控制他們。難道這會建造召會,建造主身體的一麼?他的書中一再地有這種主旨,要解救無辜的人脫離主恢復中的這種“危險”。
在《神聖水流的實際》這本書裡,朱韜樞警告說,有一些帶頭人在控制聖徒;在同一本書第九頁,他暗示聖徒應當“很敞開地接受”一種想法,就是主在祂回來以前,可能興起另一位像李常受的人作主的出口,“好供應更多的豐富,更多的亮光,更多的鼓勵,而提高生命的流,達到一個更高的水平,是我們目前為止所未曾經歷的”。一面,他暗示說,主恢復中所有的人會歡迎他的想法,就是興起這樣一位出口;另一面,他從未提到一個事實,就是李常受為着主恢復的將來,採取了明確的步驟,在一些他所成全的同工中間,建立了相調這件事,作為憑藉,以完成新約職事的路。像這樣,朱韜樞暗暗影響着聖徒,狡猾地否定了李常受所給弟兄們的路,對那些在他職事下的人,顯然不是沒有。舉例來說,以後就有一位在匹茲堡召會的人,傳了一份電子郵件給“親愛的相調弟兄們”。他在信中說:“我能見證是需要另一位像李常受作神的出口來拯救主的恢復,李常受弟兄和朱韜樞弟兄兩位都是時代的執事,也都屬於這一個職事。”然而,弟兄們與其他許多在主恢復中相調的弟兄們,絕不同意那位弟兄所說的話。
這不是一個單獨的事例。朱韜樞的著作中處處可見一種主旨,說到主的恢復正處於危機之中,變得形式、老套、死沉,而他對當前的情形卻有救法,能幫助他的讀者進入屬靈事物的“實際”,別人只是紙上談兵罷了。為這個主旨,他又在《交通》這份雜誌上,以及在網路上刊登了《神聖奧秘範圍的實際》。但似乎很譏諷的是,他雖然用李常受的新詞彙,卻不採用這些能帶給聖徒真實拯救的新的定義。
弟兄們堅決拒絕這種虛假暗藏的推論,以為緊緊跟隨職事會導致形式主義和死亡,卻覺得事實正好相反。“(我們)所學習、所確信的,要活在其中,因為知道(我們)是跟誰學的”(提後三14)。這是的同工們的安全和榮耀。在弟兄們看來,朱韜樞的著作大部分似乎與講說“一樣的話”是相對的;反之,往往在論到一些數十年前已經教導過的事時,他把主恢復中通用的一些詞重新下定義。因此,他出版了一本書,名為《一與同心合意》,以及另外一本書(分為兩卷),名為《與職事是一,講說健康的話》。坦白地說,這些書用了主恢復的屬靈詞彙,卻加上了他自己對這些事的領會,說到在眾召會中間的同心合意,乃是在於接納聖徒,並且教導說,任何地方召會的領導,其最終責任乃是應付當地的需要。這乃是漠視並牴觸李常受所釋放,關於基督身體的一的話語和交通;李常受有那些交通,乃是由於八十年代後期的那次背叛里,有人過於強調召會地方的自治。在《一與同心合意》這本書第九二至九三頁,朱韜樞對啟示錄七個召會加以重新解釋,卻與李常受的教導相牴觸,從而引進他的看法,就是稱義並推動眾地方召會彼此不同、彼此獨立。這樣的指引,使弟兄們對基督身體的一的前途,就是藉着眾地方召會得了恢復的一所彰顯的,感到憂慮。關於朱韜樞出版物中的一些問題,還有一些別的細節可以提出來,但在此就已足夠清楚,他的著作根本不能代表主恢復中的職事。
事實證明,弟兄們努力要更多與朱韜樞和他的同工相調,但相反的,弟兄們看見他那一面前來有份於這個過程的努力,日漸減少。在八十年代後期的風波中,有人問李常受,牽涉在那次風波里有恩賜的弟兄們以及他們所作的工,如何才能蒙保守。李常受回答說,惟一的路乃是那些有恩賜的弟兄們聯於他的工作,而沒有特別的區域或任務,只是照着派定,為着職事作工,就如他跟隨倪柝聲時所行的。那麼要問,一個像朱韜樞這樣身份和成就的同工,是否更有必要這樣的看見呢?為了主恢復中眾召會的緣故,他必須特別留意帶領那些在他照顧下的人進入相調新的範圍。惟有他樹立不搖動的榜樣,並領導聖徒進入與主恢復的其餘部分有實際的一,才能對那些歷來在他特別照顧下的人,有這樣醫治和聯結的果效。
這個情形就是說,他自己和那些忠於他的同工,要聯於相調的同工們,而在其交通和配搭的監督下,繼續他從前的工作。然而,朱韜樞沒有這樣作,反而與他自己的同工繼續建立他自己的工作。這發展到一個程度,在他職事下的召會,在非洲有了他們自己的移民、工作和出現,並且他特殊的影響,已經散布到其它大洲。無可否認的,在他照顧下的一些地區中,有很多聖徒愛倪柝聲和李常受的職事,也喜愛與其它召會有交通。有很多人確實來參加一年兩次的訓練和其它的節期。但弟兄們卻很擔心,因為朱韜樞和他的同工仍然在建立一個雖然與職事有關聯,卻是特殊的見證。他曾說,他的同工沒有胃口採取與別的同工相調的路。他說到“羅馬”和“麥加”,而不改變他已往的說話和實行,只會給他的同工一種影響,就是離開相調的路。
五、關於朱韜樞和他文字出版的交通
二00五年三月,來自世界各地約五十位同工,聚在一起交通關於主在祂恢復里的權益。在聚會中多位弟兄起來見證,朱韜樞和他的文字出版,以及他的一些同工,在全球各地的召會和工作中所造成的難處。因着那些令人極為憂心的見證,相調的同工們決定寫信給朱韜樞,私下表達他們對他深度的關切,並且懇求他停止他獨立且有害的工作,就是以主恢復的名義,建立他自己的職事。
四月國際性的同工交通中,弟兄們沒有看見朱韜樞。在此次交通中,討論了許多非常重要的問題,代表全地大部分地區的四十多位弟兄,有了廣泛且非常坦白的交通。雖然朱韜樞不在場,但弟兄們很感謝Bill Barker和Paul Neider這兩位弟兄參加了那些聚會。弟兄們相信,他們會把此次交通的主要內容再交通給朱韜樞。
關於此次交通,朱韜樞的職事和出版物是討論的主題之一。從同工們所讀並交通的,弟兄們作出一份關於一個出版工作的聲明,反映倪柝聲和李常受在這事上的教導和實行。之後,弟兄們所起草的聲明,也複印並送交一些缺席的弟兄們,大多數弟兄都有評論回應。當時弟兄們並未對這樣的聲明作出最終的定案,部分是因為那些對李常受在這事上的教導和實行,曾表示不同意的同工們並不在那些聚會中。然而,從所有的交通里,很清楚地看見,絕大多數的弟兄們並不願意偏離倪柝聲和李常受對主恢復里一個出版的工作這件事的教導和實行。因此,更進一步團體交通的需要,已微乎其微。在這事上基本的攔阻,是少數同工對弟兄們中間所表達的共同感覺,有不同的想法。事實上,出席的同工們覺得,需要和一些缺席的弟兄們有交通,他們才是問題真正的中心。弟兄們相信,一份最後定案的聲明會很快就完成,重申李常受對於受限制只有一個出版工作這件事,極其清楚的觀點。但問題是如何幫助不同心的同工們,並且這些同工在主今日的恢復里,產生了第二和第三種的說話。
弟兄們再次強調,同工們中間有很強的見證,說到眾召會中,以及各大洲主恢復的工作中,由於多種的出版所帶進的混亂,難處一直在增多。許多弟兄對這種光景同有強烈不滿的感覺,並且急切要看見有所解決。自從李常受離世後,同工們的交通從未如此坦誠,並滿了感覺。許多同工想要把多種出版所帶進的不同,減到最小程度,也曾努力平息一些地方上的難處。但這種處理方式根本是行不通的,因為內在的難處乃是自從李常受離世後,有另一種的說話和出版存在着並被使用,與主恢復中一般的職事相爭競,這正是聖徒們所感覺和嘗到的。而朱韜樞的職事傳達了不同的重點,結果叫人對主恢復中其他人所採用李常受的職事,也就是一般的職事,起了戒心,有時甚至是直截了當地加以禁止。弟兄們承認,有許多真正的地方召會和親愛的聖徒,多年來在朱韜樞的照顧之下。弟兄們也知道同工們和眾聖徒都敬愛並尊重倪柝聲和李常受的職事,這是無可否認的。但不幸的是,朱韜樞的職事產生了一種味道和氣氛,是許多聖徒無法同意的,這也是不可否認的。因此,朱韜樞越出版,就越產生難處。這些難處在全地不斷繁衍。有人認為這些難處是出於謠言,或來自特會和訓練講台所說的話。然而,這樣說乃是貶低了眾聖徒裡面內在生命的感覺,和屬靈的辨識;也有人表達一種看法,認為有人圖謀反對朱韜樞。但弟兄們卻盼望朱韜樞不會有這樣的看法,並能越過這些不合理的解釋和個人的敏感,而思考所存在的真正分歧,以及這些分歧所造成的難處。
相調同工們寫給朱韜樞的第一封信
二00五年六月四日,弟兄們寫信給朱韜樞,勸他採取必要的行動。為了主恢復中的一,請求他停止所有語文的出版。弟兄們尤其盼望,朱韜樞能帶領那些在他影響下的同工和聖徒迴轉,與其他的召會和聖徒一同和平地追求李常受的職事,並且參加一年七次的節期。同時真誠地盼望,朱韜樞能從他以前的獨立轉到真正致力於建立主恢復里眾召會中間的一;他和他的同工有新的決志,藉着與主恢復中相調的同工、眾召會和聖徒的交通,而作出那個一。並且盼望,朱韜樞回到同工們的交通,下定決心與他們相調,並真實地受他們約束。
在信的末了,弟兄們說:“朱弟兄,我們愛你,你是主內同作僕人的,藉着在主獨一恢復里所得寶貴的產業,你與我們特別地綁在一起。我們向你的交通敞開,但求今天主恢復中主要的項目(我們一的見證),能得着真實的解決和復興。我們禱告主,願你的職事和事奉會有一個榮耀的結局。我們這些代表非洲、亞洲、大洋洲、歐洲和北美洲的弟兄們,盼望這個交通的結果,能給主一條新的路祝福祂的恢復。願主憐憫我們眾人,憐憫祂的恢復;這恢復對我們眾人是極其寶貴的。在主恢復中你的弟兄們和同作僕人的!”
信的署名是:Francis Ball、Benjamin Chen、Minoru Chen、Joe Davis、Horng Lin、Kung-Huan Huang、Ron Kangas、Elton Karr、Joel Kennon、James Lee、Albert Lim、David Lutz、Ray MacNee、Ed Marks、Benson Phillips、Suey Liu、Dick Taylor、Ron Topsom、Dan Towle、Paul Wu、Andrew Yu
本來,這封信是由署名的二十一位弟兄,代表所有相調的同工們寫給朱韜樞個人的。藉此能夠審慎並可見關懷的本意,以及說明對朱韜樞和他過去及現今對主恢復的一所造成的明顯傷害,而感到焦慮的原因。但朱韜樞決意將該函的部分內容,告知一百多位在美國大湖區眾召會的弟兄們。結果,朱韜樞的一位同工,就在他的網路文章中,選擇性地提及並引用該信的內容,且刊印在克里夫蘭召會所發行的雜誌上。在這些文章里,作者斷章取義地引用相調同工們信函的內容。並且,自從相調的同工們發出第一封信以後,朱韜樞和他的一些同工,變本加厲地攻擊今時代的職事、相調的同工們、和水流職事站。
六、“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發布前後
上面提到,弟兄們起草了一份聲明,並未對其作出最終的定案,也複印並送交一些缺席的弟兄們,大多數弟兄都有評論回應。其中就包括托姆斯(Nigel Tomes)在二00五年六月十三日,對“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的最後定稿所表達的顧慮和質疑。緊接着,Kerry Robichaux於六月二十一日,Gary Kaiser於六月二十三日,Bob Danker於六月二十五日,分別對Nigel Tomes的質疑(包括他日後公開抨擊的問題),提出正面的回應。
二00五年六月三十日,主恢復中相調的同工們,公開發布了“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該份聲明稿件是同工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經過九次修改後,才定下的。在此之前,同工們已經花了兩年的時間,交通因着不同的文字工作,所帶進的難處。並在六個月前,請水流職事站出版《在神行動中正確的領導下留在神經綸獨一的新約職事裡》,正視這些難處。
當“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發布後,網路上就開始出現公開的攻擊,這其中包括數個匿名網站,一個反對的網站,甚至還有一個召會的網站。儘管二十一位署名的相調同工們先前寫給朱韜樞的信,被他和他的同工斷章取義地引用,並作為攻擊的“憑據”。但弟兄們仍願意表達他們對朱韜樞持續的關心和嚴重的關切。目的和願望,乃是要挽回他和他的一些同工,務求他們在工作上不再採取日益導致分裂的方向。
相調同工們寫給朱韜樞的第二封信
於是,在二00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相調同工們寫給朱韜樞第二封信,也是對其來信的回覆,內容如下:
親愛的韜樞弟兄:二00五年六月十七日來函敬悉。雖然你盼望與我們一些人當面有交通,談論我們在前封信里所提及的事,但我們在主面前考量,這樣的聚集在此刻對解決問題是否有所助益。已過幾年,我們也曾有類似的討論,卻未見成效。我們在該信中所列嚴重關切的論題,是極其清楚的。我們相信,更重要的是你要考慮你當前所走道路的危險性質,以及你走這樣道路的危險後果。
我們請求你思考以下幾點:一、由林峰名最近所寫,刊登在中英文版《交通報》(由克里夫蘭召會文字服事組出版)上的文章,其內容有些是直接與李弟兄一些重要的教訓和實行相牴觸;二、一篇題目為「關於水流職事站於二00五年六月三十日所散布的“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之匿名文章(由不具名的來源用電子郵件廣為流傳),其內容不過是對主恢復之方向的無恥挑釁,對相調同工們的惡毒攻擊,以及對水流職事站的惡意污衊。這份文件特別展現了歪曲的邏輯和指控的態勢,與一九八0年代後期背叛期間異議者所發布的文章並無差別;那些文章破壞了許多聖徒的信心,至終也成了導致當時主恢復中分裂的部分原因。在更進一步且更嚴重的發展中,這份不具名的文件被張貼於網絡上的反對網站上。這表明這份文件的作者及其同夥,與反對主恢復及興起這恢復之職事的外人,如今已彼此相聯。
我們願意再次強調,我們並非、也未曾像有些人所說的,與中西部區域內的眾召會和眾聖徒本身有什麼問題。我們日益增強的關切,乃是與你的職事和工作所不斷造成的難處有關,與你推動並散布文字所造成的混淆有關,也與一些忠於你和你主張的弟兄們最近所寫爭辯、且令人錯解的文章有關。這些不僅普遍的有害於主的恢復,最終也傷害了你那一區的眾聖徒和眾召會。我們寫給你的那封信(第一份信),並非列出一連串的要求,乃是對我們中間一位堅持與主恢復中相調同工們有不同的觀念和作法,並且似乎一意孤行的同工,所致迫切而真誠的勸戒;這位同工似乎決意要走他獨自的路。我們能憑清潔的良心說,我們無意排除你,然而你是否樂意與主恢復中相調的同工們一同背負擔子,必須由你自己來證明,就是你是否樂意在今日主的一個身體之一個行動中,同有一個工作的方向。
實在說,親愛的弟兄,我們極其恐懼,你若決定留在你目前的道路上,事情會有什麼結局。已過八十年中,主恢復的路徑上布滿了破損的器皿,這些器皿在主權益中的用處,因着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提早結束。這悲慘的往事,豈不足以警告我們眾人?對倪弟兄和李弟兄絕對忠誠,豈不是那些自稱是他們同工者的必要條件麼?主恢復的一,豈不是比我們個人的職事顯出功效更重大麼?主恢復的亨通與前途,豈不比我們自己的更重要麼?我們對主的事奉,其結局豈不比開頭更重要麼?在要來之那日的光中,我們盼望你省察你的行徑。
南加州同工們的信
二00五年九月二十七日,針對網路上的攻擊,南加州的同工弟兄們寫了一封信,給在主恢復中同作同工的弟兄們,請求他們將信中的負擔,交通給召會中的負責弟兄們,藉此在照顧聖徒的事上,裝備他們。這封信中滿了預防和醫治的話,並鼓勵各地負責弟兄傳閱。以下是信的內容:
主內親愛的眾同工:由於有人推動並散布不同的職事和出版,以致混亂、分歧和異議不斷增多;今年七月,主恢復中的相調同工們覺得,在主前有責任讓聖徒們知道,作為李常受弟兄的同工,他們完全同意他對於在主的職事裡需要受約束,只有一個出版這件事的負擔和感覺,好使眾地方召會並眾聖徒中間能有同心合意。這事極其重要,因此李弟兄說:“在主的恢復里,長遠來說,我們不該相信,不同的職事不會偷着進來。我們必須儆醒。這樣的危機就在我們前面。如果我們不儆醒,如果我們不謹慎,仇敵會以某一種方式,偷偷的利用一些憑藉,把不同的職事帶進來。這樣的事會終止主的恢復。”(長老訓練第一冊,新約的職事,一二至一三頁)
我們和你們眾弟兄既然同在各自的區域內背負擔子,並照顧神的召會,我們就願意你們知道,近來有一些狡猾、具有破壞力的文字,在電腦網路上散發,直接反對李弟兄關於主職事中一個出版的教訓和交通。我們所有簽署本信的人覺得,我們既是在主的恢復里與你們同作僕人和同工,就有責任以本信函的內容與你們有緊急的交通。我們覺得,若沒有與你們這樣的交通,乃是我們這一面的疏失。
當我們還在交通的階段,要起草一份關於在主職事中一個出版的聲明,我們尋求了全地許多同工的感覺。在印出這份聲明之前,每一同工所提的交通,都完全是合式的,並在主里被接受。在考慮過不同的評論和建議之後,該聲明才定稿付印,並在二00五年夏季訓練期間發表,書名為“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這份印出來的聲明所包含的交通,乃是就着李弟兄在他的交通和著作中,關於主恢復中文字工作之原則和帶領,相調同工們發表他們對此的領會。這份聲明也包含了李弟兄關於這事所說的話。然而,自從這份聲明發表之後,有少數弟兄起來,對該聲明所包含相調同工和我們李弟兄的交通,公開表達不同意。
這份聲明的目的,是盼望在主的恢復內避免將來因着不同的出版內容而造成任何分裂。為此,相調的同工發表了這份聲明。這也是接續二00四年冬季訓練所印行《在神行動中正確的領導下留在神經綸獨一的新約職事裡》這本小冊子的聲明。在這兩份文件中,李弟兄和相調同工們交通到一種危機,就是在我們中間可能會有不同的職事偷着進來,以致造成分裂,也陳明一個負擔,就是在職事裡受約束,只有一個出版;這樣的交通是非常清楚而不可能被誤解的。李弟兄在一九八四年說,他發出“氣象預報”警告我們,由於不同的職事,有失去一的危機。今天我們在那些不跟從他交通的地方,看見了混亂和異議的風暴。
我們很難過,在我們中間有些人覺得有必要,在網路上表達他們不同意前述的兩份文件,因而發表了他們消極的感覺,使其公諸於主恢復內外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在主恢復之外,早已對主恢復持消極態度的人;也包括在主恢復內的一些新得救、最近被恢復、在信仰上是幼嫩、或對倪弟兄和李弟兄關於這事全部的論述並不熟悉的人。一個同工在一份文件的草稿尚未公布於主恢復里眾聖徒中間之前,表達對其不贊同,是完全正確的,也可能是出於主的;但任何人在一份文件經過同工透徹交通,並且已經發表之後,對其加以攻擊,則必定不是在主里,也不是為着主的。這些人所採取的方式,將攔阻、傷害、破壞主恢復里,在我們中間所建立的一些基本的原則。
迄今為止,我們知道有四份經由電子郵件、或網路論壇發出的異議文字。頭一份是匿名的文件,題目為「關於“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這本冊子的幾點交通」。雖然著者(一人或多人)並未署名,但該文件中則透露了發表的地方(多倫多)和日期(二00五年)。該著者(一人或多人)的用意,乃是要在讀者的心思里,挑起他們對水流職事站和主恢復中相調同工們消極的疑問和想法。
第二份文件也是匿名的,題目為「關於水流職事站在二00五年六月三十日所散布的“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這份文件以中、英文用電子郵件廣為流傳,並刊登在至少兩個反對主恢復者所主持的論壇上。這兩篇文字顯然是黑暗的作品,由其不具名即可證實。這兩篇文字所展現的標準,還不如不信者所持守的。編著這些文字的人,以及將其推薦給毫無戒心之弟兄姊妹的人,實在是有份於“黑暗無果子的行為”(弗五11)。
這份不具名的文件,抓住李弟兄曾以“機構”一詞用於水流職事站,就指控水流職事站設立了組織,要控制並統一主恢復里的眾召會。這是嚴重扭曲真情。不僅如此,這份文件先是暗示,自從李弟兄離世與主同在以後,他的職事已經過去了,然後又利用李弟兄的職事攻擊相調的同工、水流職事站、以及在主職事中一個文字工作的原則。這是不正直的。此外,這份文件避開了“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是由相調同工們所編寫並發表的這個事實,反而宣稱是水流職事站散播這份聲明。因此,將主恢復中相調同工們所編寫的聲明,歸咎於水流職事站,然後又指控水流職事站散播該文件,以達到水流職事站私自的目的。這樣的說法是邪惡、欺騙的、虛偽的。
第三份出現的文章,是托姆斯(Nigel Tomes)於二00五年八月所寫,而於八月十八日經由電子郵件寄給所有的同工。這份文件的題目是:「對“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的分析和回應」。後來又略作修正,題目改為:「對“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的評論和回應」。托姆斯稍早於二00五年六月,曾致函給同工們,對於同工們所要發表,關於一個出版的聲明,表達他的關切。有幾位同工回信給他,想要幫助他看見,發表這份聲明對主恢復的益處。我們很遺憾地說,那顯然毫無用處。托姆斯這份持異議的文件發表以來,業已廣為流傳。
在八月中旬,網路上出現第四份文件,又是由匿名者(一人或多人)所寫。這篇文章題目為:「眾召會中最近話題的歷史事件」,刊登在至少兩個反對的網路論壇上。這些論壇一直不斷發布對主恢復的攻擊,迄今已有一段時日。這一次有些不同,就是他們採用了得自主恢復內部一些人的資料。因此,主恢復外的反對者,如今採用了主恢復內持異議者的資料,用來攻擊主的恢復。兩者之間竟有如此不聖的婚盟,實在令人難以置信!所有前述的文章,都包含類似的指控和說法,具有相同的味道。
持異議者的文章的確是直接攻擊李弟兄的職事、以及受託推廣倪弟兄和李弟兄之職事的水流職事站辦公室。這些文章也是攻擊主恢復中相調同工們和他們的服事,並攻擊時代的職事,以及倪柝聲和李常受所實行主職事裡一個出版的原則。雖然異議的文章似乎有許多,似乎有多人達成了同一個結論,但實際上這些文章只代表高聲喊叫的少數聲音。然而,這些文章有可能破壞許多主恢復里的親愛聖徒。
因着這些寫作是散布屬靈死亡的黑暗行為,我們就有負擔在愛里發出這警告的話,提醒主恢復里的人不要觸碰“不潔淨的”物(在此是指,異議的文章),免得因此發死,受其玷污。按照聖經,死亡甚至比罪更污穢、更可憎(利十一31,民六6)。因為在神眼中,最可恨的東西是死亡,所以神的兒女必須不因接觸或接受任何有屬靈死亡的事物而受玷污。“受到死的玷污是沒有理由可說的。…一旦你為死亡所污染,你就需要對付那污染,並有新的開始。否則,你會被殺死,至終,似乎無法解釋的,整個召會都會落在死沉的情況里。”(民數記生命讀經,七八至七九頁)。異議文章的實際源頭是善惡知識樹,吃這樹上果子的結局乃是死。這些文章傳輸屬靈的死亡;這事實證明,這些寫作與主的恢復不相配,而該被所有的同工、長老和忠信的聖徒拒絕。在此,辨識的秘訣始終是:不照着善惡、對錯,乃照生命和死亡。“我們…該學習以生命與死亡來識別、分辨事物。…要記住必須按着生命與死亡識別的原則。”(哥林多後書生命讀經,五六二、五六三頁)
任何以真誠的屬靈辨識來讀這些消極文章的人,都會明白這些文章在信徒當中播撒不和,並顯示對基督生機身體的無知和漠視。那些散布此類文字的人乃是在黑暗中,他們不認識身體,並且損害身體。在這些日子裡,我們的確需要建造城牆以保護召會,脫離那毀壞神的建造的人。我們有負擔傳遞李弟兄給聖徒的幫助,要他們遠離任何使他們遭受屬靈死亡、失去對主新鮮的愛、並失去對那藉着時代職事所帶給他們對基督之純淨享受的人事物。(民六9,林後十一2-3,見“拿細耳人的原則”,三二至四0頁)
在我們中間那些新近信主,在生命上幼嫩,對真理沒有充分認識的人,也許很容易被欺騙或被誘入歧途。李弟兄交通到,青年人在生命上正在長大時,需要藏身於在他們主里的父母所提供的遮護之下,不要接受任何把他們帶離基督和真實召會生活的事物。(以弗所書生命讀經,四五二至四五六頁)。我們禱告主,願這交通能幫助我們為那些在我們照顧之下的人提供最好的遮護,使他們脫離任何出於那惡者的事物,蒙保守而留於對基督的享受並那靈的一里,以建造基督的身體。
我們將這信寄給你們,使你們照着你們在那作你們智慧的主里的辨識,對任何在你們區域內受到散播於我們中間這些異議文章消極影響的人或召會,用這交通加以預防注射或救治。我們鼓勵你們將在這封信中所交通的,傳與你們那區域的負責弟兄們,使他們對聖徒施以豫防注射。近來,在美國某一個區域,一位同工召聚一班負責弟兄們,與他們一同讀“主恢復里的出版工作”小冊子。此前,那區域某一個召會的長老們在主日早晨,在聖徒面前站起來,向聖徒們宣讀這小冊,聖徒們也人手一本,隨同閱讀。他們把小冊的話念給聖徒們聽,乃是肯定相調弟兄們的說話,以及李弟兄職事話語的摘錄,並使這些話成為他們的說話。不僅如此,他們身為神群羊的牧人,向聖徒們確認他們的決心,要就着出版這事,給召會正確的照顧,好防護群羊,脫離造成破壞的事物。我們向你們陳明這見證,作為同工們、長老和負責弟兄們,在照管眾召會上盡功用的積極榜樣,就如在使徒行傳二十章二十七至三十一節里,保羅對以弗所召會的長老的囑咐。
“且願和平的神,親自全然聖別你們,又願你們的靈、與魂、與身子得蒙保守,在我們主耶穌基督來臨的時候,得以完全,無可指摘”(帖前五23)。與你們一同站住,並與你們同作神同工的(林前三9),南加州的眾同工們。
相調同工們對朱韜樞“我們是同工”的回應
二00六年六月二十七日,相調同工們給朱韜樞寫了第三封信,同時作為對他二00五年十月二日來函的回覆。信的開頭說道:“你在信中再度提議,我們一些弟兄們與你和你的幾位同工會面聚集。弟兄們就着你的要求,有許多交通和考量,因此未即時回復。我們從前與你有過此類聚集,但過去的經歷使我們難以期望,再次的交通對於主的恢復和我們所照顧親愛的聖徒,能有任何益處。弟兄們覺得,應當向你明言,促使我們遲遲未能再次與你會面交通的種種因素。”
然後弟兄們提及李常受在世時對朱韜樞的工作所發出的警告,以及相調的努力和他的背約。至於信中朱韜樞聲稱“我們是同工”,弟兄們也給予直言回應:
“你聲稱‘我們是同工’。對我們而言,那意思是說,我們是照着我們從李弟兄所領受的異象和工作的模型作同工,因為是李弟兄把我們帶到主恢復的工作中,使我們成為同工。對於那個異象和工作的模型,我們同工們未敢稍有偏離;我們乃是全盤接受李弟兄的職事。然而,你對李弟兄的職事只是選擇性的接受;在某些事上,你所說的甚至與這職事相悖。例如,你不同意主恢復中一個出版的事,那是倪弟兄和李弟兄共有的實行,也是李弟兄明確的教導;你在這事上的異議已使我們清楚,你願意在工作上採取不同的路。諸如此類的例子已使我們明了,我們也許都是工人,但在實行上,以至在實際上,我們並不是同工,並且你與我們交通的基礎已經改變了。
你說‘我們是同工’。然而,你堅持作一種工作,使許多聖徒岔離主恢復中的獨一工作。這樣,我們怎能真正同工呢?我們特別要指出的是,整個恢復都尊重一年七次的聚集,那是李弟兄親自鼓勵我們眾人追隨的;你卻亳不猶豫的在這些聚集的同時,召開不同的聚會,並且在你的說話中推動不同的負擔。去年十一月,我們在亞特蘭大舉行每年一度的感恩節特會,全地的聖徒均親臨現場,或透過網路轉播參與聚會,你卻同時在伊利諾州內泊維巿(Naperville)舉行你自己的特會。此後,去年十二月,你又自行舉辦訓練,並且照所安排訓練結束的時間,你的‘受訓者’實際上不可能參加冬季訓練,那也是整個恢復所一致尊重,一年七次的聚集之一。已過一月間,你在哥倫布巿(Columbus)舉行特會,與在台北舉行的國際華語特會同時。我們是在同一的工作中真實作同工麼?你的行動指明,你是在作自己的工,刻意將聖徒引離主恢復的一個工作。我們覺得,你既是如此實行,我們就沒有什麼立場,真正作為一個恢復中的同工而有所交通。
你告訴別人,你多年來緊密的與李弟兄一同事奉,但我們也曾多年與李弟兄一同事奉,我們知道你並沒有像你試圖叫人相信的那樣,緊密的與李弟兄一同事奉。再者,李弟兄多年來曾在不同的時候,對我們幾班人提出關於你的工作的警告,我們也極其鄭重地接受他的警告。我們既是李弟兄的同工,並且以他為我們屬靈的父親,就覺得必須聽從他關於你的工作的警告。再者,我們認為,你若如你自己所宣稱的,真是李弟兄親近的同工,就該率先聽取他對於你的工作的警戒,並接受他對於你的工作極其嚴肅的評語。我們知道李弟兄多年來曾努力幫助你,但當時未見果效,至今仍是如此。甚至經過李弟兄親自的牧養,你仍一意孤行,絲亳不受影響;我們作為他的同工,又怎能冀盼勸服你,使你改變你工作的方式?
因此,除非你願意在上述各事,也就是我們已往多次與你交通時所提到的事上,有真誠、實在、公開的改變,否則我們無法答應與你再有一次的交通。韜樞弟兄,自從李弟兄於近九年前到主那裡去之後,我們弟兄所嚴厲警告的事,已益發顯明在你的工作中。主恢復獨一的工作乃是那職事的工作,要建造整個基督的身體;你是在這獨一的工作之內,但不是照着這工作,而是作你自己的工。你到許多地方作工,結果導致風波和紛爭,因為你使自己成了爭議的因由和分裂的因素。
我們在前一封信上說過,我們無意排斥你或任何人。然而,我們禱告,也真誠盼望,你會把我們的交通帶到主面前,願主賜你悔改的心,使你轉離你那製造分裂的工作。惟有當你言行一致,當我們看見真正悔改的果子(路三8)時,我們與你當面的交通才會有益處。韜樞弟兄,我們會繼續在我們中間為你禱告。”
從相調同工們寫給朱韜樞的三封信函內容可明顯看出,弟兄們的動機一直是為着挽回一位異議的工人,為着使他不致成為基督身體裡分裂的因素,為着將接受他職事的一些召會,帶回到與主恢復中眾召會完全的交通里,並為着保守主恢復里大體的聖徒,不致受到進一步的破壞和混亂。然而,當相調同工們發出第三份信後,朱韜樞在網路上針對弟兄們的信函,刊登了長篇的回應,其中大量引用了弟兄們所寫給他第三信函的內容,也提及前兩封信。這個長篇的回應,滿了對一些相調同工的不實指控和詆毀,特別是針對當前有份於話語職事的同工們。
七、隔離檢疫
一九八六年李常受發出清楚的呼召,要所有在主的恢復里,在眾召會中,有份於職事和領導職分的服事者,在一個出版上受約束。同時,他也清楚表示,一個出版的實行與否,不該成為我們接納或拒絕任何聖徒或召會的根據。(長老訓練第七冊,同心合意為着主的行動,七八至八0頁)。他說這話,是回應當時眾召會中興起的難處,難處的起因是有些人宣稱與他一同有份於職事,卻傳播不同的教訓。為此,他很強地見證,在一個出版上受約束的這個實行,乃是主的恢復自倪柝聲在中國被興起以來素常的實行。並且,他說出版其實就是吹號。吹號不僅是在口頭的信息中,更是在文字上。(長老訓練第八冊,主當前行動的命脈,一七0一七一頁)。我們不該以為,年長的同工所陳明的原則,只適用於當時。反之,這些原則代表了已過半個世紀在主恢復中這份職事裡領頭的人所學習並實行的。
二00五年,主恢復中的同工們思想如何面對類似的情形,就是有另一波不同的教訓興起,攪擾眾聖徒;同工們回想李常受二十年前如何在這份職事裡行事,並如何應付同樣的問題。同工們經過許多的交通與禱告,就在二00五年六月發出“主恢復中的文字工作”這份聲明,再次肯定他們的願望,就是按照倪柝聲和李常受所設立的榜樣和原則,在主恢復中這份職事裡,繼續實行在一個出版上受約束。
在聲明的末了,同工們像李常受一樣清楚地表示,主恢復中的一個出版,乃是與主恢復的健康與繼續有關,與主恢復中的一個職事有關;各處的眾召會和眾聖徒必須領悟,一個出版這件事無關乎共同的信仰。一個出版“不該堅持為”我們與眾聖徒或眾召會交通的根據。儘管這只是普遍的交通,但自從聲明發出以後,有少數人興起來反對這份聲明,不只對需要在一個出版上受約束表示異議,也在別的重要事項上教導與倪柝聲和李常受這份新約的職事不同的事。因着他們對同工們肯定李常受的教導和榜樣,以相調的方式完成主恢復中的工作,作出公開且持續的反對。為此,DCP(辯護與證實)專項服事的弟兄們,特別成立《可信靠的話》網站(afaithfulword.org)。目的是盼望對那些被這類質疑所搖動的聖徒,給予指引、醫治和預防注射,並使所有聖徒得着裝備,好給別人預防注射,以扺擋這種異議的說話(提前一3-4,六3-4、14-15、23-26,三16-17)。
二00六年十月一日,代表主恢復中所有相調的同工們,公開發表“致主恢復中眾聖徒和眾召會的警告―關於朱韜樞以及推廣並傳播他分裂之教訓、出版、實行和觀點的人”。關於這份文件,與“朱韜樞和他一些同工之不同的教訓與異議觀點的實例”,以及眾召會對同工們所發之警告的來函肯定,並相關隔離事件的信函原稿和詳情,都可登錄《可信靠的話》網站在線閱讀。
八、見證的話
在此,編者有一點見證的話。
一九九九年,有聖徒移民到我所在的城市。九月的一個傍晚,我有幸聽到福音,當時就悔改信主了。正好那天是主日,晚上有聚會。於是,我便受了浸,並參加當晚的擘餅。自我得救後,除了聖經和生命讀經,看得像樣的第一本書籍(比較厚點的),就是來自朱韜樞的。印象中,那本信息講的是“關於姊妹們在神的殿中作柱子”。感謝主,那份信息實在是供應我。雖然我僅是一個剛得救的小弟兄,但卻把那本書讀了兩遍。可以說,在我最初的屬靈追求中,朱韜樞的信息帶給我莫大的幫助。作為一個中國大陸的聖徒,也是剛得救的,雖然聽說過一些海外同工們的名字,但較於朱韜樞對我的餵養,他給我的印象是深刻的,並且他是我格外敬重的。
說起以後的事,我不得不提起帶我得救的老弟兄,因為這使我對“隔離檢疫”有了正確的認識。那時,我得救後,就與那位老弟兄租住在同一個家院裡。不可否認,我對那位老弟兄是滿了感激之情,因我是他結的果子。除此之外,老弟兄非常關心我,噓寒問暖。當然,在屬靈方面,幾戶移民家庭中,他是我主要的牧養者。甚至帶着我,與我配搭出去探訪,並叫我在聚會中講說神的話,以這樣的操練來成全我。試問,我有什麼理由不尊敬他呢?沒有任何理由。
然而,不久後我察覺到一件事,就是在那移民的幾戶家庭之間,卻存在着意見和分歧。願主赦免和憐憫我,在此我並非為了傳播消極,而是希望弟兄姊妹借着這個事例,從中有所看見和摸着。這個分歧,以老弟兄為一邊,其他的弟兄姊妹為另一邊。事情的緣由是這樣的,當初,移民家庭過來,只有三戶,與他們老家那地召會有交通。也可以說,是在弟兄們的交通里,打發出來開展福音的。而老弟兄,雖然他變賣家當,靠積蓄糊口生活,立志晚年移民開展,叫人敬佩,但他是自發出來的。對於他的舉動,當時弟兄們沒有阻攔,因為在神性和人性里,也要看別人是否願意接受交通。但老弟兄,本來在他老家那地就曾引起很大的難處,向來我行我素,不聽勸慰。現在,大家都移民過來了,小排聚會安排在另一位弟兄的家裡。可後來老弟兄因意見和分歧,就偏偏搬到另一處,也在他自己的家裡設立聚會點,並且對外宣稱自己就是這地召會的長老。這種行為,倒不算太過分。較為嚴重的是,每次負責弟兄們過來探望,他拒絕接待,並聲明說,這地福音開展與他老家那地召會沒關係。為要聯於身體裡,他自己又去聯繫別處的召會,任何的事都斷絕與他老家那地的弟兄們交通。
請想想看,這是一個多麼大的難處呢?甚至到一個地步,他老家那地的眾召會,都在為他並為他引起的難處而禱告。對於我,更是覺得難上加難了。因為老弟兄是我所敬重的,他就像我的屬靈父親,我若不聽他,在人情方面說不過去;但我若聽他,就必要與其他的弟兄們斷絕。感謝主,最終我看見了“身體”,並接受身體的供應。像這樣,我就不在老弟兄的難處里有份。到第二年,主就把老弟兄接走了,才把這個難處真正地挪去。雖然老弟兄走了,我仍是愛他,弟兄們仍是愛他,並稱他是一位剛強的戰士;他不懼逼迫,不怕艱難,隨處撒種。因此緣故,我也是主藉着他帶得救的。
現在想來,老弟兄的難處究竟是什麼,其根源在哪裡?一些年後,我就看見關鍵在於是否“凡事以基督的身體為原則”。對於一些屬靈的長輩或父親,抱以敬重之心是應當的,但我們信主不是為着跟隨某個人,無論他的恩賜有何等大,能力有多強。如今我們不是跟從一個人,我們乃是和主的職事站在一起,跟從一個今時代的異象,就是神終極完成的異象。這個異象是承繼倪柝聲和李常受,以及歷代主的僕人所留下,並傳承給我們看見的。在主恢復已過的歷史中,我們也看到一些人,他們宣稱說看到了“他們的異象”,並希望藉着主恢復的名聲和好處,來推動他們自己的職事,來作他們自己的工。可最終發現,那些人隨着他們的異象和職事,沉得無影無蹤了。那麼,跟隨他們的人在哪裡呢?他們的結局不僅是分而再分,而且有的人回基督教去了,有的人投到世界裡去了,有的人跌倒死掉了。這些人,難道不能成為我們的鑑戒麼?
我們要知道我們都是在基督的身體裡作肢體的,凡事都當顧到身體的益處。否則,因我成了身體上的難處,便是一件羞恥的事。根據聖經,神新約惟一的職事,就是按基督身體原則來講的一個團體的職事。這職事的工作,就是建造基督的身體。無論某個人工作的果效如何,但若沒有聯於身體,一味地作他自己的工,我們就不能盲目跟隨。否則,不但那人是難處,而且自己也在那個難處里有份。
到了二00六年十月,我在網站上見到相調的同工們發表的公開信。關於“隔離檢疫”事件,我首先想到的不是對錯的問題;不是哪一方對,哪一方錯的問題;也不是以對錯來公開辯論,讓眾聖徒明斷的問題。因為我清楚地看到那裡存在着一個真實的難處。這個難處是由一個人造成的,甚至可以說,是由一位主的僕人、並是我歷來所敬重的一位老弟兄造成的。這個難處,與我剛得救時遇到的情形是何等相似?不管外表如何不同,但性質是一樣的。弟兄姊妹,你們是否看到那個難處呢?如果你看到了,就不會對那份公開信或相調的同工們有任何異議。相反,那沒有看見難處的,或看見假裝沒看見,並在那裡發表異議的,可以肯定地說,這正應驗了李常受晚年之囑咐和愛心的話,更可說,是應驗了他的警告。就如他在一九九六年釋放的信息中,說到的“提防四個消極的因素”和“正確地跟隨人”。難道那些自稱是跟隨李常受的職事,卻在那裡盡發牢騷的人,就沒有讀過嗎?還是假裝沒讀過呢?但我們都知道,歷來想製造是非的人,總會找出一些理由來支持他們的異議。正如曾經有些人公然抨擊倪柝聲的《權柄與順服》一書,說基督的身體裡沒有代表權柄,惟有選擇民主,好叫他們有立場來作他們正在作的事。但這不過是人欺騙手法的教訓之風,引致的結果就是拆毀召會。
當我看到了那一個難處,我只有對相調的同工們說“阿門”,而對製造難處的人說“不”。於是,我就在自己的網站上轉載了那份公開信。據我估計,主內中文網站,是我最先轉載的。然而,當我轉載那封信後,就收到了一些郵件,為着勸我撤除那封信。但是,我拒絕了他們的要求。因我裡面覺得,有必要讓眾人知悉相調的同工們的交通,以及朱韜樞造成的難處。這個難處不僅是朱韜樞和他一些同工傳播不同的教訓與異議觀點,而且是他們這樣行將會在主的恢復里造成嚴重的後果。
事實證明,相調的同工們所發出的警告是及時的,是滿有主的恩典的。然而,另一個事實是,我看到那些異議者的工作就是分裂。他們不但製造分裂,給許多地方的召會帶來難處,而且他們中也是分而再分。此外,我又看見他們的工作與基督教扯上關係,甚至把他們的網站名稱中“召會”改成“教會”,為要取得基督教的好感。當然,他們為此舉找了些屬靈的理由。不僅如此,在近幾年我接觸的人中,有極少數的異議者。從他們身上我還看到什麼呢?有的人儘是在那裡發表不滿和找茬,一會針對《晨興聖言》,一會針對《結晶讀經》,一會針對一年七次特會。我敢肯定地說,這些人從來就沒有對那些信息好好享受進入過,否則他們不會有那麼多閒話,那麼多帶刺的話;有的人不僅是在那裡發表異議,還故意在聖徒中間製造是非,一會針對相調的同工們,一會針對水流職事站。更為嚴重的是,我見到有的人,在網上隨意推廣他們自己編寫的書。書中充斥着怨艾、不滿和火藥味。有一次,我就遇見那麼一位。他在聖徒們所建立的QQ群,正在推廣他的書。我一見提綱,都是帶着分裂意味的。於是,我就在群里交通並提醒眾人,要拒絕此人。哪知他說:“難道我們不都是神的兒女嗎?難道我們不都是在主的恢復里嗎?雖然你拒絕我,但我仍是愛你,並接納你為主里的弟兄。”請看請聽,愛和接納,這話多麼悅人的心呢!可是,等我針對他的書中的觀點,把李常受曾經釋放的信息找出來,再發給他看。他就說:“李常受的話,不過是人的話,不代表是聖經的話;他的話總不能超過聖經。”請看請聽,這話表面叫人覺得有那麼一點道理,但不過是以高舉聖經來貶低李常受的話。可事實是,他真的高舉聖經嗎?不管他有沒有高舉,我無心探究,然而有一件事我是確知的,他或那些持異議的人,有些已經離棄李常受的職事了,走了不同的道路。當我把這話指明後,那位就坐不住了,帶着他那書中的火藥味,甚至有污穢的言語出口。然後,他就自覺地離去了。
哦,弟兄姊妹,就是這樣的情形。據我觀察,在那些異議的人中,或有份於分裂的人中,以上我所提到的這些人已成為普遍現象。離棄職事是多麼危險,又是多麼可怕呢?我絕不相信一個人滿腹牢騷和不滿,整天在說消極和製造分裂的話,還有時間和心情來享受基督,我也不相信他們能過正常的召會生活,或在當地有實際的事奉。這一種,就是陷入墮落的光景中。
話說回來,我絕對相信有許多聖徒很愛主、很愛主的恢復,很愛李常受的職事,但他們因真理不清或被迷惑,而有份於那個分裂。我再次問:弟兄姊妹,你們是否看到那個難處呢?是否看到分裂的難處呢?但這個難處,絕對不是因着一個出版,也不是因着其它的緣故,而是在相調的同工們發表公開信之前,那裡就存在分裂的元素;就是有人推動他自己的職事,作他自己的工,正如李常受晚年對於朱韜樞的工作情形而有的交通和警告。那時,他容忍了朱韜樞在主恢復中的工作,朱韜樞和他的同工們在發表他們不同的看法上還不是那麼大膽。只是在李常受離世後,那個分裂的元素逐漸成為錯謬的系統,並且那個分裂的工作就被搞分裂的人推動加快速度了。如果我們真的看見那個分裂的難處,就不會將眼目轉移到別處,如陷入是非對錯里、一個出版或多種出版,以及針對相調的同工們等。並且,我們也當知道怎樣行,是否要有份於那個分裂?請問,那些造成當前風波的弟兄們,以及那些有份於不合邏輯、不正當行動的人:“你們所從事的,豈不是分裂麼?或已經是分裂了麼?”
現在,我再用以前從朱韜樞的信息中得來的話說:“愛並非盲目的,乃是有選擇性的;愛神所愛,恨神所恨。…在腓立比書開頭,我們看見因着熱中猶太教之信徒的傳講,有些腓立比的信徒從神的經綸岔了出去。保羅所關切的,是這些腓立比的信徒不要愚昧地愛他們,乃要用一種在充足的知識和敏銳的知覺上洋溢的愛,清明地愛他們。…林前書十三章里說到一種超越的愛,無條件的愛,凡事包容的愛。但這愛乃是建立在真理的基礎上,並不包括包容神所不包容的事,即罪惡不義的事。說到充足的知識、辨識和鑑賞,這是與真理相關的。愛既是只喜歡真理,與真理同樂,真理就是神的話(約十七17),是聖別我們的。凡違背神話語的事物,我們便不該去愛。…能鑑賞那更美、不同的事之愛(腓一10),在這充滿錯謬和異端的世代,是何等迫切的重要!這就是為什麼使徒約翰雖被公認為愛的使徒,但在交通和接納的事上,他嚴厲地吩咐不可接待任何不守基督的教訓之人,甚至不要問他的安。因為問他安的,就在他的惡行上有份(約貳一11)。故此,召會在守主的晚餐,或在交通的事上,不可隨便接納陌生人,或信仰的立場不鮮明,或持有違反聖經教導的人。如此行並非沒有愛心,乃是遵守神話語的教導,實踐真正的愛心。因神所要的愛,是運行在神的話語之範圍內,而不是越過它。”
最後,我摘引並重申李常受晚年兩篇信息中的話,以讓眾聖徒加深印象,並願從中有真實的看見和摸着:
一九八九年底,他在《當前背叛的發酵》一書中,針對當時的風波,說:“對付當前背叛之路,乃是拒絕任何一種的分裂,反對一切教訓之風,和一切屬靈死亡的散布,並將自己從有傳染性的人中分別出來,就是要實行檢疫。提多書三章十節說,分門結黨的人,警戒過一兩次,就要拒絕;羅馬書十六章十七節說,弟兄們,那些造成分立和絆跌之事,違反你們所學之教訓的人,我懇求你們要留意,並要避開他們。弟兄會的人實行把這樣的人革除。我們不同意這種實行,但我們學了功課,我們需要實行把傳染者隔離。”
一九九三年八月,他在安那翰對加拿大長老們交通到“召會生活中引起風波的難處”,說:“我們中間第五個難處是不在意懲治。那個懲治就是避開製造麻煩者。我們除了外面的反對之外,還有裡面的風波。因着有些人一直想要在我們中間製造分裂,並使別人絆跌,我們要怎麼作?按照使徒的教訓,我們該避開他們,不容忍他們。…在舊約中有麻瘋的預表。摩西、亞倫的姊姊長了大麻瘋,她就被隔離了(民十二9-16)。摩西和亞倫為要服從神的說話,對付米利暗,就必須拒絕他們天然的關係和情感。按照舊約的預表,誰是患麻瘋的乃在於祭司的決定,祭司乃是認識律法(神寫出來的話),並根據烏陵和土明而得着神即時之話的人(利十三章)。祭司要分辨一個人是否患了麻瘋是不容易的事。有人可能患了麻瘋,是別人無法分辨出來的。也有的人可能看起來像患了麻瘋,實際上卻不是。惟有適當的人,就是那有神寫出來的話和活的話之人,才有分辨力去判定一個人到底是否患了麻瘋。
…在(隔離)這件事上,我們乃是在摸一個極大的真理,就是關於基督身體的真理。我們是否尊重身體?我們在主的桌子前接納人的時候,必須顧到身體。按照羅馬書十四章的原則,我們接納所有主的兒女;但按照羅馬書十六章十七節,我們必須留意那些製造分裂的人,並要避開他們。我們無法接納那些已被身體隔離的製造分裂者。不僅如此,我們必須看見誰有作祭司的功用和資格,能在主的兒女當中分辨誰患了大麻瘋。這也是一件實行身體生活的事。一個地方召會若接納了一個得罪身體到極點的人,那個地方召會很明顯的就是沒有跟隨身體,沒有與身體是一。我們必須顧到身體。
就一面意義而言,我們可以說地方召會只在某種程度上,在實際事務上是自治的。一個地方召會到底該買地蓋會所還是租會所,乃是按照他們的辨識。但接納一個在恢復里曾造成難處並仍在製造難處的人,這與身體大有關係。我們若正確的行事為人,在身體裡就沒有問題。但我們若作了一件新約所定罪的事,身體就有權利說話。身體當然會查問一個地方召會,他們中間有沒有一位製造分裂的人是他們沒有懲治的。他們若沒有懲治這樣的一個人,他們就是錯的,並且得罪了身體。
…說到實行羅馬書十六章十七節的真理,就是避開那些製造分裂的人時,我們就需要把我們一切天然的關係擺在一邊。若是我們的一位親戚是製造分裂或活在罪中的,我們讓他有份於主的桌子就是錯誤的。如果一位弟兄的父親與妾同居,那怎麼辦?這位弟兄可能說,‘我怎能棄絕我父親?’他當然仍需要尊重並孝敬他的父親,但他不能將這種家庭關係帶到召會生活中。他還是必須顧到基督的身體,實行真理。
…不管我們以往從某一位身上得着多少幫助,如果他作了得罪身體的事,我們還是必須實行真理。我們必須認識身體並信靠身體。在加州的眾召會寫了一封公開信,因為他們覺得有負擔並有責任,讓全球上的眾召會知道某些人在加州所作的破壞,以及他們所受到的虧損。在這公開信里,他們說他們決定要隔離這些人。我們應該聽從這些召會呢,還是只顧到我們個人對這情形的觀察?我們若把這許多召會的通啟擺在一邊,自己出去探查這情形,這就是得罪身體。我們是尊重身體呢,還是尊重我們自己?這不在於某人是對還是錯。他也許對,但他仍得罪了身體。我們需要看見身體。”
- 待續
高恩燦:歷史的簡說(介言)
歷史的簡說_編年史(1920-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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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簡說_大事記(5-朱韜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