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談於丹 因為在中央台講座,於小姐紅了一陣。 但是最近在北大被趕下台。 這件事讓我對北大刮目向看。 實際上, 我從來沒拿她當回事。 我對她的定位就是新時期的浩然。 專門讓人們忍讓,和幸福, 即使大部分城市無房者和農民,低收入家庭過的是悲慘生活。 這和北朝鮮的政治輔導員有何區別? 或者是佛教宣傳員? 如果一味對邪惡忍讓,大明為什麼推翻元朝?美國為什麼要和英國開戰?對日本何不逆來順受? 勸別人忍讓首先要分清是非。 對邪惡不需忍讓,應該想辦法消除。 隨着錦濤的下台和孔子偷偷摸摸的出現在天安門和偷偷摸摸的消失, 再見吧, 於小姐。 真想在北大開講, 先有自己的思想和獨到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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