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共十八大前後,紐約時報於2012年10月25日,11月25日,分別發布了其駐上海記者David Barboza針對溫家寶的兩篇長文,直指溫家寶家族在其當政期間通過各種手段獲取的巨大的財產。Barboza還於10月26日 ,10月29日專文說明他獲得資料的渠道,並聲明其文章與中共的權力博弈沒有任何關係。 溫家寶家族的財富問題早就有着許多傳聞,本文無意分析溫家寶的問題。但是,對紐約時報文章通讀幾次後,發現有幾點疑問,這裡,我們分析一下紐約時報文章中具體的指控和其寫作手法。 10月25日文章的題目為: 總理家人的秘密財富 (Billions in Hidden Riches for Family of Chinese Leader),文章陳述了大量證據,以下4個為關繫到溫家寶直系親屬中較為具體的證據為: - 溫家寶弟弟(溫家宏)的公司在2003年SARS危機後獲得了中國幾個大城市醫療垃圾處理的合同,合同總額超過3000萬美元(約1.89億人民幣)。
- 溫家寶母親(楊志雲)通過擁有泰鴻公司的股份,間接持有平安保險的大量股票,這些股票的市值在2007年時為1.2億美元(約7.6億人民幣)。
- 溫家寶妻子(張蓓莉)通過一系列的操作,中寶戴蒙德於1999年在上交所上市,融資3.25億人民幣(約5000萬美元),張的家人獲得800萬美元(合6600千萬人民幣)。
- 溫家寶兒子(溫雲松)創立並成功出售了3個高科技公司,其第一個公司(Unihub Global)的啟動資金為2百萬美元(紐約時報中文版的數字為5百萬美元)。2005年,溫雲松進入私募基金領域,成立新天域基金,引起爭議後,於2010年之後退出。
10月26日專文題目為:在中國獲取金融文件 (Obtaining Financial Records in China)。10月29日紐約時報登載了Barboza答讀者問 (David Barboza Answers Reader Questions on Reporting in China)。Barboza 聲明他於2011年下半年開始調查溫家寶家人的商業運作,文章中所有信息都來源於中國各地工商管理局的文檔。這些文檔都是他通過公開的渠道在過去一年中取得。 Barboza文章和答讀者問中有幾個值得推敲的疑點: - 溫家寶弟弟公司獲取的合同人民幣總額為1.89億,2003年美元/RMB的匯率為8.28,如果按當時的匯率,應為2283千萬美元,而文章採用的是現在的匯率 (6.3),折合3000多萬美元。
- 溫家寶母親持平安股份的材料為什麼只有2007年的?如果調看工商文檔在2011~2012年,應該會有更新的信息,為什麼Barboza沒有披露2007年後的信息?同樣,在美元/RMB的換算中,文章再次採用了現在的匯率,而不是2007年的匯率。
- 溫家寶妻子家人在中寶戴蒙德上市中獲利800萬美元,採用了當時(1999年)的匯率,但是,在融資總額的換算中,又採用了2012年的匯率。可見紐約時報知道不同時間匯率的區別。
- 在Barboza文章的英文版本中,Unihub的啟動資金為$2M,在紐約時報中文版中,其啟動資金為5百萬美元。兩者有差距。
基於以上的疑點,我們似乎可以做出兩點推理: - 紐約時報記者在寫作的過程中,對美元/人民幣匯率的數字採用了相當隨意的處理方式,傾向於將數字往誇大的方向靠攏。
- 紐約時報記者很可能沒有獲得2007年之後的關於溫家寶家人的工商文檔,退一步,或許是2007年之後的材料中沒有具攻擊力的信息。
看來,紐約時報文章的嚴謹性、其材料來源和動機都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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