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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莫言同志顧左右而言他----讚美母親永遠沒錯 |
| | 莫言的講話的主題,是紀念他的母親,這是一個永恆的主題,讚美母親永遠是文學的常用手段。 但是同時不紀念他的父親哥哥姐姐妻子?也許話題應當集中吧。此外他也紀念了他的兩個恩師,但是他也在演說中提到了他下決心逃離這兩個恩師,我認為這倒是現在的年輕人需要學習的一個重要之點,就是尊重恩師,但是要逃離恩師。不過呢,莫言可能注意到了瑞典是一個反共國家,因此說話要有分寸,不能夠暴露出共產黨員的東西,因此還有一個恩師本來是毛澤東的,莫言在1976年2月參軍,當時正是文革中間,因此參軍就表示他出身於貧農,不屬於土改被打倒的地主富農階級。此外人民解放軍是一個大學校,這一點國民黨軍隊是比不上的。人民解放軍這個大學校出了許多人才,參軍就等於上大學。人民解放軍注重發掘人才,且不是通過考試來發掘,這一點是毛澤東教育學。 因此莫言何不宣布他的獲獎是毛澤東思想的偉大勝利?是人民解放軍這個大學校教育的勝利?甚至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偉大勝利?因為正是文革中間,取消了高考,毛澤東主張先在基層鍛煉幾年再上大學更好,莫言正是這條路子,如果有高考制度,反而有可能出不了莫言了。當然,如果莫言真的那麼講,就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是不合時宜的。 莫言其實也誇獎了人民解放軍中的官兵平等的一面,例如一個當官的進房間喊“有人嗎?”莫言回擊到“我不是人嗎”,把當官的搞得面紅耳赤。其實這樣的經歷我也見過,就是有一次新兵剛到部隊,集合等大隊政委講話,新兵隊伍中突然有一個新兵哈哈大笑:“政委的肚皮這麼大,哈哈哈哈!”政委當時很尷尬,只是笑了笑說:“小鬼,調皮!” 還是來說莫言的母親吧。莫言回憶了他小時候的貧窮,但是這倒不奇怪,因為前些日子還有五個貧窮的兄弟凍死在垃圾箱呢。既然中國努力了三十多年都沒有改變有窮人家的事實,你非要讓毛澤東時代就沒有貧窮那也不現實。只不過那時候的貧窮能夠產生莫言,他能夠當兵後成為作家。現在的西北貧窮的人們的孩子,有沒有機會在未來獲得諾貝爾獎?我認為,機會等於零。 還是考慮那五個凍死的兄弟,如果他們去超市偷東西吃,算不算道德的行為?還是要被抓起來? 而莫言說他小時候母親帶他去偷集體的糧食,被抓之後很無奈,這個偷竊行為是否道德?我還真不清楚。因為後來莫言講他在和人家算帳的時候多要了人家一角錢,他母親又不樂意了,這不前後矛盾嗎?莫言講到的那個守護集體財產的人,為什麼被莫言認為是不道德的?是他想要衝上去報仇的?人家做錯了?不應當守護集體的財產?應當把它們都給賣了?就象這些年賣國企一樣? 不過,莫言如果不象我上面那種搗亂的想法,而是正兒八經地正統的發言,應當宣布他的獲獎是改革開放的偉大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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