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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如果說，所謂的起訴、開庭、判決等等都只能算作是“戰役”的話，那麼，高寒傾其全力與“筆會利益幫”的抗衡，有過“戰略構想”嗎？如果有，那又是什麼呢？——我想，在這些個“過程”的持續演進中，或許我們就能夠從一個又一個的“戰役”中，窺測或理解到高寒打一場單挑“民運利益幫”戰役的深層“戰略構想”出來。我想，倡導或建設“中國民間新倫理、新機制、新文化”，也許，就是高寒所謂的“在中國民主轉型之路上，繞不過去、非打不可的‘戰役’”所蘊涵着的“戰略構想”吧。

關鍵字：獨立中文筆會高寒開除案選舉弊案高寒起訴

在“高寒起訴獨立中文筆會侵權案”開庭前，我曾寫了一篇開庭前的述評，題目是“過程比結果更重要”。文中指出：“起訴、開庭、判決、輸贏等等，這些都不是筆會‘反對派’與‘民運利益幫派’和‘落井下石軟骨幫’之間較量的最終追求結果，它不過是這個較量過程中的關節點之一”。

今天，這個“關節點”的“謎底”在此案第一次“開庭”後，已見端倪。高寒在《開庭記》中寫道：

“準備了好多天的‘筆會侵權案’開庭，今天到庭後獲得兩個結果：

第一，筆會拒絕和解；

第二，審理延期到2008年2月25日審理。”

果然不出所料，“高寒起訴獨立中文筆會侵權案”在第一次“開庭”後，其“過程”仍然處於“正在進行時態”中。

記得在開庭前，被高寒稱作“落井下石軟骨幫大本營”的自由中國論壇，就此案結局搞。搞過一個“誰輸誰贏”的猜謎遊戲。其實對於我們這些“看官”來說，不管今天這個“結果”是否就是有人“希望”的或“命中”的或“反感”的，也不管你對它是表示或歡迎或喜歡或厭惡，但都統統絲毫無損於該案“審理延期”這一結果的真實存在。因為它再清楚不過地表明：“起訴筆會侵權案”這一過程，不會就“一槌定音”，以一次開庭為結局，它很可能將會持續地處於“正在進行時態”中。

作為此案的被告方“筆會利益幫”來說，其最大的希望莫過於，讓這個被他們視為夢魘的“筆會侵權案”趕快進入“完成時態”甚至“過去時態”；而作為原告方的“筆會反對派”高寒，則盡其可能反其道而行之。這就象當時不可一世的“筆會利益幫”將“誹謗”、“開除”等利劍高懸於高寒頭頂上一樣，現在的高寒不過是在仿效其所作所為，將民主國家的“侵權”、“違法”的法律之劍搖晃於他們的眼前而已。正如“獨立評論”上一網友評論說：“筆會‘利益幫’希望它結束，高寒們則要它繼續。筆會打擊‘反對派’花了那麼長的時間，高寒也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它不得安寧——這是對筆會‘利益幫’憑霸道和不講程序隨便開除會員行為的最大處罰。”

但請大家注意了，在本人眼裡，這第一個回合的所謂“結果”，既是“結果”，卻也是“過程”，即它是案件發展過程中的階段性結果，更是“筆會反對派”與“筆會利益幫”長期較量中的一個過程。我在開庭前的述評中就指出：“在筆會內或者說民運內，高寒之類的少數派或曰‘反對派’，與他謂之的‘民運利益幫派’和‘落井下石軟骨幫’之間，早在一年多前，甚至於更早以前，就已經開始了這種較量的過程了”。也就是說，從當初的“高寒誹謗開除案”發展為今天的“高寒起訴筆會侵權案”，雙方較量的這個“過程”，在第一次開庭後，亦並未改變它固有邏輯軌跡，仍然處於一種雙方較量、膠着的“正在進行時”狀態。

開庭前高寒就擲地有聲地說了：“這幫傢伙，欺負郭飛雄、欺負高智晟，這次又欺負到本人頭上來了……這回高寒要收拾筆會的這個‘民運利益幫派’，算是收拾定了！”而收拾“民運利益幫派”第一個回合的“結果”，也就是現在大家都已看到的——美國法院決定：延期審理。

好！“筆會反對派”高寒，加一分！

從“高寒誹謗開除案”到“起訴筆會侵權案”的發展過程，幾乎也就是“筆會反對派”高寒被“筆會利益幫”逼上梁山的過程。所以高寒說：“這是中國轉型之路上，繞不過去的一場戰役，非打不可！”

如果說，所謂的起訴、開庭、判決等等都只能算作是“戰役”的話，那麼，高寒傾其全力與“筆會利益幫”的抗衡，有過“戰略構想”嗎？如果有，那又是什麼呢？——我想，在這些個“過程”的持續演進中，或許我們就能夠從一個又一個的“戰役”中，窺測或理解到高寒打一場單挑“民運利益幫”戰役的深層“戰略構想”出來。

記得2006年，在發生了震驚民運內外的“余王排郭”事件後，高寒為此寫過一篇長文，其題為：《播下跳蚤，收穫龍種——從“排郭門”醜聞看民間營壘對“健康競爭倫理”的呼喚》。在這篇對民間營壘發生如此“內鬥”滿懷憂患意識的長文中，高寒率先也率性地指出：

——長期以來，在中國民運內部、在中國民間營壘，要開展正常健康的批評與反批評，真是難上加難。一有不同意見，民運人士和民運之友們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捂蓋子，生怕天塌下來。據說這還都是為了群體的“形象”。多年的經驗已經說明：“沉默”、“捂蓋子”，不可能制止“內鬥”，它只可能事與願違地使“內鬥”更加慘烈。因為正是那種杞人無事憂天傾的庸人自擾，往往無意中促成了王怡余杰們的宗派小圈子話語霸權，助長了中國民間陣營中愈演愈烈的不正之風。

——當矛盾、衝突已經發生了，且已經公開化了，而雙方又都自認為理由充足，且都有着一大批支持者，那此刻就是辯論或可被提上日程來的時候了。這種不迴避當前矛盾，直面現實分歧，尋求公開、公正、公平、寬容的解決之道，這種從個案出發，並生發開去，將必然涉及到中國民間營壘方方面面的緊迫議題的理性辯論，諸如：溫和與激進、目標與步驟、多元與協調、競爭與合作、政治與法律、宗教與政治、革命與改良、體制內與體制外、憲政主義與民族主義、程序正義與實質正義、自律倫理與自律機制……，等等，等等，將無疑會把中國民間新倫理、新機制、新文化的建設，從整體上提升到一個嶄新的高度。

——如果我們民間營壘不能從這次“排郭門”醜聞中，從海內外網友洶湧澎湃的討論中凝聚、升華出一些具有普遍共識意義的倫理和規範，從而把預防和解決這類惡性事件的機制提上一個新台階，那麼，就完全可以這麼說，中國的民間陣營，要想成為中國現今舞台上一支舉足輕重的社會力量，還路途遙遠。……

請原諒這大段的摘引，我想，倡導或建設“中國民間新倫理、新機制、新文化”，也許，就是高寒所謂的“在中國民主轉型之路上，繞不過去、非打不可的‘戰役’”所蘊涵着的“戰略構想”吧。換句話說，“筆會反對派”與“筆會利益幫”之間較量的“過程”，其實也就是整個中國民主轉型“大過程”中的一個個“小過程”而已，是整個中國民主轉型“全過程”中的“局部過程”而已。

為此，高寒已下定了決心：“時間有的是，慢慢來。……我不管你有多硬的後台，有多大的老闆支持，有多少名人站台，有多少馬甲起鬨！”

看來，序幕已經拉開，好戲還在後頭……

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應該樂見這個“過程”的延續，並關注這個“過程”的發展。不管你是支持還是反對高寒的，大家都將在“高寒起訴獨立中文筆會侵權案”的持續“過程”中，自覺或不自覺，甚至被法律強制着接受民主、法治的薰陶和洗禮。

2007、12、08

責任編輯：高寒

本文引用地址： http://chinaway.org/nv/article/2007/1214/article_4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