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究竟是個什麼樣 開心就是快樂,人人都懂。 心一開,人就會快樂,或許,不是人人都懂。 心不是頭腦,心的想法也不是頭腦的想法。 當我們心中在想,或許是心的想法,抑或是頭腦的想法。 心告訴我們的想法,可說一切都是關於真善美的想法,真善美的想法都能打開心,就在心一開那當兒,我們一定會感受快樂。 頭腦告訴我們的想法,相對於真善美的想法,可近之,亦可遠之。 頭腦與真善美近之,則會使我們懂得利用所有腦袋中的知識運化為靈感,能有所建設,發現與發明,作無限的創造。 頭腦與真善美遠之,則會讓我們傾向發揮腦袋中一切知識的運用,就在一時的封閉人性,天良泯滅之際,作出種種破壞的可能性。 人皆因有欲而能生,生之有欲而能活。 人可要超越自己的欲望,其一要超越的欲望,就是超動物性慾望。 如果超越不了,心就會捆綁於頭腦的想法,當心一局限於頭腦,我們會開始遠離真善美,心性可能處於兩個極端,會作出建設,也會作出破壞。 於此當下,心是善變,是妄心,不是真心。 妄心,讓我們遠離智慧,人一遠離智慧,我們就看不完一個事實的完整性過程。 真心,使我們擁有智慧,可讓我們看完一個事實的完整性過程,可是真心,只能告訴我們所以然,卻不會告訴我們這之所以然。 中國先哲,都擁有真心,他們的智慧一直在告訴我們人世間的一切巧妙造化的道理。 只可惜的是他們太早打開了心來靜觀世界與與宇宙,並以真心內省了人性,說盡了天人合一的道理。 或許就因此而在四大發明的綻放科學智慧曙光的那當兒,他們太嚮往這個比科學高的心性層次,因而放棄科學。 也或許,他們知道科學的功用,即是頭腦的產物,會使一個人沉迷於頭腦的想法,當頭腦遠離心,搞不好又超越不了自己的欲望,於失卻超動物性的欲望的控制時,科學的功用於此人頭腦的想法基礎上,想法正時則會逐而造福天下,想法邪時則會傾向破壞和毀滅。 開心即是快樂。心開不了,就不會快樂。 心都在一個真善美的整合心性下,覺察美,覺知真,而後覺悟善。 人常會因在生活體驗中,擁有了種種的覺察、覺知和覺悟而超越頭腦的想法,而擁有心的想法,感受快樂。 心可以讓我們擁有一個美的感受,美的體驗,因而快樂。 美可讓我們心開,或也可說是心一開了,我們就能感受美。 能擁有美的人,都會心開,都是有心人。人人有心,世界就會趨向美好。 如果每個人從小就有機會體驗美,或許這就會讓更多的人能開心,讓更多的人能打開智慧,以智慧來了解人生的過程,看待人生的苦樂,懂得苦樂是相對相生的,因此明白而不會太執着。 開心還要有真的參與,天真爛漫的心性都是真的表現,也是開着心的表現。 每個人從小如果能天真爛漫(現代的孩子已開始沒有這樣的童年),他的童年會是人生中最快樂和寶貴的一段時光。 當人一老了,頭腦的記憶就會逐漸一一塵封,或許這是天性,是生命的造化巧妙規則,讓我們再一次回歸天真爛漫,可是如果我們於這之前看不到自己的心,我們也一直懷疑真善美,懷疑一切可以懷疑的,一直只會標榜理性的高度,也無意識於這種理性崇拜的盲點,看不到理性並不能高於一切,也不比心高,一直如此積弱太深,就會在老的時候,心性也因此難以轉化回頭。不過,對於一些有心的老人,是一個例外,這些老人都會擁有快樂的後半生。 另一方面,老人的痴呆,或許是個心性的自然轉化的現象,讓心與過去失去心的老人同在,讓他們可以找回某一刻的快樂,某一時的安寧。 我思故我在,誰一直堅持我思,就會找不到自己的心。 當笛卡爾的這一句名言——我思故我在一出現,我們人類便開始極盡所能地切割自己的心性,以只看到理性的高度,積極地地思考而造就這個世界的物質文明,同時也一方面開始侵蝕這個世界的精神文明。 心思故我在,誰看不透心思,同樣看不清心中的想法存有頭腦的想法與心的想法,也不知道心的想法和心中的想法是有分別。 柏拉圖說真善美,有心之餘,卻多了一個頭腦的想法,多了一個理性的思考,他只看到一部分的真心,因此對後世的西方人產生一定的影響。 我們中國人於五四運動後,開始懷疑自己的心,因而中國人的傳統思想至今都沒有思想上的市場。 唯有在我們最為真誠的那一刻,當下是某種超然,當下也超越快樂之際,當下就是一個真心的顯現。 真心故我在,誰有上述的當下知覺了,誰就會明白,也會知道美的體驗還不夠,美的體驗可要有崇高,這個崇高確實可要有真的參與。 當真與美都有了,善就會出現,善就是圓滿,那一刻全然態勢的超然,那一當下的超越快樂,就是真心的全然存在,心的終極圓滿。 心在唯我在,那個我,就是超然的我,一個真正的我。 心在唯我在的感悟,當下誰能體驗到個中的意境,畢竟已超越當今文字內涵的描述,因為在我們的意識上,這個境界已超越人類心性層面的意識,因此中國的道和禪,印度的佛,終究的說明不外就是這個意境,終極就是一個真心的體悟與智慧的分享,那是頭腦的想法無法理解,理性思維無法分析的。 心在唯我在的理解,可以釐清頭腦的想法和心的想法,可以把個中存有各種各樣人性的心性重疊又混淆的迷離層面,一種屬於妄心的一面剖析清楚,也可以把一個個人生體驗過程沒法形成過程中的過程的完整性過程,整合鏈接成為一個內涵性更強大的思維場。 禪說:山就是山,山不是山,山最終還是山。禪是可以理解心在唯我在。 心在唯我在的根源探究,或許存有一個人類生命與宇宙的存在的奧秘可探究。 基於人類的心思演化至行為的過程顯現,可以只是短短的少於一秒中內的過程的顯現;而宇宙的形成存在,則是一個千億年甚至於是個無限時間的過程的顯現,對於這兩者之間極短和極長的時間對比,極快和極慢的速度比較,佛教的經書都有描述,而且佛也說了:萬物唯心造。 或許我們會以為這個說法太牽強了,因為以我們當今的思維方式,來思想這麼一個精微無限的時空和另一個龐大無限的時空,這個思維方式會顯得相對的太粗糙了,我們確實是難以進入這兩種極端的時空中去具體地感知,也就是等於說我們的意識必須再精深提升,不能只是停留在文字上意義的覺知,而是必須開拓一種有關宇宙萬物都存有自體的信息,以及個體與個體之間的信息互動,所產生的鏈接性信息場的覺知。 開心,究竟是個什麼樣?是否值得我們作為一個當代思維上變革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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