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胡有意搭好台 習總無心唱政戲 蓋戈 俞可平的文章,更多的觀察者認為是中共要進行政治改革的前哨與探子,但筆者思考良久,很悲觀但很肯定的講,這是中共黨內改革派的悲鳴和吶喊,是絕望前一絲希望的表露和掙扎,是改革派等待無結果的無奈行動,更是太子黨拒絕改革力量過於強大,整個改革派面臨敗局前的呼聲和警告以及試探! 溫胡有心搭好台 十八大作為權力清洗平台和暗箱,太子黨、改革派、老人院三方博弈結果之後,從整個大局上來講,目前的人事格局相較於溫胡十年,是有利於中央集權的加強,有利於最高層的意志施展,更有利於黨內改革派勢力繼續推進改革步伐! 溫家寶在推動中國政治改革上的角色意義就不用詳細說了,好多人對胡對改革的態度一直持否定意願,其實中國政治氛圍和語境中,最高者不可能通過自己直接表態來推動政治前進,老毛髮動文革也是通過文化到政治這樣一個迂迴路線,讓姚文元先單挑吳晗。判定胡的政治態度,從汪洋與薄熙來兩個政治觀點相對立者的不同政治結局就能得出端倪,更有人說胡打算要去重慶,說薄熙來是在踐行胡的意願。這些觀點我一直沒有認同,因為我從薄熙來在渝五年間,從來都不提胡的科學發展觀、不提改革開放、單提共富路線的實際行動早已否決了胡薄一體的一廂情願。我的判斷重相關者的言談和行動,五年都沒提過,恰恰在王立軍投美國之後的第一次重慶市委常委會上,薄熙來非常突兀、臉不紅心不跳的大談改革開放和科學發展,人已至此,談何立場?事已至此,談何一體? 常委九減二等於七的人事博弈,給習近平搭建起最為平穩和堅固的權力平台。特別是中央政法委的降格與現在被肢解,給習近平創造出最為安全的不受任何威脅的權力空間。常務書記劉雲山以本行兼管文宣,但從源頭上受總書記節制,不像李長春專職文宣總書記無法過問。從最高決策層面上來看,溫胡歷時兩年多的人事部局大戰出發點是提高中央決策效力和科學,這無疑是受惠者習近平最大的權力便利! 周強入主高院,溫胡走法治道路的決心很大。高院在中共權力系統中是法庭上的那個法槌,用時敲一下,有聲音,不用時放一邊,關鍵是決定何時拿起與放下的那個人—-中央政法委!周強作為團派大將,進高院等於是將前程由穩定變莫測,是溫胡走法治道路的探路者,破局者,最後有可能犧牲在中央政法委的漩渦中,自向難保,但這個決心與勇氣值得擊節讚賞! 軍事權力一出,軍委大清洗之後,習總稱心如意。只要比照胡錦濤任內在軍事上的作為和習近平上任之後的軍事迷樣,就能感知現今的習近平是如何的權力站在巔峰,目光雄視宇內!有了槍桿子,說話腰不軟。 除以上筆者強調的人事棋子部局以外,像栗戰書打破常規,十八大前上位,令計劃提前轉崗; 十八大後胡錦濤幾次出山力挺習近平,句句不離“團結在以習近平為總書記的黨中央周圍”,這一切都讓筆者感慨十八大作為權力交接平台,溫胡本着為中國法治建設、民主前程的大局出發,進行了殘酷的人事鬥爭,贏造出最有利的施政格局,寄希望於新任者能以最快時間親掌權力大柄,開啟中國政治改革進程! 習近平無意唱政戲 春風得意馬蹄疾,習總一路狂奔到今天!先國外後國內,一直在軍隊,從沒見民生,更別提政改! 這就是十八大後習總玩的幾個路數。說實話,我從開始就沒看好習總在推動中國文明進程中的作用,當多維說習總是小號鄧小平,當博主們說習總要超越毛鄧時,我一直持保留意見。這除了對人的基本觀感因素之外,習近平權力來源與基礎決定了他不可能背叛他的出身! 整個太子黨是特別恨溫家寶的,這個大陸的朋友可以問問泛太子黨成員就會明知。為什麼?歷史早已給出了答案。唐朝有過牛李黨爭,一派是關中大族勢力,一派是經科舉走上仕途,牛李黨爭是整個中唐時期政治格局的最大符號。今天中共也逃不脫歷史重演。習總所代表者就是打江山者的利益,在付出生命和巨大犧牲之後,江山創造者所要進行的補償就是要求權力世襲,不容外人干預!而以溫家寶為代表的平民派,本身參與了建國後的政治建設,但沒有付出最初那一滴血,因此在權力來源上屬於被授於而不是繼承。 太子黨是一個階層和整體。個人利益相異,但階層命運一體。習近平和薄熙來有競爭,這就是大阿哥和四阿哥間的遊戲,突然有一天四阿哥被平民刺客暗殺了,大阿哥很高興,但絕不會放過那個給他剔除了競爭對手的刺客!這就是今天的遊戲與規則。讓整個太子黨痛恨溫家寶的就是溫家寶提倡的政改! 說白了,政改要改什麼,溫家寶從來沒講過,中共一直沒談過。答案是很明顯,就是要革掉權力世襲格局與思維,打破利益壟斷與阻礙。今天中共內部兩個對立的階層已經是很明顯了,一派勢力就是以薄熙來和陳元劉源他們為代表的坐享者,依靠出身一路走到今天。一派就是以李克強汪洋張維迎吳敬連這樣在改革開放過程中獲取政治與經濟利益的勢力。這兩方勢力是水火不容,因為中共壟斷下資源總量就 那麼多,前者多了後者必然會少,這都是你死我活的鬥爭,十八大前張維迎們一直在爭取要建立改革委,出台一攬子改革方案,但太子黨們絕不會答應,反而密謀如何通過反腐清洗整個對立方。 我判斷習近平無意改革還有一個事實依據就是他在鄧公像前的簡略講話和前後三十年互不否定的大費筆墨。去深圳是迫於形勢和壓力,更是給右們來看,他說改革要有新舉措,新在那了?我看新在敢和鄰國們玩遊戲 了,其他真沒什麼新的,白白浪費了溫胡營造的那一馬平川的權力舞台! 改革派已不耐煩 不願再等 最後再回到俞可平先生的文章與觀點。俞先生據中共內部的風向他是屬於胡錦濤的代言者,他發聲每每在關鍵處,他那篇《民主是個好東西》影響中外,讓外界第一次明確知道中共內部是存在認可民主制度的力量存在,因此引起了海內外廣泛的討論。今天他的觀點蓋戈概括起來其實他要表達的核心就 兩個:一是新的領導層要改革,必須改革,二是三中全會是個窗口! 怎麼看?俞可平不是決策層的核心幕僚,他連邊緣也算不上,他選擇在民間觀察者已無耐心在等待當局改革的臨界點來督促當局,本身已說明他已清楚的嗅到了當局已沒有改革意願的風聲,才會選擇在香港公開表態,將中共黨內改革派的意見公開出來,對抗當局對改革的靜默與死拖。這是我的第一個解讀。第二,三中全會被俞可平強硬和乾脆的定為改革的窗口期,反映出改革派已沒有耐心等下去,意思很明顯,就三中全會了,改不改都得在三中全會上表個態,定個性出來,不能再這樣和稀泥拖下去,我從中讀出了火藥味、乾柴聲,不知各位有何感想? 但事實是,在中共的既定步子 中,一中全會定班子,二中全會排位子,三中全會邁 步子,三中全會是中共新領導層的行動秀,方向標,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以改革派才強硬的宣稱要在三中全會上進行改革的總動員。但蓋戈很明確的說:三中全會只關城鎮化,不關政治秀! 我會錯了嗎?但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