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樂噭之889:洪哥,我們動手吧 “洪哥,我們動手吧。” “胡虜,你整天自言自語說什麼?”牛樂問。 “沒有。他們讓我在《春晚》演‘假洋鬼子’,我在背台詞啊。呀,牛樂,總聽你說革命革命,啥時候動手啊?又一年了,你都快聞見棺材香了,還是一事無成。” “革命,這是古文,你們不懂的。《易》云:‘湯武革命,順乎天應乎人。革之時大矣哉’。這個好比白骨精阿姨想吃唐三藏,費盡心機,變靚女,變大娘,變老頭,到死連唐僧的毛都沒撈着一條。你看人家波月洞的黃袍郎劉曉波,白天在家睡覺,唐僧就自動送上門來給他吃,這個故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們像當年洪哥那樣不看時機急於起義,就算僥倖活着見到打倒中國共產黨那天又會怎樣?美國肯定會出錢甚至出槍推黃袍郞劉曉波坐鳥位當美國的代理人嘛。我們頭破血流能得到什麼?” “那就不革命了?就這樣放中國共產黨過去?如果真讓他們這樣輕鬆地過了這山,豈不讓天下的妖精都笑話我們?” “不是不革,時辰未到。時辰一到,一切都革。革之時大矣哉,嘿嘿。” “啥時啊?” “要等美國的無產階級革了他們資產階級的命之後。” “就怕你沒那麼長的命等不到那天吧。” “哈哈,快了,快了。美國人民現在已經很痛苦了。每個月總有幾次大規模的槍殺案。美國肉食者的代表奧黑子又這麼鄙,除了印錢降利息搞寬鬆之外,什麼辦法也沒有。現在所差的就是美國人民還沒意識到他們的痛苦其實來自他們一人一票民主選出來的資產階級政府。你就耐心等幾天吧。” “當真?果然?” “當真!果然!將來我坐了鳥位,你就是娘娘,母儀天下。將來我死了,鳥位要傳給我們的兒子,子又生孫,孫又生子,一世二世,以至萬世。” “那啥時候搞民主?” “哈哈。現在鳥位是中國共產黨的鳥位,我們當然要用民主來共產中國共產黨的鳥位,1946年時毛潤之也是這樣搞的。等打倒了中國共產黨之後,鳥位就成了我們的鳥位,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你看《萬維》的老闆只不過出幾個臭錢租了個文件服務器辦個破網站都不容他人亂說亂動,更何況鳥位是我們親冒矢石打生打死打回來的?王鬍子都會說就算拿兩千萬顆人頭來也不換給你們。我又不是傻的。” “我們家牛樂的見識真高!” “不要這樣說。人同此心物同此理啫,他們也未必不這樣想。” 牛樂噭之891:妖妖 梆梆梆,水扁敲了敲牛樂家的門。 “什麼事?”門開了條縫,牛樂伸了個頭出來問。 “你打老婆能不能輕點?你老婆的慘叫聲影響大家休息”。 “我家的內政,你管得着麼?” “就是,打老婆是我家的傳統交流形式,我樂意被他打”胡虜補充道。 幾天后,梆梆梆,妖妖敲了敲牛樂家的門。 “什麼事?”門開了條縫,牛樂伸了個頭出來問。 妖妖二話不說,一把揪着牛樂的頭髮將他拉出來,騎在胯下一通老拳。 “你為什麼打我?我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麼?” “小子你聽着,本妖好不容易買了兩斤肉半瓶酒,本想美美地吃一頓,你趕這時候打老婆,是什麼意思?”梆梆,往臉上又打了兩拳。 “妖大爺,別打了,求你別打了。我賠你的肉和酒還不行麼?” “快拿來!” “胡虜,快快拿50塊錢給他,救我一命”。 “哼,算你好采”。 又過了幾天,牛樂在路上遇見妖妖,又被妖妖一把按在胯下,飽以一通老拳。 “唉呀,這是為何啊,我好久沒敢打老婆了呀”。 “哼。本妖好不易吃頓餃子,你居然敢不打老婆給本妖助興?”,梆梆,又是兩拳。 “我賠你餃子錢還不行麼?” “快拿來!” 終於,牛樂的門前掛了一個紙牌,上邊寫道:牛樂不敢在這裡住了,山洞和老婆任由各位鄰居處理吧。 牛樂噭之892:豬腦子 “胡虜,你看,你看,咂咂,中國起碼還要當300年殖民地才能改正面對面肏屄這種壞習慣,將野蠻肏屄變成文明造愛”牛樂指着家庭影院的咸片立體畫面說。 “那中國當了後金的殖民地300多年,不也沒學會騎射麼?”胡虜眨巴眨巴銅鈴般的大眼睛天真地問。 “那怎麼同。我們這次是要當洋人的殖民地”。 “你是說洋人與金人不同?他們將砒霜當白糖?” “也沒那麼嚴重”。 “那他們沒經絡,吃中藥不管用?” “差不多吧”。 “砒霜也是一種中藥材啊”。 “胡虜,你別抬槓了。我是說正經的。騎射是後金皇帝保鳥位的看家本領,就算中國再當後金的殖民地三千年也學不會。後金皇帝不會讓中國人學的。” “你是說背對背性交不是洋人富國樂民的看家本領,所以《糜國之音》倒貼錢請翻譯用不同語言滿世界推廣?我早就說了,世界上哪都會出個把雷鋒,唯獨美國這個無利不起早的資本主義旮旯里不會出”。 “你你你,你怎麼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算美國不安好心,你也不能說出去。這是我們民主教的核心機密,涉及到我們每個月的狗糧。你小心不要在外邊說漏了嘴。你這豬腦子。” 牛樂噭之893:香美金與臭大糞 “日落西山紅霞飛…” “胡虜” “胡虜!別唱了,這個月的狗糧發下來了” “放桌上吧” “胡虜,現在通貨膨脹這麼利害,你說買些什麼保值好?” “問菩薩吧” “這怎麼行?雖然我們是妖怪,但也是喝過幾天洋墨水的。我看還是民主投票決定吧” “你自己那份狗糧民主投票,我那份給我留下, 我問卜” … “觀世音菩薩,大慈大悲,求求你給點明示,如果買美金好,就凸面向上,如果買大糞好,就凹面向上”胡虜口中念念有詞將一小片碎瓦向空中拋去。 “多謝菩薩指教,我要拿這個月的狗糧買三千擔大糞保值” “唉,牛樂,你好了沒,我決定買大糞保值了” “別吵,心都亂了。三萬多牛虱投票,光數數有多少個舉手贊成的都要數三天,哪有那麼快” … 半年後的一個傍晚, “夸咱們槍法屬第一 mi sao la mi sao la sao mi dao ruai” “胡虜,慘了,慘了,美國出QE9了,我當初買的美金現在只夠買大糞三百擔了。胡虜,你當初怎麼知道大糞能保值美金不能?” “這有啥難,問卜求菩薩唄” “我可是民主決策的啊。難道民主投票還不如問卜?” “我以前聽妖妖說過,普天之下分為‘東勝神洲’,‘西牛賀洲’,‘南贍部洲’,‘北俱蘆洲’。那裡的人,如果有事情不能決斷,‘西牛賀洲’的人喜歡搞民主投票,‘南贍部洲’的人喜歡到祖廟裡問卜。妖妖還說民主和問卜其實本質是一樣的,就是面對不能決斷的情況,隨便選一個不知道結果的辦法,將來要是得出的結果不如人意,誰都別怨誰,因為那是大家的選擇或者是神仙菩薩的指示。要用形式化的數學語言來說,就是將一個心理遊戲包裝成一個概率遊戲。說到底,就是糊弄別人也糊弄自己。” “行了,別整天妖妖妖妖的。你好像很崇拜衪似的。你是不是後悔當初沒跟祂而跟了我?” “我不後悔,我當初決定跟你,也是全家民主投票的結果,有什麼好後悔的” “自從你跟了我,從來沒見你搞過民主投票,有事一向都是問卜。你老實說,是不是後悔當初沒合八字而搞了投票?” “我問卜不是因為問卜的準確率比民主投票高,而是因為問卜的效率高。你民主投票要搞三天的事,我問卜只要幾秒鐘。出來的效果又是一樣的。” “唉。你說妖妖這麼聰明,將來肯定能脫離妖籍得到神仙戶口。當初你要是跟了祂,將來就是神仙眷屬能跟着升天” “我們現在這樣也不錯啊,至少不用像祂那樣‘每日必汗流滿面方能果腹’。我們每日只光着屁股在伊甸園裡遊玩,月底自然有兩份狗糧,真的不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