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r朵,Ear朵,真不是普通的耳朵 Ear朵是小蘋果剛學說耳朵時把英文和中文混在一起對耳朵的發音,聽起來更像是“ear多”,我覺得特好玩,一直也不想去糾正她直到她自己長大後自己改正了過來。《列寧在1918》的電影中,暗殺列寧的殺手得到了列寧的全部體貌特徵,其中關於耳朵的描述:"耳朵,耳朵……普通的耳朵。”有點兒年紀的人應該還記憶猶新吧。 的確,人的耳朵是五官中最不會引人注意的地方, 除非它們長成招風耳。剛跟我老公結婚時我絕對想不到他小時候曾經長了副招風耳,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他小時候的一張照片。 剛會走路的他,小園腦袋上一邊一個大耳朵支楞着,站在那,胖嘟嘟的,跟個米老鼠似的,笑死人了。 我擺弄他的耳朵,翻來翻去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是怎麼長好的?這一翻弄翻出了問題。老公他應該算是一個很愛衛生的人,勤洗澡, 勤換衣的, 但他這倆耳朵告訴我他哪兒哪兒都照顧到了, 唯獨忽略了耳朵。更絕的是,他告訴我,有一次他耳朵奇癢,他掏啊掏, 從他掏出的東西里看到一些蠕動的東西, 仔細辨別之下,發現是蟲卵, 好嘛,蟲子都安家落戶了。 在我的嚴厲監督之下,耳朵終於煥然一新。自此老公也發現了掏耳朵的樂趣。連洗完澡都要拿小棉簽兒掏掏,把水吸吸, 很舒服的樣子。 我也學着他的樣子試了試,感覺還是用毛巾擦耳朵舒服。老公掏耳朵的樂趣被發揚光大,延伸到了我家小蘋果身上。 只要爸爸今天特別想表達一下對女兒的愛,就要給女兒掏掏耳朵。 小女從小也乖,一動不動讓爸爸掏,好像也很享受爸爸的這種愛。掏完,爸爸就會把成果擺出來,展示給女兒和媽媽一下,尤其給媽媽看,感覺特爽, 然後這一整天都心情愉快, 恨不能洗澡的時候要吹口哨,唱歌劇了。媽媽一直對爸爸的這種執着的愛持保留態度的,總提醒他要小心, 要輕,次數要少, 別傷了孩子幼嫩的耳朵。“在孩子身上找點兒別的樂趣,行不行?”。 終於媽媽對他這愈演愈烈幾乎達到每星期一次的“愛”表達了強烈的“抗議”,加上小女也有了抗拒時,老公終於戀戀不捨地收手了。 昨晚老公進來跟女兒道晚安, 這是我家最溫馨的時候,我總是臨睡前和女兒說會兒話玩個遊戲或一同看本書什麼的。爸爸來了,講起他剛發現了一隻叫劉謙的螞蟻,這隻螞蟻在飯桌上被老公用餐巾紙捉住後竟然逃脫,蹦到桌子上然後就消失了,桌子前後左右上上下下老公找了一溜夠,它就像劉謙變魔術一般不見了。結果你們猜怎麼着,這隻螞蟻居然從他耳朵里爬了出來。。。我們聽了都快笑死了,你們說我們爸爸這耳朵! 老公抱抱,親親小女, 然後到我這兒。我伸出雙臂摟住他,嘴親兩下, 臉親兩下, 然後耳朵親兩下, 再聞一下。。。 為什麼要聞?這裡有故事, 自從老公的耳朵被精心照顧了一後,耳朵從此熠熠生輝, 看着都透亮。老婆忍不住就會聞聞,嗯, 很乾淨,很香。可是我有了個新發現。有幾次, 因為聞耳朵, 我竟然猜出了老公中午在公司吃了什麼。“嗯,你中午吃魚了吧?”。“是,哎,你怎麼知道的?” 下一次,“你是不是吃麻婆豆腐了?” “神了!?”。。。。 “我耳朵洗了,很乾淨的!”老公笑嘻嘻地拉起他那大耳朵。我一看,真的,都透紅透紅的了。“小蘋果,”我轉身沖小女笑說:“你知道嗎, 爸爸從前從不知道洗耳朵, 一看就是結婚前沒人疼沒人愛的, 多虧媽媽救了他”。 我們一通嬉笑, 爸爸也樂呵呵地出去了。 這時小女鄭重其事地說了一句讓我跌破眼鏡的話:“媽媽, 你當初就不該嫁給爸爸”。“為什麼?”“他連自己耳朵都照顧不好。”“嗯?”“說明他是沒有responsibility的人, 自己耳朵都照顧不好,就不能照顧其他方面, 怎麼能去照顧別人哪?”“?。。。。。。” 這,都哪跟哪啊。 我一早醒來,想到小女的話, 差點撲哧一聲笑出來。 假設小女的這番理論成立,那麼准女婿們要小心照顧好你們的耳朵哦,因為有那麼一天,你們會被邀請到准丈母娘家吃晚飯,准丈母娘一定把晚餐備得很豐盛,准丈母娘更會很熱情地勸你喝酒直到你酒足飯飽,倒在沙發上昏昏睡去,然後只見她手上拿着手電筒, 或拿着放大鏡,或兩手各拿一個, 躡手躡腳地,悄悄走上前去,。。。。。。 哈哈, Ear朵,Ear朵,真不是普通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