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說與強大的權利機器反思索,有病,找死。我說即便五馬分屍,正陽門背對面示眾,午門凌遲,滅門九族該挺還是挺。現在不是多元化嗎,有個想法也犯罪?不信廟堂也論罪?我看沒到那麼黑暗。民人名言;“一屆草民,死了也就臭塊地”非也,高抬了,臭塊地?還真把自己當肥料,沒那麼高經濟價值,如今都活化,灰飛煙滅。所以沒人拿你草民當回事,你也別太自戀,不過也不得不警惕如今是全面復興時期,東,西廠,中統,軍統,外加國安,中情局,五縱,安保,各路神仙齊復興,都能做到清掃前沿障礙。“想法罪”是小兒科,輪不上車禍死,鞋帶死,睡姿死,高墜,躲貓貓... ...
真若哪個大仙喝猛了拿咱咂法子,也沒啥可怕的。想法這東西逐步能積累成信念,信念是消不滅的,即便肉身灰飛煙滅而他的信念會變身為靈魂永遠在人的上空高懸,他會注視着所有肉身的行為,一旦時間成熟將左右馬盧達發揮跨越一切的能量。而馬盧達不知其然的會摧毀一切邪惡。這就是俗稱的前仆後繼推動歷史的原動力----“想法罪”“思想罪”“不同政見罪”最終都成“靈魂”---思想,主義。
“想法罪”不是骨子裡帶來的,不是天然的,是社會合成的,一個社會作惡多端時從它的對面就會自然產生,源源不斷不斷的“想法罪”,有些人滋生了“想法罪”自己都不知曉,量變到質變,社會作惡到極點“想犯罪”也像泡沫一樣隨之膨脹,單個“想犯罪”的裂變和無數“想犯罪”幾何式聚集胖大,此時罪惡的社會終將被膨脹的泡沫所淹沒。崩盤。這是規律。
此時是“想犯罪”彼時是正能量。此時是黑暗中被清除的絆腳石,陽光下是絢麗的寶璽。所以“想犯罪”是不同時期的稱謂。本身不帶有任何污穢。
古有;屈原剛正不阿,商鞅封殺貴胄腐朽集團利益為強國變法遭車裂,包拯鐵面無私打龍袍,岳飛精忠報國被姦殺。林則徐虎門銷煙抵倭寇,歷史典故流傳至今無不傳遞的一期望和對忠奸的褒貶。他們都不是百家姓意義每個人的祖上,沒有任何的血緣不粘親代顧沒直接利益關聯。但人民世代傳頌,因為他們做的是人民大眾所期待的,意識中所追逐的光明,為民解困,除暴安良的正能量,當然也不知他們多睡了幾個女人,多沾了幾串銅錢,多吃了幾碗紅燒肉。這些都不是老百姓要知道的,也不想知道,更不信“謠諑”老百姓看到的是他們為國精忠,為民除害,為正義而忘生死,這就足夠了,路線是對頭的。
當下社會也出現了這樣一個官員,而廟堂給其定下幾宗大罪,至於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對此該申領“不信罪”另有想法則犯“想犯罪”
薄熙來幾宗罪,
他說“911”是薄飛的,媒體說,起飛時是拉登推的。
他說從薄家翻出600個集裝箱,滿是金銀財寶,遼寧號都裝不下,光美元就27個億,媒體說我親眼所見還灑了一地。
他說薄偷吃了紅燒肉,媒體說滿城醬油連肥帶瘦。
他說打土豪分田地亂用職權搶地契,媒體說助長泥腿子流氓壞習氣。
他說薄睡了人類五分之一的女性,媒體說聽見娘也叫床喊大神(聖)。 “階下囚”嘛,多少罪論從來需,按需分配不着急,怎麼臭氣熏天怎麼安排。我們小小草民能看見啥?權聽您的。您說啥是啥,按不按由您,信不信由我 。
小小草看見了什麼呢?能體會到什麼呢?薄給試驗田裡的小草澆水施肥了,給小小草蓋上了暖棚,看見他正給蠶食小小草的“棉鈴蟲”“蝗蟲”噴灑了滅蟲靈。小小草直腰伸展了,大面積的小小草正被害蟲撕咬就期盼試驗田擴大到自己這地界呢。你說的紅燒肉咱不關心,誰成了莊園主不管草民屁事。只期盼,小小草也能睡暖棚,受水受肥,殺殺趴在小草身上的“蝗蟲”這就是小小草民挺薄的原因。因為他站在了弱勢群體一邊這就足夠了。
包拯林則徐再怎麼匡扶正義為民除害出門也高高端坐在轎子上,也是草民抬着他,沒見他抬轎子草民坐的。我不信包拯逛農貿市場小販以成本價或更低的價格賣給包拯表達敬意而包拯不買?,道理就是這個道理,你說薄什麼罪(真假不論)和草民沒關係,草民看到的薄正在為民除害,薄治下的地盤草民能直腰伸展了,安全了,受益了。害人的東西陽痿了,這就是草民能感受到的。所以要頂薄襲來。
整薄的是選擇性的天橋把式,大部分光說不練,滿嘴的仁義道德,滿肚子權鬥迷湯,紅燒肉一碗沒少吃,草民那點事一點不辦,整天養的油頭粉面,冷不丁給一嘴巴,沾一手“粉”連落地的帶手沾的,劃拉劃拉,夠勾芡的。這樣的官吏能指望他為草民服務?在這個背景下力挺薄就不是奇怪的事情了。
他可以給薄襲來定那麼多罪,那是他有權,我沒權,我可以不信,這個有罪嗎?世界上有不信罪嗎?當然你可以強迫我信,可以用任何手段讓人信,甚至物理消失,但靈魂永遠在,永遠關注這個真偽。退一萬步,假如是真的,我也挺薄,因為他幹了老百姓需要的事情,其他人替代不了的。有一次遇上一個原大型國企退休黨委書記,對社會的腐敗有他獨特的見地,“你腐敗也不怕,國家那麼大你貪的那點不算啥,但你要為老百姓辦點事啊”。看看這已經到了無底線的底線了,各界人士,老百姓呼籲了十幾年公示財產從皇帝到大臣,宮女到宦官沒一個吱聲的,反而把舉牌呼籲者送進監獄,說明啥?沒乾淨的,就是多和少的問題,更確切的說是站隊問題,查不查的問題,查的深淺問題,按“桃園經驗”的標準幾乎全軍覆沒。在這基礎上老百姓對官吏的衡量標準也在大踏步的變化,不以貪腐論英雄,不以好色論長短,就看誰敢為百姓撐腰出氣,敢碰硬,敢為草民謀利益,敢向罪惡的資本開刀,敢同看不見的賣國戰線戰鬥。薄襲來做到了。所以我挺薄襲來。
還是那句話,按人情世故常識判斷薄襲來的貪腐問題至於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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